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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7

作者:狸凡落
更新时间:2018-04-19 03:00:00
,而且堂兄送给娘子的玉如意,”顿了顿语带埋怨的说;“堂兄何必送那么贵重的东西呢?我和娘子又不懂,现在还在柜子里锁着,就怕打碎了会辜负了堂兄的一番心意。”

    “景溪不必担心,只要你们喜欢,就算是碎了也无妨。”

    “就知道堂兄对我好,下次我再拿出来玩儿,看谁再说我暴殄天物。哼。娘子,有没有不舒服?要是不舒服我们回屋休息好不好?”

    “羽汐失礼了。”然后便在兰景溪的陪同下回房休息。现在的身体状况依旧无法维持正常的体能需求,现在她能够做的最多的事,便是休息,休息。说白了,便是吃了睡睡了吃。为了让脑子持续运转才看书,偶尔下下棋,或者是抚抚琴。只是抚琴和下棋,这具身体还是无法承受,所以只是偶尔为之。

    到了晚上休息的时候,上官羽汐一反常态的神采奕奕,倒是兰景溪直喊困。让他先睡又闹着不肯,上官羽汐只能陪着他躺下,然后在跳动的烛火之下静静的等待。

    “小姐,灯可要留着?”清浅在睡前再次过来确认。

    “你先睡吧,无论听到任何动静,都不要过来。”

    小姐严肃的语气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心头一凛,知道有些事要发生了,只能称是退下。

    静谧的夜,身侧的这个人,睡着的时候没有那么稚气的表情和神色,也没有那么神情的凝望,只是安静的呼吸着,宛如一个熟睡的孩子。轻轻拉开他环住腰的手,轻手轻脚的下床,他有些不适应的将空了的手在空中抓着,想要继续寻回那个让他安心的存在。上官羽汐好笑的看着他,将被子盖好。毕竟已经是冬季,虽说丽都并不太冷,加上卧室里暗红的炭火,还是为他紧了紧被子,看到他委屈的小声嘟囔什么,也不在意,只是淡淡的笑看他的一切。

    “怎么不多加件衣服?”

    不用回头也知道自己等的人来了。没有退开他披在自己身上的披风,站起身走到窗前,不理会他不赞同的神色。

    “你来有何事?”

    站在她身旁,仔细打量着她苍白病态的脸色和愈加羸弱的身躯,想要将她揽进怀中,却被她闪身避开,手故作无事的放下,顺势紧了紧她的披风。“我以为你知道我为何而来。”

    平静的看着他,语气却是冰冷的:“我又不是你的谁,怎能知道你为何而来,难不成名动四方的靖安王爷是为了我而来?我不觉得这个玩笑好笑。”

    将她固定在自己胸前,看着她,也是淡淡的开口道:“你又如何知道我不是为你而来?”

    上官羽汐平静的眸子里染上怒火,声音却平静下来,“我已嫁为人妇,难道作为兄长的你想来染指弟弟的妻子?”

    她的平静化作锋利的针,一寸寸的刺进他的心脏,一点点侵蚀掉他的理智。“嫁为人妇?你现在尚是完璧之身,怎能算是我染指?汐儿,你真是不乖呢,究竟,要我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覆上她的唇,狂肆的侵占,将自己心中的怨,怒以及思念通过这唇舌的交缠传递给她。良久方才松开她,一双迷离的眸子对上她冷漠的眼,似在嘲弄他的一人独舞和方才的种种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

    “放开我,如果你不希望我现在就消失。”冷冷看着他,嘲弄的掀起唇线,推开他的禁锢,寻到毛巾细细擦着方才被蹂躏的柔唇。

    眼中的狂乱尚未消退,一双凤眸紧紧锁住她的身影,看到她的动作呼吸一滞,却优雅的踱步到她身边,用手指抚过她娇艳的唇,强自按捺下想要继续攻城略地的渴望,撩起一束发丝漫不经心的说:“汐儿,我知道你不会守着这个傻子过一辈子,又何必要如此对我?如果说这是对我离开的惩罚,也该够了吧,汐儿,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不然不会如此冷淡的对我,不是吗?”暧昧的语气贴着她的耳朵呼出,然后轻佻的伸出舌头添了添她小巧的耳。

    退开一步冷声道:“兰轩涵,不要高估了你自己。我会不会守着我的夫君过一辈子是我的事,他是不是傻子不用你来告诉我。我如何对你?如果你认为我是在惩罚你,那好,我今天就告诉你,打从你离开的那一刻起,我们便是陌生人。”

    “哦?陌生人?那么汐儿,你来告诉我,你就是这么对待一个,陌生人?”一手固定着她的头,一手抚上她的眼,再次寻到那令他酥麻的菱唇,深深吮吻,挑逗,勾诱她放松牙关,怎奈身下的人儿毫无反应,无奈之下只能低哑着嗓音道:“张开嘴。”

    “你!”猛然放开她,“你知不知道你险些咬断我的舌头?!”

    冷然用袖子擦了擦嘴边溢出的血丝,然后不屑的斜睨着他:“你可知我多后悔方才咬轻了。”

    “汐儿,我曾是你选中的夫君,我不相信你会如此对我。”一脸不可置信的伤痛和震惊,似乎看不明白对面的女子是不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个上官羽汐。

    上官羽汐轻嗤道:“既然是‘曾’,那么还有什么不相信的?”

    “我以为你是理解我的,理解我的苦衷的……”

    上官羽汐出声打断他所谓的诉衷肠:“我说过,不要高估自己,不要总那么自以为是。你是否觉得,我曾经瞎了眼选中你做我的良人,即便是被你所背弃,我依然会苦守着所谓的曾经?你既然能够将我辛苦经营多年的财物和管事带走,想必也该想到你还带走了什么。我曾说过,走了就不要回来。是的,走了你就永远都回不来。不论你是谁,我都不会允许你回来。或者,你以为我还是曾经那个一味信任你,将所有托付于你的上官羽汐?”

    兰轩涵神色几变,终究低下声音:“我知道你嫁给太子不过是权宜之计,很快,你相信我,很快我就可以给你一个比太子妃更加尊贵的身份,汐儿,我会补偿你。”

    “我不需要你补偿。如果你真的想做些什么作为补偿的话,希望你以后都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兰轩涵的脸瞬间变得苍白,却很快又恢复了颜色:“汐儿,我知道你怨我,怨我不该欺你瞒你,我是有苦衷的,相信我,我会补偿。给我时间,给我时间好不好?”

    他哀求的神色丝毫无法打动对他已经心如死灰的上官羽汐。两年前的背叛,并不是毫无征兆,但是她却放任他将一切做的决绝,只怕连兰轩涵都想不到,自己会比他所以为的更早察觉到他的动作,却什么也没做的任其发展,直到他亲口说要走,甚至带走了自己经营六年的势力。

    “我不需要再一次的背叛。慢走,不送。”说完丢开身上的披风不再理会他回到床榻之上。

    兰轩涵几次动唇想说什么,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深深看了看那个依偎在另一个男人身边的她,然后颓然离开。

    苏莫言,你可知道,当你放弃了留在我身边的机会之时,也让我彻底的放弃了你。刻意将一切都做的如此无可挽回,不过是为了更好的忘却。走了便不要回来。没错,我曾经全身心的信任那个眸若晨星的苏莫言,曾经将全部的信任都交付给他,只因为他是心底认定的良人,即便那时候的他除了一张自己不喜欢的漂亮容颜之外,什么都没有。他没有身份,没有权势,没有名字,甚至在初识之时,吸引自己的不过是那份不肯妥协的倔强和平凡。

    当千帆过尽,当岁月流转,没有谁会留在原地等候,更何况我在一开始便没有等人的习惯。背叛,终究是要付出代价的。

    “清浅,睡吧,我没事。”听到动静以为是清浅,却见进屋的是脸色沉重的白慕容。

    “慕容,你怎么来了?”有些意外,游戏诧异。

    有多久没见到她了?有多久没有这么近距离的触碰到自己如斯渴望的她?白慕容搂着她将她带离床榻,远离那个她名正言顺的“夫君”。紧紧的抱着她,告诉她自己有多么害怕方才她就这么同那人离开,不再回头。

    “慕容,怎么了?”感受到他颤抖的身体,和那份恐惧,虽然不知道原因是什么,她还是安静的任由他抱着。

    “我以为,你要和他走。”

    “什么?”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清浅告诉你的?我没事。只是觉得他今天白天的拜访有些奇怪,所以猜想他晚上是不是要过来。没想到他真的过来了,他倒是没有要我和他走,不过慕容,”叹口气继续安抚这个不安的男人,“我的性子你还不明白?既然过去了,便是过去了,他早已松开我的手,我亦不会回头寻他,哪怕他果真有千万个理由作出当时那样的事。那又如何?背叛便是背叛了,走过的岁月不会因为忏悔或者是某些原因而倒转。所以我从不愿回头,无论后悔与否,因为只有向前看,只有把握住今天方才是最重要的,活在当下,怜取眼前人方始为生活的真谛,不是么?”

    白慕容有些雾气的眼在刹那间便拨开迷雾,闪耀这光芒,灼灼的看着她:“阿离,等时机成熟,我们便离开这里去隐居吧。”

    “好。”

    第四十五章 逝

    清浅进屋的时候,小姐并没有如往常那样倚靠在窗边的软塌上看书,而是躺在床上睁大双眼,有些出神。

    轻声唤她,害怕打扰到她的休息:“小姐?”没有得到反应,将薄毯给小姐盖上,即便是没有入睡,此时的天气,小姐脆弱的身体还是容易分寒侵体。

    “清浅,娘不在了。”上官羽汐幽幽的声音让清浅手下的动作一顿。“听雨说,天成帝派人追回父亲,实际上是命人追杀父亲,如果父亲反抗,杀无赦。”

    空洞的声音,无神的眸子,躺在那里的她苍白的如同不存在般。清浅抱紧她才发现她的身体冰冷的发抖。

    “虽然我知道她不是我亲生母亲,也知道多年来她对我的冷漠和生疏,可是她是母亲留给我的最亲近的人。母亲在我出生后没多久便毒发身亡,这么多年身体不好,不是因为早产而造成的先天不足,而是母亲为了保住我,在毒发前催生,所以才会离开我。可是,父亲千防万防,都没有想到那人居然会给心爱的女人下毒,宁愿玉石俱焚也不要看到她幸福。”

    无意识的诉说,面无表情的哀伤,甚至无法哭出来。“小姐,小姐,没事的,没事的,清浅在你身边,清浅永远都不会背弃小姐。小姐,不要这样,你这样被夫人看到,她该多伤心?你想让她死都不能瞑目吗?小姐,求你。”

    清浅的哀求和眼泪,上官羽汐都看不到,听不到,宛如置身于一个透明的容器中,所有的一切都如走马灯一般流逝,唯有自己被困在里面,无法解脱。

    “清浅,呵,这么多年,我的身体,根本就不是什么虚弱,而是中毒和中蛊,所以那人才会这么放心的把我放到南国来,不过是认定了我走到哪里都逃不开他的控制。他以为我会怕死,会妥协,他要的不过是我心甘情愿的回到那金色的牢笼中。父亲已经牺牲了半生来为他打江山,固江山,他还要害死父亲最爱的女人,还要将这一切都加诸在我的身上,不过是因为我有着一张与母亲酷似的容颜。众人皆道上官府的二小姐生的是倾国倾城之貌,你可知道,我多么厌恶那人看我之时迷醉的眼神?父亲都愿意放下一切来换我的平安,甚至肯放下昔年宏愿成全那人扭曲的心理,他到底还在担心什么?到底要将我们逼到何等境地?”

    木然的说着,完全无法感知周围发生了什么。

    白慕容听到清浅哭声赶来的时候,只看到那人儿如同行尸走肉般的自言自语,清浅抱着她哭成一团,说什么她都听而不闻。

    “怎么回事?!”震惊和慌乱霎时间让他方寸大乱。

    清浅抽噎的说:“三,三夫人,去了。”

    上官府发生的事,白慕容几天前便已经得到了消息,刻意压下不让观澜告诉她,只是因为她的身体实在无法经受这样的悲伤和打击,可是,终究还是知道了吗?

    拉开清浅,无奈之下点了她的睡穴,看着她在自己怀中软软的睡去,心底的痛无可遏制的叫嚣,那魔鬼要冲破心中的牢笼破门而出,可是,触目所及的,是她跌入谷底的悲哀和绝望。

    “慕容先生,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府上发生了什么?”清浅红着眼睛哑声问。

    小心的将她安置在床榻上,拧了一方毛巾细细的擦拭她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低声回答:“是,五天前观澜传来消息,说上官府出事了。上官将军在小姐离开的时候便递上了奏表,要求告老还乡。天成帝挽留不成之后赏赐无数放行。老爷本打算回到小姐母亲的家乡黎州隐居,所以一直朝着东南方行进。五日前行至距离黎州二百里的白芷涧,遭遇伏兵,虽然观澜带人即使赶到,也只是救下了老爷并三小姐。三夫人重伤,不治身亡。我本打算过些时日等小姐身体好些再慢慢告诉她,观澜也同意如此,可,我没想到的是,她还是知道了。”

    “先生,埋伏老爷的,可能确定是天成帝的人?”

    “随行暗中保护老爷一家的人在观澜赶到的时候所剩无几,活着的弟兄认出那将领是天成帝身边的贴身侍卫。观澜抓了两个俘虏,却还未及逼供,他们便服毒自尽了,这次派出的,是死士。”所谓死士,以达成任务为最高准则,被俘则以死护卫身后的主子。天成帝,果然你还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与她有关的人吗?

    “老爷现在可好?”

    “还好,受了些外伤,不碍。观澜阁的药剂师的外伤药效果很好,这几天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老爷中毒昏迷被带回就近的观澜阁分地,醒来后知道三夫人去了只是暗自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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