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们的关系达不到那个水平，没有必要让她知道那么多的，在者官场之中就是这样，不是很好的关系，也不会说出自己的背景，这就是基本的规则。
娄晓明也知道冯思哲在胡扯，不过人只要出来了就好，管他是用什么样的办法呢。“嗯，好，人出来就好。哦，对了，你和席司令在这里商量什么呢，那么神秘，还在车中聊着，不会去办公室呀？”
“哟，娄部长这会才注意到我呀，我还以为我是透明人呢。呵呵，是这样的，我和冯市长正在商量中午吃什么呢，这眼看着就要到下班时间了，便想着不去办公室谈了，怎么这也犯法吗？”席国旗笑问着娄晓明。
虽然说娄晓明这个人一向清高，不愿意与别人有太多的沟通，但做为军队代表的席国旗是很少在ZZ上发表自己的意见的，所以他与娄晓明这几年倒也是相安无事，大家一直还能够保持良好的同事关系。
“啊？这还用研究呀，中午去海兴大饭店好了，那里的海鲜可是一流的，这样吧，中午我请客，就算是为了感谢一下冯思哲同志的出手相救吧，你们看如何？”娄晓明一听这两大老爷们是为了吃饭的事情而座在一起商量，便不觉的好笑。
“不如何？”席国旗笑着摇了摇头，“其实冯市长是在为开发区工人的工资而发愁，他去了刘文华那里要钱，可是被告知没有，这便想着召开市委常委会谈论这个话题，但是你也知道的，他不过是一个挂着常委的副市长罢了，他的权力有限呀，向书记的为人你也知道，他不会为这点小事而召开会议的。”
见冯思哲不好意思说，席国旗便帮着他心中的话给讲了出来。
“哦，原来是这样呀。”娄晓明心说两个大老爷们也不能因为这一点小事情而座在车中商量。想着召开市委常委会的确需要一个特殊的理由，脑子这便一转，然后说道，“这事也没有什么难的，我去找向书记说，就说这要过年了，年前的宣传工作应该怎么样做，由哪位领导在什么时候去问候什么人，比如说少数民族的家人应该怎么慰问一下，我想这件事情一定会让向书记重视的吧，还有就是席司令也要申请一下才可以的。”
“嗯，那我就说年前警备的事情吧，这越是过年，我们军队就越是紧张，这己经是常例了。”席国旗一点就透的回应着。
看着席国旗与娄晓明都愿意帮自己，冯思哲这就高兴的点了点头，“那好，这件事情就全拜托两位了。”
谁也没有想到，本来挺复杂的事情，冯思哲就真的给解决了，包括刘文华市长和宋德祥副市长两人认为冯思哲根本无法说动向康书记召开市委常委会的，但谁知道就在上午下班前他们就真的接到了市委秘书长李超打来的电话，说是下午二点在市委一号会议室准备召开市委常委会。
一听到这个消息，刘文华和宋德祥都愣了。这个冯思哲还真有几分本事，还真的说动了向康同志吗？
其实这件事情从头到尾，冯思哲都没有出面，完全是席国旗和娄晓明两人去找的向康。要说席国旗的年前警备还不能让向康决定召开市委常委会的话，那娄晓明的过节慰问和宣传事情就不得不让他下这个决定了。之前说了，海北市少数民族人口不少，这要过年了，怎么样能够让这些人过一个好年，一个安定之年，这的确需要好好的商量一下的，这也是带着到全市稳定的大局，向康不重视也不行。在说了娄晓明代表的可不仅仅是自己，还有娄立庭这位在海北市有着绝对人脉和影响力的重要人物呢。
这样，在席国旗和娄晓明双重申请之下，向康就同意了。只是刘文华和宋德祥并不知道这其中的事情，便以为这是冯思哲的努力结果呢，由此两人不重视冯思哲都不行了。当然他们也需要好好的考虑一下下午市委常委会上的发言。
冯思哲在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也告别了席国旗和娄晓明，并婉言谢绝了他们的吃饭邀请，说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参加市一级的市委常委会呢，他的确需要好好的准备一下，甚至他都可以想得到有人一定会为难自己，这就需要他做好更多的思想准备，把开发区的现状以及未来都想好了，以应付各方面的责难和压力。
下午二点，在市委大楼一号会议室中，十三名掌控着海北市的市委常委陆续的走进了会议室，大家相继按照排位座好。
冯思哲寻到了自己的位置之上座下，看着这个椭圆的红里发黑的会议桌，心中久久不能平静，终于他也座到这样的会议室中，座到了这样的位置，这是各方面原因促成的结果，当然不可否认的是这与他的努力也是分不开的。
二点整，市委书记向康在市委书记长李超的陪同之下走进了会议室。他一进来，所在与会的众人们都不自觉的起身，这便是一种权威所至的表现了。
座在了会议室的首席之上，看着所有人都到齐了，向康这便点了一下头，然后说道。“好了，人都到齐了，会议就可以开始了。今天的会议主要有两个主题，一个是过年期间市委宣传部门的工作重点以及慰问老干部和少数民族中老党员的事情，还有便是过年期间军队警备维稳的事情，我看就先由娄晓明同志说一下年前宣传部的安排和准备吧。”
话语简练，直指重点。这也是一位市委书记一位一把手所必须具备的个人素质。
娄晓明在向康发言之后便拿起了早就起草好的稿件念了起来。一字一句声声入了在座各位常委的耳中。
其实要说这也算不得什么稀奇的事情，按说这也是老规矩了，年年都是如此，只是因为海北市特有的环境，所以每年到时候都由不得大家不去注意，如此在座的人都是认真的听了娄晓明的安排，按照上面所说有关自己需要做什么，大家都拿着笔在本子上记着。
娄晓明的这些安排是在充分的征求了父亲的意见的，所以基本上没有什么遗露之处，大家听着也都满意。在她讲完话之后，就是席国旗讲起部队在过年时要注意的事项，这对在座的来讲就更不是很重要的事情了，军队的事情有军队的人去管，真正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地方上的人也无权过问，至少同等级的市委是无权过问的，所以在席国旗讲话的时候大家都停止了记录，基本就是在那里听着，或是不如说静座休息的好。
随着席国旗把部队计划书念完，这己经是一个多小时以后的事情了，看了看表，从会议开始到现在己经近一个半小时，向康这就把目光向着众人环视了一圈，然后说道，“好了，今天会议的主要内容己经讲完，我也知道大家都有一摊子事情，如果接下来没有什么其它要紧的事情，我看就可以散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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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八章 二对二
这种像征性的意见一征求完了，基本上就是会议的结束了。而在说完了这句话之后，向康准备起身离开。但他的屁股不过是刚刚的离开了座椅两公分，冯思哲就突然开口道，“我还有话要说。”
“嗯？”向康用着疑惑的目光看了一眼冯思哲，看着这个全场之中最年轻的人，心中思忖着，“还是年轻人呀，做事情毛毛愣愣的，他有事情为什么不提前和自己打招呼，而采取这种突然袭击的方法呢，难道他不知道市委常委会不是儿戏吗？又想着会不会是他之前和刘文华市长打了招呼呢，这他就把那疑惑的目光转向到刘文华那里去。
本来刘文华还以为冯思哲是和向康书记打好了招呼，这才开的这个常委会。而在会议之前由向书记宣布会议的主要内容中并没有有关开发区员工工资的事情，他就开始疑惑，在到现在看着向康看向自己的目光时，他就知道，感情今天的会议根本就不是为冯思哲召开的，而是这小子运气好罢了。
这样，刘文华心中就有了底，心想你一个挂着常委的副市长想出什么幺蛾子，你有什么想法一不和我这个市长讲，也不和市委书记讲，那你的决议还想通过市委常委会吗？想着冯思哲来到了市政府之后似乎并不太把自己放在眼中，这他就想着要惩治一下对方，于是这便冲着向康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看着刘文华也在摇头，向康心中就有些不悦。这个冯思哲也太没大没小，没有规矩了吧。但不管怎么样，人家即然说有事情要讲，那向康也不好马上驳了他，只好以着提醒的口气说着，“哦，冯市长还有什么问题呀？这样吧，要不是特别要紧的事情我看就不要耽误大家的工作了，你私下里找刘市长或是我都可以，你看怎么样？”
话都这样说了，其实就是在点着冯思哲，告诉他只要你的事情不是特别的重要，那就不要在会上提出来了，免的耽误大家的时间。
冯思哲虽然说是听懂了向康的意思，但他又怎么不抓住这样的机会呢，这可是娄晓明与席国旗两人共同努力为自己创造的机会，他不可能就这样白白浪费掉的。“向书记，我认为我接下来所要说的事情很重要，我想还是耽误您和大家几分钟的时间吧。”
冯思哲并没有知难而退，这让向康生气的同时也想听听他到底要说些什么，因为他实在想不出才来了海北市两天的冯思哲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而如果他接下来所说的事情并不重要的话，那他就要借这个机会好好的和他讲讲组织原则的事情了。“嗯，好吧，即然你把事情说的这么重要，那不妨就讲出来给同志们听一听吧。”
向康点头同意了，冯思哲就正了正身子，然后向着所有市委常委的面，把海天经济开发区有关拖欠工人半年工资的事情讲了出来。“同志们，近千人呀，那是多少个家庭，又事关到多少人的生活呢？眼看着过年了，如果有这么多人竟然无钱买米买面而过春节，那可想而知将会是一种怎么样的社会不稳定因素，所以我想……”
冯思哲的话还没有说完，常务副市长宋德祥就突然的给打断了。“怎么？冯思哲同志所说的重要的事情就是这件事情吗？如果是的话，我想你还是会后在找领导单独汇报吧，要知道这里可是市委常委会，在座人的中每一个都很忙，人人手中都有一大摊子事情要忙的，你说你样的环境下说你自己工作范围内的事情对吗？”
“为什么不对？这是不是党的会议，党开会的目的是不是就是为了解决困难，那海天开发区又不是海北市组成的一部分，那解决这件事情是不是我们应该做的工作呢？”面对着宋德祥的质问，冯思哲掷掷有词的反驳着。
“是，你说的这些都没错，可是刚才向书记己经说了，如果是重要的事情在当着大家的面谈，但相比之下我并未感觉到拖欠了员工半年的工资事情是多么重要，你想想吧，这工资不是己经托了半年了，不是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吗？这便己经说明了事情不是很重要了，对不对？”宋德祥对着冯思哲也开始反击质问。
“呵呵。”听着宋德祥竟然这样说这件事情的性质，冯思哲摇了摇头一声冷笑，“怎么？难道事情没有发生就代表不会发生吗？国家要我们这些党员干什么，那不光是解决问题，也是防止问题出现的，如果说我们的职责只是在事情发生了之后在去做一些亡羊补牢的举动，那要我们还有何用呢？我看我们市委市政府也可以改一个名字了，不妨就叫做海北市应急处理小分队好了。”
“够了，冯思哲同志，这里是什么地方，这可是海北市最高权力机构，海北市委常委会上，你怎么能像一个孩子般的耍性子呢？什么叫应急小分队，你这是什么态度吗？”一听到冯思哲把事情说的这样的严重，市长刘文华有些不乐意了，当即就加入到了反对冯思哲的阵营之中。
刘文华一出手，那席国旗也急了，“哦，我倒是认为冯思哲同志讲的很有道理吗？就比如我们的军队一般，没有战争的时候我们一样会训练，一样会战备，难道说这样错了吗？那照你们的说法，是不是现在就可以把国家的军队都解散了，等什么时候发生战争了在重新的组织军队呢？那样国家一年可以省多少钱呀，但是你们想过这样的后果是什么了吗？”
“这根本就不一样。”刘文华一见席国旗说出了这种话，当即脸就是一红，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海天开发区怎么能和军队比呢？这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开发区，海北市的一个经济项目罢了，现在事实己经证明了这个开发区的失败，甚至我们市政府都在考虑把这里原有的员工们分流到其它单位的问题了，那你说，这样的单位在给他继续的加大投资还有必要吗？”
刘文华突然间说出这样的话来，让冯思哲是一愣。好嘛，都要解散的开发区现在确交到了自己的手中，这领导是什么意思嘛。这分明就是给自己一个烂摊子，给这件事情找一个收场的人嘛，而很不幸的，冯思哲就成为了这件事情的收场人，或是说负责任的人。一想到这里，他的心中是那样的不平，当即说道，“那即然市政府己经有这个意愿了，不知道为什么还把这样的事情交给我来做，你们这又是什么意思呢？
娄晓明也知道冯思哲在胡扯，不过人只要出来了就好，管他是用什么样的办法呢。“嗯，好，人出来就好。哦，对了，你和席司令在这里商量什么呢，那么神秘，还在车中聊着，不会去办公室呀？”
“哟，娄部长这会才注意到我呀，我还以为我是透明人呢。呵呵，是这样的，我和冯市长正在商量中午吃什么呢，这眼看着就要到下班时间了，便想着不去办公室谈了，怎么这也犯法吗？”席国旗笑问着娄晓明。
虽然说娄晓明这个人一向清高，不愿意与别人有太多的沟通，但做为军队代表的席国旗是很少在ZZ上发表自己的意见的，所以他与娄晓明这几年倒也是相安无事，大家一直还能够保持良好的同事关系。
“啊？这还用研究呀，中午去海兴大饭店好了，那里的海鲜可是一流的，这样吧，中午我请客，就算是为了感谢一下冯思哲同志的出手相救吧，你们看如何？”娄晓明一听这两大老爷们是为了吃饭的事情而座在一起商量，便不觉的好笑。
“不如何？”席国旗笑着摇了摇头，“其实冯市长是在为开发区工人的工资而发愁，他去了刘文华那里要钱，可是被告知没有，这便想着召开市委常委会谈论这个话题，但是你也知道的，他不过是一个挂着常委的副市长罢了，他的权力有限呀，向书记的为人你也知道，他不会为这点小事而召开会议的。”
见冯思哲不好意思说，席国旗便帮着他心中的话给讲了出来。
“哦，原来是这样呀。”娄晓明心说两个大老爷们也不能因为这一点小事情而座在车中商量。想着召开市委常委会的确需要一个特殊的理由，脑子这便一转，然后说道，“这事也没有什么难的，我去找向书记说，就说这要过年了，年前的宣传工作应该怎么样做，由哪位领导在什么时候去问候什么人，比如说少数民族的家人应该怎么慰问一下，我想这件事情一定会让向书记重视的吧，还有就是席司令也要申请一下才可以的。”
“嗯，那我就说年前警备的事情吧，这越是过年，我们军队就越是紧张，这己经是常例了。”席国旗一点就透的回应着。
看着席国旗与娄晓明都愿意帮自己，冯思哲这就高兴的点了点头，“那好，这件事情就全拜托两位了。”
谁也没有想到，本来挺复杂的事情，冯思哲就真的给解决了，包括刘文华市长和宋德祥副市长两人认为冯思哲根本无法说动向康书记召开市委常委会的，但谁知道就在上午下班前他们就真的接到了市委秘书长李超打来的电话，说是下午二点在市委一号会议室准备召开市委常委会。
一听到这个消息，刘文华和宋德祥都愣了。这个冯思哲还真有几分本事，还真的说动了向康同志吗？
其实这件事情从头到尾，冯思哲都没有出面，完全是席国旗和娄晓明两人去找的向康。要说席国旗的年前警备还不能让向康决定召开市委常委会的话，那娄晓明的过节慰问和宣传事情就不得不让他下这个决定了。之前说了，海北市少数民族人口不少，这要过年了，怎么样能够让这些人过一个好年，一个安定之年，这的确需要好好的商量一下的，这也是带着到全市稳定的大局，向康不重视也不行。在说了娄晓明代表的可不仅仅是自己，还有娄立庭这位在海北市有着绝对人脉和影响力的重要人物呢。
这样，在席国旗和娄晓明双重申请之下，向康就同意了。只是刘文华和宋德祥并不知道这其中的事情，便以为这是冯思哲的努力结果呢，由此两人不重视冯思哲都不行了。当然他们也需要好好的考虑一下下午市委常委会上的发言。
冯思哲在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也告别了席国旗和娄晓明，并婉言谢绝了他们的吃饭邀请，说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参加市一级的市委常委会呢，他的确需要好好的准备一下，甚至他都可以想得到有人一定会为难自己，这就需要他做好更多的思想准备，把开发区的现状以及未来都想好了，以应付各方面的责难和压力。
下午二点，在市委大楼一号会议室中，十三名掌控着海北市的市委常委陆续的走进了会议室，大家相继按照排位座好。
冯思哲寻到了自己的位置之上座下，看着这个椭圆的红里发黑的会议桌，心中久久不能平静，终于他也座到这样的会议室中，座到了这样的位置，这是各方面原因促成的结果，当然不可否认的是这与他的努力也是分不开的。
二点整，市委书记向康在市委书记长李超的陪同之下走进了会议室。他一进来，所在与会的众人们都不自觉的起身，这便是一种权威所至的表现了。
座在了会议室的首席之上，看着所有人都到齐了，向康这便点了一下头，然后说道。“好了，人都到齐了，会议就可以开始了。今天的会议主要有两个主题，一个是过年期间市委宣传部门的工作重点以及慰问老干部和少数民族中老党员的事情，还有便是过年期间军队警备维稳的事情，我看就先由娄晓明同志说一下年前宣传部的安排和准备吧。”
话语简练，直指重点。这也是一位市委书记一位一把手所必须具备的个人素质。
娄晓明在向康发言之后便拿起了早就起草好的稿件念了起来。一字一句声声入了在座各位常委的耳中。
其实要说这也算不得什么稀奇的事情，按说这也是老规矩了，年年都是如此，只是因为海北市特有的环境，所以每年到时候都由不得大家不去注意，如此在座的人都是认真的听了娄晓明的安排，按照上面所说有关自己需要做什么，大家都拿着笔在本子上记着。
娄晓明的这些安排是在充分的征求了父亲的意见的，所以基本上没有什么遗露之处，大家听着也都满意。在她讲完话之后，就是席国旗讲起部队在过年时要注意的事项，这对在座的来讲就更不是很重要的事情了，军队的事情有军队的人去管，真正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地方上的人也无权过问，至少同等级的市委是无权过问的，所以在席国旗讲话的时候大家都停止了记录，基本就是在那里听着，或是不如说静座休息的好。
随着席国旗把部队计划书念完，这己经是一个多小时以后的事情了，看了看表，从会议开始到现在己经近一个半小时，向康这就把目光向着众人环视了一圈，然后说道，“好了，今天会议的主要内容己经讲完，我也知道大家都有一摊子事情，如果接下来没有什么其它要紧的事情，我看就可以散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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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八章 二对二
这种像征性的意见一征求完了，基本上就是会议的结束了。而在说完了这句话之后，向康准备起身离开。但他的屁股不过是刚刚的离开了座椅两公分，冯思哲就突然开口道，“我还有话要说。”
“嗯？”向康用着疑惑的目光看了一眼冯思哲，看着这个全场之中最年轻的人，心中思忖着，“还是年轻人呀，做事情毛毛愣愣的，他有事情为什么不提前和自己打招呼，而采取这种突然袭击的方法呢，难道他不知道市委常委会不是儿戏吗？又想着会不会是他之前和刘文华市长打了招呼呢，这他就把那疑惑的目光转向到刘文华那里去。
本来刘文华还以为冯思哲是和向康书记打好了招呼，这才开的这个常委会。而在会议之前由向书记宣布会议的主要内容中并没有有关开发区员工工资的事情，他就开始疑惑，在到现在看着向康看向自己的目光时，他就知道，感情今天的会议根本就不是为冯思哲召开的，而是这小子运气好罢了。
这样，刘文华心中就有了底，心想你一个挂着常委的副市长想出什么幺蛾子，你有什么想法一不和我这个市长讲，也不和市委书记讲，那你的决议还想通过市委常委会吗？想着冯思哲来到了市政府之后似乎并不太把自己放在眼中，这他就想着要惩治一下对方，于是这便冲着向康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看着刘文华也在摇头，向康心中就有些不悦。这个冯思哲也太没大没小，没有规矩了吧。但不管怎么样，人家即然说有事情要讲，那向康也不好马上驳了他，只好以着提醒的口气说着，“哦，冯市长还有什么问题呀？这样吧，要不是特别要紧的事情我看就不要耽误大家的工作了，你私下里找刘市长或是我都可以，你看怎么样？”
话都这样说了，其实就是在点着冯思哲，告诉他只要你的事情不是特别的重要，那就不要在会上提出来了，免的耽误大家的时间。
冯思哲虽然说是听懂了向康的意思，但他又怎么不抓住这样的机会呢，这可是娄晓明与席国旗两人共同努力为自己创造的机会，他不可能就这样白白浪费掉的。“向书记，我认为我接下来所要说的事情很重要，我想还是耽误您和大家几分钟的时间吧。”
冯思哲并没有知难而退，这让向康生气的同时也想听听他到底要说些什么，因为他实在想不出才来了海北市两天的冯思哲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而如果他接下来所说的事情并不重要的话，那他就要借这个机会好好的和他讲讲组织原则的事情了。“嗯，好吧，即然你把事情说的这么重要，那不妨就讲出来给同志们听一听吧。”
向康点头同意了，冯思哲就正了正身子，然后向着所有市委常委的面，把海天经济开发区有关拖欠工人半年工资的事情讲了出来。“同志们，近千人呀，那是多少个家庭，又事关到多少人的生活呢？眼看着过年了，如果有这么多人竟然无钱买米买面而过春节，那可想而知将会是一种怎么样的社会不稳定因素，所以我想……”
冯思哲的话还没有说完，常务副市长宋德祥就突然的给打断了。“怎么？冯思哲同志所说的重要的事情就是这件事情吗？如果是的话，我想你还是会后在找领导单独汇报吧，要知道这里可是市委常委会，在座人的中每一个都很忙，人人手中都有一大摊子事情要忙的，你说你样的环境下说你自己工作范围内的事情对吗？”
“为什么不对？这是不是党的会议，党开会的目的是不是就是为了解决困难，那海天开发区又不是海北市组成的一部分，那解决这件事情是不是我们应该做的工作呢？”面对着宋德祥的质问，冯思哲掷掷有词的反驳着。
“是，你说的这些都没错，可是刚才向书记己经说了，如果是重要的事情在当着大家的面谈，但相比之下我并未感觉到拖欠了员工半年的工资事情是多么重要，你想想吧，这工资不是己经托了半年了，不是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吗？这便己经说明了事情不是很重要了，对不对？”宋德祥对着冯思哲也开始反击质问。
“呵呵。”听着宋德祥竟然这样说这件事情的性质，冯思哲摇了摇头一声冷笑，“怎么？难道事情没有发生就代表不会发生吗？国家要我们这些党员干什么，那不光是解决问题，也是防止问题出现的，如果说我们的职责只是在事情发生了之后在去做一些亡羊补牢的举动，那要我们还有何用呢？我看我们市委市政府也可以改一个名字了，不妨就叫做海北市应急处理小分队好了。”
“够了，冯思哲同志，这里是什么地方，这可是海北市最高权力机构，海北市委常委会上，你怎么能像一个孩子般的耍性子呢？什么叫应急小分队，你这是什么态度吗？”一听到冯思哲把事情说的这样的严重，市长刘文华有些不乐意了，当即就加入到了反对冯思哲的阵营之中。
刘文华一出手，那席国旗也急了，“哦，我倒是认为冯思哲同志讲的很有道理吗？就比如我们的军队一般，没有战争的时候我们一样会训练，一样会战备，难道说这样错了吗？那照你们的说法，是不是现在就可以把国家的军队都解散了，等什么时候发生战争了在重新的组织军队呢？那样国家一年可以省多少钱呀，但是你们想过这样的后果是什么了吗？”
“这根本就不一样。”刘文华一见席国旗说出了这种话，当即脸就是一红，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海天开发区怎么能和军队比呢？这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开发区，海北市的一个经济项目罢了，现在事实己经证明了这个开发区的失败，甚至我们市政府都在考虑把这里原有的员工们分流到其它单位的问题了，那你说，这样的单位在给他继续的加大投资还有必要吗？”
刘文华突然间说出这样的话来，让冯思哲是一愣。好嘛，都要解散的开发区现在确交到了自己的手中，这领导是什么意思嘛。这分明就是给自己一个烂摊子，给这件事情找一个收场的人嘛，而很不幸的，冯思哲就成为了这件事情的收场人，或是说负责任的人。一想到这里，他的心中是那样的不平，当即说道，“那即然市政府己经有这个意愿了，不知道为什么还把这样的事情交给我来做，你们这又是什么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