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从进天扈城便时常听到这个名字,特别是胡韵那个案子发生之后,更加经常听到,李棠当年就是被燕悟天亲手摘下人头的。
回过神来想想,燕飞林是燕悟天的侄子,对于当年的案子是否有耳濡目染知道一些,怎么说当年这一起事情,也算是束荒的大事了。
傅小容抱拳称赞“久仰燕族长大名,如雷贯耳啊。”
燕飞林摆了摆手,让她不用这么客气,随即又说道“刚刚我还在想是不是你们有关系,方才想起,傅老曾说那个故人早已去世了,想来也跟你没有什么关系了。”
傅小容好奇的问到“这个故人好似与燕族长很有渊缘?”
燕飞林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出生之前的事情了,而且我叔父也不曾像谁提起过,倒是傅老跟我讲了一些,我叔父当年为了救我爹娘错过了时机救出那个女子,至今还有愧于心吧。”
想想,当年叔父救了他爹娘的那一战,燕飞林听了许多,爹娘也一直让他必须待叔父如亲爹,当然了,他长大后怕这个叔父比怕他亲爹还更甚,别提孝训了,他叔父说什么他就做什么,言听计从,毫不反抗,当然,他想过反抗的,只是反抗也反抗不了。
傅小容立刻接话“可是当年天扈城皇宫里面李棠的事情?”
燕飞林抬眼看了看她“你怎么知道李棠的事情?”
傅小容说道“李棠当年叛乱篡位,这种事情为世人所不耻,自然是都知道的了。”
却见燕飞林摇了摇头“不是,李棠那个事情我也是听闻而已,在束荒也不曾听谁说起,你要是知道仔细的,跟我讲讲我叔父当年是如何拿下那个李棠的人头的?”
说道后面燕飞林已经面带兴奋了,叔父的战绩他可听了不少,唯独这李棠的,叔父一直不讲与他听。
傅小容心里头一阵叹息,看来白瞎了,这燕飞林也不知道是内情。
看了一眼天色,傅小容叹息的说道“说到这种故事,还是要在茶楼里听讲书的来讲才精彩,我讲的也不甚仔细,燕将军也是要留在这里待到皇帝寿辰后才回束荒,不烦找个时间去茶楼听一听,我得先走了,这路途遥远,再不赶路可能要在山里过夜了。”
燕飞林也不勉强,点了点头“也罢。”话毕继续说道“那日跟你倒是没聊得来,今日看起来跟你倒还是能聊得来的。”
傅小容占起身来作揖“看得出来燕将军今日心情不错,我先告辞了。”
傅小容走后,燕飞林愣了愣,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看起来心情很不错吗?”
随即好似想起了什么,嘴角倒真的是起了一抹笑,果真心情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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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妈:燕将军这是动心的征兆吗?是哪家好姑娘呀?
燕飞林斜瞥:看我像心动了吗?
亲妈:我看像。
二更奉上,(づ ̄3 ̄)づ~
☆、13 求药救人
莫如归所在的地方是僻静的一个山谷,傅小容赶到那里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远远看进山谷里面一片漆黑,莫如归的小木屋也没有烛光,一片灰暗。
“不是这么倒霉吧?莫前辈又不在?!”
傅小容跃下马,将马匹栓在树干上,挥开那高到膝盖的杂草,向木屋的方向走去,却没想到还未走到一半路,一个黑影便冲草丛里飞窜了出来!
“谁!”
傅小容猛的回过神来一看,身子往后倾,避开了那拂面而来的长剑。
对方没想到她竟能躲得过,很快便从另外一个方向扑了过来,傅小容一跃而过,上了一旁的大树,见那个人还未追上来,傅小容立马出声“这位英雄,我可不是坏人,别滥杀无辜啊!”
那人这才定了身子,傅小容这才看清楚,眼下竟是一个身着白色长衫的年轻男子,那一身白衫带着血迹,发丝也凌乱了,绑带已经不见了踪影,头发披散在后背,那样子看起来甚是狼狈。
对方抬头看她“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傅小容纳闷了一下“你又是谁?我自然是过来找莫前辈的了。”
男子见她是来找莫如归,眼睛微眯的看着她“你认识他?”
傅小容耸了耸肩“认识,不熟,但他如果在的话,应该会愿意见我。”
男子脸上一抹喜色“当真?”
傅小容狐疑的看着他“当真,你到底是谁?怎么会受伤?”
男子长剑抵在地上,撑住身子站稳,他已经三天三夜没合眼了,撑到如今已是不易,语气带着无比强烈的倦意说道“我是司徒烈……”
话音刚落下,身子一歪,嘭的一声倒了下去。
傅小容一惊,马上从树上下来,扶起他一看,这男子长得倒是很俊秀,只是这身上的伤近看比刚刚在树上看的还要严重百倍,右胸口的伤口很是严重,血还没止住,衣衫已经被浸湿了大半,傅小容扶他坐正,伸手点住他伤口的穴位,先为他止住了血。
看他脸色不佳,这打架杀人她会,这救死扶伤她还真束手无策,连一星半点的草药都不认得,当初跟三位师父学了一些皮毛,只懂简单的止血。
将他安置在大树下,朝着山谷喊了几句,都没有人回应,想必莫如归今晚是不在的,傅小容无奈只得四处找了些柴火搬到他旁边,见他血已经止住了,便自己坐在一旁,开始吃她的干粮。
这一路来都没休息,没想到赶得这么急,竟然碰到莫前辈不在。
吃完干粮,便看到司徒烈缓缓的醒了,傅小容递了个竹筒给他“喝点水吧。”
司徒烈吃力的撑起身子,接过他的竹筒“多谢”
傅小容很是好奇“你是怎么受伤的?仇人伤的吗?”
司徒烈低头看了看那伤口,血已经止住了,“在下司徒烈,多谢少侠出手相救,我是武林盟主司徒阳松的长子,家父重伤,在下本是来找莫前辈求药救人的,无奈半路受到伏击,这才受的伤。”
司徒阳松她倒是听说了,之前在涪城的花楼酒街便有听闻这武林盟主的传言,司徒家以兵器铸造出了名,江湖上无人不知司徒家铸造之术何等厉害。
司徒盟主武艺更是放眼江湖无人能敌,只是没想到会重伤,再看看如今司徒烈的模样,这江湖果真是不太平啊。
傅小容打量了他一下说道“司徒公子不必客气,我也只是举手之劳,要医你和医司徒盟主的,还得莫前辈来才行。他今夜应该是不会回来了,将就着休息一晚,明天一早便去寻他。”
“少侠也是来找莫前辈的?”
“正是,也是来求药救人的。”
“少侠怎么称呼?”
“在下傅小容。”
两人既然报了家门,也便算是结交一场,司徒烈略带疲惫的神色说道“傅少侠也是仗义之人啊,求药救人莫不是家里人出事了吗?”
傅小容摇了摇头“一个不相干的人。”
司徒烈一听更加佩服“不相干的人你也来为他求药,傅少侠倒真是古道热肠。”
傅小容说道“司徒公子过奖了。”她也不是平白无故救人的,傅小容可从来不做亏本生意。
两人正聊着,一个身影趁着夜色慢悠悠的走了过来,定睛一看,怒喊出声“你们是要烧了我精心栽培的草药吗?!”
这声音响起,刚刚聊得出神的傅小容看了一眼她跟前烧着的火堆不知何时烧到了一旁的草药,在心底暗叫一句“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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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二更依旧在下午~
☆、14 千梦散被盗
傅小容看也不用看便知道是莫如归回来了。
立马跳了起来,要将那火苗灭掉,却没想到越灭越大,司徒烈见一旁有一缸水,想也未想拿起剑柄就是一砸!
莫如归丢下背后装草药的筐子,拔腿跑过来“别!我的水!”
他出声时早已来不及,“哇啦”一声,缸里的水就浇到了那火苗上,火苗立刻熄灭了。
“……”
三个人都安静了下来,夜色太暗看不清楚他的神色,傅小容有点担心,“莫前辈,刚刚实在是无心之过,你老人家……”
傅小容还没说完,莫如归猛的上前一步,扯住司徒烈的衣襟吼道“你还我的清江水!这是我一桶一桶从清江那边抬过来的!”
司徒烈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怔了一下,忘了反应“莫、莫前辈……”
傅小容见他动作如此粗暴,司徒烈现在还受着伤,上前扯开莫如归的手“莫前辈,莫前辈您别生气,我们买个水缸还你,把水给你挑满了。这人还受着重伤,你别错手把他给杀了。”
莫如归转过头看她“傅小容?你怎么来了?”
傅小容嘿嘿一笑“我来看看你啊。”
见到是她,莫如归也便没那么怒了,但心里还是不舒坦“你三个师父跟我说了,你这么没心没肺的,会想起来看我?说吧,什么事情?做墨香散解药的三味药拿到了吗?”
傅小容帮他拿起地上的筐子,很是狗腿的帮他背上,跟在他身后“没有,正想找你帮忙。”
莫如归看了看她“我帮你?”
司徒烈看他们自顾的走向小木屋,也自觉地跟了上去,莫如归回头瞪了他一眼“你跟上来做什么?”
司徒烈单手捂着心口的伤,口齿很是清晰的说道“莫前辈,在下司徒烈,家父是司徒阳松,晚辈此次来,是想向前辈求药救人。”
莫如归听到司徒两个人,眼睛微眯了起来“老司徒的死活我不管。”
说完便自顾的向前走去,还丢了句话“你别跟着,回去吧,就算是老司徒自己来,我也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