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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6

作者:柳生
更新时间:2018-04-22 12:00:00
长说,并发出阵阵奸笑。

    “怎可长久做呢?”罗再芳心中恼气的,亦表不解的说。

    我会叫人包出钱,醮散了,又叫绅士酬钱,聚集赌博,岂不都可演吗演到我移营。

    罗再芳心中很讨厌搪塞说;

    “演多了没人看,也没那么多戏来演”。

    “不演就可以养着你也不打紧。”罗营长笑着并和声细气地说;“现我先送你下山,不用惊慌。”

    罗再芳回到住处,见戏班主和何秘书正在说;“现在也难,你二个又不相让,现在日午,她还无回来,叫我如何应付你呢,也对不

    起何秘书了。

    罗再芳回到后何秘书就说;

    “你为何日午方回,轻政重军,今天下午先到我家。”

    “我未休息,如何相陪,改日再会吧”罗再芳说。

    “要休息,也到我家去,以免人们干扰以你。”何秘书说,眼见到罗再芳,心中也已转为高兴。

    罗再芳无可奈何去地跟着他去了,一切已不由已。

    这一天晚上,罗营长又来传罗再芳去伏龙寺陪饮。但因罗再芳还在何秘书处未回,故无法前去,这事马上震怒了罗营长。在当

    晚戏演出到十时左右,罗营长叫人在山上鸣枪,说红军来了。因为人们都被宣传到很怕红军,因而一听到这话,戏台下大乱,顿时

    人流蜂拥向回处逃散,把那买卖的人们的货物全给倒了,踩掉。这儿呼儿喊女,那里叫娘哭爹,真是世乱充作太平日,一出风声就

    见真。因为人人已有红军的想法,你一说来,就来了,草木皆兵,风声鹤泪,今乃见闻。

    看来红军不见得来了,自然来了你也不知,反正不会有此扰乱。此时就有一个层云县内的一个阿保,专门拦路打劫,打家劫

    舍,有几十个义兄弟,可以说是官府怕他三分。做官的都是得过且过,只要谋钱,少管外事,抓了土匪得不了钱,打个官司,还有可

    谋,故一般皆不理,只虚张声势抓捕。

    阿保还有一套江湖义气,他们几县内的土匪互相接洽,势力也不小。这天夜里他回来看戏,因他打劫,多不认识他,只知

    他的名,不认他的面。又因他有些势力,上结官府,下结豪绅,所以也是不怕怎的。他有此胆量,见人们闻声走了,他便在那里和

    他孩子们在看有什么可以搞的,他们的眼光里,不怕红军,白军,只要钱要枪。因他们无政治技能。

    他正在慢步行时,见罗营长部下劫持罗再芳正走着,才知方才叫红军是假,是因为要抠散人群好去弄罗再芳,他便义愤填膺

    地说;“何来贼军。”

    “罗营长部下,怕演员被红军劫去,故特来保护上山。”众兵士说,以为别人会闻而表胆。并不理会再走。

    “胡说,你们这些坏蛋,我们打太平醮也关你们什事,快把人放下。”这阿保说。

    “你叫何名,众士兵有些不理的说。

    “管什么名,放下便是。”阿保说着并准备架势相迎。

    “要就去伏龙寺去说话。”众士兵说。

    “看吧;”阿保说着便一枪打去,有一位军士应声倒下,其余跑了,回山报告。

    “你有什么本事,对付他们,转眼祸到你身上。”罗再芳担心着说;“自己回来路上被捉,班主不知,如何是好。”

    “你不要怕,可到我家一躲。”说完将罗再芳带到自己家里。从此人们对罗再芳再不知到什么地方去了,也找不到,罗再芳可算

    命苦,也不得安宁。

    罗营长看到自己到嘴边的肉也被人搞掉,就火起了,他叫来二个士兵说;

    “你把法院的院长叫来,我把一条案给他办理,不能眈误,限期查办,不然要追究,”

    不一时法院院长钟坤前来伏龙寺,营长便将今晚的前后事情说了一番,法院院长说;

    “按这种事来判断,此人定是本城打家劫舍的阿保,叫戴连区干的,他并不比别人,可不能惹他。”

    罗营长也曾听过此人,虽有胆怯,但因此事关已,自然不肯放过,又在气火头上,他怒气冲冲地说;

    “不管他是什么人,反正不是什么了不起之人,他定有勾结红军。不然何以在此乱时到来扰乱社会治安,你应将他捕到,了决他,

    也可为民除害,这是民事,该由你办理,有书上告他的状。”

    “这件事并不容易,他经常出入城中,但他的党羽很多,而且包括我们官场中人,还有我们的上级的也不一定。

    你这里一说他便有准备,因此他天不怕,地不怕,加上我们这些做官的人,也要由他保护。如果略有得罪,你我在离任时,

    跑不出县境,就被谋杀了的都有。就是跑出县境也跑不出附近县,因为那一条路都要过山路,那里都有他的人,你怎能走

    了呢”钟坤有意挑醒罗营长地说。其实他也觉无能为力,这些官人各怀一套心事,像一盘散沙,有何能耐?

    “要这样说,我们做官的人都不中用了。”罗营长心中也有点想头,但口中很硬地说。

    “也并不是不中用,绿林好汉从来都是这样的,他要杀的人,从不放过,他要拼老命,你也无法,我看不要为一个戏子,

    去把自己的前程断送了。”钟坤笑着有力地说。说完又摇手示意就此罢了。

    罗营长一听此语,自己有了所思,便说;

    “现是仁兄有不便之得,也不勉强。”

    “是啊、你们武行,还可在路上抵抗,如果我们文职,只带几个随员,更不济事,所以官场,上怕高官,下怕绅士

    又怕贼众,又怕仇人。”

    钟坤见此情况,高兴地溜了回去,得过且过。以免再生枝节。

    罗营长探得戴连区的住地,亲自带了,二、三十个士兵,前来戴连区的家里包围了,他看到再芳和戴连区正在房内

    抱着饮酒,一时火上心来,火刺到了戴连区的面前,将桌子一掀,戴连区也不示弱,抛开罗再芳,突地跳起,一个飞去腿

    正跑着罗营长小腹,罗营长不善拳术,被打得呼天喊地的嚎叫,滚倒在地。这里戴连区也飞跑出门,众兵士不敢阻止,他自回

    山寨去了,众人无可奈何的由他自去,只在表面装着要赶的。

    罗营长自知非戴的对手,也不敢追赶,当即对罗再芳说;“你受惊了吗?贤妹有无伤着。”

    “不会,但不知你有无受伤,我非他的对手,怎敢有所反抗。”罗再芳也逢场作戏勉强的说。

    “我们先回伏龙寺,回头再通缉他。”罗营长忍着疼痛地一长一短地说,还算如了愿。

    众士兵簇护着罗营长回到伏龙寺。罗再芳也不敢出门,每天和罗营长饮酒作乐。罗再芳的大儿子已在那晚大乱中跑散了,

    已不知下落。罗再芳因是江湖之士,看破世态,有戏文相比,悲伤了一段时间,渐渐对自己子女也不多思念,自已的生活

    又在风雨漂泊之中,既不稳定,朝不保夕,自已想;谅他也不会就死了,有这么多年纪,不是给他人做儿子,就是给人做童工,

    只望与他,他日有后会之期,总之自己要找个安身的地方生活为好,做戏也不能再做了,以担此风险,想着她就劝罗营长说;

    “我看人生并不为了当官,当官不过为了钱,你既是有心与我,不如合成夫妇,弃此官职到一个地方去做生意谋生,以免

    结仇天下,今后无可安身,早日出走,岂不比当这样的军官好,你有本钱,我也会经营生意的。”

    “你也说得是,我现在已搞有银两,不如到香港做些生意快活。”罗营长也同意地说。不久罗营长设法过香港做生意。

    这是后话,暂此不提。

    戴连区当晚跑回山寨,想到今日打了营长,祸事恐怕有了,不如先下手为强,把罗再芳夺到山寨,更是合算。他便带

    了几个能干的孩儿,潜回城中,探得罗营长今日前去法院商议剿匪事项,便在拍子路尾的东岳宫庙前等候。等到下午四时,

    见罗营长和法院院长,并法院院长妻子叶氏同行回家,他们刚过了头,戴连区指着罗营长开枪,不想一枪正中钟坤心口,钟

    坤应声倒下,乌乎袁哉。罗营长是军人出身,死里逃生,和二个警卫,并来不及回枪就跑了。因为真相不明,走为上计。

    钟坤成了白的冤鬼,他的妻子叶氏抱着尸首哭得死去活活来。声声说;“定要上诉,报得此杀夫之仇。”

    叶氏将此冤案上呈县衙,县衙验过尸首,下今收埋,这里上呈专署。这是因为杀了法院院长,案子非同小可,况又探知

    凶手是谁,故上面严令要术限期缉捕凶手,重赏立功之人,不得容缓,不然大军剿贼,也必要拿到,或扬言要剿平县城,不

    可非议,以迫乡邻不得作保。

    罗营长回到伏龙寺,深知为官之难,加上又是世乱之时,红白不能看清谁胜谁负,捉红军又非等闲容易,上级之命难违

    敌对面又大,不如早日申报辞呈,买通上官批得,也是快活。现在已是有妻,又有现银,果也实在、想来想去,总是走为上计。

    也免再招风惹浪,老命只有一条。

    罗再芳虽只是一位流浪演员,但也是会经营生活的,罗营长又有现很为本,各也如鱼得水,莫有相嫌,如天生一对。

    不日,上级调罗营长移营,兵由钟春接管,准他退职,这是上级有关节相应,不在这里细表。罗营长带着细软,罗再芳

    也一同前去。不止一日,来到惠州长市,到樟木头,取道去香港营生,在此不表。

    已经二个多月,戴连区并无捕得归案。有一天夜里,他是来到乌岗巷子店的一间赌馆赌博,正在赌得入神,不防有一个

    暗探叫李伯全的因为自己无妻无儿,常日赌钱,他知戴常下山来赌钱,就自告奋勇,愿以一千两银为赏,捉到戴连区。羊毛

    出在羊身上,官府也可因此筹赏捞钱一笔,因戴是阿保,仇人也多,为地方除害,可以叫财主暗中筹钱,上又严令紧迫又说

    要剿城,也可因此赚得几倍一千两,故也斗胆做此一回,以捞一笔。

    这晚戴连区来到赌馆赌得热火朝天,到半夜里,李伯全借故回家拿银还债通气。县里来了二、三十个士兵,一时围了赌馆,

    戴连区闻风当即从后门跑出,兵士也怕他有枪,不敢迫近、戴连区也是恶人命该绝了,跑到田中,被陷入湖洋田,腿陷下去,

    拔不上来,到天亮,几十个士兵上前将他擒。

    戴连区擒到后即上报专署 。上面因知阿保江湖好汉,义气相投,互助连络,势力难测,怕日久生变,又怕劫法场,麻

    烦多事,死伤难料,就令即日就地枪决,也因其罪可诛,且证据明显,其本人也供认不讳,好汉口气。

    当时因有走日本余波,就用打警报,全城门店闩门,各相潜躲,然后将戴连区押到法场,就地枪决,故没有人见到其

    死的执行情况。似乎怕人见到。据说是有博罗阿保要来劫法场风声,问题其本宗因怕剿城株连更大,认为不来为好。此时

    处理一个草介之贼,亦如临大敌,恐怕到如此,可知兵难奈贼何,其若非与政府作对,不致有此下场,

    戴连区的部下查得李伯全领到赏金,就派人去将伛杀了,把其赏金拿走,这只叫做他白喜一场,此举在当时也是江湖好

    汉的正常做法。

    官府为了不把事态扩大,又无人敢去报官,不告不知,就没有去追查,此案草草以作了结,上呈专署,政治上的案结了,

    其它无胁政治案件,没有去起诉,久而久之,风气渐淡。谈论亦少了。未听有下文。

    层云县城正是风雨城,打一场清平太醮,也惹不少的事情。这一天彭进昌前去德星楼找钟叔明坐谈,来到门上问门人道;

    “你家主人在家吗?

    “在、在、在离园亭和少奶奶徐阿娇饮酒作乐,可前去增光。”门人陪笑地说,并派人进去通报。

    彭进昌直入离园亭,果然见到这一对老夫少妻,正在谈笑风生,不亦乐乎,就上前说;

    “好不快乐啊 但不知此乐到何时而止,据说红军已经渡长江,传说纷纷,我们这些人是他们要打倒的人,不知过香港好,

    还是在家好。”

    钟叔明说;“过香港要去卖骨头,我已是八十多岁的人了,反正早晚人世。红军来了,也讲道理,我发财不是抢来的,人

    来借是自愿,利息多少,有言在先,我也没有迫死谁人,买东西要给钱,正常交易,我有何罪,讲实话谁当皇帝,我就向谁

    人交钱粮。

    徐阿娇说;“要跑我就舍不得这些财产,过香港我又不会做生意,我看财主不一定谁当,谁都可以当,我说不定明天谁败

    家也未知,财主不是谁可封的,按道理也不会有什么罪。这是自古的规矩,千年流传,也不是一下子可废了。”

    “你说得这么容易,我据一位外地回来的朋友说,财产要没收是一条,戴纸帽、一分田地又是一条。我看你说没有害人吗?

    也可说有,也可说无。比如有人少你的钱,他怕你向他要,他吃了药死了,可算你害死吗?”彭进是说,心中也很踌躇不安。

    “唉、唉、置人以罪,何患无词,那这样转湾抹角,可就算有啊”钟有听了,心中也着惊,有气无神地说。

    正说间,有一位佃户担着一担谷来到面前说;“财主这一担谷我所借本利,现在当面过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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