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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

作者:惊煞人香
更新时间:2018-03-24 18:00:00
最大的城市,同时还是非洲及阿拉伯国家的文化中心。

    开罗是一座古城,公元前3200年,上埃及国王统一上下埃及,在尼罗河三角洲顶端建立了首都孟菲斯城,古埃及许多代王朝都以此为统治中心,并在附近修建金字塔和大批陵墓。该城距现在的开罗市区约30公里。公元696年,法蒂玛王朝征服埃及,在该城附近建立新城,命名为开罗,即征服者、胜利者之城。1805年,穆罕默德。阿里成为埃及的统治者,开罗成为埃及的政治中心。

    夕颜爸爸的朋友维克叔叔来接了她,并帮她安排了住的地方。

    “颜颜,你爸爸和姐姐都失踪一个月了,也没有出境记录,警察也找了好久,大使馆那边也通知了,我们也在沙漠组织了搜救,可是一点消息也没有。像20年前一样,你爸爸也这样失踪过呀。”维克叔叔忧心地说道。

    维克叔叔是个黑人,20年前就和夕颜父亲在埃及认识了,是夕颜父亲的同学也是好朋友。

    夕颜就这样在开罗等消息,日子一天天地过去了。丝毫不见进展。除去跑警察局,跑大使馆的时间,剩余的时间都用来逛开罗了。去看了开罗博物馆、金字塔、尼罗河、古城堡、汗哈利里市场、法老村、国王谷、王后谷。惟独没有去萨卡拉金字塔,她怕去了就回不来了。但是又很想去,那里像有人在召唤着她,她的心痒痒的。

    父亲会不会被姐姐拉回了古埃及呢?

    我要去吗,我能去吗。

    很多天夕颜都在思考着这个问题。

    古埃及在强烈的诱惑着她,在向她招手。

    她的手镯也在闪着光。说起来,很怪。这个镯,她用了N种方法也不能从腕上脱掉。

    终于下了决心,夕颜决定应该去一下。总觉得有什么不妥,总觉得自己父亲在面临着危险。

    怎么去呢,我一个弱女子去另一个时空多危险呀。我也不会武功,不能保护自己。夕颜担心着。

    她想,首先应该要买把微型手枪。

    软磨硬泡,连哄带骗,外加很多很多钱的收买。

    维克叔叔终于答应帮她。

    那是把新型9毫米CPl微型手枪,南非生产,弹匣容量是10发,轻巧,易于携带。

    稍微熟悉了一下,又演练了几下。夕颜确定能操纵这把手枪了,才把它收好。买了些必备的药,特别是消炎药,在古代也算能医百病了吧。那种年代,可能发烧感冒都能要了自己的小命。

    还有就是夕颜把父亲的那瓶百毒水喝了下去,她可不想被眼镜蛇咬死。

    还有就是夕颜把父亲那瓶变身水也喝下去。虽然她不是倾国倾城的美丽,可也算有那么一点点姿色。免得被人抓去当小妾,还是丑丑的比较保险,谁也不会对自己感兴趣。半年时间,应该找得到父亲吧。

    还有就是夕颜把父亲的补血药带着。找着了父亲,万一父亲贫血也有的吃。

    还有带了把钢制的匕首。那个时代应该大多数是用青铜做为武器。也有少数出现了铁器。而她的钢将是最锋利的。

    带了些金子,吃的,用的,想到的都带了,满满的装了一包。买了件阿拉伯女子穿的长裙,穿在身上。

    照了镜子,夕颜感叹,天哪,父亲的研究真不是盖的。

    镜中的她皮肤黑黑的,粗粗的,丑死了。挑染的紫色头发也显

    得非常怪异。

    重要的枪,匕首,一些药,金子,她都贴身放着。

    准备好了一切,她向萨卡拉金字塔出发了。

    第一次看到埃及沙漠时,夕颜心里有种莫名的震撼。那样沉静无垠,那样宽广。

    夕颜一个人徒步走着,周围还是很多人。

    也没有风沙,偶尔的风吹在脸上很惬意。

    怎么回事呀。镯子,你不是能带我到神庙去的吗?夕颜疑惑。

    闭着眼睛,用手指触摸着小蛇,用心来感受着女王的力量。

    不一会,狂风吹起,金色的沙砾随风开始了它原始的咆哮。

    风沙让她睁不开眼睛,刹那陷入了黑暗。

    天旋地转的感觉,夕颜晕倒了。

    再睁开眼睛时,满眼还是一片金色沙漠。

    还没有到神庙吗,还留在开罗?

    为什么呀,夕颜满脑子的疑惑,照父亲的日记上说,凭着镯子的指引就可以回到神庙。神庙一端的出口是三千多年前的古埃及,一端的出口是二十一世纪的开罗。

    唉,可能我和女王没有缘分吧,或者,父亲已经回来了,女王复活了,神庙不存在了?夕颜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在七想八想。

    躺在一望无垠的沙漠,仰望静默的天空,她该何去何从呢?

    耳边突然有急促的马蹄声,应该是有人骑着马狂奔而来。

    不一会,一匹白马从夕颜身边疾驰而去。

    “砰”的一声,什么东西掉了下来。

    白马依然飞奔而去,卷起了阵阵风沙,让人看不清来路。

    什么年头了,还骑马,现在不都开车吗,骆驼倒有见。马现在很少见了。

    掉了什么东西呢,夕颜好奇地走上前去。

    天哪,是个人。中了箭,血都要流干了,人也昏迷了。

    “喂,醒醒。”她推推那人。

    开罗的治安这么差吗,有见过街头中中枪的,还没有见到中箭的。

    看起来象是不停歇地跑了很久,失血过多,脸色苍白,嘴唇干裂,气息也很微弱。

    夕颜急忙从包里拿出矿泉水,让他喝了几口。

    还好,水还喝得下。

    不一会,他吐了几口血,眼睛缓缓睁开。

    “你,是埃及人吗?”

    “不是,我是来这游玩的。”夕颜摇摇头。

    他看了看夕颜,“你,努比亚人吗?”

    什么努比亚呀,现在有努比亚这个国家吗?我的世界知识可是很匮乏的。夕颜疑惑,又摇摇头。

    那男子看了看夕颜,艰难地叹了口气。

    “不管你是哪国人,拜托你帮我做件事,把这封信交给前面村庄一个叫安赫的人手上,我给你钱。他收到信后,也会给你很多钱的。求你了。”

    恳切的眼神,带血的信,一袋钱。

    夕颜知道他活不了。

    这是他最后的心愿,她不能拒绝。

    夕颜对他点点头,把东西收好。

    他笑了,很长地吐了口气,死了。

    这是第二次接触死亡,人的生命真就那么脆弱吗,夕颜感叹。

    马蹄声又一次响起,原来那匹白马回来了。

    大概知道主人走了吧。白马嘶鸣着,不停地用前蹄踢着主人,希望他能醒来。

    天哪,自己该拿这具尸体怎么办,打电话叫警察来吧。夕颜无措。

    拿出手机,怎么没有信号呀。

    奇怪,今天的事真是太奇怪了。

    夕颜正想着怎么处理呢,风沙又起来了,沙漠的天真是千变万化。沙丘也在不停地移动,转瞬间,尸体就被沙漠掩盖了。

    天渐渐暗下来,夕颜也开始有些害怕。

    这么广袤的大地,孤零零地伫立着一匹白马和夕颜。

    夕阳西下,沙漠闪烁着难以叵测的美,孤独的女人和马,也是不错的风景呀,夕颜自嘲起来。

    虽然没有正式骑过马,但是这种环境,夕颜还是爬到马背上舒服点。

    白马很乖,驮着她慢慢走着,她抱着它的脖子。

    慢慢地,夕颜睡着了。

    不知不觉得竟这样睡了一夜。可能太累了吧,这样一颠一颠地走着,夕颜也能睡的这么死。

    这样也好,睁开眼就是天亮了。可爱的马还把她带到了村庄里。

    像法老村一样,都是古埃及的东西。法老村内建有模拟法老时代的神庙、庄园、农户等建筑,有专人着古装演示当时生产、家居及举行宗教仪式的场景,展现几千年前古埃及人的经济和社会生活画面。夕颜心想这可能也是吧。

    进入村里,顺着蜿蜒曲折的小河,一路望去,两岸种满了纸草。

    岸边,一些上身赤裸、下身围着白布裙的渔民正站在纸草船上张网捕鱼。

    岸上,同样是光膀围裙的民工在雕凿石块,用木橇拉运,有的在平地上划线,砌砖建房。在农田和打谷场上,有的在牵牛用木犁耕地,有的在播种,有的在汲水灌溉。身穿大袍、额头扎着白布的“女农民”在用木棒舂米。

    牵着马,夕颜越往里走越觉得害怕,不仅仅和法老村有些地方相同,简直完全就是古代村落,和壁画上一模一样。

    可能是有外人进来,村民都警惕地看着夕颜,夕颜的心慌慌的。

    她怯怯地问了一个看起来较为和善的大叔。

    “请问,这有个叫安赫的人吗?”

    话刚出口,她才发觉自己讲的不是汉语,是古埃及语。那个在沙漠中死去的人,讲的也不是英语,也不是阿拉伯语,是古埃及语。自己怎么就听懂了呢,而且很流利地就能说出来。

    难道是因为手镯,难道这真的是古埃及。

    无数次地想过万一错乱时空来到古代,可真正站在这片土地上,夕颜却有说不出的胆怯。

    看夕颜在发愣,大叔好心地说道:“姑娘,是外乡人吧。”

    “恩”声音在嗓子里恩了一声。

    “大叔,请问现在的埃及王是谁?”

    “哦,是外国人吗,怎么连我们伟大的特摩斯王都不知道。啊,我们伟大的特摩斯王。”大叔的神情非常自豪。

    夕颜的心凉了半截,果然是古埃及。

    “你找安赫那小子是吗,他在那边,整天也不说话,就呆呆地坐在河边。”

    大叔热情地指着河边。

    顺着大叔的手指方向看过去。

    那是个背影。

    与上身赤裸的埃及人不同,那人穿着长袍,头巾包着头,孤独地坐在河边,眺望着远方。

    远方,那是什么方向呢。

    慢慢地走近他,一股悲伤的气息在夕颜身边慢慢漾开。

    好悲伤呀,那一刻想起自己所想念的人。

    我爱的人,夕颜的泪就这样不由地流出来

    第五章 忧郁王子

    第五章忧郁王子

    就这样不知不觉得,夕颜来到了他的身后。

    一头褐色的长发到腰,比夕颜的头发长多了。

    “你是安赫吗?”

    他缓缓转过头来,一张俊美无比的脸,忧郁深邃的褐色眼眸,弥漫着淡淡的忧伤。

    那张脸,让夕颜刹时停住了呼吸。倒吸一口气。

    夕颜醉了,时间也停顿住了。

    “是。”

    他的声音空洞而飘忽,久久地,夕颜还在回味。

    “有人让我带封信给你。”夕颜从怀中掏出了那封带血的信。

    看着信,眉头偶尔蹙了一下,很快又舒展开来,保持他的气定神闲。

    看完信,他把信揣入怀中,抬眼看了看夕颜,冰冷地说道:“怎么还不走?”

    “你还没有给我钱。”

    话刚出口,夕颜就感到后悔,自己怎么说起这个,她可从来都不是个贪钱的人。

    他看了看夕颜,眼神有些鄙夷,从怀中掏出一袋钱,抛向夕颜怀中。

    夕颜有些不知所措,那一刻夕颜非常介意他怎么看自己。

    “你怎么不问我那人怎么样了?”不知说什么,嘴里竟蹦出了这么一句。

    自己是怎么了。

    被他那双眼睛迷住了?夕颜迷惑了。

    “死了,不是吗?”就这样从他口中淡淡吐出,没有一丝感情。

    他怎么可以这样冷静,不可思议的人。

    他究竟是谁?

    在他的身旁坐下,夕颜也向他一样望着远方。

    他像是谜,而夕颜有想揭开谜底的欲望。

    他无语,夕颜也不说话,就这样坐着,坐着。

    天边的云渐渐变成了红色,夕阳斜斜地照在岸两旁的莎草上,叶子染成了金黄色。

    夕颜就这样和他坐了一天,忘了饥饿,忘了所有。

    他起身向村子走去,夕颜这时才觉得饥肠辘辘。

    默默地跟在他身后,来到了他家。

    很普通的房子。他拿出了几个面包放在桌上,还有水。

    夕颜自顾地拿起了面包啃起来,尽管普通不能再普通的面包,可对夕颜这种饿了一天的人来说,仍是无比的美味。

    夕颜心想,如果他再出去的话,自己要带些吃的去。老这样,胃都搞坏了。

    夕颜想他是善良的,对于陌生的夕颜来说。

    “吃完就走吧,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他冷不丁地暴出这句话。

    “我,没有地方可去。”

    夕颜惨惨地道,希望能博得他的同情。

    他没有一丝动容,依旧在吃他的面包,仿佛夕颜这人从来都没有存在过。

    “你在等待着一个人,对吗?”夕颜问他道。

    他无语,拿着面包的手,在半空停了一下。这句话象是小石头投进了平静的湖面,在安赫心里泛起阵阵涟漪。

    夕颜想应该是的,他在等待一个人,也在掩饰他的等待。

    他不说话,夕颜想他是默认收留自己了吧,这种人应该是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的。

    睡了一夜,第二天清晨起来时,他已经不在了。

    夕颜想他一定去了河边,收拾了些吃的,夕颜也跟去了。

    果然,他坐在河边,一动不动,夕颜在想日积月累的,他会否变成另一个“望夫石”。

    轻轻坐在他身边。

    “我叫夕颜,相处了一天,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吧。我来自遥远的东方国度。为了寻找我的父亲,我的姐姐,我一个人来到了埃及。虽然这里的一切对我而言是陌生的,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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