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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1

作者:柳生
更新时间:2018-04-22 12:00:00
会那些古装戏,又有了露头了,古装的心域更宽,表演自然,含蓄性深,有味道,不会出口就关政策方针。

    层云县,旧时有一班戏脚,准备上演《梁山伯与祝英台》。这个戏就轰动了全城,人们的渴望终於实现了。这个千年流传的故事,人们可以把他们的戏大意背出,但为什么还会这样引人看呢。这是人们一种欣赏,人们渴望着自由。婚姻是家庭的分支开始,另一个小家庭的建立,决定未来的命运,因而人们多么渴望婚姻的自由啊社会应为此铺平道路。

    然而,婚姻的自由也不是没有条件的,社会的发展和生活条件,自由的婚姻又有不自由的因素。比如;一个人的职业不稳定,生活的曲折,不会造成婚姻的苦恼和失败吗?不能把罪全归於情义上,这里有很复杂的结构呢

    社会是整个生活条件的的基础,什么地方什么名流,制度就会对各类的事物取弃,适者与不适者会有不同的遭遇。适与不适,也构成人的命运,有以因一失百,也会有以一得百。

    三年恢复时期,已经整好了战争的创伤,农民分了田地,耕地已有新的生产动力,商业进行了补税运动,整治了奸商,打击屯积居奇,商业人员已经纳入被打的地位,国营企业逐渐上升,这时的形势,有了欣欣向荣的趋向,物价平、且稳定。

    陈寿今日很早起床听着儿子陈早起说;

    “今年第一次要耕自已的田,看着点,不要乱跑着玩,要帮活了。这田工时间不用一个月可做完,不足人力就请一、二个人工。其余时间就做小贩,这样农商相合,生活才会过得快好点。

    “我不想去玩了,学耕田,做生意,也可为活,不交租,我怎不努力,现在我多拾些类肥好自己的田,永远归自已所有。“陈早起说。

    “归自己所有?耕一年,算一年,如果要走苏联集体农庄的道路,看来田地也不是自已的”。陈森一手抓着扫帚扫地,一边说。“以后当农业工人。 ”

    “集体农庄那就好了,我们要搞一个农庄的事,还不知要多少十年,现在发了土地证,安心耕就是了,为什么要怕呢?我长大了,也不知可看到否。”陈早起拿到粪箕装垃圾说。

    “反正生意要做,学会做生意就比较真的,耕田有时年的好坏。丰歉不同,看来生意不怕风雨。解放后没有大资本家欺压,小生意也可过活。陈森笑着吸着烟掘指划算着说。

    陈早起不高兴这种说话,因为做生意长年没有一点空闲,不如耕田。半年辛苦,半年闲好。平均一个人一亩地,很容易完成,要早要晚自己掌握,行动自由,不须拘束,不受限制,按时落种,那是多好的呢?凶自己对那终年不有完了止境的工作很不中意,他说;“耕田虽大干,也有大停。而做生意也是微利的,何必做他,卖一粒糖仔,赚不到二厘钱当时二十元,有没有人买也要看着,摆着,最令人讨厌。”陈早起极力反对做生意,也有自己的看法。

    “你学懂什么手艺可度生,生意可持家,有了生意,怎么不好,考官不到秀才在,一手耕田,一手做生意,有时做其它手艺,各显其能,谁不愿早日发家致富。”陈森教着儿子发新家。

    李氏听到他父子说的,气着说;“发家致富刚有了吃的,就想要富,你有什么风水啊我跟了你一世都穷,现在打帮了共产党,分了田分了地,也不是你有什么样本事搞到的。现在分了些胜利果实,肚子饱了几天,鸡毛又想上天。要发要发的,命不赢人,你就任是苦,也是得苦一生的。你不看到那些地主虽被分了物资,他们白手成了家,终日都东跑西跑的,不用做什么,现在又很松动了。有的把被分了的店用钱买回来,这不是风水好,也是运势好。我看你们勤勤俭俭就好了,安分一点吧,能保住这样生活我就谢天谢地了。”

    “你是说什么话,你敢看衰我吧吗?我虽没有文化,想也想不过别人。那是政策允许的,解放后发的不算剥削,他们发了的是合理的,你有什么可以阻止。大家一样竞争,社会的物质就会多,你出一点,他出一点,社会物质堆积就多。你购多一点,他购多一点,社会物质就会紧张吗”陈森也有了看不起女人的说;“他们人事广,先发了,我也可随后就到的。”

    “对问题我们还是一理半解的,人可就可,人不可就不可。谁知道怎样变,今年芋子送今年的饭,以后到以后才打算。”陈早起有意调解地说。“发了家,有物质,就要上市卖,物质多了,就便宜了,因为他们的富是体现在物质的。”

    “你们在争吵什么”彭进走入来哈哈地笑了,并自觉地拉陈森到厅坐下;“告示你一个消息,粮食要统购统销了。你家中还有粮食就要卖掉才好,每家要查一次,看库存有多少粮食,然后分配粮食或吃粮数时间核定,都按有标准。按你产量多余就一定要卖给国家,有任务的,我们农民就不知怎么了。居民查你存粮数多少,如有三十斤存粮,你每人每月吃三十斤,你家三个人,可买加六十斤,以后确实不足才可买多一点,名义上不限,实际上有限制。即不能个人屯粮食,买粮凭粮部买,起码也有了监视啊”

    “为什么卖余粮也有任务,不完成任务不行吗?”陈森有些惊悸地说,“不是自由买卖吗?”

    “不完成任务虽说也可以,我看昨天有一个公审大会,叫了二个不卖余粮在和犯人站在一起,点了他们的名,问他余粮卖不卖,事后才放他们回去,这也叫斩狗教猴,不卖余粮就不好了。”彭进说。

    “那个是富农分子。”民森说。“对待不相同吧”

    “虽是富农分子,是说卖全粮的事,这就不单说他们的了,以后政府号召的事,说要响应才是。不要和过去一样,人民不和政府打交道。过去除了打官司要政府,一般也不去找他,现在不同,天天要打交道。比如何时也不会见到买卖也有任务的,比个方,送也有任务,卖也有任务。”彭进说着把颈一缩,连摇着头,思想上也有了一些负担,但还是笑哈哈的。

    陈森听到这里,也觉得有些不习惯,心想道;“不怪得评地主也有比例,其实是地主就是地主,比例也不合理。但谁敢说公道话,风火头,乖一点为好,看风化,不能乱来,这是在今天做人的道理,”

    “过去有句话,没有强卖强买,为什么有任务,我也看不太懂这世道,以后又会如何?”陈森喃喃自语,抽着旱烟筒边想边说。

    “不要管他这个,这都要慢慢学习,反正有富农地主顶在头上,有什么事,还要向他们先开刀,慢慢学,也吃亏不了我们。世界上总是以心相近,骂之若我,比如这种心你我皆有,就会骂你如骂我,那要小心便是了。”彭进说,心中也很乐趣。

    “你看了《梁山伯与祝英台》的粤剧没有?”陈森忽然转着话题说;“确实历史戏也要改了。”

    “有,这戏不同以前。”彭进说。

    “以前梁山伯和祝英台皆同到地府,吃了还魂汤才回阳世,现做的他二个真真死了。”陈森说。

    “现在药店卖的返魂草是他们二位不愿给马俊喝返魂汤倒在地上,使这生了出来的草不死。”彭进说。

    “这倒好看,人们也知道不会有神鬼,请问谁见过神鬼,有人说见过,其实无法再叫人再看一次,这是变幻的东西,有吗,不能为据,无吗,千年传说。就是高贵人物,有知识的,也都会信一些。看戏是要人间找不到的东西相接方成戏,完全按照事,慎真象也不成戏了。看古装戏,使人忘记自已目前的苦闷,只回到古人环境去了。看这些斗地主打恶霸,使人心天天不安,你不想,就虽是老贫农,但我总有些亲戚是地主的,而且天天看,天天做,好像也不雅,什么说着也要有一个完止的事,多说而厌,看古戏,是为了思想宽宽心儿。”陈森说。

    “就是有句话,背后骂皇帝,是有了气,吃不消,但谁敢当面骂皇帝,若做个古装戏,就敢写骂些不合民心的事,写皇帝如何,怎样教育皇帝为人民,人民怎样爱清官,贪官如何可憎。但如果你说现在的贪官搬上舞台 ,就难了,你不成反动吗?因此做做古戏,舒舒情怀,从各方面使人知道做清官令人敬爱。有些观众现在是官,有些将来是官,不会空白的吗?教育些正气,为什么不好。”彭进心中有了很多思想,他觉得自已没有什么文化,原来也很爱听讲故事,讲古人如何精忠报国。他也觉得讲当世人就很难成为故事。讲着也不自然。比如你讲敌人就要讲他坏。讲人民这边就要一定讲他好,没有缺点,他的缺点也只是对敌观念不足的缺点,工作不够积极的缺点,阶级斗争观念不强的缺点,除了这些还有何可说,大局促了,再扩大缺点就不行了。“

    正说间,忽听门外来了一个人,大声喝道;“你们在说什么古今长短,评古讽今,该得何罪?“

    二个人一时口瞪目呆,不知说出什么话来,且听下回分解。

    “

    第十回

    第十回

    陈森被讯因何事

    朱平不解爱谁人。

    评古说今是非多,且把是非靠一边。

    莫牵连。古时可以避尘世,桃花源里自耕田。如今迎风破浪须斗争,越是艰苦越向前。

    上回说到陈森和彭进正说古评今之时,有一位穿着大衣,身材魁梧,声音洪亮的人进来说;“你们在说古今长短,评古讽今,该得何罪?”

    陈森望见此人高兴地连忙起来,叫着进来,再重整茶具,再冲了一壶热茶,捧上一杯道;

    “兄弟今日从何而来,为何如此高兴?”

    “我刚从香港回来,因此时听说家乡大变,人们都有回家看望之心,叶落归根。旧早皆因负债,在家乡不得安宁,方去远走高飞,过安南,走暹罗,多少人过七洲洋,一连哭了几天,过去有句话,在家千日好,出门半朝难,真一点不错,”这个人坐下来,谈笑风生地说。

    你道这个人叫什名谁,他是陈森的远房兄弟,叫陈济生,以前和陈森从小在一块儿相依为生,他只因癸未年借了地主的钱,几年间利上滚利,使他无法还他,有一天财主来到他家要债,他没有款还他,被他抢白了一顿,财主限他三天交出。他觉得这里生活已是无法维持,因此连夜打了包袱逃跑了。他在香港和资本家打工,已娶有妻,生了二子一女,生活还好,现在回来看看,也无带家小回来。百闻不如一见,才可定夺。

    “你是昨天回来的吗?”彭进也忙让坐说,

    “是啊,我也不想回来,那边已立有家,只是听说财主打倒了,看看光景如何?”陈济生说。

    “这边看来就是有田者耕田,无田者可以做小生意,当搬运工人。听说有一些分工,当职员,干部就可以从农民中出去,当兵也可以。看样子大生意是不能做的,目前市场只容许些小生意铺子。”陈森 不很清楚地只评说一些。因为据当时分田时说,想做生意的,当工人的,也不要在家分田。

    “是啊,外边就自由,你今日做这生意可以,明天可做别样。”陈济生说。

    “我也说职业不自由,会带来很多苦处,比如一个人有时需要做这类维持生活,有时说做那样维持生活。好像我有一个舅父,原来教书,一辈子教书。现在说他伪党员,有参加三青骨干,现在回来家里,分了田他不会耕,只得去贩卖糖仔生意,做了几天,卖不到什么钱,划不来,以后又去卖米板子,又说这是统购统销的米类,不能做米制品卖。他又只得去卖小菜为生,看他没十几天改了几行,也得不到着落,如果只说允许做一项,不能改变,就会使他饿死,好要他的化学很熟,近日中学请他去当教师,但从这段工作的时间,如果他不改行做儿项职业,怎也活不到现在给你请回去。因而过以限制,也不会很好,有时是国家重要人材,也会受一点难。多少才子佳人,转了几个湾,才熬到功名,并非简单,安邦定国的韩信也有漂母乞食的日子,谁可箕定自己有什么风波没有,社会如海,人生如舟,水不定形,船不定桨。”陈森说。

    “有些人想回来安居乐业,我看就要看十年以后,才知可否回来。”陈济生说,“你们看如何”

    “我们不知情况,按现在看国家就大兴,照这样的改策不变也会大好。不知道会改否,从解放几年来看,也有一些变化,那些想到解放了会享福的老干部,也有一些已开除回家吃老米了。他们的日子能和我们一样还好,还要差不定,他是有罪带回来的,还要防着他。”彭进说。

    “这些不要说吧,今晚到我家坐坐吧,我有些事要回去,你们坐。”彭进说完告辞而去。

    “言归正传吧,我想回来给我儿子找个老婆带到香港,你看可否找到。”陈济生说。

    “现在香港客要找老婆容易,但要带走就不容易 ,现在人们皆是不思走。除非逃亡地主,还在想跑,他们怕以后还有日子使他们难过,他们有提心吊胆的思想。”陈森说。

    “也不见得,一个人就要有自由,自由就是最崇高,为什么不想呢,香港繁华世界,谁不向往。”陈济生说。

    “那也是不一定,有人说外边是猪狗地主,五伦不分,没有忠孝,仁义,只以取财为上。”陈森说。

    “谁这样说,外边传说共产党先放糖后放姜,以后会一步一步加紧,把你们搞得不安宁,他们总要讲斗争,不证明父子兄弟,以后要搞共产,人人没有家,成为有国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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