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蕾蕾说:“你们这些男人呀,找女人喜欢找新鲜的,为什么吃饭却喜欢吃剩下的呢?”
我奇怪她这话也说的出口:“是吗?你对男人倒是蛮有研究的。”
宋蕾蕾这时才发觉似乎不适合对我说刚才的话,薄而雪白的脸一下涌起一片红霞。
我赶紧说:“你出去吧,我来弄。”说着把菜放台子上,宋蕾蕾把饮料和红酒提去了客厅。
我洗了鱼沥干后加了点盐腌着备用。然后切了牛肉。
宋蕾蕾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我。
我问她:“在学校你都怎么过的?你男朋友有没有来陪你一起?”
宋蕾蕾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我有男朋友?”
我说:“大姐,你那是不公开的秘密了。学校哪有不透风的墙呀。人家连你男朋友身高、生日、在哪里工作、家有几口人都打听得清清楚楚了,现在的人都够八卦的。谁叫你是我们学校的校花呢,男生心中的梦中情人啊!”
宋蕾蕾原本白里透红的脸更上层楼了。
我见宋蕾蕾不吭声了,正经的问她:“出现感情危机啦?”
宋蕾蕾转头回客厅坐着看电视,丢下句:“这问题不跟你讨论。”
忙碌了一个半小时终于做好了。四菜一汤:红烧鱼,啤酒鸭,辣椒炒牛肉,一个青菜一个汤。宋蕾蕾看着桌子上的菜,用筷子轻敲着下巴说:“挺香的,色彩搭配也合理,看上去不错,就不知味道如何。”
我说:“请开尊口,尝尝。”
宋蕾蕾夹了块牛肉放在口中尝了尝,点头道:“不错哦,色香味全了,就形态差一点。呵呵,李艳瑕要是嫁给你了真是她福气。”
我说:“她可吃不了这么辣哦。”
宋蕾蕾说:“没事,胃是可以改的,要看这个人值不值得她去改。”
我“哦”了声等着她说下去。
宋蕾蕾看着我,我也盯着她,好半晌宋蕾蕾才对着我说:“喂,不去拿碗和杯子,你要让我用手掌心来吃呀。”
我忍俊不禁“扑哧”一声笑道:“不好意思,招待不周。”
我跑回厨房洗了两个杯子和碗,摆在她面前。又把红酒开了,给她倒上。
宋蕾蕾抓起我的红酒瓶口说:“你不知道第一杯不能倒这么多哦!”
第二八章 才子佳人
我说:“是吗?”
“不会喝红酒,还学人买红酒。”
“我什么酒都不会喝。那你教教我。”
“有雪碧吗,加点雪碧好喝点。说得难听可别见怪哦,你这酒是次品,这样喝太难喝了。”
我喝了口,是感觉又苦又涩。我在冰霜拿了瓶雪碧给她倒上。
宋蕾蕾笑道:“邓丽君有首《美酒加咖啡》,我们这就加‘阳春加白雪’。”
我赞叹道:“不愧是F大第一才女哦。妙,真是妙。”
宋蕾蕾瞪着我:“看外表吧,挺老实的一个人,说起话来油嘴滑舌的。难怪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表里不一。”
我说:“这只是你的感觉骗了你,我的外表可没碥你哦。从小到大我都是这样,又不是我故意装出来的。”
“呵呵,”宋蕾蕾说:“看来F大第一大才子要算你了。”
“我是才子,”我说,“你是佳人,行了吧。快吃哦,冷了就难吃了。”
我们边吃边斗着嘴,不顶撞几句好像心里不痛快似的。
快吃完了我跟她说:“我这人有个毛病。”
宋蕾蕾问:“什么毛病呀?”
我说:“我喜欢切菜,炒菜,但就是不喜欢洗锅刷碗。”
宋蕾蕾应道:“这毛病好,我也跟你有着同样的毛病。”
我们吃完,谁也没去收拾残局,两人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
宋蕾蕾说:“今天是我今年以来,吃得最多最饱的一次。所以,看在你这么辛苦的份上……”
她顿了顿看着我。我笑道:“帮我把碗洗了?”
“这本书就送给你了。”她说着双手递给我一本包着黄纸皮的书。
我双手接过,问她:“什么书呀?”
宋蕾蕾以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说:“自己看!”
我拆开包装,打开一看,封面是一个身穿白裙的女孩子站在一片茫然的草地上。书名叫《晴,我来了》。这是一本印刷很精美的书
我说:“我不喜欢看言情的。不过是你送的,我一定看完。”
宋蕾蕾依旧淡淡地说道:“你喜欢就留着,不喜欢就丢垃圾桶去,我无所谓的。”
我笑了笑,随手打开一页看了下,才看一行字我脑袋一下懵了。
“这……这……这不是我写的书吗?”
宋蕾蕾终于放下那份淡定的表情,掩嘴而笑。
“这就是我要给你的惊喜呀!你的书出版了。听说反响还不错哦。不过出书的笔名不是你的,书的名字编辑也帮你改了。放心稿费一分也不会少你的。”
我捧着书兴奋莫名,再丰富多彩的词句也表达不了我此时的感受。如果此时的宋蕾蕾是李艳瑕,我一定会紧抱着她狂吻。
宋蕾蕾说:“算你幸运,一般程序也要半年才能出来。刚好赶上他们出版社调整,赶印一批书出来。编辑看了你的稿子说能一气读完的,就你这本。要是再晚一点点送过去,就要等到今年暑假了。所以,你中头彩了。你感觉今天还要我洗碗吗?”
“嗯,今天就不洗了,”我说,“明天再洗吧!”
宋蕾蕾指着我说:“我见过赖皮的,没见过像你这么赖皮的。”
我向吐了吐舌头,“说正经,这书的笔名是不是你的?”
“算是吧。”宋蕾蕾说,“不过现在是挂羊头买狗肉呢!”
我“哈哈”笑着,“我要是狗肉,你不就是羊头。”
宋蕾蕾说:“嘿,做羊头也比狗肉强。”
我说:“你是小绵羊,我可是牧羊犬。”
宋蕾蕾说:“我是藏羚羊,你呢顶多是条哈巴狗。”
我说:“你不知道藏羚羊可快要绝种了。”
宋蕾蕾说:“你不知道哈巴狗可没人养了。”
我想她不占上风不罢休,免了,免得争了。于是转过话题问:“你老家是哪里的?”
宋蕾蕾机警地反问:“问这个干嘛?看不出我是哪里的吗?”
“我看的出来就不问了。”我说,“我没其它目的啊,纯粹是好奇,看看你跟我认识的一个朋友是不是一个地方的。因为你们俩长得实在太像了。”
说着我找出小菊的相片给她看。宋蕾蕾仔细看了看,又把自己一张放在钱包里的小相片拿出来比对着。看了半晌,“倒是有点相像。”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宋蕾蕾说“第一次不就在学校礼堂呀。大言不惭地在台上发言。”
“错。”我说:“你可能不记得,我可是映象深刻着呢!”
她哦了声好奇地看着我。
“第一次是在火车上,到站下车的时候你急急火火地踩到我的脚了。你那脚够狠的,我正在睡梦中给你踩醒了。见到你第一眼,以为是小菊拼命追你。你跑得像兔子一样,怎么也没能追上。”
听我说完她点了点头,“哦,有点点映象,只记得踩到人,怕那人找我麻烦所以拼命跑罗。”
我接着说:“第二次是在图书馆,我去找演讲的资料,踩到你了,这也没映象。”
宋蕾蕾故作生气状说道:“你报复心挺强的,火车上踩你一下,图书馆你就还我一脚。那我们算扯平了。不过图书馆那脚我疼了两天。本想找你算帐来着,只是当时有急事,没看清你的脸。要不然,哼哼!”
我说:“我说呢那天就奇了,一转眼再去找你,鬼影子都不见个。”
宋蕾蕾说:“找我干嘛?找抽呢是吧!”
我说:“想证实下是不是小菊呀?”
宋蕾蕾调皮地笑笑:“小菊是你初恋情人呀,这么疯狂地找她?”
我说:“不是初恋,是暗恋。她是我好朋友的初恋。”
宋蕾蕾阴笑着:“呵呵!朋友妻不可欺,看来你这人真不够朋友。”
我捎捎头皮,“我们两个同时喜欢上的,只不过,只不过……”
“只不过人家没看上你。”宋蕾蕾抢着说。不过她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一下羞红着脸。
我取笑她:“大姑娘了,还害什么羞呀。”
宋蕾蕾马上回复了镇定,“是呀,我害什么羞啊,某某人的脸皮呀三尺的胡子只冒出一寸。”
“我说正经的,你们要是呆一起,别人肯定以为是双胞胎。”
宋蕾蕾开玩笑说:“我要有个双胞胎妹妹呀,肯定会把她介绍给你的。”
我看着她笑而不语。
宋蕾蕾说:“好了,我也跟你说正经的,现在有两种选择,你愿意拿稿费还是拿合作分成?”
我问她:“怎么算的?”
“合作分成就是你的书卖了多少,扣除成本和损耗,把利润与你五五分成。比方说你的书卖了1万册,以10元一本计。总共得10万,扣除纸张,印刷,运输,运营等成本,剩下的利润你得一半。假如是6万的成本,4万里面你可以得2万。”
我说:“哦,挺诱人的。”
“听我说完,别插嘴。”宋蕾蕾说,“稿费就是固定的,比方说50元1千字,20万你就能得1万。扣掉税也就七八千的样子。”
我右手捏着下巴,做觉思状,这的确为难。倘若自己是个红作者,这分成绝对有赚。可惜本人默默无闻,写得好也不一定有人买帐。
我说:“我还是先拿稿费。没名没气就没有读者。分成现在不划算。”
宋蕾蕾说:“呵呵,还挺会算帐的嘛!那你就继续挂羊头卖狗肉。永远也成不了作家,只能是个码字工作者。”
我说:“我有我的苦衷,这成名的事没准。我还是冒你名,我得利你得名吧。”
“你怎么知道是我的笔名?”
“不冒你的名,谁的名还能用我冒。我只是笨一点而已,还不傻的。”
宋蕾蕾问:“这有分别吗?”
“没分别。”我摇头苦笑着,“所以我得洗碗呀。”
宋蕾蕾说:“顶多,我明天炒给你吃,碗绝对不会帮你洗的。”
我兴奋地说:“一言为定,明天你得炒一顿给我吃。”
她四处打量着说:“反正没地方去,有个笨蛋管吃管喝,也不错哦。”
我把碗筷收拾了,在厨房洗刷着。她背着双手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我。
“问你个问题,你必须如实回答我?”
我说:“什么问题,能告诉你的绝对不隐瞒。”
宋蕾蕾看着我,好似要看穿我的心是不是够诚恳:“你为什么这么需要钱?你真要钱急用可以找你表姐借呀?住这么好的房子掏个十万八万的应该不成问题。”
我苦笑了下:“我要自己挣一百万。”
宋蕾蕾不解地问:“为什么?”
我说:“为娶老婆呀!”
她看我不似开玩笑,低头琢磨着。半晌微笑着问我:“为了李艳瑕?!!!”
我不想瞒她,点了点头。
宋蕾蕾又好奇起来:“听说她家很有钱哦!”
我说:“好像是!”
宋蕾蕾说:“你找了个宝呀,人家含着金钥匙出生。”
我开玩笑说:“正因为是个宝,所以要挣一百万才能娶得过来,要不穿什么吃什么?”
宋蕾蕾问:“是谁的意思,她们家里人的意思?”
我点点头。宋蕾蕾叹息了一声:“千金小姐不好侍候哦!”
我半开玩笑着说:“唉,好侍候的主看不上我。没法子呀。”
宋蕾蕾说:“你这一百万呀,我看够呛。”
我说:“缘尽缘散自有命运安排,我也不与谁争,缘来是福缘散也是福。权当塞翁失马。”
宋蕾蕾点头道:“只要你看得开就好。”
我说:“看不开又能怎么样?所以只能往好处想呀。套句俗语‘尽人事,听天命’吧。”
宋蕾蕾说:“好一句‘尽人事,听天命’。天命是什么东西呀,还不是靠自己争取来的。我倒喜欢你那句‘缘来是福缘散也是福’。还是这句精辟。”
我说:“说了那么多费话,有一句能让人记得也不错。”
宋蕾蕾说:“唉,快点洗吧,洗完去超市转转去。”
我洗完碗筷,擦干手。看看冰箱是没什么吃的,才想起女孩子喜欢吃零食。我拍着脑袋自言自语:“这榆木脑袋。”
我们俩在附近超市买了一堆的零食。不是瓜籽花生,就是干果小鱼,全是包装食品。
我听说过女生爱好零食,但没见过像她那样夸张的。提到家里,手都发麻了。
宋蕾蕾问:“你表姐真不回来?”
我说:“骗你干嘛!你可以睡她那房间,我估计她也没睡过。”
宋蕾蕾说:“要不我睡你房间,你睡客厅算了。”
我说:“你还是睡她房间,那里有独立卫生间。”
宋蕾蕾点点头说:“是哦,你不是柳下惠,还是防着点。万一你梦游把我当小菊了。呵呵。”
我被她讲得哭笑不得。我说:“小姐,呆会给把刀你防身啊。”
宋蕾蕾很严肃地说:“给把剪刀就好。东方不败是怎么自宫的你知道吧。”
我说:“不知道,他跟你说过?”
“两个字。”宋蕾蕾说,“咔嚓”
第二九章 为情所困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指着她说:“原来你就是东风不败,林青霞该退休了。”
宋蕾蕾的冷幽默功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