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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6

作者:宋星帆
更新时间:2018-03-24 06:00:00
板。看到这景象,巩群翰的手立刻反射性地松开了。

    他瞪着唐欢,要她给人家一个交待。他凭直觉猜测,是她干的好事。“别装一脸的无辜,除了你还有谁!”他的目光如此说着。

    唐欢接收到了,她有股受辱的感觉。

    “不是我――”她简单地说完便回座了。

    “我不信――”巩群翰逼迫她。

    “我说了不是我――”唐欢举起酒杯,不想再谈下去。

    “除了你还有谁敢如此明目张胆!”巩群翰不由分说地夺下她的酒杯。不说清楚,一口酒也别想再喝!

    “信不信随你――”唐欢淡淡地说。

    “你要我出卖你吗?向众人指证你?”他挑了挑眉,恐吓她。

    “随便你,反正我没拿。那种两克拉的小货色我才看不上眼!”唐欢挪开他的手,她要喝酒。

    “你没碰怎知它是两克拉!”群翰用手盖住酒杯。

    “你太小看我了吧!凭我的专业眼光,看一眼就知道,还需要碰吗?”唐欢白他一眼,巩群翰兀自不肯让步,他认定是她。

    “就是你功力太好了,所以才会得手!”他没好气地讽刺道。

    “方才我的手不是被你握住了吗?”

    “那只是你的一只手而已。”

    “我的另一只手搭在你肩上。”

    “你有‘三只手’不是吗?”他怒气腾腾地瞪着她。

    “你强词夺理――”她微微发怒。

    “你欲盖弥彰――”他立刻顶了回去。

    “你先入为主!”她真的火了,这个男人不可理喻。

    “你这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心态!你火我就不火吗?”

    “方才我才日行一善,当了散财童子!”她无辜地辩解。

    “所以你才要捞回来!”他一口咬定。

    “巩――群――翰――你含血喷人,侮辱我,我要走了。”唐欢站起身来,她不想和他抬杠下去。不是她做的她为什么要承认。

    “想走也得等我搜完身!”巩群翰下了最后通牒。他又喝了杯酒,算是乘机藉酒装疯。

    “你敢――”唐欢杏眼圆睁地推着他。

    “我怎么不敢,我是为你好。”两人在沙发上拉扯成一团。巩群翰上下其手地搜寻,非要找出戒指不可。唐欢又急又羞,一时之间又推不开他,他分明是故意找碴。

    巩群翰的右手深入她的裙摆内,幸好他们座位偏僻,才不至于惹人非议。

    “你住手!别太过份。”她胀红了脸,不想大声张扬。

    “怕出丑就别乱来!”他另一只手已滑进她的胸前,这是女扒手惯用的伎俩不是吗?巩群翰心头有气。

    唐欢的眼光闪烁,眼泪夺眶而出。

    巩群翰没有察觉到,仍在做着警察搜身的动作。真正的警察也没有他这样投入,他根本是藉机在凌辱她。

    就在两人推推拉拉时,有人高喊:“找到了――”

    戒指找到了,原来是女人串通友人联合起来捉弄男友的,搞得男友面色如土,满头大汗。女人和友人笑成一团,男友则傻呼呼地痴笑着。

    因为那戒指是他送给她的定情物。

    “顽皮!”男人只是疼惜地捏了捏女人的鼻子。

    闹剧结束了!音乐又响起,这回是热闹的快节奏舞蹈。

    巩群翰错愕半晌,没想到他真的错怪唐欢了。

    他这才发现唐欢脸上有着泪痕。

    真是要命,怎会出这种状况。这下子丑大了。他愧疚得无地自容,他想扶起唐欢,却被她一把推开。

    “对不起,我……”巩群翰想说些道歉的话。

    原以为唐欢会赏他一巴掌的,他已经闭目受罚了。但是没有,唐欢看也没看他一眼,泪痕犹在,他真伤到她了。

    “我罚酒三杯!”巩群翰自罚,可是她没反应。

    “我学狗叫三声!”巩群翰尝试贬低自己,但仍然无效。

    “我自己掌嘴总可以了吧!姑奶奶。”他已无计可施了。

    突然唐欢奇迹似地开口了。“跳舞!你去跳舞给我看,我就当作没事。”唐欢终于开了金口。好!跳舞有什么问题,他可是舞林高手。

    谁知她接着又说:“脱一件衣服喊一声‘明旋我爱你’以祭她在天之灵。”这是哪门子条件?唐欢的要求太过份了,巩群翰答应不下来。

    “那你信不信待会儿你身上会多出一件贵重东西?”唐欢扬眉。木美人也会算计人的,她只是装傻而已,别小看了她!

    巩群翰自讨苦吃,现在骑虎难下了。

    众人看见有脱衣秀,纷纷让出中心位置来,让他跳个过瘾。

    巩群翰难堪地扭摆着身子。舞技不是问题,脱衣也不是难题,但要说“我爱你”三字实在有困难,因为他真的不爱明旋。他是亏欠她,可是对她真的只有兄妹之情。

    “脱――”

    “脱――”

    “脱――”

    众人看了大乐,巩群翰已赤裸了上身,可是“明旋我爱你”这五个字他说不出口。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只能对明旋说这三个字。同样是三个字,意义相差极远,但他也很无奈。

    “脱――”

    “脱――”

    “脱――”

    巩群翰没再脱下去,因为唐欢已经不见芳踪。他连忙穿好上衣追了出去,已经看不见她那辆乳白色跑车,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在担心什么?担心她又四处去“犯案”。

    是啊!医师关心病人是很正常的事。他回家的一路上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回到家他仍不放心地拨了电话给她,但是没有人接,她尚未回来。他不死心地再拨,仍然无法接通。

    站在十一楼从窗口望出去,万家灯火,但她的家在哪?

    被一栋栋大楼给遮住了。此刻他是如此地挂念她。“唐欢去哪了?还是她生气不肯接电话?”巩群翰无从得知。

    今夜是个没有星星的夜晚,他想到了她念的诗句。

    最恨又最爱没有星星的夜晚

    因为它老是让我感觉到你的存在

    连巩群翰自己都吃惊,他竟然记了下来,她也不过才念了一遍。

    写在明旋札记上记不住,唐欢念了一遍他却记住了。这是什么原因呢?他不明白。他也不敢去弄明白wωw奇Qìsuucòm网,言为他害怕面对真实的自己。明天,明天如果见到她,他仍然是她的心理咨询师……

    唐欢开车在东区绕了不知多少圈之后才回家,电话响了也不接。有些事她自己也不想明白。

    她为何会流泪?对于偷窃她从未有过羞耻心。

    她不懂,她几时变得如此脆弱?

    她来到书房,拿出金笔和绿色札记,坐在长背椅上旋转着。她有感而发地提笔,记在札记另一页空白之处。

    送你一颗星

    希望每到深夜你就会想起我

    虽然它不会绽放光芒

    只要你真心相待

    有一天

    它就会发出爱的火花

    呼唤星星的故乡

    唐欢轻声笑了出来,多幼稚的口吻,仿佛十年前的她。而且比十年前更多愁善感!笑完后她把札记放回抽屉内。

    计划是不会变的,她有信心巩群翰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只是之后呢?唉!到时候再说吧!她的心思有些混乱起来。

    她从未为任何一个男人落泪,巩群翰是头一个……她想着想着竟痴了……

    巩群翰对唐欢的治疗方法,已经完全和他所学的课程背道而驰了。他天天要唐欢“日行一善”。继上回舞厅之后,今天又要她把她的琉璃项链打赏给卖花小弟,他只希望她知难而退,别再找他辅导了。

    唐欢却二话不说,让卖花小弟赚了一年工资。

    两人坐在餐厅,看着落地窗外的卖花小弟喜上眉梢,巩群翰也不晓得自己做的对不对,他对唐欢已经有些黔驴技穷了。在唐欢面前,所有的“专业知识”完全派不上用场。

    巩群翰和唐欢坐在一块儿,自然吸引一旁的男人频频侧目。巩群翰非但没有与有荣耀的感觉,反而恨不得枪毙了这些男人,再把他们的眼珠子一个个挖出来。

    成何体统!口水都流满腮了。

    唐欢则视若无睹地谈笑风生,她被人注意惯了。何况她的一颦一笑如此惹人爱怜,想不看她太难了,看到她之后想转移目光就更难了。唐欢并未显出虚荣的优越感,她的美是无心的。

    好一个无心之过,巩群翰回瞪那些男人,恶狠狠的目光足以杀人。

    天天和唐欢耗在一起“日行一善”,绝对是一种试炼。不可以,不可以爱上她,不可以和女病人有暧昧关系。他每天不断地提醒自己,说服自己,有时候都在怀疑自己到底要证明什么?

    唐欢美吗?她美。但他不会忘记,她是个美丽的“女扒手”。她什么都能偷,他更要紧守防线。他的“心”绝不能被她偷走。

    但是为什么,每次看见她轻锁蛾眉,他的心也忍不住跟着抽动呢?

    “嗨!小翰,你这阵子都躲到哪里去了?人家可想死你啦!”一个风尘味颇重的女人一扭一摆地走了过来。

    巩群翰向左移座位,因为对方整个人都快贴了上来。

    “怎么?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啦!唉!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你这个死没良心的,这么快就把我忘了!”女人名叫莉莉,是一名酒国名花,浓妆艳抹地昭告她的身份。

    唐欢不动声色,只是静静地打量二人。

    “这位姊姊怎么称呼啊?”莉莉刻意装小。

    任谁都看得出来莉莉起码比唐欢大上七、八岁,但女人谁肯认老,何况是爱美的女人。

    “莉莉,你别闹了。”巩群翰想赶她走。

    “喂!咱们可是老相好了,总要叙叙旧吧!”莉莉大方地同他们一桌坐了下来,她可是这家西餐厅的股东。打从她“收山”之后,已好久没陪男人饮酒作乐了。

    “来!小翰翰,我们干一杯!”莉莉先干为敬。

    巩群翰斜眼看着唐欢,怕她误会也怕她不高兴。

    唐欢没有插嘴,只是对邻桌垂涎她很久的男人笑了笑。这一笑可把巩群翰触怒了!居然有时间同别的男人打情骂俏!他气得脸都绿了。

    “小翰!你看,你以前送给我的手链现在我还戴在手上呢!”莉莉举起手来。

    “你看,我多珍惜你送给我的东西,咱们可是一夜夫妻百日恩。人家一直都忘不了你的‘好’。”莉莉越说越露骨了,巩群翰真想用拳头塞住她的大嘴巴。

    不知怎地,巩群翰就是很在乎唐欢的反应,他不希望她误会。当初和莉莉只不过是逢场作戏,而且那已是八百年前的事了。他不时地瞄着唐欢,看她是否有不屑的表情。

    没有,唐欢忙着和左邻右舍的仰慕者打招呼。

    过份,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他们是一道来的。他的男性自尊在作祟了。

    “唐欢!我们走吧!”巩群翰想离开这里。

    “急什么?我和这位姊姊还没干杯呢!”莉莉缠着他下放。莉莉十分嫉妒唐欢的年轻貌美。

    “莉莉阿姨,我敬您。”唐欢不慌不忙,巧笑倩兮地托着酒杯。

    莉莉气死了,居然喊她阿姨,她立刻堆满一脸假笑。“噢!这位婆婆,小奴家这厢有礼了。”莉莉一饮而尽,眼睛绽放出狠毒的光芒,恨不得用目光杀死她。

    看两个女人争风吃醋,一般男人都会自豪不已。

    但巩群翰可不!他知道莉莉是出了名的“小辣椒”。

    “我们来划拳――”莉莉发起酒疯了。她刻意展现她手腕上的手链,以显示她和巩群翰关系匪浅。

    “五、十――五――二十――”

    唐欢没有划拳,她只是冷眼看着这个妒火中烧的女人。

    “少假正经了!小翰的女人哪个不是骚到骨子里去了。”

    巩群翰一听脸都绿了。又窘又怒的他拉下脸来――

    “莉莉!唐欢是我的病人,我是她的心理医师。我们的关系仅止于此,请你嘴巴放干净点。”巩群翰表明立场,真的是“一清二白”吗?只有当事人心里有数。

    “是吗?不会医到床上去吧!”莉莉是那种见不得别的女人比她美的人,她存心找碴。

    “他的胸肌大小了、腹部有点凸、屁股不够圆紧、大腿弹性欠佳、臂膀厚实度偏低……”唐欢如数家珍地说完。巩群翰灰头土脸极了。

    “你还想知道什么?”唐欢柔媚地沉着嗓子。

    讲得好像两人已在床上“兵戎相见”大战三百回合似的。

    莉莉愣住了,她一时语塞。“我去化妆室补个妆。”莉莉立刻给自己找台阶下。

    她一扭一摆地踱步而去,老江湖居然给唐欢比了下去――

    “唐欢!你说的并非事实――”巩群翰频频抗议。什么话!根本没有的事怎能无中生有。否则他也可以证明给她看,他的技巧绝对可以教她销魂蚀骨,久久不能忘怀。

    “我也想去一下洗手间!”唐欢压根不理他。

    片刻后唐欢回来,手上又多了条手链。她把手链丢入他的酒杯之中,态度极为轻蔑。

    “以后别随便送东西给女人!”唐欢冷笑一声便起身要走。

    巩群翰追了上去,他伸手抓住她的手。

    “还给她,我送人的东西是不会要回来的!”巩群翰从酒杯中掏出手链,她为什么老改不了这个毛病。

    “她不配――”唐欢沉下脸来。

    “你别自作主张,我给了她就是她的,管她是贤良德淑还是残花败柳!”巩群翰有些声嘶力竭了。他不要她多管闲事,而且用这种方法。

    巩群翰和唐欢拉拉扯扯,惹得其他在座男士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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