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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7

作者:天朗之后
更新时间:2018-04-04 00:00:00
光直向颉利飞去。

    保护颉利的一员大将眼疾手快,抄起一面护身大盾挡在颉利身前,可是诸葛山真那一支箭是蕴含无匹内劲的穿甲箭,哪里是一面大盾可当,颉利身边的人耳朵里忽然爆起一声巨大的“当”的声音,穿甲箭毫无阻碍的穿过了大盾,接着穿透了那员拿着巨盾的大将,那员大将站的有些偏,穿甲箭也被稍稍引偏了些,带着血丝贴着颉利的脸飞过去,贯穿了颉利身后两员偏将的脑袋,一声闷响,紧接着颉利的王旗轰然砸向后方,颉利的军势一阵大乱,诸葛山真那支劲箭穿透了两人合抱那么粗的旗杆,还把旗杆扯断,砸向了后方,狂傲如颉利一般,也震惊不已,诸葛山真一支箭射死一员大将、两员偏将,射断了旗杆,箭势不减又飞得无影无踪。

    颉利和众将回过神来下令射箭的时候,诸葛山真已经慢悠悠的回到本阵,突厥士气大跌,诸葛山真这边士气大振,颉利肥肥的毛胡子脸气得一个劲颤,大声喝道:“艾伊克,给我拧下他的脑袋!”“吼!”应声而出的是一个高大的不像人的生物,身上穿着兽皮,头上顶着狼头,下面赤着脚,浑身长长的毛,脸上画着红红绿绿的彩,胳膊上套着三个铁环,脖子上也套着个铁环,拉着一根手臂粗细大铁棍,站在阵前,颉利大声道:“你,那个家伙,给你肉吃!”

    就像是打了兴奋剂,那个大家伙走出来,唐军这边都吓了一跳,诸葛山真坐在马上,捏着下巴,不住打量这个家伙:“进化不完全?”,一边的崔略商跃跃欲试:“将军,我先?”“啊,你小心点。”诸葛山真对崔略商没有一点信心,崔略商得令,催马上前,而那个大家伙脑子不大好用似的,见人上来,也不说话,抡棍就砸,崔略商本来想显摆一下,却没有想到已经攻过来了,好在他身形灵活,及时跳下马,躲了开去,而他的马却被一棍砸死,崔略商大感丢人,抡起狼牙棒横扫过去,那个家伙毫不在意,用手抓住了满是刺棒头,“嘿嘿嘿”傻笑,崔略商使劲往后拉,拉不过来,干脆扔掉手里的狼牙棒,跑回了自己阵势,摇摇头:“打不过啊。”诸葛山真笑笑:“打不过也不是你的错,那家伙根本就不是人,快回去吧。”

    诸葛山真一摆大棍,迎上去,那个叫艾伊克的大个子又是一棍砸向诸葛山真,诸葛山真催马迎上去,架开大棍,不由咧嘴,这个家伙劲力不小,但是诸葛山真也只用了九分力,二人乒乒乓乓打了三十几个回合,艾伊克着急,越打越乱,被诸葛山真看准机会结结实实砸上几棍,疼得他呲牙咧嘴,诸葛山真带回马道:“你先回去,明天打过!”说着话催马就走,艾伊克揉揉被砸疼的地方,放开大步追上去,诸葛山真耳边听着那家伙追近了,忽然跳下马,矮下身子,大棍一扫,艾伊克被绊倒在地,巨大身躯轰然倒在地上,诸葛山真一把捏碎艾伊克的项圈,蹲在艾伊克身前:“喂,我给你肉吃,你跟我走怎么样?”“你……吃?”艾伊克的汉话还不怎么好,但是诸葛山真也可以听明白,“我不会用这个家伙套你的脖子,还会给你吃的,只要你不乱打人。”“啊,我,走。”艾伊克虽然不聪明,但是也知道项圈是圈狗用的东西,仅凭诸葛山真把项圈扯断,他就愿意跟着诸葛山真走了。

    颉利在后面看着艾伊克,第一阵,艾伊克把崔略商打跑,他很满意,然后又看到艾伊克和射箭的人打了半天,最后居然跟着那家伙走了,颉利更加气愤,诸葛山真招手示意大队人马收队回去雁门关,让厨子烧肉给艾伊克吃……

    第二天,诸葛山真又带队出去了,颉利身为突厥狼主,岂能坐看一个小小的守关将领招摇过市,也摆出大军,而且还想起问他:“你是什么人?”诸葛山真答道:“我啊,雁门关守关大将,诸葛山真,你是谁啊?”“混小子,这是我突厥狼主!”一个脖子上围着皮脖套的家伙大声叫着,诸葛山真却很郑重的点头:“哦,是吗,你们来干什么啊?”“哼,我们……”那家伙还没说出来,颉利挡下他:“我们突厥三十万大军进入你们大隋境内,却不见了,三十万大军不是小数,我们想问问,他们哪里去了?”“哦,”诸葛山真又点点头:“首先呢,我想请狼主回答我,狼主你是有白内障还是青光眼,是近视呢,还是老花,狼主是不是一个不认识字的文盲啊,要不然就是聋子,反正你不是个正常人吧?”“你什么意思!”众多突厥将领立时就要出战似的,诸葛山真解释道:“其实呢,我的意思很明显,这雁门关上挂着大旗,这个字呢,念唐,大唐的唐,而且自数年前,大隋就没有了,大唐起而代之,当着大唐的将领说你们的兵进了大隋的领土,我当然不知道他们到哪里去了。”

    诸葛山真歪着头看着那些忿忿的突厥将士,颉利压了压火气,微微欠了欠身子:“呃,确实,我的大军进了大唐境内,可是却没了音讯,将士们的家人都想找到他们,所以我们来到雁门关外,想请大唐告知他们的所在。”诸葛山真仿佛明白了似的:“原来……如此,其实呢,我在一年之前接手雁门关,可是呢,等我带人来的时候啊,雁门关已经不是我大唐的了,挂着你们突厥的狼旗,没有办法,只好和这里的人商量一天一夜,好不容易啊,才把我大唐的旗子又挂上了,说到这里,狼主是不是不识数啊,这雁门关里有四五万人呢,加上前边三十万,有三十多万呢……”

    诸葛山真说到这里忽然把大棍举起,指着颉利:“狼主麾下扫不扫不,拢在一起也没有五十万吧,是不是和哪些人联合了,实话告诉你们,你们三十五万大军已经被我们拿下了,你要想找他们也行,请狼主先打下雁门关再说,放句狂话,这雁门关我只守不攻,狼主你有多少兵力尽管往上扔,我要是守不住两年,我自己死在关下,其实也要谢谢狼主,在下接收雁门关的时候,雁门关里给在下留下不少东西,粮草啊,武器啊,马匹啊,还有一些人质,据说为首的叫福柯坦……”

    “混蛋,我先杀了你!”诸葛山真话没有说完,从突厥狼旗下冲出一人,手里狼牙棒直奔诸葛山真。

    第二十六节 守关结束

     诸葛山真用大棍拨开狼牙棒,铁棍与狼牙棒撞出了火花,那员将硬生生把狼牙棒收回,哇哇大叫,诸葛山真问道:“你是谁啊,喂,颉利,你手底下都是这样没有文化教养的家伙吗?”颉利微微摇头:“福柯坦是他儿子,他是我妹夫福柯宗牙心里挂念儿子,知道儿子被你们擒住,自然会冲出去。”“啊,是这样。”诸葛山真恍然大悟一样,转向福柯宗牙:“你就不怕,你把我杀了,你儿子也就被杀了?”“哼,狼的子民怎么会怕死!”“那,我让你看看吧。”说着话,诸葛山真高举起大棍,摇了摇,接着,雁门关高大关楼上伸出一根棍子,那是艾伊克的大棍,棍子伸出来的一头吊着一个人,正是福柯坦,福柯坦大声叫唤,看上去受了不少罪,福柯宗牙见状就要纵马上前,被诸葛山真拦住。

    福柯宗牙虎目一瞥诸葛山真:“你要干什么!”“他现在是我的俘虏,就算是要和他说话,你也要先问过我才是,我点头允许了,你才能过去,不是吗,你是要救他吗,要救他你可以开口,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要救他呢?”“你,到底要怎么样?”“作为镇守雁门关的将军,请允许我先介绍一下我们雁门关对待俘虏的政策,我们的政策是老老实实干活去,平平安安吃上饭,想必颉利狼主对于雁门关眼馋不是一天两天了吧,狼主就没有发现我们的关墙高了十一二丈吗,这就要归功于那些俘虏,俘虏们为了我们镇守雁门关,尽心竭力,努力工作,加班加点,不计报酬,多么好的俘虏,但是俘虏里就有这样想造反的典型,福柯坦就是一个,就是你儿子,时不时的老想发动暴动,又非要和我单打独斗,让我揍了十七八次,总算是老实一点了,不得不说,你的教育方法有问题。”看着脸色铁青的福柯宗牙诸葛山真夸张的摇头,然后直接面向突厥狼主颉利:“近期呢,俘虏们思乡心切,恰逢我也没有什么事情让他们做了,狼主呢又打过来了,所以,本将决定交换关内的两万俘虏,就是不知道这条件狼主肯否答应?”颉利一听说,纵马跑出:“什么条件?”

    诸葛山真在两军之间开始谈生意,他知道对于突厥来说,兵源不足是最大问题,颉利此次出征号称五十万,可能连二十万都不到,这还是包括了几万名非战斗人员,有些贵族带着小妾、保姆什么都来了,而且,李世民大军就要到来,那些养着这些俘虏的军粮,不如养着唐军,索性做一小笔生意。

    诸葛山真向颉利抱拳:“两万士兵,不是少数,不如这样吧,两万士兵,狼主你给黄金一万两就是了,我就稍微吃一点亏算了。”“将军没有什么诚意啊,黄金一万两,哼,我突厥境内买卖兵士、奴隶也没有这么黑的。”“见谅,见谅,鄙人第一次做生意,不懂行情,但是老话说撂地还价,狼主你可以说说你的意见是不是。”诸葛山真一脸奸商样子,但是装的不大像,颉利一笑:“我带大军出征,不能带这么多钱,所以我想以物易物交换他们。”“啊,可以可以,咱们做的小本生意,不论什么都收,你拿什么换?”“我突厥盛产良马,我以战马换人如何?”颉利一番话出口,众多突厥将领大惊,纷纷要进言阻止,颉利一摆手,让他们不要说话,诸葛山真搓着下巴没有说话,颉利又道:“我以战马一万匹,换两万战士!”“呃……”诸葛山真欲言又止,颉利追问:“将军还有什么不满意吗?”“不敢,但是我觉得俘虏中的将领应该另算价钱。”“多少?”“嗯,除了这个福柯坦,还有四员偏将,咱们就算是良马五十匹吧。”“成交。”颉利一口答应,诸葛山真也点头:“想来狼主准备需要些时候,几日后可以交换呢?”“五日之后。”“好。”

    诸葛山真谈拢后,回到关内,立刻找来兽医:“颉利给的那些马肯定有问题,那个老小子怎么会那么好心,你们马上准备好一切防止疫病的措施,给那些马好好检查。”“是。”柴绍在一边:“那些俘虏准备交给他们了?”“当然,要不然养着他们干什么,万一真的造反了,不好控制。”“这两天得严加看守。”

    五天之后,两军阵前都是马,这些马看上去精神很好,欢蹦乱跳的,诸葛山真带领大军验收,良马进关之后,诸葛山真让人把两万俘虏拉出来,交给了一脸气愤但是窃喜的突厥将领,在良好和谐的气氛中,双方完成了交换,诸葛山真带人回关,当晚,兽医回报,一万五十匹战马没有丝毫问题,柴绍拧着眉苦思不解:“这些马没有问题,可是颉利怎么会……”诸葛山真闭着眼睛仔细回忆,忽然睁开眼问:“那些马都是公马?”“不,也有一些母马。”“这些马都处于发情期吗?”“并非是在发情期。”,听了兽医的话,诸葛山真咂咂嘴,皱着眉,不自觉的吹起口哨,忽然又点点头,询问:“谁在外面?”“先生,是成余崖。”“你去传话,所有人带着套马的绳索,一会跟着我们去驯马。”“是。”“柴兄,我们走,我就真不信那个家伙会这么好心。”

    大队人马到了马圈,诸葛山真指挥人围住马圈,手里都拿着套马的绳子,“你们谁会吹哨子,就是把手放在手里那样。”“我会。”“我。”“我。”诸葛山真找了一个:“你吹的响吗?”“响。”“大家听着,他一吹口哨,就准备好圈住马!”诸葛山真吩咐一声,然后让那人响响亮亮的吹了一声哨子,果然,那些马有些躁动不安,打着响鼻,蹄子刨着地,不断的挣着缰绳,马圈的木栅栏晃晃悠悠,诸葛山真又令那人再吹一下,果然,群马奋力挣扎,挣脱缰绳,踢翻了马槽,好在诸葛山真让骑兵们都准备好了绳索,所有人出动,终于压制住了那些暴动的战马,但是有一匹棕色马始终压不住,有好几人都受伤了,诸葛山真一跃而起,骑在马背上抓住了它的鬃毛,紧紧保住它的脖子,这匹马带着诸葛山真一跃,跳出了人群,在雁门关里四处冲撞,好在是夜间,又有宵禁令,所有居民都不在街上,这匹马就像是发了狂,猛奔急停,窜蹦跳跃,想把诸葛山真甩下来,诸葛山真没有驯马的经验,只知道紧紧夹住马背,抓紧鬃毛,这马也确实是好马,他使出千斤坠往下压,可是这马毫不觉得费力,柴绍带人想拦住这马,可是始终不行,诸葛山真也大声让他们不要着急,几万士兵就眼睁睁看着主将被一匹马带着倒出跑。

    围着雁门关转了几十圈,这匹马终于也累了,自己就回到马圈去了,而它背上的诸葛山真终于送了一口气,满嘴的苦涩,口干舌燥,腿已经麻了,大腿内侧也磨破了,下了马,有懂得驯马的人告诉他,这匹马应该是马群的头马,而且已经被他驯服了,诸葛山真坐在一边大口喘气:“哎呀,颉利还真给了老子一匹好马,好马,哈哈哈哈。”笑完,诸葛山真向那些兽医道:“你们得想办法,把它们耳朵堵起来,我回去了,真不知道,颉利怎么给了我一匹头马。”柴绍在一边笑道:“他哪里这么好心,那马群原来的的头马应该被驯马家伙带走了,这匹头马应该是马群里新的头马。”“是吗……真疼。”

    这匹深棕色的马成为了诸葛山真的坐骑,一旦被驯服,这马就服服帖帖,诸葛山真终于得到了一匹好马,诸葛山真给它起名“咖啡”,这让所有人都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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