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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5

作者:刘楚痕
更新时间:2018-03-25 18:00:00
来说就太重要了。另外还有一个疑问,那就是谁把这椅子放回来的。警场的人是不会随意破坏杀人现场的,就算是收集证据完毕,也不会那样做的。如果这条线索很重要,那么凶手就应该在警场的人进入之前就放回原处。从事发到警场人进入的这段期间,就只有桑普与我下棋到第二天早上女佣们开始准备早餐的这几个小时才有机可乘。而我回房间的时候已经快要破晓,凶手如果在天亮的时候进入议事厅未免有点太胆大了,按照现场的布置来看,不管谁是凶手,他都是一个仔细严谨的人,不会如此冒失行动。如此说来,下棋的时间凶手去恢复现场的可能性最高。不过有一点,桑普与我下棋是突发的事情,按照日常的情况来看,凶手一定会以为此时桑普正在巡夜。我记得两次遇到桑普都是他出现在我的背后,但这两次我所面对的方向却不同,再考虑桑普的处世手法,他的巡夜路线应该是无规可循的。这古堡得隔音效果很好,三楼的脚步声绝传不到四楼去。那么有可能知道下棋事件的人,就只剩下复雷戈了,因为他的房间在三楼,可以听到外面的脚步声经过。难道凶手是他?又或者他是帮凶?

    从生理上来讲,凌晨一到三点是人类最愿意睡觉的时间,我虽然一直保持清醒的状态,但脑子的运转速度已经跟不上了。我放弃了思考,用照相机把议事厅拍了个遍,确信了没有遗忘任何一个角落之后,才关上灯走出房间。

    大门果然是自动上锁的,设计的还真巧妙。我怕这大门上的密码图案有记录,于是按照罗娜写的顺序,从后向前又把它拼回了圆环套着十字架的样子。之后推开门,再次关上。这回应该万无一失了,我用指甲清理了地上已经凝固的蜡油之后,就回房间去了。

    回到房间,我以为罗娜已经睡熟了,谁知我刚一开台灯,她就从床上跳了起来。头发很整齐,身上穿的是我的衬衫,一点褶皱都没有,显然是我走之后根本就没睡过。

    先生,您总算回来了,那个门的图案需要再改一次,我之前忘了说了!

    我拿出照相机,放在桌子上,一边笑一边对她说:

    先生又不傻,当然知道要改了。不过罗娜不乖啊,是不是都没睡觉?

    罗娜放心似的吐了一口气,然后马上低头认错。她是担心我的安全,我又怎么忍心责备她。

    好了好了,先生不怪你,罗娜乖赶快睡吧。

    我边说便从柜子里拿出一件外套,打算趴在桌子上睡觉了,我实在是太累了,头已经痛的很厉害了。

    先生,一起睡吧!

    那怎么行,你毕竟是个女孩子啊,我睡这里就可以。

    那我睡地上吧,我是服侍先生的,怎么能自己睡床让您睡桌子呢?

    没关系,听话,快睡吧。

    不,先生不睡床,我也不睡。

    说着就要去卫生间拿浴巾铺在地上睡。我实在拗不过她,只好也上床睡了。

    只有一张枕头,我本打算让给她,谁知罗娜刚一上床就偎在我怀里,不到一分钟就枕在我的胳膊上睡着了,看来刚才我出去时她不睡觉,也是硬撑着的。我轻轻地抱着她,就像抱着一块最心爱的宝贝一样。

    第二天直到快中午的时候我才起来,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罗娜端着吃的站在我的床边。

    先生一定是饿了,我刚进来,您就闻到了。

    再去拿一份儿,我们一起吃。

    还和您一起吃了,我可不敢。

    没关系,我写张字条给你,以后你就和我一起吃饭吧。

    好,谢谢先生。

    我写了字条,交给罗娜,并利用她出去的时间简单洗漱了一下。这一觉我睡得很满足,虽然罗娜只是一个小孩子,但有她在身边,我就会感到很踏实。

    吃过饭,我询问罗娜知不知道复雷戈的情况,罗娜说一大早医生来的时候,复雷戈就已经醒了,要他多休息,但是他不肯,现在与夫人一起出去办事了。至于办的是什么事,就不得而知了。既然复雷戈与夫人全都出去了,那么古堡里有价值的人物也就全不在了。昨天死了一个女佣,我怕肖本娜会带警场的人回来,便让罗娜在去送餐盘的时候顺便带一些吃的回来。

    先生没吃饱吗?

    不是,留着中午的,你多取一些,再告诉厨房午饭我们不吃了。

    不吃了?

    嗯,你如果没有其他工作的话,拿了东西就回来,我要把门锁上,今天不出去了。

    好。

    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凶手的真面目,但我总感觉肖本娜决不简单,万一她要害我,让警场的人先回来,稍有大意,我就完蛋了。

    我将房门锁上,便马上坐在桌子前打开电脑,将照片传进去。经过一个晚上的休息,我的头脑应该比昨夜清醒得多。议事厅一行,我几乎没拿到什么有力的证据,希望这些照片不要再让我失望了。

    先生,你的枕套脏了,我帮你洗了吧。

    是罗娜已将食物放置好,正抱着我的枕头站在那里对我说的。把她留下来,是因为方便我想起什么好赶快问她。经过一天的相处与分析,我认为罗娜的危险指数已经是零下的了,就算让她知道我的案子也无关紧要。现在要分析昨天偷拍回来的照片,这聪明的小丫头说不定还会帮上什么忙呢。

    不用了,等晚些时候送洗衣房吧,罗娜你过来吧。

    等下吧,我先把枕套洗了,就这么一小件,不用送洗衣房了,我一会儿就洗完了,都脏死了。

    有这么脏吗?

    想必是这小姑娘干净惯了,我虽昨日未洗澡,但也不至于脏死了啊。不过也好,女孩子家爱干净总比脏兮兮的好。

    是啊,您看,黑乎乎的!

    黑乎乎的,不会吧,听她这么一说,我便转过头去看个究竟。只见罗娜手中捧着一个白白的枕头,中间真的有一块又黑又黄的东西。

    拿过来我看看!

    我接过枕头仔细地端详起来。又黑又黄,像是油渍,我把鼻子凑过去闻了闻果然是机油。在什么地方蹭的呢?

    罗娜,是不是你干活的时候粘在头发上的?

    才不是呢,我是在您胳膊上睡的,要是我弄的,您胳膊上也应该有。一定是您粘上的!

    果然是女孩子,说她脏就不愿意了。

    好好好,我弄的,那罗娜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粘上去的?

    您去议事厅的时候粘上的。

    为什么?

    去之前您坐在椅子上给我出题来着,如果那时候就粘上了,椅背上应该也有。

    不错,这古堡的椅子都是古欧风的,坐下来的时候,椅背比人还要高出几寸。我回头看了看,又用手摸了摸,果然没有油渍。看来罗娜说得不错,这是我去议事厅的时候蹭上的,但是却也想不起头部碰过什么可能有油迹的地方。难道是议事厅的椅背?我曾经坐过当天有人的那几张椅子。不可能,议事厅不论是桌布还是椅子罩统统都是白色的。如果有机油,我看得那么仔细,不可能没发现啊。难道是我当时困倦所以看漏了?算了,看照片吧,真是看漏了,照片上也会有啊。

    罗娜,这个枕套拆下来收起来,千万不要洗,再换上一个就好了。

    好的。

    第六章

    我花了近两个小时,仔仔细细地将所有照片翻了又翻,看了再看。可是连一点值得注意的地方都没有,反倒累得我眼睛生疼。我揉了揉眼睛,挺了挺腰,打算休息一会儿。

    先生看完了?

    对啊,看了这么久,也没跟罗娜说说话,她就在边上坐着,一直没出声,真是乖巧。

    看完了,罗娜是不是觉得无聊了?

    没有,只要能和先生呆在一起就不无聊。

    真乖。

    在这种如同在黑暗中走钢丝般的日子里,罗娜就像我的开心果一样,是我心里唯一的安慰。有感而发,我伸手抱了抱她。

    好了,我休息一会儿,罗娜想做点什么?

    先生发现了什么吗?

    听他这么一说,我才知道,原来我在分析照片的同时,罗娜也在边上看。

    没有什么发现,怎么了?

    有一张照片很奇怪,先生不觉得吗?

    哪一张!

    太好了,果然不同的人看同一个事物的角度不一样。罗娜看出了什么真是太成功了!这两个小时算是没有白费。我迫不及待地让罗娜告诉我到底是哪一张照片让她看出了问题。罗娜马上翻出那张照片来对我说:

    就是这个,先生不觉得奇怪吗?

    罗娜所指的,是那张壁炉所在墙壁的照片,不过她看出了什么呢?是泽多位置上的椅子?这个我昨天已经发现了,再说宣读遗嘱的时候,罗娜并没有在场。是壁炉的烟囱能与夫人的房间相通?应该是,不过昨天我就已经看过了,人是无法通过的。想到这里,突然有个念头一闪而过。对啊,我头发上的机油应该就是在我探头进去看烟囱的时候粘上去的。还记得我是把头伸进去一点之后就马上传了方向往上看的,那么也就是说壁炉的外框上沿有机油。那里为什么会有机油呢?我昨天仔细地看过了炉内的情况,一点灰都没有,显然是好久不曾使用了。既然不曾使用,而且进入议事厅的机会又不多,为什么会有机油呢。就算是不小心滴上去的,退一步想,有人把机油拿到议事厅去干什么?给大门上油?那也不会滴到离大门最远的壁炉那边去啊,更何况边框上边不远处还有一个用来摆放烧火用具的小台子,要滴到边框的上沿,从角度上讲是做不到的。一定是有人故意涂上去的,会是凶手吗?这机油涂上去不会很久,不然早就挥发光了。看来这八成是凶手做的,虽然烟囱很窄人不能通过,但它一定在某个方面帮助了凶手。现在手里已经有了两个线索,但还是不知道它们之间有什么联系,我还需要更多的提示。

    罗娜太谢谢你了,你真是我的宝贝啊!

    我又感激地抱了抱她。

    嗯,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很奇怪嘛。

    不过你的眼睛真好啊,我都看不出来那里涂了机油。

    机油?没有,机油是透明的,我怎么可能看得出来。

    我又一次兴奋了,难道这张照片上有两个奇怪的地方?

    那你看到的是什么?

    呐!这个!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罗娜说的是一枚钉在壁炉的正上方的钉子。

    这就是一枚普普通通的钉子啊,有什么奇怪的吗?

    有!两个!第一太新了。

    我又仔细看了看,的确有点新,不过只是暴露在空气中的钉子,没有占到水分,就算是钉上去三年也还是和新的没什么两样。

    是有点新,不过也正常。还有一个呢?

    它是弯的!

    我彻底失望了,原以为罗娜会有什么重大发现。看来她虽然有高智商,但怎么说也还是个小孩子,玩的心理占据了大半。

    弯的也很正常啊,宝贝不要闹,乖。

    我没闹,钉子是弯的,还钉上去做什么?

    可以挂画啊,你看,我们房间的壁炉上不就挂着画嘛。

    可是,弯的钉子挂不住画的。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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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不信可以把屋子里的画拿下来看看。

    你先告诉我为什么挂不上去。

    因为本家古堡的画都是珍品真迹,不管是哪代主人家带回来的,都不舍得镶到画框里。

    没错,镶到框里,久而久之,画的上面会有一个印记。

    对,这里所有的画都是保持原样挂上去的。因为没有画框的挂钩,所以只是几个承重点,然后直接放在钉子上的。如果钉子是弯的,不就很容易掉下来了吗?

    我连忙走到壁炉边,把墙上的油画摘下来。果然,没有挂钩,墙上的钉子也是直的。就如罗娜说的那样,如果钉子是弯的,稍稍与地垂线偏一点,钉子就会向下旋转,画就会掉下来。而且,较大的画需要很多枚钉子来支撑,如果用弯的,就很难保持水平。

    宝贝你真聪明!

    谢谢先生!那先生以后再查什么事情的时候带上我吧。

    不危险的时候可以。

    也行!

    椅子,钉子,机油,只要能想到它们之间的联系,我就离真相不远了。

    我洗了洗脸,又回到了电脑前,继续翻着照片,当然,罗娜还是坐在边上和我一起看。眼下,我能想到的与这次凶案有关的东西,就只剩下那个吊着琳恩的铁钩了。这是昨夜我在议事厅就注意到的了,但是这四个钩子并没有什么区别。案件分析到这里,实属遇到了瓶颈,既然看不出什么别的问题了,就只好把这金属钩当突破口了。我将天棚的照片调出来,并问身边的罗娜说:

    罗娜,这张照片,你看着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罗娜用几乎快把脸贴到屏幕上的距离仔仔细细地看了几分钟,之后摇摇头说:

    没什么奇怪的地方,就是很整齐。

    看来还是我想多了,钩子应该是凶手随意选择的。罗娜说的整齐,这是每个家庭在安装照明设备的时候都会考虑的问题。

    先生,这些钩子是做什么用的啊?

    以前没有电灯的时候啊,人们都用蜡烛,这个钩子是用来挂烛台的。

    那墙上为什么没有啊?

    议事厅过去是用来商讨战事的,想必墙上需要挂地图,有蜡烛的话,一不小心会引起火灾。你看走廊上的蜡烛不也都距离油画很远吗?

    哦,先生知道的真多。

    可是先生没有你聪明啊。

    我聪明吗?

    罗娜是我活到现在遇到的最聪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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