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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4

作者:莫道萧瑟处
更新时间:2018-03-23 03:00:00


    您老是任它们自生自灭。

    我警觉的闭嘴不语,晃悠悠的在乌云密布前抓紧时间的把握不足的光线给拍了十分钟的简介。最后,在大雨刚冲刷着这古老的建筑时,凌郝铎的车已在朱红的铜门边出现。我一跃离开门檐的躲进车内,甩甩身上的水珠道:“好狼狈,老爷子听说有人来接我,竟然吝啬的不给我一把伞!”

    凌郝铎用纸抹了抹我的手,严肃着说:“现在知道老公和别人的差别了吧。”

    我语止,有这么爱给自己脸上贴金的人么?恍惚的理清头绪,知道马上要面临着什么考验,我心脏扑通的紧张跳跃。矛盾中,我护住冰凉的手臂低语:“难道现在就要去你家?我都没准备礼物。”

    “不去。”

    闻言,我猛地抬头,毫不掩喜悦。自以为逃过一劫,可惜,刚一将激动写在脸上,凌郝铎接下来的话瞬间就让我的希望破灭:“待会儿三姑六婆都要来,人太多,就给弄在酒楼。”

    “咣当”的心碎了一地。这哪是见家长,完全就是让人免费参观。明明说好只是见见凌郝铎的妈妈,现在怎么扯出一打的人。我畏缩的缠着他开车的手臂,轻轻地直白道:“能不能不去……你可是只让我见你妈妈的。”

    他闷闷的说了声“No”,接着抿着唇线说:“我知道他们做的过分了一点,但是,老婆,以后也会见的,倒不如一次性把人给见齐咯。”

    哪有你说的那么轻松。见你妈我都紧张的一宿没睡,还在网上搜了几十篇的婆媳相处建议。现在要见你家中所有的长辈,真当我是铁打的英雄,不知后退。心慌意乱的得到如此推诿的答案,我不满地捶着自己的大腿抗议:“别给我说有一二十号人!”

    “没那么多,就是我六位伯父伯母,加上我妈和小舅他们一家。”凌郝铎眼也不眨地说。

    我杯具的任由他说明情况,最后在弄清楚了阵势后正经问道:“刚才有说你六位长辈,难道,你亲爹也要来?”

    “嗯,不用紧张,他自知亏欠了我,不会对你有什么意见。”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想说的是,你亲爹也好意思来!儿子丢给弟弟养,现在儿子到了娶媳妇的时候竟然厚着脸皮的想来看看我长什么样。这,很无敌,很无耻!

    腹诽良久,终于在他再三催促下,不情愿的下了车,别扭的理着裙角任由他牵着走进了酒楼。

    一入贵宾包间,见着刚才还侃侃而谈的众人止了欢笑,我羞得脸抬头的勇气都没了。可惜凌郝铎哪还有刚才软磨硬泡着让我下车的煽情,轻咳着恢复霸道的拉着我走进圆桌一侧,正对着正襟危坐的众人,从左到右介绍道:“这是我大伯父大伯母……这是您未来的侄媳妇苏诗芮。”

    我连连鞠躬:“大伯父大伯母好。”

    “好好好,很高兴认识你。”大伯母连连笑着说。

    待她语毕,凌郝铎拧着我的身子转了几十度接着说:“这是我二伯父二伯母!”

    诶,正对着我一脸严肃,嘴角却带着一丝浅笑的六十来岁的穿着白色休闲装的老头儿就是凌郝铎的亲爹。长得挺周正,挺有官架子的嘛,真难想象眼前的老人家也曾一夜风流的造出了我未来老公。

    ……

    情绪慢慢稳定,远啦见家长也没我想象的那么恐怖。接下来,听话的在众多道探究的视线中点头哈腰的鞠躬问安。当介绍道凌郝铎的妈妈时,我心眼提到了嗓子眼儿,喉咙冒烟地问安:“伯母好。”

    她一脸慈祥的一手拉过我,将保养的很好的手不停地在我手背上来回抚摸着说:“铎儿就这么被你收服了,我真是高兴!要是不介意,我也跟着铎儿叫你苏苏怎么样?”

    点头诚恳的答应,不就个名字吗,只要能把我叫答应,在座的众人想叫我什么都成!可是,您老再怎么高兴也用不着不停的吃我豆腐吧。

    有神的向凌郝铎求救,他终于在我楚楚可怜的表情中咳嗽了一声道:“妈,待会儿再说这些,舅舅他们我还没介绍了。”

    “哦,哦,瞧我一见到苏苏就高兴的忘了自家弟弟。”凌妈妈急忙松开我的手,转身指着表情僵硬的白暖暖的爸妈道,“跟着铎儿叫他们舅舅舅妈就可以了,马上就是一家人,也用不着见外。”

    我眯缝着眼睛叫了两声,那年轻的舅妈缓过神来的站起身问道:“苏苏吧,很高兴认识你,没想到长得这么的水灵。”

    这句话很受用,毕竟,是人都喜欢听别人恭维自己的话,虽然这话说得有点假。

    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凌郝铎的舅妈又问:“对了,苏苏是怎么认识的阿铎?我问他他还保密,说没经过你允许绝对不能泄露你们间的秘密。”说着就把眼光扫向在座的众位,接着挑衅的看向我,就怕我不如了她的意。

    可是,你不就是凌郝铎前前前女友的妈嘛,至于这么公开的表达对我的不善。难道以为我是某些个不正经的女人,先上了车再硬拉着您侄子补票?哎,看您自信满满的神情,是断定了我就是那狐狸精N号,抢了你的准女婿,还是狗血的认为我苏诗芮和您侄子第一次见面就是在bed上?

    不过,和凌郝铎的相遇的确是个秘密,我总不能当着这么多长辈的面批评他是姑息养奸的法盲吧。无奈的嘟着嘴道:“相逢是个意外,要是没这个意外,他也绝不会追求我。”

    含糊的糊弄过去,一时的风平浪静。

    还没淡定多久,就听见凌郝铎的舅妈一惊一乍的在饭桌上大声说:“暖暖刚来了个电话,说一会儿过来蹭个饭。”

    心一紧,这饭也是随便能吃的!

    第三十四章

    听说白暖暖要活受罪的“见证”我和凌郝铎的甜蜜,我的心是由衷地对她这种自讨苦吃的行为表示深切的哀悼!俗话说得好,蛇打七寸,那这白暖暖,我得打在她灵魂的哪个位置才能让世界和平呢?

    冥思苦想的咬着筷子思索着爱情的真谛,可惜身旁的男人大脑短路的屏蔽了我们之间的心有灵犀的默契,蹙眉一松,接着一脸坏笑的问道:“想吃什么,我给你夹!”

    心中白眼一送,当着你家八九号长辈的面儿,我不乖乖的矜持点,难道像在你公寓那里不顾形象的捧着碗狼吞虎咽不成。可是,凌老大也是关心我,我总不能当着他家人的面儿一个劲儿的奴役他吧。思前想后的望着香飘四溢的饭桌,那龙虾不能选,要是选了凌郝铎准会给我剥壳,那样太暧昧。油红的烤鸭也不能点,要是点了凌郝铎肯定会给我卷皮儿。那就鸡汤喝碗吧。

    支吾着选了老母鸡汤,不多会儿,凌郝铎的奉献就呈现在了我碗中。心中美滋滋的低头的夹了块煮的泛白的大头菜放嘴里,瞬间,齿间荡漾着熟悉的令人回味无穷的外婆煲的鸡汤的美味。

    酸酸甜甜间,一把汤喝完,沉默许久的凌郝铎推推我,紧跟着将嘴巴凑到我耳边道:“给妈夹块牛肉吧。”

    这多不好意思!

    犹豫再三,扁嘴间,就被他瞪得浑身发毛。我警惕着心肝伸长了筷子的往未来婆婆的碗中送了一片儿卤牛肉,眯着眼睛说:“伯母,吃块牛肉吧。”紧张的缩回手,就见着未来婆婆凌白氏慈眉善目的含笑着点点头。这算是认可了我么?

    心扑腾扑腾的忘了节拍,浑浑噩噩的在众人有一搭没一搭的提问中糊弄着时间。有人问:“苏苏还是学生?”

    “是,马上大三!”这个问题难道凌郝铎没有给你们做解释?气愤,介绍个人难道只给长辈说了我性别和姓名么?这么粗心。

    又有人问:“听铎儿的意思,似乎你们打算最近结婚!苏苏家里人没意见?”刚抬头,话音就消失在某人的嘴边。我思量着,听着语气,应该凌郝铎他亲爹问的。

    仰天长啸,哀嚎不已。我发誓,我绝对不是结婚狂,也不想给人逼婚的印象!可惜,谁叫这问题问的刁钻,不给回答简直对不起凌郝铎精心设计的让我往里蹦的圈套。我唯得唯唯诺诺的装着二傻子的谨遵凌某人的圣谕回道:“他们的意见还不清楚,不过家里人都比较尊重我自己的选择!”要不是尊重我,我能意外地跑到这城市读大学因而认识某人,更加意外的在电话里得到外婆他们仨巴不得我嫁出去的噩耗!

    此间,凌老大的舅妈咯咯笑着:“呵呵呵,这样啊!”语气有点不屑,希望我没读错。

    浑噩中,腿间一痒,我霎时疯狂。真是屋漏偏逢连阴雨,死凌郝铎,不体谅我的孤军奋战,还敢在我被敌人穷追猛打的时候别有心思的占我便宜。垂下手嫌弃的往他不停蹂躏我大腿的手上一掐,我挑眉,给了对方一计警告的眼神,在他安静的收敛中总算出了口恶气,心中埋汰不已。

    刚一在指尖宣泄完不满,包厢的问推开了。回头一看,只见白暖暖一身轻松地走来,满脸灿烂着说道:“伯父伯母好!姨妈好!郝铎哥哥好!苏苏妹妹好!”

    呃!这苏苏妹妹,我有多久没听到了!

    淡定的看着美女坐下,我执迷不悟的在白暖暖不断解释着自己来晚的歉意中诅咒着她――今晚,我才是女主!说实话,我不是善女,绝对不会对她有好感!姓白的女人竟然敢在今天毫无同辈人出现的时候在长辈中插上一脚,是想证明自己在凌家得天独厚的身份优势呢,还是想验证我是即将溃不成军的败北而逃?

    可惜,我太小人了,昂扬着斗志的等到着对方的挑衅。可惜人家根本就是纯粹来蹭饭的,完全在和众人侃侃而谈的笑话中无视我幽怨的眼神!

    挫败的悻悻回归理智,在众多长辈或真诚或敷衍的再三邀请我到他们府上做客之际,我是笑意阑珊的打包回府!不就是客套话么,是人都会说!

    扭着蛮腰在人去楼空的酒楼门外吹着冷风,回想先前,一身冷汗加一身不自在!哎,好惊悚!就一个多小时,我的智力全被榨干了。除了机械的回答着昨晚准备好的一问一答,就没人有创造力地来打击打击我未雨绸缪的骄傲!

    无语中蹉跎着青春!

    冷风袭来,带着夏末夜晚冰凉的气息。凄清中,风灌进我薄薄的汗衫。我冷得一战的紧缩脖子哝道:“走吧,回去休养生息咯。”

    “今天表现的不错!我看我妈挺喜欢你的!”凌郝铎揽住我的肩头走着说。

    可是,他的这点短浅见识我不敢苟同。因为我往他妈妈碗里夹的牛肉和鸡肉,人家凌白氏可是一口也没动。刚开始我还以为老人家有洁癖,对被我唾液玷污过的筷子夹的菜难以入口。可惜人家侄女儿白暖暖一来,我的心瞬间堕入冰窖,几分钟的落差,整个人就被彻底的打入冷宫。那凌白氏哪是有洁癖,说得清楚点就是有人癖。她老人家可是一个劲儿地指挥着姓白的美女为她夹菜,嘴巴一张一合间,吃的是不亦乐乎,完全没把我对她的贴心当回事儿。

    哎,有时,最伤人的还是那些细微的举动。也许不用言语,就会让人溃不成军!既然人家不把我当回事儿,我也用不着热脸贴着冷屁股的讨好她。

    踢踏着步子沉默不语,长吐一口气后我方道:“昨晚我妈把台灯打碎了,让我们陪两个给她。现在不过才九点,我们去商场看看!”

    “你说什么?什么台灯碎呢?”一时间,有人大脑卡带。

    我支吾,这不是重提伤心事么。心中一寒,嘴里小声嘀咕着解释:“昨晚给我妈汇报一些事儿,她一激动,就把台灯碰碎了,还冤枉是我们的错。”

    许久,大脑迟钝的凌郝铎回过神来,会意地大笑:“对,还真是我们的错!老婆,买两个太少了,我们买上十来个,以后一有惊喜就让妈碰碎一个……反正碎碎平安嘛!”

    脸一窘,好为难!有这么把碎碎平安给偷换概念的认为是岁岁平安么!

    跟着不知羞耻的凌郝铎在灯具市场瞎逛了一大圈,终于选了四款形态色彩各异的田园布艺蕾丝水晶台灯。

    悠哉中退出商场,我手中提一个,而他三个。屁颠屁颠的呵呵笑谈着拎着台灯上车,我还没将思绪从琳琅满目的灯具市场回归,耳边就飘来凌郝铎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老婆,反正晚上没事儿,要不我们现在就去你家!”

    一时间,我将难以置信写在了脸上。莫不是在消遣我?糊涂良久,才在对方诚恳的眼神中弄清他所要表述的一切。顿时,心乱了节拍,仿佛即将要上天入地。我忐忑着心肝无情驳回:“不行,五个小时的车程,到了都两点过了!”晚间打着瞌睡开车最容易出意外,这一点,高中时候身边人的不幸就给了我们家警醒,尤其那惨不忍睹的车祸教训对我那作息时间时常被突发事件打乱的老爹尤为深刻。

    “呵呵,”凌郝铎无视我的抗议,伸手将五指□我的发髻中,眼角带笑的轻轻咳嗽了几下道,“小白痴,我们又不是坐客运车,哪用得了五个小时。由我服务,顶多两小时多一点儿。”

    我死要面子活受罪地瞪眼:“你才白痴,我不就惯性的想到坐大巴吗!”

    “有了我这司机你还嫌不够,是不是还想勾搭上别的司机才满意?”某男醋意大发,横挑鼻子竖挑眼的看我哪儿都不对劲儿。

    无措想扁人的望着他,我使坏的嘟嘴催促:“婆婆妈妈干嘛,还不开车。”闻言,他似乎料定我会投降,面瘫的转过脸。在他开车之际,我不满的追问:“刚才喝酒了么?”

    话音一落,凌郝铎幽怨着神情瞥向我:“一晚上都只关心长辈,也不关心关心我。我可是一直都以胃不好为借口而以汤代酒的敬他们!你怎么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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