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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8

作者:柳残阳
更新时间:2018-04-21 12:00:00
的命如此大!”

    展若尘冷冷的道:

    “总执事,我的命大,也只怕你的命就不长了!”

    邢汉中老脸一仰,表情阴寒的道;

    “今天遇上,姓展的,我与黄姑娘也做了―番最巧妙的打算,你可千万别得意过早,我们便拚了,前途还有人在等着你侍候你上路,唯一的分别便是迟一步与早一步,而你的走入大漠,只怕消息已传遍大漠,截杀你的人怕已分途上路了!”

    展若尘沉沉的一哼,道:

    “牛鬼蛇神我见的多了,谁要我的命,我便也毫不客气的索他的命!”

    邢汉冲的面上凝固着―种阴影,阴影之下一片狠毒,他那―只泛黄的眸瞳透着近似狼一般的冷芒,道:“展若尘,三龙会已去其二,丧命在你们金家楼人之手的是我们三当家,上官二当家又形同废人,单就这笔帐,我们之间就算不清!”

    展若尘笑笑,道:

    “黄萱心里有数,从前她父黄渭邀约了那么多顶尖高于.其中,嗯,当然也有上官卓才―份,尚且没有奈何展某,眼前单凭你二人?”

    黄萱大叫道:

    “那次若非金寡妇中途插手,我相信你死定了!”

    这话不假,连展若尘也是如此想――

    展若尘淡然的道:

    “你的话诚然不错,但昨日―战,你们当时有四位,而今也只有两人,我以为你们绝不无生还之理!”

    邢汉冲暗自吃惊,他知道黄渭加上“皮肉刀子’杜全,再搭上二当家,是比眼前的实力大得多,那么,姓展的话便不是在吹牛唬人了!

    黄萱已尖叫道:

    “展若尘,你想怎么样?”

    展若尘沉声道:

    “记得我曾对你说过,下次再遇上我绝不饶你,才一夜之间,你便又出现在我的面前,而且是设下毒招,干起下五门勾当的想毒死我,只此一桩,我便不会饶你!”

    这时候黄萱也是全身一震,她再度狂叫道:“展若尘,你出手吧,你已杀了我两个未婚夫,更加上个丈夫,然后再是我黄萱,你这个嗜血的屠夫!”

    疯子便是她这模样,展若尘如是想着……柳残阳《金家楼》第十三章展若尘突然面对邢汉冲,道:“邢朋友,我突然并不想杀你们了!”

    古怪的一声哈哈,邢汉冲道:

    “敢情附带有条件吧?打算以我二人的生命来做某一项交易?可是这种打算?”

    阴沉的一声哼,展若尘道:

    “不错!”

    邢汉冲尚未开口,黄萱已狂叫道:

    “总执事,千万别上他的当!”

    邢汉冲已嘿嘿笑道:

    “姓展的,别用死字来威胁老夫,是的,很多人都不愿意死,却也有人不怕死,比如我!”

    展若尘鼻孔耸动,道:

    “是吗?”

    邢汉冲重重的点着头,道:

    “人活半百,半截入土,生命虽十分诱惑,却也有着迟暮黄昏之感,对于这种时光,生死早已看得很淡,姓展的,我已不在乎生死了!”他咽了―口气,又道:“何况是生死尚未定论,刀尚握在手中,多少还得碰碰运气,赌一赌各人的造化!”

    展若尘有些讥讽的道:

    “好一段慷慨赴义,视死如归的说词,只怕我的刀不会一刀送你们上路,如果我在你老兄的身上慢慢的零碎上两个时辰,你真的能加以承受?”

    黄萱又是一声叫,道:

    “听听,这还是人说的话吗?简直就是一头狼!”

    展若尘怒吼的道:

    “住口,黄萱,我可是一而再的让你逃生,你不但不思感激,反倒一心要我的命,今日竟开始化决斗为暗算,你们的作为已失做人的厚道,人性在你们的眼中变得半文不值,我的宽厚受到了污蔑,我的仁慈变得毫无意义,我已对于你们的劣行到了忍无可忍地步!”

    邢汉冲大叫道:

    “展若尘,你应该知道有多少人想剥你的皮,抽你的筋!所以我以为要对付你这种人,可以不加考虑的运用各种手段来加以毁灭而不必心存顾忌,因为你本身就是一个早该死绝的厉鬼恶魔,一个刽子手,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嗜血狂,标准的屠手,但有任何之法除掉你,都将得到江湖道上一致的赞扬,而不论杀你的方法含不含道德原则,或江湖规矩,你弄清楚,我们只凭状况,但问目的,而不择手段!”

    展若尘哼了一声道:

    “真是不要脸的一段慷慨激昂的说词,实际上都是一串响屁不臭!”

    邢汉冲吼喝道:

    “姓展的,不用再闲扯淡了,我在等着同你睹命,等着一次死战!”

    展若尘冷笑着指向黄萱道:

    “怎么样?你也有兴趣和我一决死战?”

    黄萱已是半披乱发,她挥着手上尖刀,厉吼道:“我将以我手上的尖刀,毫不迟疑的送入你的胸膛,展若尘,我与你誓不两立!”

    一声无奈的叹息,展若尘道:

    “黄萱,你难道不再为你年迈的老父想一想?你从出生起,父母是如何的费尽心机把你养大,那种甘愿受的苦,做儿女的永难想得出来,我相信你是父母一手捧大的,那种搂紧了怕你痛着,抱松了怕你跌着,你的一声哭,父母心中―阵乱跳,饥寒冷暖,夜以继日的把你养大了,更要教你出人头地,美化你的生命,而父母得到的又是什么?黄萱,你的作为,我真替你父黄渭寒心啊!”

    黄萱全身一阵颤栗,吼道:

    “杀了你之后,我自会找一处优静之地,侍候我爹一辈子,用不着你来提醒我!”

    轻摇着头,展若尘道:

    “―旦动手,怕你没有机会再生离此地了!”

    黄萱尖声道:

    “展若尘,再动上手,我便豁命―拼!”

    邢汉冲叹了一口气,道:

    “展若尘,你别小看她,设下此计之后,她便和我一样,早就做了最后准备,最坏的打算,我们绝不会向你屈服,绝不会!”

    展若尘重重的望了黄萱一眼,道:

    “黄萱,你去吧,难道你真的不为你那老父想一想?我敢说,你那重伤的老父宁自己死也不要你身亡,他是如何的在祈告上苍保佑你能重回到他的身边;如果你听我的劝,立刻回到你老父身边,我相信黄渭必然老泪纵横的张开双臂搂抱你,去吧,别令你那年迈的老父伤心,遗憾!”

    黄萱再―次全身一震,道:

    “展若尘,你别有用心,表面文章,这时候你恨不得出手杀死我,你会发出善心的放―个一心要你命的人在你面前走去?”

    邢汉冲立刻接道:

    “千万别上他的当,他是另有居心的!”

    展若尘一喊,伸手一让,道:

    “黄萱你若想走,没人拦你,更没有任何条件!”

    黄萱吸着下唇,道:

    “但我还是不会放过你的,展若尘,你给我牢牢记住!”

    大吼―声,展若尘喝道:

    “三次放你一马,你仍如此冥顽不化,也罢,为了不再有后顾之忧,为了斩草除根,少不得搏杀你这失心疯的人,便黄渭再可怜,姓展的也管不了啦!”

    灰土土的面上透着青白,黄萱带着―份凄傲神色,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沙哑的道:“我知道你的一番说词是虚伪,无非是想瓦解我的斗志,姓展的,你枉费心了!”

    邢汉冲也恶狠狠的道:

    “对,我们都严正的告诉姓展的,说什么也不向他屈服,便拼杀到底,也休想光凭几句说词来粉碎我们同他拼命的绝心!”

    黄萱立刻举步横移,还尖声道:

    “我们是到了拼命的时候了,总执事,我会视机配合你的招式,不杀此獠,誓不回头!”

    邢汉冲尖刀交替上杨,邪恶的笑道:

    “姓展的,你可全听到了?”

    展若尘颔首道:

    “我听到了,但却有―件事情想弄清楚!”

    邢汉冲立刻冷笑道:

    “你想把什么事情弄明白?”

    展若尘字字铿锵的道:

    “也许两位能以这件事情,换取你们的性命!”

    黄萱已喝道:

    “你有屁快放!”

    展若尘并不恼怒,反而有些乞求的道:

    “展某绝不记恨,更不再动刀,只希望能告诉展某,那个‘大漠骷髅帮’的总舵所在!”

    他缓缓的又道:

    “算是我求两位如何?”

    不料邢汉冲仰天哈哈狂笑起来……

    黄萱已冷凛的道:

    “你一定要找大漠骷髅帮总舵,我已告诉过你,我们这些进入大漠的人,根本不知道那鬼地方,难道你还不死心,以为我们会知道?”

    邢汉冲收住笑,戟指展若尘,道:

    “想不到你姓展的也有求人的时候,只可惜我们怕要令你失望了,因为,我们根本不知道!”

    展若尘义重重的道:

    “那么,你们如何同骷髅帮的人搭上线?”

    邢汉冲一双浓眉上桃,怒道:

    “不知道!”

    “咯崩”―咬牙,展若尘的双目冷芒毕露,道:“二位,我已仁至义尽,余下的便是各人造化了!”

    蓦地

    邢汉冲暴起两丈有余,而当人们的视线刚追及他的身影时候,影子尚在空中凝结,他的人已到了展若尘的右上方,两把尖刀幻映成两束精华光焰,猝指展若尘头和胸!

    这位“三龙会”总执事,果然有其高深造诣,出手投足,凌厉无比,至少展若尘是这么想法!

    便在这时候,黄萱一声尖吼,怪异的溜地疾翻,幽冥似的往展若尘身边滚去,她那把曾经挑破展若尘的长衫,更在昨日杀了展若尘身上好几刀的匕首,便随着她的滚进而形成光芒如虹,寒气逼人!

    展若尘的身影突然斜转,但见他双腿不见移动,影子尚在原地,身到了两丈外,猛的一个大轮回,七十七刀连成七十七条纵横交织的光芒流电,狂卷急泄!

    双刃尖刀在空中闪去如飞瀑暴泻,邢汉冲的身子几乎停滞在空中,但他的双手都交叉狂挥不绝――于是,空中好一阵花炮也似的金铁敲击声,便万般急骤的敲进人们的耳膜中……“杀!”

    尖吼来自黄萱,只见她扭动身子,斜刺里便硬往那阵响声的下面滚过去,尖刀疾快得宛如流星般直刺向展若尘的关元!

    展若尘绝想不到邢汉冲的双刀上也有不可忽视的造诣,好在自己一向对任何敌人不稍轻心大意否则难免会照上面便吃大亏――配合着黄萱的扰乱进攻,邢汉冲第二次运气全身,腾空而上,九个空中绕翻,两把尖刀洒出无数光焰,奇快无比的往返敌人头上狠削!

    展若尘似乎认得姓邢的这手绝活,好像叫做“万刀林”,这种刀法渊自“东海老来子”马长庚的独门绝活!

    展若尘不再犹豫,他双臂伸展,原地劲旋,顿时便撩起狂风怒吼,有如龙卷风也似的幻化―圈游移不定而又强猛绝伦的淡青色螺影,那窒人的一溜溜冷森的刃芒,便立刻组合成―圈圈的弧环,由大而小,宝塔似的绕着他的身子从四面八方往上层叠,从上面看过去,只见精芒迸溅,碧焰闪烁,连空气也全透着沁骨的阴寒!

    是的,“刃叠浮屠”。

    展若尘出刀已然忘我境界,便在一片光芒暴展中,瞬间烁亮的光华交互穿梭,于是,一篷篷血雨也同时飞扬抛落,三条人影倏忽间便分散开来!

    下面的一团绿影直往大树下滚去,地上已滚出一条血路,直到那绿影被树干围住!

    另一团青影翻出三丈外,地上除了血雨点之外,尚有两片皮肉,其中一片皮肉上带有胡子―撮!

    展若尘招式刚收,那团青影再度扑来――刺目的寒光如千百条蛇电,纷从四面八方穿刺挑削,展若尘一声厉吼,“霜月刀”溅成―道浑厉匹练,诡异的难以分辨的闪去――闪去在那道蛇电的正中央――于是那已似恶魔的诅咒,邢汉冲的身子――已受重创的血身,打着陀螺也似的直往坡下闪滚出去,这位“三龙会”总执事的全身血糊淋漓的扭曲着,衣衫已碎,刀痕上百,从头直到膝盖,几乎无处不伤,便千刀万剐吧,大概顶多也是这样!

    屹立在原地的展若尘,正缓缓的取出布巾,忙着把双手的刀伤裹起来,他不即离去,忿怒的一脚踢翻那支大桶,已见倒地不起的黄萱仰起血面来,她的雪白牙齿充满了鲜血,双目直视展若尘,断断续续的道:“展――若――尘,我――黄――萱――便――变成厉――鬼――也要――找你――报仇的――”展若尘面无表情的,道:“你怨不得谁,我已三次饶你不死,可说仁至义尽,无奈你仍冥顽不化,连老父也不顾,这又怨得了谁?”

    黄萱正是灰青的面,突然―紧,她挣扎着双目逼视着展若尘,道:“你――你――会――不得好死――”展若尘怒道:“好死歹死,对你有何关系,你已经看不到了!”

    黄萱突然一声尖嚎:

    “爹!”

    声音直冲九霄,但在这声尖叫尚未消失,她的头已软叭叭的歪倒在一边!

    展若尘走进邢汉冲身边,他只瞄了一眼,不用去多想也知道姓邢的早死了,因为一个人如果喉管断了,这个人还活得了?

    “勿归店”实际上就是座小镇,大漠中像这样的小镇约有十几个,原本是游牧集散地,只因水源足,草原辽阔,渐渐便成了市集――展若尘在五里外便看到了那围在市镇四周的矮城垣,城没有城沟子,有些地方被风沙吹得有些颓废,但“勿归店”还是很热闹!

    现在,展若尘走到了土城外,附近有几匹骆驼,东倒西歪的散落在各地,东城边尚有个马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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