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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暂无联系方式
更新时间:2018-04-02 03:00:00
,怎么看都似平常人家的女孩子,可是那种令人可畏的传说却让她们付出了宝贵的青春年华作为代价。悲哀呀,迷信与愚昧落后的人们。

    当时听了他这些说话后我们只是一笑置之,我们都是无神论者,而且大部分人都是共产党员或共青团员,鬼与神这种东西从我们开始接受教育起就被说成是迷信活动,是人们自己欺骗自己,也就是说天下本无鬼神,鬼神只不过是封建社会统治者用来控制和迷惑人们的一种工具或者说是手段。可是,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却连续发生了几件怪事,这是我们自身亲身的经历,与那些道听途说的故事有很大的区别。当然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是从以前一点都不信变成后来的将信将疑。至于当时为什么会出现那种现象,原因到底是什么我们一直都无法搞清楚,因为在这些现象的背后包含有很多仿佛用现代科学也无法完全可以解释清楚的东西。世界上确实有很多事情是暂时无法说清楚的,所以有些事也只能是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看法来对待了。世间说不清道不明的事多的是,特别是在少数民族地区,有一些事与做法外人是很难完全了解的,别说那些事让你碰到,就是听说了也会让人毛骨悚然,千万别什么都不信,万事还是小心谨慎为上。

    下面就给朋友们说说我们当时所遇到的一件百思不得其解而又十分恐怖的事情。

    搬到那旭村的第二天早上我刚起床,与我对床而睡的舒心平神秘熙熙地问我:“小周,昨晚睡觉你有没有不寻常的感觉?”

    这种问话好奇怪呀,我回答说:“没有呀,昨晚睡得挺好的什么都没感觉到,怎么了?”

    他小声地说:“唉,昨晚不知道我是不是见鬼了。可能是到了陌生的地方,到半夜醒来出门撒了一泡尿,回来躺下后一时难再入睡,因此只是睁大眼睛在胡思乱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这时,突然看到有一个黑影从门外走了进来,这黑影走路无声无息的,吓得我一动也不敢动。黑影一直走到了我的床前停了下来,他静静地站在我的床前好象在思索着什么,我只是看到了他的身影,那是一个无头人的影子。吓得我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顺手拿起放在床头的手电茼往外一照,那黑影倏忽就不见了。我往床底四周一照什么东西都没有呀,那扇门还是关得好好的。你说这事怪不怪,想想那个影子站在我床前的样子真可怕呀。”

    我与他的床是在工棚的最里面,隔着一幅茅草墙就是女孩子们的房间,我连忙说:“嘘――,小声点,你是不是眼花了呀,这种事对谁也别说吧,吓坏那些女孩子可不得了,你知我知就行了。”

    他说:“怎么会是眼花呢,那可是千真万确的人影,我还很仔细地看着他呢,我相信我的眼睛。”

    这件事我们俩个都没张扬出去,昨天的“鸡鬼”箱对女孩子们的思想就已经造成了很大的压力和刺激,如果再说出晚上碰到这个人不知是人鬼不知是鬼的东西那不吓死她们呀,我劝舒心平就当它的出现是一场梦景吧。

    第二天早饭后我去新工地工作,由于是新的工作地方,开起铲运机来特别的费劲,一个班下来累得腰酸骨痛的,晚上沉沉地睡了一觉,至于夜里发生了什么事我一点都不知道。第二天一大早就让隔壁的女孩子们的说话声给惊醒了。

    只听宋艳在隔壁高声地问何文俊师傅:“大块”,昨晚你怎么了?高声大喊大叫的,声音好恐怖呀。”

    说到何文俊师傅在这里还要向大家介绍一下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由于何师傅长得腰圆膀粗牛高马大,因此我们都叫那“大块”。他平时嗜酒如命,不管有没有下酒的菜,一日三餐都离不开酒。有一次我与他一起上班,那一天太阳晒得特别的利害,我带去的水早就喝光了,看到他喝水跑过去让他也给点水我喝。他笑嘻嘻的将装水的军用铝水壶递给了过来,接过水壶感觉还挺重的,摇了摇里面还有半壶多的水,我仰头就往嘴里灌了一大口。一倒入口我就感觉到不对劲,“哇”的一声将倒到嘴里的东西都吐了出来。那不是水呀,那是一壶酒,原来他上班是带着一整壶酒来当水喝的。他看到我那个狼狈的样子,开心得“哈、哈、哈”地大笑起来。何师傅是天生的欢乐派,从来不知什么叫忧愁,整日看到的他都是一副笑哈哈的样子,对生活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在那种艰苦的环境中生活他只要有几块咸菜加一碗米酒就可以好好地打发走一天。他工作起来特别的卖劲,技术也好,最难工作的场所,最容易发生事故的地方往往都是由他来打头阵的。他对我们这些新工人非常关心,工作的时候会经常指点让我们怎么干,机械有毛病的时候会帮我们修,他是与年轻人关系最好的人之一。他是一个狩猎能手,经常一个人上山下铁夹捕捉野兽。同时,他也还是一个抓蛇高手,在一个到处是坟墓的工地,他曾空手抓过一条七、八斤重的眼镜王蛇。杀蛇的时候将它挂在屋檐下,我过去量了一下,那条蛇挂起来的身长比我还要高得多,估计最起码要超过两米。眼镜王蛇是世上最利害的毒蛇之一,咬人一口百分之九十九没药可救。何师傅就是这样一个天不怕地不怕胆大心细的好人。介绍完何师傅接下来还是说正文吧。

    只听何师傅说;“别提了,昨晚见鬼了。我睡得好好的,突然感觉被一个黑影压在身下,任凭我怎么使劲地挣扎就是不能动,所以只能高声大喊救命。幸好韦副队长听到喊叫声用力一拍我的床头说,“何仔,乱嚷嚷什么,好好睡吧。”那黑影听到韦副队长的这一声大喝突然就不见了,我的身体一下子才好象重新属于自己的,好可怕呀。”连他都说可怕,那么昨晚他碰到的事真的是很可怕的了。

    这时舒心平也坐了起来,我们对视了一眼都不敢出声,唉呀,不得了,真有鬼出现呀?这时韦副队长说话了,他说:“何仔,睡梦的东西别当真,世间哪有什么鬼呀,不负责任的话可别乱说。”其实我们大家都心照不宣罢了,主要是怕吓着女孩子们。

    第三天一直下着雨,由于雨天工地无法正常展开工作,因此大家都围在厨房里谈天说地过了一天,晚上大家早早就上床睡觉了。

    临睡时天还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到了半夜我醒来感觉有点内急,出到工棚外发现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止了,天上还露出了满天的星星。工棚的房门是一个用竹片编成的竹排,(就象农村围菜园子用的那种)。工棚的大门开口挺高的,大概有二米五以上,这个竹篱笆门不高,只有一米二、三左右,平常白天一般都不会关门,晚上睡觉的时候也只是拉过来从里面用木棍一插就算了。小便入来后我随手将门拉上插好,睡下后顺便看了一下手表,两点十分。

    躺在床上我的脸刚好是朝着门口的位置,屋外的点点星光从门缝隙和门口上方洒了进来,房间里虽然很黑,但门口那一带还是可以看得清清楚楚的。人躺在床上一时也睡不着,耳朵听到的是水从房檐上滴下来打在地上“嗒、嗒”响的声音,还有山野中一些不知名的小虫“唧、唧”的欢快叫声。想起这两天夜里所发生的一切,心里也觉得很奇怪,世上难道真的有鬼?真的会象人们说的那样来与人捣乱?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透过门外的亮光突然发现一个黑影出现在门外。这个突然出现的黑影让我着实吓了一大跳,同时心里也非常的紧张和害怕,也真是的,怎么说曹操曹操就到呀,这东西说来真的就出现了呢。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也不见门被打开,那个黑影一眨眼的功夫就站在了房间里。

    他入来后稍稍在门口那里停顿了一下,然后就一直走到了我的床前。隔着蚊帐我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个身材挺高大的影子,其他什么都看不清楚,虽然看到的只是朦朦胧胧的一个影子,却让我有一种阴阴森森寒气逼人的感觉,从他身上好象有一股冷气扑面而来,我的头皮顿时感到一阵阵发麻,头发与身上的汗毛好象一根根都竖了起来。看到他站在床前,我的心里一直暗暗地在祈祷着希望他千万不要有什么动作,当然我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心里想着如果他掀开蚊帐的话到时我顺手就给他一拳。也不知是不是他会心灵感应,反正正当我心里有这种想法的时候,真的就看到他伸出手慢慢地将蚊帐掀了起来,我毫不犹豫地迅速挥起右手狠狠地反手一拳向他的胸脯打去。

    说到这里还要插上几句,平时我们几个年轻人很羡慕那些健美运动员强健的体魄,总希望自己也能拥有象他们那样健美的肌肉,因此每天早晚都会花一到两个小时来锻炼身体。一副用推土机驱动齿轮焊成的哑铃有十五公斤重,我拿在手里上下翻飞玩起来一点都不费劲,一副用支重轮做成的杠铃重达四十公斤,我单手可以连举几次过头顶,俯卧撑更是一口气可以做一二百次。平时也常与人们掰手腕比手劲,成绩是输少赢多吧,所以我对自己的手上的劲道还是相当自信的。

    现在反手打出的这一拳我还是尽了全力的呢,要是在平时这突然击出的一拳就是不能将一个粗壮结实的人打倒最起码也得退后几步。说时迟那时快,当我的手刚打出去,那黑影闪电似的一把就将我击出去的手抓住了。他能用这么快的手法将我的手抓住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以前跟梁师傅学武术时曾教过一招分筋错骨擒拿手,就是教我们如果被人抓住手腕后怎样解脱的。这一招的动作是当被对方抓住的时候将手往怀里一带,随着来势将手腕往外一翻就可脱出,脱出后顺手拧住他的手腕往下一压,左手穿肘而过用力往上一击,如果这一招得逞的话对方一条手臂从手肘处就会硬生生的给卸了下来。这一招很利害,出手就会伤人断手,梁师傅教我们掌握了这个手法的要领之后曾千叮万嘱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千万不可乱用。现在我的手腕落在了黑影的掌握之中,而且是被一个恐怖而又可怕的“鬼”抓住的,情急之下随手就用了出来,我想处于当时的情景任谁都会将这一招用上的。满以为这一招可以大有收获,就是不能伤着他至少可以让我解脱困境吧,可是我这一招置人于重伤的绝招失灵了。他的手劲出奇的大,就象一把铁钳将我的手稳稳地钳着,我连将手往怀里带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用穿肘而击的下一步。而且他的手还象一块冰那样寒冷刺骨,一股寒气从掌心传到了我的手腕上,同时我还感觉到他的手掌中结有一层很厚很硬的茧子,我的手腕给那些厚茧顶得有一种痛入骨髓的感觉。我使尽力气接连翻了几下手腕都脱不出来,刚想着抬腿向他踢去,这时就似有一股电流从我的脚趾开始往头上直冲,冲到哪里哪里就酥软无力,一眨眼的功夫我就浑身瘫软不能动弹了。(当时我的冲锋枪就放在身边,睡觉前已经将子弹推上了膛,那个黑影刚出现时不知为何偏偏就没想起它。)

    当时身体虽然已经无法由我的意识控制了,但头脑还十分的清醒。那天晚上我将一碗没吃完的饭放在床头的箱子上,打算留到第二天喂宝贝猎狗“大耳朵”。山野里的老鼠特别多,虽然用一本书将碗盖了起来,但整个晚上那些老鼠时不时跑到箱子上东翻西寻的。刚才起床的时候那些老鼠都吓跑了,在这关健时刻感觉到又有老鼠在箱子上面跑来跑去翻动东西发出了一阵阵声响,正是这种微不足道的声音将我正在逐渐模糊的意识唤醒了,急中生智中我用力一甩脑袋,随着摆头的激烈动作,身上酸软酥麻的感觉顿时消失了,身体转瞬间又恢复了自由,床前的人影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我马上爬起来拿着手电茼四处一照,房间里一切都很正常,其他的人都睡得很香,只听到此起彼伏的打鼾声,就连平时机警的“大耳朵”与陆叔养的一条叫“狐狸”的狗也安安静静地睡在我的床底下。一看手表,两点十五分。

    我是第三个遇到这个神秘黑影的人,而且是在十分清醒的情况下与他发生了一次近身的接触与搏斗,还真真实实地感觉到他的手又冷又冻还有又粗又厚又硬的手茧。当时的事实确凿如此,发生的时间也只是在短短的五分钟之内,这可不是我杜撰出来吓人的故事,信不信不由你。

    发生这件事之后我再也无法入睡,只能手抓冲锋枪眼睁睁地盼着天亮。五工区的工程量很大,我们早上上班的时间提前在六点钟,这一天中午十二点才轮到我去接张立忠的班,因为睡不着,他们起床的时候我也跟着起来到了厨房,由于有女孩子们在厨房里吃早餐,所以我对人们什么都没说。当人们走后厨房里只剩下我与韦副队长两个人,我们坐在火灶前吃着早餐并烤火取暖,韦副队长时不时往灶里塞些树枝竹竿,他一边拨弄着灶里的柴火让它们烧得更旺一边看着我问:“小周,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天冷多睡会呀,离你上班的时间还早着呢。”

    我将昨晚发生的遭遇一一告诉了他,还对他说了舒心平第一天晚上所碰到的那件怪事。他仔细地询问了事情的种种细节与过程。正当我们说着话,灶里的竹竿因被火烧着竹节突然发出犹如爆竹炸响时震耳欲聋的“叭”的一声,只见灶里被炸得火花四溅烟灰纷飞,这突然而至的爆炸声将我们两人吓了一大跳。随着这一声爆炸声,女孩子宿舍那边跟着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惊叫:“快来人呀,救命呀。”

    我们屁股下好象装着弹簧似的同时跳了起来,顺手抓起搁在饭桌边上的枪“卡嚓”一声推弹上膛就往工棚那边冲去。刚冲到女孩子们的工棚门口,只见陈玉明衣衫不整披头散发呱呱大叫哭着从房间里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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