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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伊恩·弗莱明
更新时间:2018-04-21 12:00:00
及查出他们究竟在此干些什么。这本来是联邦调查局的事,但由于其中的莎吉拉是美国势力最大的黑手党大头目,而最近发现黑手党与苏联的克格勃暗渡陈仓,中央情报局开始觉得事态的严重,决定不惜一切代价破坏他们的关系,必要时采用暗杀也可以!尼克松还是电学专家,已经设法在史可拉的录音机上搭了线,这样会议中的谈话都可以通过密室中的录音机录下来。

    在虎穴里遇到了两个战友,邦德真是喜出望外。莱特和他合作过好几次了,虽然右手只有钢钩,但左手的枪法却可以百步穿扬,而且必要时那钢钩也会成为强有力的武器。

    第八章 会议室里的枪声

    当天下午四点钟,六个人鱼贯进入会议室前面的门厅。史可拉在门口看看表,对邦德说:“好了,朋友,你把这道门插上,别让任何人进来。即使酒店失火也不要去理睬。”他转向室内的一个侍者说:“快滚蛋,有事叫你再进来。”他对厅里的人喊道:“好了,我们来吧。”他领先进入会议室,六个人跟了进去。邦德站在门口,留神地看着他们就座的次序。他关了房门,迅速上了插销,又关上了另一扇通向外间的门。现在,他呆的地方正是会议室与酒店大厅之间的休息室。他走向酒柜,拿起一只装香槟的杯子,拉一张椅子坐在会议室门的前面。他把杯口尽可能放近门缝,手持杯脚,左耳贴在杯上。这样,杯子可以产生扩音的效果,刚才室内很含糊的声音现在清晰可闻了。他听见亨特正在说:“……因此,我现在就报告我在欧洲的上级……”

    他说到这突然停住了,邦德听到一声“吱”椅子搬动声。他闪电般将自己的椅子悄然无声地推后几尺,放回原处,打开膝上放的一本旅游手册,把杯子举到唇边。门蓦地开了,史可拉站在门口,扭动着门上的门匙。他看了看邦德,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便说:“没什么,只是随便看看。”说完又一脚把门踢上。

    邦德用钥匙把门锁上,又回到刚才的位置。亨特说:“我有一个很重要的消息报告我们今天会议的主席,这消息的来源绝对可靠。这就是:有一个叫邦德的人正在本区四处搜寻你。这人是英国情报局派来的。我对这人的形貌不详,但显然我的上级对他评价很高。史可拉先生,你听说过这人吗?”

    史可拉不屑地哼了一声。“没有!我才不怕他。他们的著名情报员常常栽在我手里。十天之前我刚结果了一个他们派来找我的人。那个人叫罗斯,他的尸体现在正在千里达赖庇尔一座沥清湖中泡着呢,也许哪一天千里达沥青公司会出产一桶带人骨的沥青。下一个问题呢,亨特先生?”

    “我想知道我们的组织在破坏蔗田方面采取了什么方针?六个月前我们开会时,你们多数赞成而只有我一个反对,但会后还是执行了你们主张,在牙买加及千里达等地放火烧蔗田,使蔗糖欠收,从而提高糖价,以弥补风灾所造成的损失,你们的报酬则是若干走私上的方便。从那以后,千里达和牙买加等地的蔗田就常常失火。此外,我的上级又听说我们组中的好几个人,例如,”翻动文件的沙沙声,“除了主席之外,还有莎吉拉、洛可逊及白瑞德都乘机大量购入蔗糖,准备囤积居奇,大捞一把……”

    话音未落,桌子周围便响起一阵恼怒声:“为什么我们不能……?”“为什么他们不能……?”又听到莎吉拉提高嗓音:“妈的,我们赚钱有什么错?

    我们这个组织原宗旨不就是要多赚钱吗?我再问你一次,亨特先生,正如我六个月前所问的,你的所谓‘上级’究竟是谁呢?他们为什么如此反对糖价上涨呢?依我看这一定是苏联在作祟。因为苏联经常把货物出口到古巴,包括最近那批要射向我们国家的飞弹,以换取蔗糖。苏联做交易一向是很刻薄的,即使和“友邦”交易,他们也总想占便宜,用尽量少的货物换取尽量多的蔗糖。是吗?亨特先生,你的上级该不会是赫鲁晓夫吧?”

    史可拉拍着桌子叫:“请大家保持安静!”于是勉强沉默一阵,莎吉拉继续说:“我们成立这个组织,最主要的目的是互相合作。好吧,亨特先生,让我们也向你交个底。我们的组织本来就是为了赚钱而成立的,有机会我们赚点钱也无可非议。我们在破坏蔗田方面所付出的代价也不小。负责放火烧蔗田的是那批颓废派,我给他们的报酬是充足的鸦片烟,他们都是吸鸦片烟的瘾君子。这玩意儿很贵,我昨天就又到情人街去买了一些。由于在这方面要花钱,我们当然要乘机赚回一些了。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亨特说:“我会把你们的意见转告给我的上级,史可拉先生,听不听还在于他们。此外还有我们这蓝鸟酒店的生意,经营方面的情形究竟如何呢?”

    大家都发出声音,对这个问题表示赞成。

    听到这里,邦德全明白了。原来亨特是借史可拉在黑社会的交游广阔,尽量把更多的黑社会头子都拉拢在一起,表面上是在海外赚钱,其实却是使他们越陷越深,最后不得不为苏联的特工机关效力。这手段可真够毒辣的!

    史可拉念了一大批帐目,最后说:“因此,各位,由此看来,我们还需要追加一千万元资金,由各人按股份的多少担负。”

    洛可逊忿忿不平地插嘴:“这可不行。我们已投资了一大笔钱,虽说砂糖方面赚了一些钱,但要再投资却很难,我回去没法交代。”洛可逊在拉斯维加开了很多酒店,这方面经验丰富,所以一下子就看出情况不对劲。

    史可拉说:“洛可逊,要顾全大局,这是没办法的办法。大家有什么意见呢?”

    亨特说:“这是很公平的,我就认购一百万吧。”

    “我自然也认购一百万。白瑞德呢?”史可拉说。

    白瑞德很不情愿地说:“我也来一百万吧。但这实在是最后一次了。”

    “莎吉拉先生?”

    “我觉得还算公平。其余的都摊在我头上吧。”

    卡芬其和伯尔德同时喊道:“放屁!我们也有份呢!”

    伯尔德说:“但我们对洛可逊也得一视同仁,让他先要。你要多少?”

    “我一个子儿也不给!一回美国,我就把最好的律师都找来。你以为我会上当吗?那你就打错算盘了!”

    一阵沉默,史可拉温柔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你犯了一个大错误,洛可逊。你可以把这一笔损失报在赌场的税上,受损的不过是美国政府山姆大叔罢了。而且你不要忘了,当初我们成立这组织时,我们都发过誓:任何人不得做损害别人的事情。你真的下定决心要找律师吗?”

    “当然!”

    “那好,让它来帮助你改变主意吧。”史可拉说。

    邦德可以想象出,史可拉已拔出金枪对着洛可逊。

    接着,几乎同时传来枪声和惨叫声,一张椅子哗啦地翻倒在地上,接着是一阵沉默。有人干咳一声。莎吉拉镇定地说:“我认为只有这样才能彻底解决利害冲突。洛可逊在拉斯维加的朋友不爱管闲事,所以我想他们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会追究。算他们一百万吧。金枪,你的枪法真准。不过,你怎么解释这件事情吗?”

    “这还不容易,”史可拉若无其事地说,“我们可以说洛可逊开完会就离开了这里,我们还以为回拉斯维加了。谁知道他是怎样失踪的。这酒店后面河中有几条鳄鱼,胃口大得很,饿起来连他的行李也能全吃下。不过,今晚要有人帮忙,把他扔到河里去。白瑞德、伯尔德,你们两人怎样?”

    伯尔德恳切地说:“别叫我吧,金枪。我是天主教徒呢!”

    亨特说:“交给我来办好了。我什么教也不信。”

    “那就这样吧。各位还有问题吗?如果没有就散会,大家去喝点酒庆祝一番。”

    卡芬其说:“别慌,金枪。门外那个英国佬可靠吗?他听到枪声,会怎么想?”

    史可拉吃吃地笑起来:“你用不着担心他。等这里的事一完,我就解决他。我是在附近一个村子碰到他的,现在只是暂时用用,帮帮忙打点杂。那些鳄鱼胃口大得很,洛可逊是大菜,这小子就是餐后点心,总之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你们尽可放心。说不定这人正是亨特所说的那个叫邦德的家伙,那我也不再乎。我是专门收拾这种人的。总之,你们相信我好了。”

    邦德暗暗好笑。他仿佛看见史可拉正拔出金枪,在手上一晃。他迅速拉开椅子,在那立了大功的酒杯里斟满香槟,身子靠在酒吧台上,又看起旅行手册来。

    “咔嚓”一声,史可拉用钥匙开了锁,把门打开。他站在门口一边看着邦德,一边用手背摸抚着唇上的小胡子。“喂,免费香槟你也喝够了。去告诉经理,洛可逊先生今晚要出远门,具体细节由我来办。告诉他开会时一条保险丝烧了,我要关上这会议室查一查,看一看到底什么地方出了毛病。然后我们一起去喝酒,吃晚饭,看舞女跳舞。明白吗?”

    “明白了。”邦德回答说。

    第九章 头顶菠萝的舞女

    在经理的办公室里,邦德把刚才所发生的情形大致向莱特及尼克松讲了一遍。他们一致认为,有录音带上的证据,加上邦德作证人,他们完全可以把史可拉送上绞架。当夜,他们其中一人还要去偷看他们怎样解决洛可逊的尸体,以便为将来指控亨特及卡芬其犯同谋罪作证。但同时他们也为邦德的处境感到不安。莱特对他说:“一定得枪不离身,否则泰晤士报上又要刊登你的讣告了。”

    莱特的幽默话使邦德笑了起来。他回到房中,喝了两大口威士忌,洗了个冷水澡,然后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望着天花板出神。到了晚上八点半,邦德走出房间去晚餐。晚餐在一片轻松伯气氛中进行,似乎人人都对下午商讨的结果很满意。除了史可拉及亨特之外,另外几个人都一杯接一杯地喝很多酒。邦德发觉自己备受冷落。人人都避免和他谈话,也懒得回答他的问题。

    这也难怪。金枪人已经对他判了死刑,当然没有人愿意与他为友了。邦德感到这口气实在难咽。

    晚餐结束后,乐队进来演奏。音乐奏得死气沉沉,一点也提不起人的情绪。一个面容姣好,但衣服穿得很多的当地女郎登台亮相,边跳舞边唱一首很粗俗的歌,歌词倒被她改得文雅一些了。她头上戴一只假菠萝形状的饰物。

    邦德觉得闷极了,便站起身,走到首席位置,对史可拉说:“我头痛,想上楼去。”

    史可拉看着他,头摇得象拨浪鼓一样。“不行!如果你认为现在气氛太闷,你就自己想办法加以改进,要离开则不可以。你不是对牙买加很熟悉的么,那么你就自己试试看。”

    邦德很少受过这样的奚落。他觉得大家的目光都在注视着他。正好他多喝了一点酒,于是怒从胆边生,骨子里更想一显身手,灭一灭这群老粗的威风。他就是没有想到这样做对他目前的处境一点也不利。其实他更应该扮演一个无用的英国佬,避免引起他们的疑心。只听他冲动地说:“好吧,史可拉先生。把你的枪借我用一下,再给我一百块钱。”

    史可拉没有动,他诧异地看着邦德,心中疑窦顿生,但脸仍如往常一样镇静。伯尔德醉醺醺地叫道:“嘿,给他,金枪!让我们欣赏欣赏他的本事!

    这家伙也许真有一手呢!”

    史可拉伸手从后袋掏出钱包,抽出一张钞票,然后慢慢地拔出腰间的金枪,把这两样东西并排放在桌上。只见邦德背对乐队,一把抓起枪,在手中掂一掂。他扳开枪机,很快将子弹推上枪膛。接着他忽然转身,单膝跪倒,伸直手臂,砰然放枪。枪声在那狭小的空间里更显得震耳欲聋。音乐骤然停止,一阵死寂。舞女头上那只假菠萝已被打碎,“咚”地落在地上。那女人用手掩着脸,身子一软,坐倒在地上。侍者领班从阴影中冲了出来。

    底下一片喧哗。邦德拾起那张百元钞票,走到投射灯光的下面。他转身握住那女人的手臂,扶她起来,把钞票塞给她,对她说:“你和我配合表演得真不错,宝贝儿。别担心,你没事,因为我瞄的是菠萝的上一半。去吧,去准备下一场的表演吧。”他拉着她在原地转一圈,“啪”地在她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她惊恐地瞪了他一眼,赶紧跑进黑暗的后台里去。

    邦德走到乐队面前。“谁是主持?”

    一个高瘦的黑人慢慢地站起来,不时地瞥一眼邦德手中的金枪,好象面对死神般结结巴巴地说:“是……我,先生。”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怀特。”

    “好吧,你听着,这不是救世军的晚餐会,用不着把气氛搞得这么庄严。

    史可拉先生的朋友们都喜欢来点刺激的,而且要真正的刺激。我叫人送些甜酒给你们,想吸些鸦片烟也可以。这里是私宅,想干什么就尽情地去干,不会有人说出去。把那漂亮的小妞也给叫回来,让她衣服穿得越少越好,叫她唱《舔肚皮》时要唱原来的歌词,到唱完时她们都要脱光了,明白吗?快去准备,否则一分钱的小费也不给你!”

    听到这里,怀特和他的六人乐队都转忧为喜。怀特连忙点头说:“好的,好的,先生,”他转向他手下的人说:“大家都卖力点吧,我去找黛丝和她的朋友们,叫她们热情一点儿。”他走进后台,乐队又开始演奏起来。

    邦德走回去,把金枪在史可拉面前放下。史可拉盯着邦德足足看了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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