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听到我这么说,反而有些犹豫:“你们这是做什么?怎么我只是想安安静静的赚点钱,却感觉似乎闯了什么祸一样。”
“没事的,你不必紧张。其实给你送快递的是我们的熟人,只是有点误会需要解开而已。但他又一直躲着不见我们,我才想让你帮帮我的。”
小伙听到我这么说,有点如释重负。“那行吧。”
“恩,那你记一下我的微信吧,我们通过微信联系会比较方便。”
小伙加了我的微信好友,我通过了验证,但并没有让他看到我的朋友圈。
“那就这样吧,若有动静你记得随时联系我,作为答谢我先给你发个红包。”
“不用的!”小伙连连摆手:“等我帮上忙再说吧。”
“没事的,一点小心意而已。”我说着点了发送键。
小伙接收了红包后又喜又惊:“姐姐,你给的太多了吧?”
“不多的,留着给你妈看病吧,祝她早日康复。”
小伙挠挠头,有点害羞的说:“那我代我妈谢谢你了。”
小伙刚离开,阿姨就抱着闪闪出来了。她看到我手里的快递时,表情变得有些差了。
“这晦气的快递又来了?”
我苦笑了一下:“可不是嘛,不过这事儿你还是别和贺子华说。”
我说着回了屋,换了双平底鞋准备出门:“阿姨,你和月嫂就照顾下闪闪吧,我出门一趟。”
“又要去店里啊?你不是身体不太舒服,就在家多呆几天不行吗?”
“我是有点事情要去见个朋友,一会儿就回来。”
阿姨见我执意要出门,只好给了我几颗糖:“多吃点糖补补,以免又晕倒了。”
我撕开一颗糖含在嘴里:“这下放心了吧?”
我含着糖出了门,因为前晚是韩槟送我回来的,所以我的车还停在咖啡店旁边的公路旁,所以我打算做出租车去找陆沥。
可我刚拐了几个弯,就看到韩槟迎面朝我走来。他穿着一身运动衣,似乎是刚晨练回来。
我在看到他的瞬间,是有些想躲的,但他已经看见我了,我只好硬着头皮走了上去:“韩教授,怎么没去上课?”
“今天下午才有课。”韩槟的眼睛很大,眼神也很有神的落在我的身上:“看来这两天恢复了些了,脸色看不起不错。”
“恩。”我指指前面:“我有点事儿要出去一趟,先走了。”
他双手叉腰,眼神炯炯的看着我:“你要去哪儿?”
“见个朋友。”
他点点头:“那去吧,早去早回。”
“恩。”我走了老远一段路后才觉得这对话有点不对劲儿,这韩槟和我虽然有过几次交集,但其实我们的关系从严格的意义上来说,是连朋友都算不上的。但他刚才那副语气,却像男人同意给恋人发个假出个门一样。
我拍拍脑袋,胡思乱想什么呢!韩槟是位大学教授,是个教书育人的角色,他肯定也把我当初他的学生来对话了。
我走到小区门口时,下意识的往门口的咖啡店瞟了几眼,但并没见到什么熟悉的人。
我等了一小会儿才看到有出租车开过来,上车后我就给陆沥打了电话。
“陆沥,在哪儿?”
“公司啊,还能在哪儿?我倒是想去恋爱、约约会什么的,但却没有姑娘愿意跟我,只有工作对我不离不弃啊!”
“你废话连篇的,那肯定就是不忙了。”
“我……我……”陆沥结巴了几下叹了声气儿:“我竟然无言以对,因为的确被你说中了,我现在的确不忙,有事儿吗?”
“对。不过我们在哪里见?公司还是外面?”
“那来我们公司楼下的快餐店吧,我肚子恰好有点饿了。”
“行,到了联系你。”
半小时后,我到了陆沥楼下,我闪了他一个电话,他很快就下来了。
但他却假装没看到我,四处瞟了一眼后走到我身边说:“怎么约了我又不见人影呢!”
我恩了一声:“你是在变相嘲讽我胖到你已经认不出来了吗?”
陆沥立马咦了一声:“不是吧?你竟然瘦了这么多?”
我叹了声气儿:“也还好吧,拼命的节食,结果只瘦了8公斤,还饿得晕倒。”
“晕倒了?”陆沥听到这儿有点担心的说:“不严重吧?”
“不严重,找个地方坐吧,我有事儿要问你。”
可陆沥却拉着我往外走:“你既然都晕倒了,那肯定不能吃快餐了,我带你去吃点好吃的。”
“不用了,我现在肠胃比较弱,大鱼大肉的还无福消受呢!这快餐店里有粥的,我点份粥就好。”
陆沥听到我这么说,也只好同意了。我们点了几份吃的,就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坐下了。
陆沥便往嘴里塞薯条便说:“找我什么事儿?该不会是婚礼临近了,有点恐婚,想找我这个前夫带你私奔吧?”
“乌鸦嘴!”我原本对我们的婚礼就有隐隐的担心,听到他这么说就更加慌乱了。
他耸耸肩膀:“对不起,我这只单身狗已经快疯了,求原谅。”
“其实我是想问问你陆建成的事情。”
陆沥听到我说陆建成的名字,表情明显有点不自在了:“你想问什么?”
“你有他的照片吧?”
陆沥摇摇头:“没有了,自从我知道毕倩才是我妈后,我和他大吵了一架,就和他彻底断了联系。更把曾经的合照都删了。”
他说着抬起头盯着我:“该不会他又找你们的麻烦了吧?”
☆、<>第二百六十三章 果真是她的
我摇摇头:“我不确定,但最近几天都有人往我们家里寄骨灰盒的照片。眼看着这婚期渐进。我心里也是不安得很。思来想去,那照片上的骨灰盒很有可能是萧琳的。而陆建成是和萧琳最亲近的人,所以我寻思着他件事应该和他有关系。”
在我说到萧琳的名字时,陆沥正准备拿薯条,但他最终还是缩回了手。
贺子华和陆沥,他们两个的人生被陆建成的偷梁换柱给颠倒了。
贺子华原本该是萧琳的孩子。但却在贺家生活了下来,而且得到了很好的养育和教育;而陆沥却成了陆建成报复的工具。亲手摧毁了贺家,加速了亲生母亲毕倩的死亡。
他们两个如今都事业有成。是被大多数人羡慕的年轻企业家,但他们自幼年开始就承担了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
贺子华和陆沥本该是对立的两个人,但在身世曝光后却没有爆发剧烈冲突,反而能相敬如宾。这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各自的生母。
即使他们再憎恨彼此,但看在对方是自己亲生母亲最亲近的人的份上,才会放下怨恨吧。
既然我无法陪在我生母身边。那我也谢谢你这些年的温柔守候……
这一切感悟,都是在看到陆沥缩回手的瞬间悟到的。我原本还有些傻气的认为把贺子华和陆沥连接起来的人是我。但如今想来才意识到自己的傻气,能让他们化干戈为玉帛的,只是他们的生母而已。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其实他们都有两个妈。而且是共同的两个妈。这种特别的人生经历,大概也只有他们能有了。
但我却能理解他们的心境,所以当我看到陆沥眼里闪过的怒火时,我也并不为奇。
“什么照片,你给我看看!”
我把包里的快递递给他:“你自己拆吧。”
陆沥几下子就把包装袋撕开了,从中抽出了照片。他本就盛载着怒火的眼睛里,顿时蓄满了火红色的火焰。
他双眼通红的看着我:“这照片是什么时候寄来的?”
“今早,但这几天,每天上午10点左右都会有同样的包裹送来。”
“都是这种照片?”陆沥举着照片的手都有些发抖了。
“对。”
我看得出陆沥在努力的隐忍着情绪,但他最终还是忍不住了,一拳就砸在了桌子上,瓶装的可乐都被震得溅了出来。
“陆沥,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很愤怒,但是问题始终是要解决的。”我说完后又顿了顿,尽量给他冷静的时间,当他手背上的青筋消退了些后,我才又说:“我的猜测没错吧?”
他重重的点了点头:“没错,这的确是我妈……”
他说到这儿顿了顿,有些无奈的说:“对,我没说错,她就是我妈。即使我和她没有血缘,但她在我心里也是独一无二的。”
“我知道,没人会剥夺她是你妈妈的资格。”
陆沥听到我这么说后,脸上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有,自从我和陆建成撕破了脸后,他就把我妈的坟迁走了。所以我即使想去祭拜,也无处可去。”
“迁坟了?”我听了都觉得不可思议:“所谓死者为大,即使你没完成他交代的任务,但他也没必要狠到迁坟吧?”
陆沥又是苦苦一笑:“可他就是那么狠!你知道我妈是怎么死的吗?是抑郁症自杀死的!至于得抑郁症的原因,则是被他常年囚禁在郊区的一个小公寓里,时间一久,思想和精神都彻底崩塌……”
陆沥说着深呼吸了一口气儿,仿佛要把身体里多余的水分清空了一样。
看着陆沥那么难受,我心头也不好受:“我对他们上一辈的恩怨多少也知道一些,即使陆建成不爱她,那也不至于对她那么恨吧?”
“陆建成怎么不恨她?他恨她没有能抓住贺林山的魅力,恨贺林山的夺妻的行为,更恨毕倩的移情别恋。他表面上装出在困难时期帮助我妈的善人,但其实一直在计划复仇计划。我之前质问过他,他说我妈根本不知道他催产她的时期,毕竟生孩子也讲究瓜熟蒂落,做母亲的肯定不会在没有生产预兆的时候催生的。但陆建成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