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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5

作者:小孩_你过来
更新时间:2018-04-03 03:00:00
杀只鸡都不敢”

    寒若慈听出破绽,“你不是说咱们没家宅吗?”

    “……”孟晓柯故作苦闷的低下头,继续编造,“原来是有家的,只因为夫曾经滥赌成性,把家底全败光了,最后连住屋也输了进去,所以一直不敢告诉你实情”

    寒若慈信以为真的点点头,“那日后莫再赌了,咱们找个山村安定下来,好吗?”

    孟晓柯抓耳挠腮的吱唔道,“可以是可以,但为夫还有些事要办,办完后全听圈圈的”

    寒若慈盈盈浅笑,“嗯,无论三年五载,只要相公有心安定,为妻陪你”

    孟晓柯勉强扯上一抹笑容,自他出生那日起就注定不得安宁度日,他想了想,虽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尽快将寒若慈送回百香岛吧。

    “你对百香岛可有印象?”

    寒若慈空洞的双眸缓慢眨动,黯然低垂,“没有丝毫记忆,是咱们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吗?”

    “不是,我随口问问……”孟晓柯嘻嘻哈哈的看向她,但笑容僵持在她那张惆怅的面孔上,寒若慈跪坐在草地上,半直上身而立,手指轻柔的抚上他脸颊,忐忑道,“为何我对你容貌如此陌生,仿佛刚刚认识,我很内疚……”

    孟晓柯被那种哀怨的气息扰乱了呼吸,他抓起寒若慈冰凉的小手握在胸口,默道,“圈圈,你不记得我没关系,但我记得你,你若走丢了,我会去找你”

    一丝甜味涌上心头,寒若慈安心的笑容如黑夜中绽放的牡丹,她依附在孟晓柯怀里,“带着我这累赘上路,辛苦相公了”

    “那圆房吧!哈哈――”

    “……”寒若慈迅速逃离他的怀抱,使劲抽了抽那只被孟晓柯抓紧的手,孟晓柯眼中含坏笑,硬是将她的手牢牢扣在掌中,随之他还嘟起嘴做出凑上前的假动作,寒若慈吃力抵住他的肩头,挣扎道,“不可不可!你何时洗澡何时再讨论这个话题!”

    孟晓柯不以为然的松了手,“若为夫这辈子都是乞丐打扮,你就会变心了?”

    “谁也没阻止乞丐清洁自身吧?你是故意的,以为我看不出?”

    “哪有啊,洗的干净洁白就不是乞丐了,我孟晓柯天生就是个乞丐命,再说当乞丐多惬意啊,不用干活就有的吃”

    寒若慈无奈摇头,无心再与他争论此事,疲惫的侧躺在草地上,青草的叶香沁入心脾,她不由安慰自己,或许更适合无拘无束的生活,至少她躺在荒郊野外也敢安心睡去。

    孟晓柯深邃的黑眸落在她柔弱的身躯上,他起身脱下外衣,盖在她身上遮挡习习凉意……随之,孟晓柯宽厚的脊背上布满纹身,隐隐呈现一副残缺不全、诡异莫名的画卷。

    他微叹口气,似乎给自己找了麻烦,方才一番深情的话语中,究竟其中几分真假?他渐渐辨不清方向。

    曙光一现,寒若慈睡眼惺忪,悠悠起身,发现孟晓柯坐在她对面的石块上犯迷糊,破烂的乞丐服从她肩上滑落,她的目光落在孟晓柯结实且白皙的胸肌上,难以理解他的皮肤为何看上去如此洁净,“相公一夜未睡?”她边开口边拾起衣服起身――

    孟晓柯顿时从混沌中惊醒,两步迎向前将她手中衣衫穿在身上,随口道,“赶路吧,为夫一天不睡在乞丐堆里便浑身不自在,进城进城――”

    寒若慈见他扬手阔步的急于前行,唯有紧随其后。

    他们走了没多久便进入下一个城镇,刚踏入城门便被镇守的官兵拦住去路,官兵蛮横怒斥,“乞丐不得进此城!”

    孟晓柯不急不恼,用指尖推开官兵指向胸口的刺刀刃,一甩稻草乱发,扬声道,“谁说我是乞丐了?我分明是个,浪――人――”

    “少跟这胡搅蛮缠!速速离开!否则莫怪我手中刀剑无眼――”

    “你这话,说的可太没水平了,所谓乞丐就是吃不上饭沿街乞讨的穷苦百姓” 孟晓柯朝寒若慈一仰脖,“圈圈,把咱家银票拿出来给官差大哥瞧瞧”

    寒若慈一怔,原来孟晓柯一早便知晓她把这张银票偷偷藏起来,她抿唇一笑,从袖口取出银票递给孟晓柯,孟晓柯一抖银票展现在官差眼前,“看清楚了,一百两,够在你们这小城镇住上三年五载了”

    官兵收回刺刀上前一步确认,但孟晓柯随手又将银票还给寒若慈,官兵见乞丐身旁女子穿着得体整洁,不由相信了他的话,官兵态度速度转变,和气一笑,“一场误会,既然这位公子有的是银子,为何要打扮成乞丐啊?本镇知县有令,但凡乞丐都不可入城半步,这几日抓了很多乞丐,我劝公子进城后即刻更衣洗漱为上策”

    “本少爷就是喜欢这身打扮,你也可以唤我落魄的贵族――”孟晓柯大摇大摆的走进城门,旁敲侧击道,“你们县令为彰显自身治理有方,欲盖弥彰、鱼目混珠的有一套啊”

    官差是个机灵人,一句话便听出孟晓柯话中影射之事,他不由注视孟晓柯拖沓入城的背影,此人为何会知晓县令的对策呢?话说,县令为应付巡抚大人入镇考察民情,收押遣送乞丐只为掩人耳目。细细算来,近几日收押的乞丐也有百余名,打死打伤的更是不计其数。

    寒若慈环视空旷的街道,小吃摊、小酒馆无不关门闭客,此刻本是城中最繁华的时辰,却只有几片发黄的树叶在青石板路上凋零散落,她这才发现整个城镇,就如空城般冷冷清清。

    “为何百姓都不出门做生意?”

    “我哪知晓,银子都赚够了呗” 孟晓柯懒散的回应,他此行便是为了与县令谈判而来,如此残害丐帮兄弟欺压百姓,他岂能坐以待毙、听之任之?

    “好似这城内在大张旗鼓的遣散穷人,你一身乞丐装扮必会惹来事端,不如……”

    “不如咱们去县令府溜达一圈吧?”孟晓柯打消她想出城的念头,环胸而立扬起一抹高深莫测的浅笑。

    “朝廷治理之事,不是你可随心所欲打抱不平的地方”

    孟晓柯不屑冷哼,“我倒看那小七品芝麻官能把小爷怎样?”他说着牵起寒若慈的手,不容置疑的向县令府走去――

    幻影重现

    正如寒若慈所料,他们刚走到知县府门前,便被冲上前的两名官差横棒拦住去路,官差可无城门处官差通情达理,二话不说,朝孟晓柯当头一棍扑来,孟晓柯稳站如松,他一抬脚踹在其中一名官差的软肋上,于此而后,双拳同时出击,瞬间将两名官差打倒在地――

    孟晓柯掸掸手心的尘土,轻蔑的扬起唇,“快去给小爷传话――线亦非线,平川虞诈。”语毕,他攥紧拳头,猛然向前做欲打状恐吓两名官差,官差们吓得腿肚子直哆嗦,随之连滚带爬的跑进知县府内搬救兵。

    孟晓柯侧目看向寒若慈平静的脸颊,慢条斯理的交代道,“一会儿进去后,你在花园中等我”

    寒若慈无力的瞥了他一眼,“也不知你哪来的这份自信,十有八九咱们是被抓进去”闹事儿都闹到官府衙门了,可她又管不了。

    不大会儿功夫,官差慌慌张张从知县府院内跑出,变脸特快,此刻毕恭毕敬的伸手指引,友善道,“县令大人请您厅堂一见”

    “还算懂事” 孟晓柯爱答不理的奚落一句,随之朝寒若慈眨巴下眼睛,示意进门,边阔步边得势吹捧自己,“为夫的面子大吧?哈哈――”

    “大?这叫瓮中捉鳖,关起门来打你才过瘾”寒若慈身心疲惫的喃喃自语。

    孟晓柯一笑置之,见花园内有座木亭,“你坐那等我,赏赏花休息会”

    瞧这话说的,好似知县府的花园是他孟晓柯的私宅,寒若慈对他的言行简直到了无言以对的地步,她直径走到木亭内,听天由命的坐下身,虽孟晓柯一副坦然自若的架势,但她不得不再次叮嘱道,“相公,万事谨慎行事”

    孟晓柯一记飞吻顺手心吹向她的方向,大模大样的走向厅堂――

    寒若慈可无他那份潇洒,心神不宁的垂下眸,她双手合十默默祈祷,保佑相公此行平安无事。

    待她抬起头时,一名路经此地的妇人引得她眸中一惊,她刻不容缓的起身,双手一展拦截在妇人身前――

    县令夫人见陌生女子一脸凝重的注视自己,费解的怔了怔,“这位姑娘,你这是做何?”

    寒若慈顿感此举欠妥,尴尬的垂下手臂,她欠身行礼,“抱歉吓到您了,不过……”她手足无措的站直身,目不转睛的注视那夫人久久……眼前这位妇人便是昨日在溺水时出现过的女子,甚至衣着与相貌分毫无差,不过……这名妇人明明倒在血泊中昏迷不醒,她心中疑团芸芸,急切询问道,“您可见过民女?”

    县令夫人不知她所云,仔细打量寒若慈容貌,确定道,“不曾相识”

    寒若慈迫不及待的追问去,“您再想想,实不相瞒,民女莫名失了记忆,昨日脑中却出现您的相貌,民女对此事印象深刻,绝不会记错人。”

    县令夫人展颜浅笑,“你若见过本夫人到不稀奇,我偶尔会在城中走走,转转”

    寒若慈沉思片刻,直言不讳道,“可民女脑中所见画面并非您闲逛景象,而是……突如其来的血光之灾”

    县令夫人一惊,花容失色的掩唇退后,看这女子举止端庄,却未想到此女言辞如此恶毒,她冷下脸微怒道,“我与你无冤无仇、素未谋面,你这女子为何要诅咒本夫人?”

    寒若慈见此妇人一派活灵活现展现眼前……猜想自己曾杀人的心结渐渐解开,应该是思维混乱出现幻影,害得她心绪压抑至今。未避免越解释越乱,她欠身致歉,柔声道,“民女出言不逊多有得罪,还望夫人见谅,看您安然无恙民女总算放心了”语毕,她如释重负的走回木亭等候孟晓柯。

    “……”县令夫人见她又轻描淡写几句转身离开,原本就迷信的自己心中顿感不悦,但经她观察,此女虽一身平民装扮,但言谈举止颇有几分书卷气质,又闻听老爷说起,近日巡抚大人或许会乔装进城,若是巡抚家眷自会落人口舌,为少一事,她唯有忍气吞声的怒步离去。

    寒若慈顿感心情豁然开朗,她终于有心情欣赏花圃中的植物花草,沉重的心事随风挥去,此刻连花儿都变得异常娇艳动人,她情不自禁释然甜笑,两颊笑涡,霞光荡漾。

    “一人傻笑何事呢?”孟晓柯伫立在她体侧,俯视寒若慈脸上难得的开怀笑容。

    寒若慈抿抿唇,按捺不住的兴奋道,“相公,你猜我方才遇到何人?”

    “旧情人?”孟晓柯没正经的挑起眉。

    “……”寒若慈收敛笑容瞪了他一眼,“你记得昨晚在湖中,我曾跟你说过……”

    “来人啊!――――救命啊―――老夫人遇害了―――”一道惊天霹雳的呐喊声贯穿整个院落。

    寒若慈顿时笑容全失,僵持不动的木讷片刻后,刻不容缓的朝求救的方向拔腿奔去,却被孟晓柯一把拉回原位。

    “这不关咱们的事,莫自找麻烦”

    寒若慈此刻只想确定那位遇害的夫人,是否真是昨晚倒在血泊的女子,她脸上苍白,猛力甩开孟晓柯,“我必须亲眼证实某件事,才可摆脱恐惧”

    孟晓柯见她急得红了眼眶,刚一松了手,寒若慈便不安的向遇害者屋中跑去,她挤过慌乱无措的家奴身前,目光停滞在县令夫人因失血而铁青的脸孔上……此情此景与脑中曾出现过的景象一模一样,她顿感脑中嗡嗡作响,气息不稳的跑上前,用食指测试县令夫人微弱的呼吸,待她确定县令夫人还有气息时,急忙朝早已吓傻的家奴呐喊,“都愣着做何?还不快救人?!”

    与此同时,县令惊闻妻子遭人暗害,心急如焚的冲进屋内,只见妻子后心口上插入一把飞刀,而刀柄上赫然刻着个一个“丐”字,他顷刻被这个字冲昏了头脑,怒不可遏的一把大力将寒若慈推坐在地,怒指向一旁看热闹的孟晓柯,咬牙切齿怒道,“本县对你丐帮以礼相待,即便未答应你所有的要求,但尽量做到一团和气、容忍有加了吧?你却不知好歹伤害我夫人?!来人啊,把这乱臣贼子抓起来!”

    “……”孟晓柯无奈望天,早料到会是这种结果,寒若慈就是不听话,他一脸坦然,并不畏惧冲进门的十几名官兵步步靠近,率先走上前,扶起被推倒在地的寒若慈,wωw奇Qìsuucom网不由讽刺道,“看到没,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寒若慈抽回纷乱的情绪,无视四周的险境,“这位大人,我们夫妻二人身正不怕影斜,定不会逃跑,您快些救人吧”

    县令见孟晓柯与寒若慈仍旧气焰嚣张,刚要发号施令,寒若慈继续平静道,“在场的这几位官兵并非我相公对手,您莫白费力气,老夫人危在旦夕,再耽误一时三刻,后悔的是您”

    孟晓柯将寒若慈夸他武功厉害的字眼儿,单挑出来独自得意,嘿嘿一笑,“圈圈又拐着弯夸我,为夫受之无愧啊,哈哈――”

    寒若慈可无心情说笑,她缓慢的垂下眼眸,虽不明何因,但她确实预见了这女人的厄运,原本她是可救这女人的,这一切究竟是巧合还是什么……

    孟晓柯也未有离开之意,他紧了紧寒若慈的肩膀,蹲在遇害者身边,不屑的瞥了县令一眼,冷嘲热讽道,“若是我丐帮所为,为何还要刻上本帮名号?大可诬陷旁人便是,再者说,即便是丐帮兄弟伤您家眷,也会等我走远后才动手吧,县令大人可是急糊涂了?”

    县令怔了怔,似乎冷静几分,县令为人奸诈狡猾,定下神判断孟晓柯的确是不好惹的角色,若强行收押必会引起丐帮极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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