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回回的时近时远中,我动情一笑,此间,他急促着将手附上我的丰腴来回辗转,而我的手缠绕着他的背点点深入。情・欲,在房间内达到了极点,而我,享受着彼此绽放的挚爱。当所有的亲密化作了比翼双飞的缠绵,凝重的呼吸中,他给我的一切再一次奏出引人遐想的旖旎呜咽与呻・吟。
周而复始,一遍遍的温习着人类古老的情感,一遍遍摩擦着彼此的肌肤,仿佛相拥永远没有止境。当爱意再一次占据了我们最后的理智,当渴望在深入中越演越烈,一脚的手机的铃音却悄然奏响,为我们的缠绵悱恻奏起了暂停的召唤。
我低头,身子随着凌郝铎减速的摆动一点点放松下来。在彼此的深喘中,我伸手摸索着咆哮的手机,可惜,这样盘腿结合的姿势让我不能如愿。我戳着凌郝铎的胸膛:“退出来,我要接电话。”
凌郝铎揽住我的后背用力一带,立马让我重新跌回了无距离的拥抱。他的脸上情・欲渐消:“苏苏,不要在这个时候对一个在爱你的男人说这些。”说着他将我压回床上啃噬了几番,在音乐相伴的高昂中不耐烦地说:“这是惩罚。以后这种时候要关机,我不喜欢被人打搅。”
说着他稍微直起身,可它仍然在我的体内颤抖碰撞。轻柔中,引起我敏感的痉挛。
不自在的在凌郝铎欲言又止的笑意中红脸,他抓起我重新坐在他怀中,并把摸到的手机递给我。我伸手接过手机一按接听,就传来笑语几近咆哮的声音:“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我支吾:“我老公回来了,我在替他收拾东西。”
“没出息,不知道叫他自己动手啊。苏打,快来接我,又打雷又下雨的,我回不来。记得带见外套,降温了,可把我冻坏了。”
我怎么没听到打雷?不管是不是真打雷,我立马答应了外出救美。可惜凌郝铎不依,也不给我离开的机会。他醋意大发,双手托起我的臀部:“让她淋雨去。”
“不行。”我急吼吼地打断。可惜刚说完,见着凌大神面露凶相,我服软的双腿收拢在他的腰侧讨好着说:“要不你叫个人去接她。”
闻言,我的脸上落下凌郝铎满意的热吻。他声音中带着轻快:“她在哪儿?”
我言:“英语角。就是我们学校西大门的第二栋楼。”
凌郝铎满意的笑笑,接着一把夺过我的手机按了几下,简单地对着通话的那方说:“是我。姓帅的女人困在西大门的第二栋教学楼了,你去接一下。”
话一落,没给我反应的机会,他已一手将手机摔倒了一旁。
我追问:“你叫的谁?”
凌郝铎不满意的咬了咬我汗腻的肩头:“爱慕你同学的人。别说他,我的礼物还没拆完。”见我心不在焉,他发狠的一把搂紧我,它全没入我的身体,并探究着里面的世界。凌郝铎收紧了手臂:“今晚我受打搅了,老婆,生日礼物我要你重新送。”
忍受着身心折磨,我终于记起爱慕帅笑语的男人是谁,于是惊呼:“你是说王璞。”
这下,我要杯具了!凌郝铎好不找歹不找,怎么就找了帅笑语的宿敌――王璞。要是她知道我宁愿选择和凌郝铎恩爱也不去救她,我想我会死的很惨,而且是惨不忍睹的死法。
可惜,凌郝铎轻扭了几下身子,不满地抗议着我对他的忽视。而它,在我滚烫的体内又大了几分,不依不饶的要我给它降火。不满的侧脸,感觉着他和它的异常qǐsǔü,我横眉一对:“你故意的。”
凌郝铎嘿嘿不答,重新将我置于掌控中。一阵的呻・吟后,他严肃着表情警告着说:“老婆,以后这种时候你的脑子里只能想我。还有,我刚才有说,今晚的礼物有疵瑕,我要你明天关了机重来。”
第六十一章
自打王璞像接了圣旨似的将帅笑语带了回来,帅笑语的小脸又给披上了寒霜。她一见我就瞪眼相对,一见凌郝铎就不假辞色恶语相向,可惜,即便态度对我再恶劣,这闺女还是改不了晚上要当我暖宝宝的行为。为此,凌郝铎是满腹的牢骚,苦大仇深的从他生日那天起就没再给我好脸色看过。小气就小气呗,为啥要殃及无辜的对我颐指气使,说我引狼入室,害得他连和我同床共枕的权利都被无情剥夺。
可这又能怪谁?说到底,夹在两人中间的我才最可怜,就像奥利奥的馅儿一般动弹不得。
痛苦无语的仰天长叹,穷折腾了一天,我想起外婆时常唠叨了一句话。她老人家常说:“沉默,是对抗一切的法宝。”于是我改变了想讨好两人的想法与做法,直接在他们剑拔弩张、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时候采取了眼无视、耳不闻的作战方略,并在斗智斗勇的硝烟中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
可我还没来得及庆祝第一战的胜利,周五晚上,阳台上,趁着帅笑语洗澡没当灯泡的当儿,凌郝铎使着眼劲儿给我发射了无数次要求我主动投怀送抱的信号弹,只可惜我愣是装不懂。他恨铁不成钢的急色,青筋暴起的哀嚎:“老婆,让她滚,姓帅的女人严重的影响了我们的夫妻生活。我们家有我没她,有她没我。”
这么大人了,怎么就这点肚量。我眼也不抬的收拾着衣物:“忍忍,她住够了自然会走……估计没几天了。”国庆节要到了,帅帅应该、可能、也许会回家。
凌郝铎早就被那叫爱情的玩意儿冲昏了理智,暴躁的哪听得进我的言说。他大声嚷嚷:“凭什么要我忍,我受够了,你明天就把她轰走。你老公我辛辛苦苦的工作,在学校要受她白眼,回到家想和你聊聊天,这女人又阴魂不散的缠着你说要一起学习。大晚上的学习什么,晚自习她干嘛去了?哼,我算是看出来了,她就是想让我们离婚,简直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不知羞耻……你转告她,要是明天还赖着不走,我让她期末成绩为零。”
报复人,也不带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吧。
悲切地看了凌郝铎一眼,见他满脸的认真,我无奈的摇摇头,将晾衣叉握在手中:“想让她走也不是没办法,可是有个主意太缺德了,我实在是不忍心让自己变成重色轻友的极品。”
凌郝铎脸上的怒气消了一半,在我的注视下顷刻变成柔情的凝视。我浑身一战,这男人,看来是直接忽略了我话的最后一句。
他从容的从我手中夺过晾衣叉,沉住气不慌不忙地□着衣服:“什么办法?”见我没反应,他面色焦急地催促:“快说――”
我哽咽:“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太变态了。”
我怕阴谋败露,我又会落个死无全尸的地步。再说,凌郝铎的某些需求太强,我怕怕的就担心着自己被他欺负来落得个英年早逝的下场。说实话,帅帅在这里的几天,我的小日子比谁都过得滋润。可惜,这样喜悦的表情我是不敢大张旗鼓的摆在脸上张扬,要真这么做了,我怕我会连骨头渣都不能在人世留下一点儿。
此间,凌郝铎不再给我推拒的借口。他沉了脸,佯装不悦,却从不深究一下我内心真实的想法:“你就不能心疼心疼我。我在公司忙得半死,回到家还不得清闲。”
紧接着他抓起我的手贴在脸侧,沉默不语地带着我的手掌在他的脸廓处来回摩擦。最后,黑夜中的声音似自语般,低沉而幽婉:“你看看,没挨着你睡,我都消瘦了不少。”
见我欲言又止,他两眼斜斜地扫向我,柔波在黑夜中矍铄闪耀。他抢白:“老婆,我这么爱你,你可不能为了顾及她的感受不要我,也不能把诽谤我的话往心里放。你说过你只在乎我的现在和将来,我对你这么好,你感觉得到的……你可得摸着良心爱我,不能半路后悔不要我……这辈子,只有你是真正对我好的。”
这问题被他说得严重了。可惜,我这白痴被他最后的一句话彻底冲昏了头,偏偏就上了爱情的当:“我说还不成吗……我姐妹可以住我家,你朋友也理应受到欢迎……”
凌郝铎一愣,随即喜悦着表情将我环在怀中“啵”的印上一口水:“我就知道老婆从头到脚都是向着我的。”
三十好几了,怎么还动不动就煽情一把。幼稚!
月亮的偷窥下,我被他酸得骨头都松了,于是不自在地推开他,边伸手抹脸颊的口水印边补充:“姓王的来你可得让他把戏做全了,别一登场就穿帮。帅帅要是因这事和我绝交,看我不收拾你。”
待到第二天晚饭后,凌郝铎的狗友王璞真的拎着一提包的东西拉耸着脸来投奔我们家,还找了个美其名曰“躲相亲”的借口。精彩绝伦的表演间,帅帅完全因王璞的到来而蒙蔽了理智,哪还有心思追究他漏洞百出的表演是否真实。
就在帅帅怒不可遏,恨得牙痒痒的时候,她妈妈的电话打来。只知道王璞的妈妈邀请帅笑语的妈妈国庆到A市来玩儿,而帅笑语的妈妈欣然接受了幼时邻居的美意,这不一商量完就来了个电话知会帅帅一声。
现在,被左右夹击的帅笑语哭笑不得,真是到极致的傻了眼。我想她从来就没应对过这般前有狼后有虎的窘境。就在我心疼的准备倒戈时,帅笑语已提着箱子火速地往楼下奔,空中只余下一句“苏,我回学校了,有空再来”。紧接着,起先还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王璞也夺门而出,顷刻的功夫,家里就彻底的安静了下来。
静坐中,我深想了会儿如此环环相扣的陷阱,蹙眉纠结地望向毫不掩饰内心喜悦的男人:“这都是你的盘算?”太奸诈了!
凌郝铎端了杯牛奶递到我跟前:“老婆,我只让王璞来这里住,至于后面的事情,我绝对和你一样是不知情者。”
王璞会这么做?我凝眉苦思,始终想不清楚王璞步步紧逼,并拉出帅笑语她妈妈做挡箭牌的举动。许久后我仍捧着满满的水杯沉思:“这王璞可真会帮倒忙,他就不怕帅笑语避他如猛兽!”再回想起他憋足的演技,我后怕地补充:“要是今晚的事情穿帮了怎么办?”
凌郝铎紧挨着我坐下:“他不敢。我告诉他,只要他说漏了嘴,以后你绝不会帮他追女人。”
的那个有神的悲催啊……我又被姓凌的彻头彻尾的出卖了。不过,一剂强心针下去,凌郝铎的笑脸渐渐多了,而帅笑语的眉梢是越皱越紧,紧得都可以夹死两只蚊子。为此,见着伊人消瘦,我心生自责:“要不国庆我们一起出去旅游。”
“那可不成。我妈就是来看我的,要是我走了,她不得失望。”帅笑语想也不想的连连挥手拒绝。
我心急:“要不找个男朋友,看那姓王的能怎么骚扰你。”
“那哪成。那乌鸦嘴讨厌死了,要是给我妈说我有男朋友了,我非得被我妈念叨死。我还不到二十一,不想早死。”
这下,我没辙了。帅帅啊,是生是死,就看上天的安排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张大双眼看着你是如何被姓王的一步步瓦解设防。这一点,我想,作为凌郝铎兄弟的王璞,他磨人的功夫应该深得凌郝铎的真传。
一晃国庆,它顺便带着中秋一起来临。
冷天中,外婆老泪纵横的带着一家老小北上,一路上亢奋的找不着西北。我还没镇定,又被警备森严的架势吓了个大着。心中叫苦不迭地后悔自己由落山鸡变成了伪凤凰的不测风云,腿还没迈进柳家老宅,我的身子就被一个陌生的双手紧紧环住。突感肩部一疼,凌郝铎一把将吓了一跳的我解放出来,垂眼不悦着表情:“我老婆是你小姨,这样的拥抱最好免了。”
只见给我个陌生拥抱的混血儿撅嘴淡漠着表情说:“吃醋?我们柳家的事情干你凌家何事。”
“柳家?我记得你姓Brook,只是柳家的曾孙,什么时候成了柳家的孩子。”凌郝铎在我诧异不已的时候又说。
我模糊不已,连连打断:“你们认识?”
“认识。以前一小屁孩被我救过一次,至此崇拜我犹如神灵。”凌郝铎拍着我的头顶,眼睛里绽放着深不可测的眸光。
我语塞,而混血男孩强行的将我拽到一旁:“小姨,别听他的。我们俩可是有血缘关系的,你说什么也要向着我。那男人变态的很,你别被他温顺的样子骗了。他就是希特勒,法西斯的不得了,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
被这么个看着像二十二三岁的男孩叫小姨,我浑身不自在的哆嗦:“你能不能叫我苏苏。你一叫我小姨,我浑身不自在。”
男孩撅嘴,歪带着鸭舌帽表示不满。我始终没有妥协:“你多大?”
“十七。”他说。
我震惊:“看上去怎么比我老公还成熟!难道是营养过剩?”一不小心就说漏了嘴,得罪了人。
话音一消失在我的唇角,跟前的某混血男脸色泛紫黑,紫蓝的眼瞳妖光起伏。但是另一侧小人得志的凌郝铎却阳光灿烂地将我夺回怀中,全不把旁人当回事儿:“老婆,别和这么个不懂事的小孩计较。我们走,找外婆去。”
我小心翼翼的呵护着自己的心肝进了屋,在之后短短的四天时间中见了一拨又一拨的亲戚。不过,说老实话,我大舅爷和二舅爷家里的人未免也太多了吧,单是叫我小姨的娃娃就有六个,还没算是刚来时碰上的那个中国名名为柳域翟的混血帅锅以及他萝莉的不得了的妹妹,更别提和我同辈分的哥哥姐姐和一打长相偏差很大的长辈。
期期艾艾的每天活在别弄错人名的恐慌中,这不还没来得及将头脑中的人物与姓名对号入座,这方陪了我五天的凌郝铎不知使了什么幺蛾子说服了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