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com

分节阅读 32

作者:云中岳
更新时间:2018-04-08 03:00:00
双头蛇,出动不少爪牙,阻止村民过问其事。

    其他五维是赵大爷赵乾,山区农民的领袖,也是官府有案的粮绅兼里正,拥有不少山田与长工。

    平安客栈的店主,钱江,武连驿的驿丞孙勇,算是官方的代表人物。悦来酒肆的店主李刚,是个见过世面的大胖子。丞相庙的庙祝周昆,算是武连驿的精神领袖。

    其他十二个人,都是本地有头有脸的人物。

    总之,十八个人各怀鬼胎,心中懔懔,心惊肉跳前来与会,像是来赴鸿门宴。

    厅堂中鸦雀无声,十八个人惊惶地坐候.像是待决之囚。

    门前门后,共有八名大汉把守。谁也不敢说话,你看我我看你,不知如何是好。

    终于,沈君豪三个人,跟在葛天虹身后进入店堂。除了脚步声,店堂一片死寂。

    葛天虹冷冷地扫视一匝,他那锐利冷酷的目光令众人不敢仰视,靠着柜台一站,冷冰冰地说:“你们都来了,很好。”

    大胖子李刚堆下笑,这位开酒店的人总算见过世面,比其他的人要沉着些,笑道:“葛贤侄,但不知要我们来有何贵干?”

    葛天虹哼了一声,阴森森地说:“我葛天虹回来了,你们感到意外么?咱们是瞎子吃汤团,心中有数,你们应该知道我葛天虹的来意。”

    赵乾被杀掉了三名爪牙,心中未免有点怨恨,说道:“当年葛、吴两家仇杀,是你们两家的私怨,与其他的人无关,你何必一回来就行凶杀人,我相信世间没有说不清的事,我倒希望听你说理。”

    “说理?葛某留你的狗命,已经对你够客气了,你还敢给我说理?”

    “可是,你……”

    “葛某把理说出,如果在座的人指明你是罪有应得,那么,你怎么说?”

    “……那……”

    “要不要我说?”

    赵乾打一冷战,绝望地说:“吴家的人仍在此地,双头蛇吴三爷当然得出来与你解决,咱们不能替他背黑锅,怎么说随便你。反正当年咱们怕事不敢过问,现在也是这样不敢过问。”

    葛天虹冷笑一声道:“你们不敢管,很好,在下就等你这句话,其他的人意下如何?有人反对么?”

    大胖子李刚捧着大肚皮,讪讪地笑道:“葛贤侄,我保证没有人反对。”

    “那就好,现在,有件事劳驾你们裁决。来人哪!将人带进来。”

    门外应喏一声,两名大汉拖入一个中年人,向前一带。中年人双手反绑,跪倒在葛天虹脚下。

    沈君豪上前一脚踏住,哼了一声。

    葛天虹扫了众人一眼,阴森森地说:“这位仁兄诸位大概都认识,丧门神郑忠,在本地偷鸡摸狗,坏事做尽。你们说,咱们该将他怎办?”

    众人低下头,不敢作声。

    杨文杰冷哼一声,突然走近驿丞孙勇,劈胸抓住对方的衣领,沉声问:“你说、该怎办?”

    孙勇惊得脸色死灰、惶然叫:“我……我不是父母官,不……不知道……”

    “啪啪啪!”杨文杰连抽了他三耳光。手一松,将他推倒在地。冷笑道:“你不知道,在下先割下你的舌头。”

    “锵!”一声剑啸、长剑出鞘。

    孙勇一点也不勇,满口流血惨然叫:“我……我只能表示意见,他……他该死。”

    葛天虹举手制止杨文杰割孙勇的舌头,转向赵乾狰狞一笑道:“赵乾,你是里正,你说,驿丞的意见如何?”

    “很……很好。”赵乾脸无人色地说。

    他是个惊弓之鸟,怎敢说不好?

    葛天虹转向众人问:“有人反对么?”

    没有作声。

    他大吼:“你们都是哑巴?说?他该不该死?”

    “对,他该死……”众人恐惧地叫。

    葛天虹满意地笑了,笑得像一头狼,说:“很好,这是你们的公意。咱们武连驿距剑州太远,官府鞭长莫及,因此,咱们不能靠王法治事,所以,我们只好以本地的风俗作为伸张正义,惩罚歹徒的手段。我葛天虹也是武连驿的一份子,既然出于你们的公意,我便遵从公认处治他。动手!”

    沈君豪耳快手快,一声刀啸,刀光一闪,“刷!”一声鬼头刀下落,丧门神郑忠的人头落地。

    数声骇叫,有人吓昏。

    “拖出去埋了!”葛天虹泰然自若地说。

    尸体拖出去了,葛天虹扫了众人一跟,傲然地说:“葛某离开五年,这里已乱得不成话了。

    想当年,家父在此地承蒙诸位抬爱,尊奉他老人家为主持村务的宗主,目下葛某不才,望克绍箕裹继承父业,诸位有人反对么?”

    众人噤若寒蝉,谁敢反对?

    葛天虹大笑,笑完说:“很好,没有人反对,那就是一言为定。过去家父所订下的成规,一切恢复旧制。赵大爷。”

    赵乾浑身发冷,慌张地道:“赵乾在。”

    葛天虹淡淡一笑。说:“你是里正,一切偏劳你了。哦!村口那座大宅院是你的?”

    “是的。”

    “明日午后。那座大宅院要移交给我,先谢谢你。当然里面的家俱陈设,留下来也好。”

    “这……”

    “我那座大宅院,要留给几位长辈居住,所以……哦!你不愿意?”

    赵乾一咬牙,说:“我明午之前便可迁出。”

    葛天虹干笑道:“谢谢。诸位可以走了,有事再通知你们。哦!还有一件事交代,旅客经过本地,诸位最好闭上嘴,免得掉了舌头。

    再就是末得到通知,任何人也不许擅自离村三里以上,不然,安全堪虑。没事了,你们走吧!”

    众人如逢大赦,仓惶而逃。

    “哈哈哈哈……”葛天虹一群爪牙狂笑相送。

    当晚,双头蛇率家小突围南奔,在村南里余展开一场空前惨烈的恶斗,正好钻入葛天虹布下的天罗地网。

    双头蛇的爪牙中不乏高手,逃脱的人少之又少。

    次日,迁入夺回的故宅。

    下午,北面来了一群人,由葛天虹亲自迎入新获得的赵宅加以安顿。

    武连驿陷入恐怖中、笼罩着重重愁云惨雾。

    赵乾不但丢了宅院,而且得硬着头皮出面供使唤,四处奔走张罗,金银和粮食挨家追索摊派,源源往两座大宅里送。

    全村大半的健壮男女,皆被征集至两座大宅无偿地整修两座宅院,不但需自带工具,而且得自备伙食。

    好死不如恶活,所有的人皆认命接受命运的安排,忍气吞声。逆来顺受。只要能活下去,谁也不想挺身反抗。

    反抗绝无好处,不死也得脱层皮。

    南来北往的旅客,一如往昔,但武连驿的变化太大了。

    平安客栈与几家食店,与及悦来酒肆,皆有葛天虹派来的人坐镇,严防村中人向旅客透露消息。

    -------------------

    第三十章

    早膳后不久。村南的一间土屋中,主人范开平带了锄头镰刀,向年轻美丽的妻子彭珍苦笑道:“小珍,记住把大门关牢。我走了。”

    彭珍温柔地替他整理腰带,微笑道:“放心啦!我会照管门户的。”

    “小珍,我只怕……”

    “开平,不会有事的。”

    范开平长叹一声,满怀忧虑地说:“我……我只怕那畜生来找你……”

    “范郎,不会的,他恐怕早就把我给忘了吧。”彭珍幽幽地说。

    范开平哼一声咬牙道:“那畜生如果忘得了,便不会回来作威作福,变本加利,坑武连驿的亲朋故旧。”

    “已经三天了,不见他有任何动静,可知他不会来生事了。开平,今天的工……”

    “今天到赵家替他们整修庭院,大概十天半月,也完不了事。唉!那些监工的人真凶,真怕支持不住。”范开平愤愤地说。

    “范郎,忍耐些,等他们安顿下来,大概不会再那么可憎了。哦!这几天二叔该回来了,我还得把二叔的房子收拾妥当呢!这几天胆都快吓破了,几乎把这件事给忘了。”

    “好,你好好收拾收拾,晚上我回来再帮你。”范开平一面说,一面拉开了大门。

    晨星在天,朝雾朦胧,天尚未大明。

    街上,已有些荷锄担箕与带了木工具的人,陆续向街北赵、葛两座大宅赶,沉重的脚步声,引起不少犬吠。每张面孔都是死板板地,沉默得令人吃惊。

    不时可看一两个巡逻的爪牙、腰佩刀.手提鞭,像幽灵似的出没在大街小巷的暗影中,更像窥伺着的豹子。

    第一朵朝霞出现在东方天际,赵、葛两家的宅院已经动工整修了。

    日上三竿,彭珍在后院晒衣,突听到大门被拍得砰嘭怪响,不由心中狂跳。

    三天来,大门响必定不是吉兆。

    这期间风声鹤唳,人人自危,哪有心情串门子?听到门响有脚步声,便已心惊肉跳了,叩门声一急,准是大祸临头。

    她放下待晒的衣物,惊惶地出堂。

    她恐惧地问:“谁呀?”

    “开门!找范娘子。”门外的人叫。

    陌生人的声音,令她心中发慌,浑身发冷,僵在当地不知如何是好?

    “快开门!”门外的人在催促,重重地敲门。

    “是谁呀?”她不得不壮胆问。

    “你开门就知道了。”

    “当家的不在家。有事就说吧!”她惊惶地叫。

    “好,你听着。葛公子不久便到这儿,你如果不亲自迎接,小心咱们放把火烧了你这烂窝。”

    脚步声远了,她软靠在墙上,只感到浑身脱力,眼前发黑耳中轰鸣,心中不住狂叫:“要来的终于来了,终于来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久久,她把心一横,回房把一把剪刀塞在衣袖内,开了大门,坐在堂中冷然相候。

    当葛天虹悄然出现在门口时,她颇感意外。

    原以为这位武连驿的新主人,必定带了一大群爪牙盛怒而来的,岂知葛天虹不但单身前来,甚至并未带剑吓人,而且脸色开朗,挂着温和的微笑。

    他穿一袭水湖绿长泡,虽然温文有礼地站在门外笑问:“小珍,一向可好?哦!我能进来么?”

    她心中一宽,讪讪地说:“请进来坐。”

    “哦:家中整理得清雅整洁哪!你是个好妻子。”葛天虹入厅,含笑打量着厅中各处,极表赞许地说。

    她奉上一杯茶,神色庄重地说:“开平对我很好。只是口子难过。”

    “我相信开平兄对你很好。小珍,记得么?过去村中的少年子弟,你最爱的是开平兄和我。他根本无法何我竞争,为此,他吃了不少苦头。可是,想不到最后失败的人竟是我。”葛天虹平静地说。

    “你提这些干什么?”她冷然地问。

    “哦!我们都长大了,往事如烟,提不提己没有什么分别了。想当年你……”

    “请记住,我已经是有夫之妇了。”

    葛天虹发出了一阵怪笑,走近她身旁说:“不错,你已经不是当年的可爱少女了,结婚三年,你比往昔更美更动人、青春少妇……”

    “请尊重……”

    “我离开不到两年,你便嫁给了范开平,未免太急了些,是么?”葛天虹仍然心平气和地说。

    她脸绷得紧紧地,亢声道:“你这是什么话?想当年,你处处欺负我,我承认我怕你,回避你,我为何不能嫁人?”

    “你知道我喜欢你,也知道我要娶你……”

    “你喜欢我,我不喜欢你,这岂能勉强?”

    “我曾经警告你……”

    “你无权警告我,我家一未接受你葛家的聘礼,二末在口头上有所承诺。你忘了,那时你还未成年呢!”

    葛天虹脸一沉,哼了一声说:“虽然家父那时反对娶你一个穷种山的姑娘作媳妇,但我已经向你表示过了,要娶你为妻,警告你不可嫁给任何人……”

    “你……”

    “你听清了。”葛天虹厉声说,冷笑一声又道:“我回来晚了些,但还来得及。你仍是我的。”

    “我已经……”

    “我不管你怎么样.今晚我派人接你。”

    “休想!你……”

    葛天虹大怒,伸手使抓。

    她早有准备,推凳闪开,手一翻,剪刀尖对正了心口,厉叫道:“不要动我,我宁可死……”

    葛天虹哈哈狂笑,说:“小心肝,你不敢死的。”

    “你以为我怕死?”

    “不,我知道你不怕死,但也知道你不敢死。”

    “你……”

    “你很爱范开平,不错吧:”

    “你……你要……”她变色叫。

    “同时,你也深爱你爹。哦!如果你死了,范开平与你爹怎办?你不想他们在九泉下与你同路吧?”

    “天!你……”

    “哼!你死吧!一死百了,反正你又看不见以后的事了。你知道,多杀几个人,我是不会手软的。”

    她只感到浑身发冷,掩面哭泣,哀求道:“葛公子,求求你放过我吧!”

    “我想要的东西,得不到绝不罢手。”

    “天哪!我已经是残花败柳,你何苦逼死我?”

    “我不在乎你是残花败柳或者是黄花闺女,反正我不打算娶你为妻。”

    “你……”

    “我只要你做我的情妇,这就够了,想当年,武连驿五六十位少女中,我最喜欢的是你,其次是戚家的莲英,与谢家的绎珠。等宅院修建完竣,你们三人都要搬进去,知道么?”

    “你……你欺人太甚了,你……”

    葛天虹虎目一翻,冷笑道:“我已经够仁慈了,不然范开平三天前便该死无葬身之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