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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9

作者:陆六六
更新时间:2018-04-21 00:00:00


    我笑笑说:“叫你先去,自然有先去的道理。”

    找了毛巾,衣服,香皂,桶去了洗澡间,高柏飞也先走了。

    洗完澡,穿戴毕,来到校园后门等着李艳瑕来赴宴。

    从后门去街上吃晚餐的学生不少,都是吃不惯学生饭堂,而口袋又有几个钱的主。我在那站了短短几分钟经过十几拨人。

    李艳瑕姗姗来迟。看得出来,经过一番精心打扮之后与平时判若两人。一路走来,回头率还挺高的。其实她穿着也颇为朴素,一条牛仔裙配一件粉红衬衣,没有任何华丽的装饰。平时扎的马尾不见了,直而乌黑的头发在一阵阵微风的抚摸下显得很瓢逸。不过我还是觉得扎马尾的她要更可爱些。

    “让你久等了,”她跑到我身边带着娇喘。我说:“你是?”

    “少装了,”好像知道我要说什么,低着头一脸害羞状~(@^_^@)~。

    我仍然把奉承话说了出来,“你不说话还真没认出来。这身打扮可要把男生迷死,女生嫉妒死了。”

    “那你还不去死,”她的脸由白透红,倒是挺好看的,嘟着小嘴说,“好啦,少贫啦。去哪呀?”

    我说:“看来你这‘阳春白雪’今天要受委曲了,那就请你屈就去‘下里巴人’家坐坐。”

    她说:“也不用去那么高档的地方哦。在街边麻辣烫随便吃点就好啦。”

    “今天可不行,我担心要为接下来发生的交通事故负责。”我说,“改天你穿得不那么光艳照人了,再来路边吃吧!”

    我和李艳瑕来到“下里巴人”饭店时,只见高柏飞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在门口徘徊着。当他发现我带着李艳瑕时,有点傻眼了。本来想说的话生硬地咽了回去,有点结巴地向李艳瑕打着招呼。

    李艳瑕说,“这么巧呀,你也在?”

    我看高柏飞有点尴尬以及莫名其妙的样子,我想高柏飞心里肯定想说,“那里是巧了,特意在这里等着你们的。”

    我打断了高柏飞刚要说的话,“不是巧合,他在等我们。”

    李艳瑕“哦”了一声。

    我接着说,“组织篮球赛本来是他的份内事,现在我们俩个帮他操办了,特摆宴席谢客来的。”

    李艳瑕狡黠地说:“那你不是还欠我的。”

    我捎捎头皮说:“嗯,那是……”

    趁李艳瑕走在前面,高柏飞用中指狠狠地捅了一下我的后腰软肋处。我差点呼喊出来,一个转身扭住他左手不放。直到李艳瑕回头问高柏飞话我才松手,“坐哪?”

    我们在订的位置上坐好,有服务员来问是否可以上菜了。

    高柏飞问李艳瑕喜欢吃什么,叫她点一个。她看了看加了个辣子鸡。

    于是高柏飞叫服务员先上汤然后再上菜――这是广州人的习惯。

    我们刚喝完汤,服务员送来两瓶啤酒,高柏飞叫她退了换上三瓶椰子汁。

    这小子原来还想跟我拼酒。

    我们边吃边聊,高柏飞不知突然想起什么!说:“我想起一个笑话,班团听不听!”

    李艳瑕说:“说呀,别太逗哦!”

    我说,“他的笑话你不能当笑话听,当笑话听就不好笑了。”

    高柏飞开始讲“一个人在沙漠里快要饿死了,奄奄一息的时候他捡到了个神灯。神灯说:‘我只可以实现你一个愿望,快说吧我还赶时间。’那人说:‘我要……老婆……’话还没说完,神灯立刻变出一个美女,然后不屑的说:‘都快饿死了还贪图美色!可悲可叹!’说完消失了。那人最后吐出一个字‘……饼。’”

    见我们都没笑,有点讪讪地说道:“你们不知道广州有种老婆饼吗?挺不错的。”

    李艳瑕这时笑了笑,“你应该做好铺垫呀。先跟我们说说老婆饼呀。”

    我也笑起来,“他的笑话就是让人家玩味。”

    “我讲个给你们听吧,”李艳瑕笑着说,“一天在超市,看见一个对条码扫描器很好奇的人。他悄悄地把手伸过去摸了下,只见屏幕上显示猪蹄8元。他又把脸凑过去看,结果显示:猪头肉5元。”

    我想强忍着不笑,但还是“扑哧”连饭也喷了出来。

    高柏飞真笑假笑兼而有之。

    高柏飞止住笑对我说:“现在轮到你了。”

    “呵!”我说,“讲笑话比赛呀!”

    李艳瑕掩着嘴说:“人家都说了,你也该有所表示吧。”

    我想了想,“有倒是有一个,就怕说出来不但笑不出来,还会吓出一身冷汗。”

    “切。有那么夸张吗?”高柏飞不信。

    我于是开始讲。

    “从前有一个人,他有一个女朋友。他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爱她。

    可是有一天,他女朋友无情地离开了他,甚至连一个理由都没给他。

    看着自己的女朋友被别人挽着手逛街,他是痛不欲生,失去了应有的理智。终于有一天他把他女朋友给杀了。

    本来打算杀了女朋友之后他就自杀的。可是将死之时又没了勇气,感到生命的可贵。

    虽然没死成,从此以后他就天天被噩梦困扰着。每天晚上都会梦见他女朋友赤身露体,披头散发,红舌垂地,十指如钩来向他索命。”

    李艳瑕听到这里一阵发毛,“咦!”了一声。

    我没理她接着说,“噩梦把他折磨得形如销骨,一天他找来一个道士已求摆脱噩梦,得到心灵慰藉。道士要他做三件事:

    第一,把他女朋友的尸体好好安葬。

    第二,把她女朋友生前穿的睡衣烧掉。

    第三,把藏起来的血衣洗干净。

    所有的事情必须在三更之前完成,要不就会有杀身之祸!切记切记!

    他遵照道士的嘱咐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得很仔细。可是那件血衣怎么也找不到了。

    马上就要三更天了,豆大的汗珠如雨下,把地毯都打湿了。

    就在将要三更天的时候他终于找到了那件血衣。可是不管怎么怎么搓也搓不掉血迹。

    这时候外面忽然狂风大作,电闪雷鸣。窗户也被狂风拍打的左摇右晃,玻璃辟哩叭啦打碎掉在地上使人毛骨悚然心惊肉跳。突然,所有的灯全灭了,整个屋子一下陷入一片漆黑。”

    李艳瑕忽然叫起来,“你不要讲了。别讲了。”

    我说:“就快完了呀,真不听了。”

    高柏飞正来劲:“快讲,接着说。”

    我一本正经地接着说:“闪电中,只见他女朋友穿着那件染满鲜血的睡衣,眼睛里滴着血,满脸狰狞的指着他历声道:‘你知道为什么洗不掉血迹吗??’

    那人被吓呆了,椤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

    他女朋友继续说道:‘因为你没有用雕牌洗衣粉呀,笨蛋!’”

    说完高柏飞笑得直不起腰来,李艳瑕也笑了,不过看的出她大舒了一口气。

    高柏飞好不容易止住笑,竖起大拇指:“我服了你,人才。”

    李艳瑕带着撒娇的语气道:“你这哪是讲笑话,不吓死人才怪。”

    “这是笑话哦,”我一脸的无辜,“在笑话书上看的。”

    “好啦,快点吃完吧,”李艳瑕说,“都快晚自习了。”

    一看时间真不早了,匆匆吃完。高柏飞结了帐,一行三人回到学校。

    李艳瑕说想回宿舍拿点东西,叫我陪她去,说都怪我讲那笑话,一个人不敢走夜路了。

    我不好推托,高柏飞说,“那你们去,我先去教室了。”

    我和李艳瑕并肩走着,便问她,“莫小生是个怎么样的人?他好像有点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样子。”

    李艳瑕说,“其实他也是个挺热心的人,只是好像与你们有代沟,他的思想超出你们一个世纪。”

    我说:“哦,他跟你倒聊的挺合的来的呀。”

    李艳瑕赶忙解释说:“不是啦,是我找他约稿来着。我参加了培蕾文学社,F大学的校刊就是这文学社主办的。对了,你也得写一篇文章给我哦。差点忘记了这事。什么题材都可以。”

    我说,“我文章很差的哦。哪能上校刊呢!”

    “你就别在我面前谦虚了,”她又嘟着嘴调皮的样子,“你的高考作文是满分谁不知道呀。过分的谦虚就是骄傲啦。”

    我莫名其妙,“我高考作文是满分吗?我自己都不知道哦。”

    “好了,我到了,你在这等着我,不许先走哦。”

    我点点头,她笑着上了宿舍楼。

    我靠在路边一棵树上,想着高考我到底写了篇什么文章。

    这时我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向这边宿舍走来。

    是宋蕾蕾,她身边还有个男人,那男人长得挺高大挺帅气的。一身笔挺的黑西装,架着幅眼镜看上去很斯文的。宋蕾蕾拉着他的手很亲昵的样子。

    我不知为何心里很不是滋味。

    那男人一直送到女生宿舍门口,也就是离我5公尺远而已。宋蕾蕾居然没有发现我的存在,和那男人来了个拥抱。

    这种斯文男人,我的内心挺厌恶的。

    恰巧李艳瑕下来了,见了宋蕾蕾打了声招呼。当时没有听清她们讲什么。

    “你觉得那男的怎么样?”李艳瑕边走边问我。

    我明知故问,“什么那男的?”

    李艳瑕说,“你就别装了。宋蕾蕾她男朋友呀。你在宿舍门口不都见了吗?”

    我说:“哦,那男的靠不住,假斯文。”

    李艳瑕铰黠地笑着问:“你怎么看出来的,是不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呢!”

    第十四章 英雄气短

     我未置可否。她接着说,“听说那男的攀上高枝了,是一家上市公司懂事长的千金。”

    我问:“那宋蕾蕾就不知道吗?”

    李艳瑕说,“当局者迷嘛,有时候明明知道却不能自拔。这就叫为情所累。”

    我说:“哦,你倒懂得不少!”

    李艳瑕脸刷地一下红了。

    一阵沉默之后,她突然问我:“假如你要是那男人的话,你是选宋蕾蕾呢,还是选那有钱的千金小姐?”

    我想了想说:“从一个纯理性男人的角度看他会要千金小姐,从一个纯感性男人的角度看他会要宋蕾蕾。如果他两者兼而有之,就会脚踏两只船。”

    她“哦”了一下,又问:“如果从你的角度来看,你会选谁?”(这小妮子想把我往沟里带。)

    我说:“我不知道他与宋蕾蕾的感情到了何种地步,我也不知道他与那位千金是怎么样的一种关系。所以没法选。如果你是那位千金小姐,又有钱又这样知性美,我肯定选你。如果那位千金小姐其貌如猪,我看还是选宋蕾蕾好了。”

    李艳瑕“咯咯”地笑了起来。“看来,你不是那种理性的男人,也不是那种感性的男人,……”

    我打断她,“你认为我是那种脚踏两只船的男人?”

    “我没说哦,”她忍住笑,顿了顿说:“我认为你是另外一种男人,第四种很实际的男人。”

    我“哦”了一声。

    她接着讲:“你是那种根据实际需要来选的男人。最坏的也就是这种男人了,今天需要她就跟她在一起,明天不需要了又找另外的人去了。”

    我转移话题,再跟她讨论男人那会一无是处了,“假如你是宋蕾蕾,你该怎么选择以后的路?”

    李艳瑕说,“女人对爱情是盲目的,那男的的确很有魅力,是女人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只要那男的一直骗她,她就会一直相信他。只要那男的别做的太过份了……”

    我问,“女人就这么好骗?!”

    快到教室了,她不再说这些,问我一道数学题的解法。

    进了教室,高柏飞拉着我坐他身边。在我耳边低声问:“怎么样,班团似乎很喜欢你的样子,有没有想过泡她?”

    我靠在他耳边说:“我也很喜欢你,是不是也要泡你呀。”

    高柏飞说:“那你别到处留情,班团是个好女孩,你要不泡她就别跟她走太近,会害人家的。”

    高柏飞的话在我心里敲了一警钟。回想起一路上的谈话,看来与女孩子交往必须把握一个度。在高中没有与女孩子相处的经验。跟小菊也是有小松在,单独与小菊在一起比较少。到现在还只是暗恋过,还没有谈过一场恋爱。我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想起这些。一下子脑袋乱七八糟的忽然觉着好困。

    我趴在课桌上,想睡又没能睡着。脑袋里老出现小菊的影子。明知小菊跟小松好,却止不住地喜欢她。小松其实也知道我喜欢小菊。但是小菊选择了小松。虽然如此,小松却跟我说,我们公平竞争,高二期未考谁得第一谁就跟小菊好,而且说好,不能故意输。好笑的是,居然总分考了一样的成绩。这是我们高中史上唯一一次并列第一。没能分出胜负,最后只好掷硬币,那天小菊也在场。不过她不知道我们在为她而赌。硬币是小菊抛的,也可以说是小菊选择了小松。那天分别跟他们俩握手,说着恭喜的话,小菊没能听懂颇感莫名其妙。说我们两个傻掉了。虽然还经常在一起玩,却没有了以前那份无拘无束。我知道既使跟小菊走得再近,小菊也只是把我当正常的好朋友。

    不知什么时候,班辅进了教室,我被高柏飞拉了起来。班辅把我叫了出去。

    “小晴那边,你放心。”叶老师说,“小晴已经全权委托杨昆帮她处理。等照顾她母亲的人一到她就回校上课。”

    我说:“叶老师辛苦了,我……”

    他打断我要说的话,“客气话别说了,还是那句话,把学习抓好,把班级活动搞好,就是最好的‘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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