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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56

作者:不信天上掉馅饼
更新时间:2018-04-16 18:00:00
其他副主任何等机灵,眼见唐海天正式易帜,自然纷纷发言表示完全支持。不到两个小时,县革委全体会议圆满结束。大家走出会场的时候,一个个红光满面,信心十足,卯足了劲要大干一场。这可是严主任柳主任上任之后第一个大动作,谁也不想落到后面。

    严玉成刚一回到办公室,那台红色的保密电话就响了起来。通常打进这台保密电话的,都是上级领导。严玉成来不及喝口水就抓起了电话。

    “玉成同志,我是龙铁军啊……”

    “您好,龙主任。有什么指示?”

    “呵呵,指示就谈不上了。你们这次做得很好嘛。刚才钱建军组长跟我通过电话,他对这件事也很支持呢,会向中宣部的领导汇报……”

    “谢谢龙主任。这都是有您和地革委的正确领导啊……”

    其实在老爸上省城之前,严玉成专门就此事向龙铁军做过汇报。至于钱建军那里,是老爸打的电话。这样的大动作,可不能瞒着上级领导先斩后奏。

    讲了几句勉励的话,龙铁军突然语气一转,说道:“玉成同志,这件事你们事先有没有跟培明同志汇报过?”

    严玉成心里一惊,这却是疏忽了。

    “对不起啊,龙主任。这事是我疏忽了,没有及时向培明主任汇报,我向您检讨……”

    周培明是地革委第一副主任,又是王本清的大靠山。确实不该出这样的疏忽。

    “检讨就不必了,没那么严重。往后重要的工作,还是应该先跟培明同志通个气。培明同志经验丰富,是很有水平的领导干部,可以给你们指出工作中的不足嘛。”

    “是的龙主任,您批评得对,今后我们一定会注意,多向培明主任请示汇报。”

    “呵呵,那就好嘛。玉成同志啊,转告柳晋才同志,好好干……”

    严玉成放下电话,沉思一会,抓起电话拨通了周培明。

    “哪位?”

    电话里传来周培明有些阴沉的声音。

    “您好,周主任,我是严玉成啊。”

    “哦,玉成同志啊,你好。”

    周培明的声音依旧阴沉。

    “周主任,有个事情向您汇报啊。我们县里搞了一个关于政治宣传工作的征文活动……啊啊,这个事情您是知道的……对对,我们这次得到了省报的大力支持,省报准备给我们开一个专栏系列……”

    “呵呵,玉成同志,这是好事嘛,说明你们向阳县的政治宣传工作得到了省报的认可,很好嘛……”

    周培明打着官腔,仍然不冷不热。

    “周主任,原本我们是要提前向您汇报的,又怕人家省报不答应,所以不敢先汇报啊……”

    “没关系玉成同志,地区分工,我并不负责宣传工作。你们向龙主任和钟主任汇报就行了。”

    钟主任是指地革委负责宣传工作的副主任钟学伟。

    “是的是的,您是地革委的主要领导,我们的工作理所当然要随时向您请示汇报。”

    自己疏忽在先,桀骜如严玉成者也不得不放低姿态。

    “呵呵,玉成同志太客气了。都是干革命工作嘛,何分彼此……这个省报既然如此重视,你和晋才同志一定要把这次宣传工作认真抓起来,争取出好成绩,出大成绩!”

    周培明的声音起了些变化。

    “是的是的,我们一定会按照周主任的指示,认真抓好这个工作,不辜负周主任和地革委的期望……嗯嗯,好的,周主任,再见!”

    放下电话,严玉成“啵”地呼出胸中闷着的一口长气,略显疲惫。

    看来虚与委蛇这种事,不常做的人偶尔做一次也挺累的。

    县里铺开了大动作,基本上我插不上手。总不能随着老爸到各个公社四处转悠。他纵有那个意思,我还没那个兴趣呢。乡下地方条件太差,我可不愿意陪老爸白天晒太阳晚上喂蚊子。倒是本次征文的“头名状元”江友信成了老爸的专职秘书。照规定,县处级干部是没有资格配专职秘书的。不过规定是规定,实际上该怎么还怎么。只是没有那个名义罢了。一般来说,除了县革委主任的秘书由办公室挑,通常其他分管副主任都会挑自己分管部门的年轻干事做秘书。老爸是第一副主任兼宣传部长,选办公室的秘书随行也很正常。

    江友信对老爸这位前辈学长是极钦佩的,又有知遇之恩,办事很卖力。人年轻,又勤快。倒和上辈子印象中那位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大姐夫有天壤之别。只是如今双方家庭地位相差悬殊起来,他是否还能再次成为大姐的爱人却不得而知了。

    嗯,只要他做了老爸的专职秘书,经常来家里走动,我总能找到机会撮合他们。

    “利民服务部”的生意越发红火起来。组装了三台二手电视机,不到十天就全部卖了出去,每台纯赚两百元,扣除我给自己家里组装那台的费用,我分到手里的也有两百多块。方文惕本来坚持要与我平分,就当那台电视机是孝敬“柳主任”的。我却不愿意做这种事情。

    合伙做生意,最要紧的乃是帐目清楚。大家这么不分彼此的搅和在一起,亲近倒是亲近了,对景时候一翻脸,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麻烦事。

    方文惕倒也实诚,帐目上从不马虎。大约是认定要跟我混了。并不因为二哥柳兆敏来了之后有所不同。

    这个事情,自打决定将方文惕搞到县城来,我就一直在仔细考虑。虽说穿越者有先知先觉的优势,但我上辈子没有做生意的经验,更没有与人合伙做过生意,基本上是一个生意白痴,所有关于生意的知识都是间接的。今生看来是不可避免要涉及到这个领域。因而我很重视这个小小的维修部。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摆弄好了维修部的生意经,未尝不是一种经验的积累。真要出了什么纰漏,这么小小的一个场面,也能补救得过来。

    我要做的,就是利用先知先觉的优势来弥补经验不足的缺陷。

    “方哥,我看还需要再买几套电视机的机壳和其他配件。”

    我对方文惕说道。

    向阳县的电视机保有量实在太少,光靠废品回收顶不了大事。我就起了心思,索性购买主要零配件自己组装电视机。黑白电视机的构造比较简单,许多元器件与收录机收音机的元器件都可以通用。只要购买机壳、显像管、高压包等主要部件就行。当时电视机的售价之所以高昂,主要不是原料成本过高,而是人工成本、流通成本过高所致。试想一个工厂,退休人员甚至多过在职人员而在职人员中支援人员又多过一线工人,其制造成本焉能低得下来?至于一九七八年的物流系统,几乎就是一片空白。缺乏有效的统筹安排,流通成本高企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了。

    记得上辈子在一篇文章中读到,九十年代初期,某南方沿海城市以家庭作坊的方式组成松散的联合体,组装摩托车,生产成本愣是比上规模的国营大厂低40%以上。

    “好,我这就去邮局办手续。”

    方文惕已越来越习惯对我的任何决定无条件支持。眼见炎炎烈日之下拖着一条残腿艰难向邮局走去的方文惕,我在心里问自己是不是太资本家了些?不过方文惕自己一定不这样想,这小子现在劲头比四肢健全的人足多了。

    但是事情偏偏发生了不如意。

    方文惕不久就从邮局回来,满脸晦气。

    “小俊,上海那边说要我们开主管单位的介绍信寄过去才能发货,天津那边也一样。TM的,给钱还买不到东西!”

    方文惕恨恨地啐了一口。

    原来是这么回事,怪我太激进了。一个小县城名不见经传的所谓“维修服务部”,半个月内消耗了两套(上海和天津各两套)电视机配件,马上又要进货,也难怪人家起疑。

    得找一个正规的单位挂靠过去。

    对,挂靠!

    这个概念其实不应该现在就出现,正常情况下,还要等几年。

    我安慰方文惕:“没事,我来想办法。”

    方文惕点点头。他相信我会有办法。

    还没想好挂靠的事,另一个麻烦接踵而至。

    工商局的人找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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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七章 投机倒把

    工商局一共来了三个人,为头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瘦高男子,与五交化公司的孙经理有几分相类,三七式分头,只是个子要高一些,脸上线条比较僵硬,不似孙经理那般老是挂着谄媚的笑意。另有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女子和一个至多二十出头的后生。那年轻女子鹅蛋脸上有几颗淡淡的雀斑,倒也标致,身材也不错。

    “谁是老板?”

    为头的瘦高男子问道,声音冰冷,与他脸上的线条很是相配。

    “我是老板,请问你们是……”

    方文惕迎上去。

    那时节除了军人和警察,其他国家工作人员都没有统一的制服。不过凭架势也看得出来不是普通的顾客。

    “我们是向阳镇工商所的。我姓王。”

    “这是我们王所长。”

    年轻后生赶紧亮明那男子的身份。也不知道是正的还是副的。

    “王所长,你好你好。”

    方文惕赶紧掏出大前门来敬上。如今腰包鼓胀,方老板也阔气起来了。不单是来客人时敬大前门,便是自家,平时偶尔也抽大前门呢,当然经常抽的还是飞鸽。

    王所长伸手推开。冷淡地道:“我不抽烟。”

    这话就是当面撒谎。瞧他右手食指中指地指节熏得焦黄。明显是条老烟枪。不接方文惕地烟。是要摆出公事公办地架势。

    那年轻后生也摆手谢绝。

    “老板贵姓?”

    “我姓方。叫方文惕。王所长千万别叫我老板。就叫小方吧。要不。直接叫方跛子也成……来来来。几位请进来坐。外头太阳太毒了……”

    方文惕点头哈腰地。将几人引进店内。

    无奈店面太小,几个人进来就有点转不开身。更兼连凳子都只有一张,却不知他叫人家坐什么地方?

    “方老板,你这个修理店……啊,对了,叫利民电器维修服务部……办了手续吗?有没有到工商所登记?”

    方文惕愣了,他是真不知道开个修理店还要办什么手续。

    “这个,王所长,我不知道啊……”

    “哼,你不知道?不知道你就敢开张营业?还敢买卖二手电器?”

    王所长语气大是不善,脸色也更加阴沉。大约来之前,他已经基本摸了个底,清楚方文惕没啥过硬的靠山。当然,他不知道方文惕不住拿眼睛乱瞟的那个小孩,就是县革委柳主任的儿子。

    我可是老早跟方文惕说过,不能向别人提起我的身份。当下扭过头去,只做不知。

    方文惕无奈,只得硬起头皮来应付。

    “你们是什么性质的单位?街道办的福利单位吗?”

    王所长步步紧逼。

    “不……不是,我私人的……”

    “私人?嘿嘿,你知不知道,这是投机倒把?要坐班房的!”

    王所长脸色完全黑了下来。

    “啊……”

    方文惕没想到问题居然如此严重,顿时慌了手脚,可怜兮兮的指着自己那条残腿:“王所长,两……两位领导,你们看,我……我一个残疾人,挣口饭吃不容易……”

    年轻女工作人员动了恻隐之心,对王所长说道:“王所,他一个残疾人,也怪可怜的。”

    “哼!”

    王所长闷哼一声。

    “要不是看在他是残疾人份上,早封了他的店,还让他开到现在?”

    听他嘴里这么说,语气根本没丝毫和缓,就知道这小子铁了心要整治方文惕。只不知其中是不是还有什么内情。原石马区革委会主任徐国昌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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