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com

分节阅读 8

作者:陈毓华
更新时间:2018-04-22 06:00:00
想不到你对年纪的敏感跟女人一样。”像这样可以放心跟他讲话的滕不妄叫人迷醉,希望这个梦永道都不要醒。

    带着不安的心,她偷瞄他的表情。

    不料,他跳跃着火焰的眼也胶着在她身上。

    他看她的模样好像她是很可口的菜肴。“啊!”她惊呼出声。

    诡异的酥麻从指头传至整个身躯,他……居然含着她的手指,轻轻啮咬。钵兰困窘的无法缩回,只好任他胡作非为的啃咬。

    “为什么想到我身边来?”

    “我欠你的。”她无法分神,整个感官知觉只有他轻呼出的热气,和他不断贴近的滚烫肌肤。

    “这是你欠我的?”吻着她的鼻,他误解了她的意思。

    这种情况要钵兰怎么解释,她是因为怀抱着愧疚才到滕府来的,说不出来,她只能保持缄默。

    “这个呢?”他的舌滑到她敏感的颈子。

    “是……”她喘息着,被情欲迷蒙了眼。

    “还有更多,都是你欠我的……”他高壮的身体压着她,修长的指头在她粉嫩圆润的双峰画着圈。

    “是……”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灼烫的呼吸,仔细温存的摩掌,他缓慢的抚摸过她的曲线,薄唇顺着柔细的肩线落在她敏感的腋下。

    男人的陌生气息让她喘息连连,他的动作为她带来异样的刺激。因为无力拒绝,只能柔顺的接受他的掠夺。

    滕不妄脱去她的衣服,用身体以最古老的方式烙上她洁白的身子……

    不知道何时,窗外下起了银白的细雨,冷风雨霏,像是为屋子里面赤裸的男女作见证。

    从天上回到凡间,钵兰只觉得浑身筋骨酸疼,试了好几次才能离开霸住她酥胸的那具暖热胸膛。

    她的肚兜呢?还有单衣,活动着酸痛的身体,她捡拾满地方才乱丢的衣裳。

    “你要去哪里?”她一起身,滕不妄就醒了。

    “回我的床睡。”不知道为什么胯下一动就痛?她想赶快回去平躺下来。

    她的床不就那个地铺。

    “回来。”

    “不要,我习惯一个人睡。”她决定违抗他一次。

    滕不妄猝然的跳下床,拉住她。“你上了我的床就必须陪着我到天亮,不然,半夜作恶梦的时候别来找我。”他居然必须用这种没品的狠话留住一个女人,没天理!

    钵兰被他出其不意的抱回怀抱,赤裸的娇躯感受到他也是光溜溜的身体,一下动弹不得,马上烫红双颊。

    “你……光光的……”

    “我们两个都一样有什么好害羞的!”他不以为意。

    她躁红了脸,努力想拉开距离,偏偏滕不妄就是不让她如愿。

    “都是我的女人了,你这时候害躁来不及了!”见她想否定两人曾经发生的事,这让他十分光火。

    “我真的不习惯身边睡着别人,我有你借我的衣服,我穿着它睡,就能一觉到天亮,你不信?”

    滕不妄咬牙切齿瞪着才跟他欢爱过的钵兰。他,居然比不过一件旧衣裳?

    “把衣服给我。”抢下她手上一直搂着的肚兜,他心中有了另外一番计较。

    “给了你我就没衣服穿了。”

    “我指的是那件我的旧衣服。”他吼叫。

    “你别对我大吼大叫的。”她也烦躁起来。

    看见她难得的发了脾气,滕不妄反倒安静了,将她放在床上,他去拿她东西少得可怜的包袱,从里头翻出他年少时候穿过的旧衣,瞧它被折叠得十分整齐,可见她对它的爱惜。

    微瘸着腿走回床边,“把衣服穿上,今天留在这里陪我。”

    亲昵的帮她套上衣服,把藏在衣服的长发撩到背后,一双大手乘机摸了摸她的脸。

    宽大的旧衣服穿在她瘦小的身上有些滑稽。

    “我的睡相很不好的。”她嘀咕。

    “我看到不要看了。”日日同在一间屋子里生活,她以为他除了腿瘸,眼也瞎了吗?

    “好吧。”她实在也累了。

    躺进床的内侧,紧绷的神经放松,偎着滕不妄也躺上床的身躯,她吁出一口气,沉入梦乡。

    第六章

    不敢相信,一夜无梦。

    “我一定还在作梦。”钵兰带笑的捏捏面颊,会痛,不是没感觉呢。

    有感觉的是胯下,还有颈子上淤青的痛。幸好五爷不在,不用担心这样子被他瞧见,可是这一早,他去哪了?

    为了遮掩脖子明显的青紫,她穿了件高领的衣服,再三照了镜子确定没什么不妥,才卷起放在一旁的被单,看看外边无人,快步走出房门。

    洗衣房,她来过。她经常来拿五爷送洗的衣服,那些洗衣大婶今天还没来,令她松了口气。大婶们相当热情聒噪,要是让她们瞧见手里拿的被单,怕是要嚷得全天下都知晓她昨夜跟五爷……的那回事了。

    拿了夹皂,赶紧从事“毁尸灭迹”的行动。

    提供洗涤的水源自长安最大的一条河,每家大户在盖房子的初始,就将水引入自己的宅子,重要的屋舍都筑在两岸,分段取水,譬如说掏米煮食的水、饮用水、沐浴、植物灌溉、家畜水源、洗衣……这样分配下来,膝府洗衣服在水源的最下游,也是宅子最偏僻的西侧。

    咚咚咚……数颗的青栗子从树上掉下来,零星散在钵兰的脚前。

    “五言……五言……”嘻,重施故技啊,已经不管用了唷。

    有一阵子只听见风吹过枝柳沙沙沙的声音。

    钵兰放下抱在腰间的床单,把手圈成圆筒状,对着高处大喊,“五言……”

    “够了!别用那种难听的声音叫我。”露出的脸很臭,不忘孩子气的晃动树枝,摇下带尘的黄叶子。

    钵兰被飘扬的灰尘呛到,低头看去,地上还有到处蠕动的毛毛虫。

    她的惧色看进五言眼底,他马上得意了。他就不信怎么也撂不倒这个丫鬟,毛毛虫,他早该想到,

    “你下来!”钵兰绝少生气,可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这次还是她最害怕的毛毛虫,她心中的火苗兹兹燃烧了。

    “你叫我下去我就下去,你算老几?”五言站在高处,下巴高高扬起,看准了她拿他没办法。

    “好,既然你喜欢上头的风景,我上去陪你。”说着,她便把裙摆撩起来塞入腰带,露出长裤,攀着高大的树枝往上爬。

    五言一怔,她玩真的呐!

    她爬得惊险环生,不是滑脚,就是手的力气不够。“啊,绣鞋掉下去了。”低头往下一看,一阵晕眩。

    他实在看不下去,她那要掉不掉的样子比掉下去更可怕,一想到她掉下去的景象,整个头皮突然发麻。“我警告你笨女人,不会爬树就给我认分点,可恶,你不能不要动吗?”他想也不想的拉住她伸长的手,将她接上自己所在的树干。

    吁。“你的力气好大。”树上的风光是这样子的啊,不用刻意就能闻到绿叶散发出的浓郁味道,整个人都为之清爽起来了,难怪他老爱待在高处。

    “你上来干什么?”五言睥睨着她。

    “我发现你常常爬得很高,所以也想上来看看树上跟地面有什么不同。”真的很不一样,地面的湿冷来到高处变得舒畅,一眼看过去,远处高高低低的楼房一目了然,要是能在这里睡觉,一定很舒服。

    “现在看过了,下去!”他是树上的大王,霸道十足。

    “我爬树的技术不错吧?我从来没爬过呢。”

    还敢说,他差点没吓得心跳出口!

    “下去!”

    “不要。”

    “不怕毛毛虫了?”

    “怕……很怕,我小时候哥哥们常抓来吓我,他们会把虫藏在任何地方,包括我的书本、被子、门把上,所以我常作恶梦,”她扳着指头数着。“蛇啦,毛毛虫,其实不只这些,只要是动物,我都不喜欢。”

    “告诉我这些,不怕我全部抓来吓你?”他阴鸷的说。

    “你都做过啦。”

    五言盯着她,脸上微红,被人戳破他的恶作剧毕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你想怎样?跟五爷告状?”

    “你太紧张了,”钵兰伸手把他拉下,拍拍一旁,“要说,我早就说了。”

    “就算你去告状我也不怕,五爷不会信你的!”他倔强的甩开她的手,自己坐下。

    这一坐下才看到她乱七八糟系在腰际的裙子,像被火烧着的脸再度变红。“看你像什么样子!”

    “这样方便咩。”她没整理的意思。两只脚悬空着,凉凉的空气非常流通,她舒服得不想把裙子放下来。

    “你到底是不是女人?”不像话!去……她的,他最讨厌她了,还管她是不是、像不像女人,关他屁事!

    “我们来勾勾手指头。”他也关心她呢。

    “干么?”他反应不善。

    “和好啊。”

    “呸,谁跟你吵过架!”这丫鬟爬上来跟他闲扯,就为了这个?

    钵兰傻笑。“呐,以后你要叫我钵兰姊姊喔,我年纪比你大很多,我也叫你五言弟弟好不好?”

    “你鬼扯什么?我爹……我是说五爷就我一个独生子,你想高攀啊,你的年纪当我二娘还差不多!”他口不择言的说出来,下一刻才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的话。

    “也对喔。”她有些结巴。自己的脑子简单,从来没想到这么深的地方,这样一来,嘿嘿,真的是乱七八糟了。“不然,做朋友好了。”

    这女人的脑袋究竟是什么做的?五言拿她没法子的转开头,粗声粗气地吼,“随便你,无聊!”

    “呐,打勾勾。”她伸出纤细的尾指。

    “哼!幼稚!”五言索性转过身,当她疯子不予理会。

    钵兰会心的笑着。

    他讲话的方式,暴躁的脾气都跟五爷一个样。至于坏脾气的个性下,是不是都隐藏着一分潜沉的温柔,经过这次谈话,显然没什么不一样;人家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呵……

    风声微微,树下走出一个站了很久的人。“耳钵兰,下来!”

    是五爷,听到熟到不能再熟的声音,钵兰跟五言各自有不同反应;钵兰一脸喜色,五言却是惨白的。

    “你要上来吗?”他对滕不妄招手。

    “我不是猴子!”每次,她都有办法惹火他。她忘记他是瘸了腿的人了吗?爬树?这丫头。

    “好吧,我下来了。”

    她下来的状况没有比上树好到哪,比较好的是这回多个人分担五言流了一缸子汗的负担。

    “你不能一次不乱来吗?”要是他早死,一半的责任要她负。

    才落地,滕不妄夹带火气的抱怨迎面扑来。

    “你关心我?”她很开心。

    “别在小孩子面前说这种话。”

    那就是说私下可以喽。

    “我不是小孩。”五言不敢大声抗议。

    虽然都是挨骂,滕不妄从头到尾没有看五言一眼,他双手紧紧握着,像是百般忍耐着被忽视的感觉。

    “要用饭了,还有……”滕不妄真想把钵兰抓来打屁股。“你那是什么穿着?”

    哦,她刚刚忘了把裙子放下来了。

    滕不妄看钵兰整理好,转身的同时淡淡丢下一句,“五言,你!也一起来。”

    钵兰看见本来一脸失望的五言,突然满脸绽放出炫目的光华来。

    他肯定是爱惨了五爷。

    人都走开了,至于留在地上的那团被单,只有等待有心人士的发现喽。嘻……

    ※※※

    自从钵兰当了滕不妄的贴身丫鬟以后,从来不定时用膳的他,开始要求吃饭的时间要准时,送饭的任务因为“肥水不落外人田”的道理,又回到翠娘的肩膀。

    当滕不妄对她说谢的时候,她惊恐的夺门而出。

    “我真是那么冷酷的人吗?”滕不妄不禁要问。

    “那是因为你心里受过伤,现在不会了。”三个人一同坐着吃饭,是头一遭,钵兰尽责的盛饭,两人都是尖山般高的白饭。

    “我不是饭桶。”又不是喂猪,谁吃得下?五言小声的抱怨。

    钵兰有趣的发现,在滕不妄身边的五言又乖又温驯,就算抱怨也只敢小小声,跟斥喝她的模样相去千里呢。

    “她帮你装饭,你有什么不满的?”滕不妄端起碗就口吃,眼睛不忘注意钵兰有没有偏食。

    “没有。”能跟五爷一起吃饭,是他从来也不敢想望的事情,他不想搞砸,端起碗来,一板一眼的动手吃饭。

    钵兰看着一老一少,同样的扒饭方式,同样一口把糖心蛋塞进嘴巴的吃法,可见五言是多么极力的模仿着滕不妄。

    他在这孩子的心目中,有着他自己都无法想像的崇高地位啊。

    “我记得你本来早膳都吃稀饭。”五言好不容易开口。这一桌的饭菜都不是五爷喜欢吃的,怎么……

    “她偏食,早上吃稀饭容易泛胃酸。”滕不妄把钵兰碗中的笋块夹走,换上容易消化的新鲜香菇,笋块进了他的嘴。

    五言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也就是说,一向固执的五爷是为了这丫鬟改变自己的饮食习惯。

    这让他沉默了。

    “这盅鸡汤是梅妈特地为你熬的,要喝完。”指着一个小品锅,滕不妄若无其事的对钵兰说。

    “我没生病,不用喝那么贵的东西。”

    “叫你喝就喝,我可是一早冒着白霜……”他可是一早冒着白霜去吩咐厨娘炖的,还不是怕经过昨夜,她会被折腾坏了,她还敢不领情!

    钵兰压根不懂他心里的转折,慢条斯理吃着白饭,一边也不忘留心同桌的五言。

    “来,这是梅妈亲手腌的红糟肉片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