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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99

作者:柳生
更新时间:2018-04-22 12:00:00
门矮恐怕撞头,小心些,侧身而入,以免染污衣服。”

    “租来的小屋,也是无法的。”赖先平说。

    “小门也不怕,只要内里宽吗”凌子山笑着说,

    “内里也并不宽,只一个小房子,有小楼房一间。住着茅屋,不得不低头。”蔡云进笑着说。

    “到这里随便坐坐吧”蔡云进的母亲徐芳笑着起来让说,徐芳这个人是日本鬼打进广州时,她被人卖来本县。前后卖过几次,最后带着云进随母卖到一个文教队伍的张老师家里。这夫妻俩口子也算如鱼得水,非常要和。不过后来这张老师被请到伪党部当个录事。这乡下人只道他是党府出入的人,叫他伪职官吏。他又有几亩田,评了他地主。徐芳自已不会劳动。张老师为了你救她,愿意离婚,以免使他受累。看平时倒也平静,不过备战紧张时,她又有些风波。不过这市镇上也宽些。她得世亦能,故无很多作难。

    蔡云进笑着对凌子山说:“这是我母亲,现在家里只有我进母亲和我二个人。可说是相依为命了。”

    “你们的周折,几受沧桑,日本鬼来了,遭兵灾。解放了又成了反属,可也是对劲儿,处处挨打,这也叫恰巧斗着,无法逃脱此厄。”赖先平笑着坐下,向凌子山有意介绍的说。

    “这且勿提它了,我照八字命运,也是多灾多难的,前世作了孽,合当本世报应。”徐芳笑笑的说。

    “这命动之事,亦很不科学,象无底洞一样,有谁可以主宰世界的。一个人也象在碰,碰对了和碰不对,也并非有什么命运注定的。”凌子山望望大家说,“人民主宰一切,恐是真理吧”

    “我才不相信,怎可说没有命运的。过去我算了八字,也是从小得苦。干了半辈子打石工,今日我要改行学医了,借此济世为人,也觉会修修功积,不再受苦了。”蔡云进说,“医者救人,总可将功补过的。”

    “你这实在是一种唯心主义。学习医学为人脱苦,这是好事,有一个走江湖的卖药骗子,被我说通了。叫他学些真正医学,才可传子传孙,不然,做了坏事,死无葬身之地,子孙不旺,以后他决定改过,认真学医。”凌子山笑着对蔡云进望望,看他表情如何的说。

    “你自已也是唯心的,为何说卖假药误人会绝子绝孙,死后还要受苦,你更加封建”蔡云进说“自已相信,又叫别人不相信。”

    “唉、你怎知我的用心。对那些人不这样说他,他不改悔。因为走江湖卖药,使费大,只靠自已说话宣传。做药又不方便,不假,无法维生。如果他有本事,回到家乡,慢慢学好本领,为人除病,这是多好。结果他要我传几条药方给他。我回家去将祖上传下来的几条好药方,写给他。他还把试验情况告诉我,看来效力很好,我也觉得为人劝善,做了好事。不过我不相信什么阴功积德。做好事,是人的本分。”凌子山说。“人本身是要做好事的,各显其能,我会说话,要用说话去启发他。你为了阴功积德才做好事,不是为公,为着个人而谋利益做的好事,还不是真正本心。一个人要以口对心,把自已的行动炼成出以道德。一生人的道路是曲折的。不是本身的道德,做起来也生硬,并容易受到破坏。简单一点,旧社会的和尚来说,像唐僧这样的不多,出家是觉得自已所愿,并非所迫。”

    徐芳听后很觉佩服的说:“你是一个真正有才德之人。云进,你会日有幸,和他相识,请他多来指教以你,不菅怎样,他有祖传医学,又有文学的才能,真是一个好老师了。”

    “是呀、如果不嫌弃,我真要拜你为师了。”蔡云进也感到很高兴的说,“我平生也交识过很多人,并无这样有才德的朋友,敢说公道话的更少。”

    “我年纪还轻,怎可为师。你有兴趣学医,我也想现在以此钻研一番。互相传教,这才是真的。”凌子山也很高兴的说,“只当朋友兄弟为宜,你有什么医学资料,也可拿来研究。”

    “我有一部叫做、《病者慈航》、所集有很多方药。昨天又买了一整部、《医宗金鉴》。此书文字深奥,很难全面理解,最好请你从中多多指点。”蔡云进拿出这二部书,上前笑着说。

    “这书很难到、《病者慈航》、此命名者实有用意,医为救人,并非为谋利,故日慈航”赖先平看看此已经残旧的书上字迹,认真的说。

    “是呀医学并非谋利的本钱,他的目的只在救人。不过目前世界上,多以用医学谋利,说什么祖传秘方,以此吓人。特别那些说什么又经科学炮制,提纯更使高价莫及。虽是多骗以富翁,他们有钱怕死,以为世上真有仙丹宝药。不知生命玄秒,复杂多变。治病并非靠什么名山宝草才可治好,世上百药,人身百病,各有所适应,只能依法施治,不可无病而防,药只治病,对症下药。防病实在多属谬语。当然有些可防的瘟疫传染病科之类,霍乱,鼠疫,这里时病,多人相传的统一方药可治。可以不在此例。台那些辩症变化之病,岂可一药而治。那些医药贩子,为使百人同用一药,以销其所产的药物,借以骗财,那可随便相信。凌子山坐在椅上,站起来比着手有理有则说。

    “是呀,为了使大家认为自已的药好,以谋暴利,不用科学炮制,不抵钱,不是说能治百病,一时没有多人买,故不讲假话不行。”赖先平说。”

    “正是这样,学习医学首先要先知道,病之统一,和病之应变。用药不可执一。辩症要认真,不可依有什么秘方,胡乱板用,这样就会造成 误治或失治。”凌子山说。“越会看病的医生,越觉治病之难。你看诸葛亮用兵如神,平生不敢冒险。魏延虽勇有余而谋不足,想从子午谷出兵制胜曹兵。按那次确能制胜。但这样的人始终会全军覆没的。因为他不讲兵法,那会取得最后胜利呢”

    “不怪得人说,学一年医,夸夸其谈,学二年医学比较谨慎行事,学三年医学,不会说话了。因为学深了,才知难啊”蔡云进笑笑的说。

    “当然,学习一年,以为自已了不起,学多了,总觉知识海样深。不但学习是如此深难,而且用也这样多变。二头多变,不会难倒你吗”凌子山说着从桌上拿一个杯子倒口开水说,“比如这开水看来很容易得来。如果科学家用某种方法去提取这水分子出来分解,才知滴水千金。还有很多奥妙的不能分析出来的呢科学也只有一个时期的水平,用多了就会起反作用。这西医在解放前的效力大。因为初出产,少人用,一用有效。现在自已逐步知道他的药名,各自买来服用,久而久之,便成药瘾了。西药皆用提纯方法。如半酒一般,多服成了愿头,醉也不迷了。”凌子山把开水喝了又说,“讲科学也会有一套,这水吃进肚里怎样溶解。其实有些自然现象,总是知其一不知其二,怎可以此而过以崇拜。以致使自已一生跌入茫茫的科学大海,没有自已的一点自由,成了科学奴人,失去了幸福。“

    “这话,我却不解,怎叫科学奴人?”赖先平说。

    “怎么不解,过去人们崇拜神,也只是因为那个人的道德崇高,封他为神相敬,不想以后敬他,反而成了枸束自已的绳索,这就不必要了。科学是人认识到的自然界规律,这种存在着的东西,并非谁人制造的,不过你先了解别它的,就利用它。但不能反被制着了。社会主义是人们发现这种社会组织的制点,创造出来。但对它还要想法在实践中得到证明可行。本来这还要有一个检验过程。但硬说他已行了,又无谁已做过,怎么就行了呢,结论在什么地方得出的呢社会是这么复杂。国际的力量抗衡,物质流动,科学传带,才有我们这个环境。并非单从某个国家孤立去衡量制度就行的。资本主义复兴,也可能社会主义的出现,促进了他们的改变,也未可知。”凌子山笑着说,“难道资本主义复兴,不会影社会主义国家吗,所谓有变修,就是觉得有出入。”

    “这样也还解不出叫科学奴人的道理。因为没有科学就没有今天的幸福。世界的前进,没有今天的机器生产,没有电力,怎有现成的享受。”蔡云进听后总觉还很疑问,心中有疙瘩的说。

    “因为科学是在前进的,日新月异,说明科学本身在不断不成立。不断被推翻,故不要因为信了某一个时期的科学言论,以误自已身心。如来佛看来主张世人行善,成为极乐。但这种好心,不能实行,因为你行善,有人欺善。因而还要以不善反不善,造成整个不善。言之有理,为之无理。现在我又要从医学上来讲。我有一次见到我父亲患了呕证,朝食暮吐,暮食朝吐,水米不纳,隔了一天,或一夜,吐出的饭依然不化一些。起初西医用镇静剂或B6之类药物,用之不效。又用中药霍香丸,平胃散、理中荡,温中平胃,也没有效力。照科学也难以理解这症候。以后请了老中医诊治,他说是胆寒症。乍一听来,正像骗人一般,没有什么科学根据。只见开了一条药方,内有半复,青皮,胆草。一服才几分钱,一服而愈。再后我又见一个即食即吐,又有发热的几岁小童。他用生石膏,元参,胆草,石斛一服而愈,说这是胃热不纳,拒食之故。同样为呕,治法不同,不讲温胃。故这是无形的诊法,这些药物怎样组成,使人不解。故我对中医的研究也有些兴趣。如果科学说他什么菌引起,病因可查,见他不可治好,甚则误人,故应当从科学的眼光,看科学的言论才对。”凌子山说。“好了、以后再说。”

    “你要回家了吗”蔡云进笑着站起来阻拦道。

    “啊不要紧张,我想言归正传,因为单争科学这二个字,是争论不休的。科是禾之一斗,一株禾,一斗谷,多么深难我解之也无益,不要以为我不相信科学。正因为我信科学,才怕假科学,误我真科学,不要板信,就不会成为科学之奴。你讲学医学,我就讲些学医学的事好了。你有无看《医宗金鉴》这书吗”凌子山说。

    “有的。不过看不清楚。这书出论复杂。比如开首的《伤寒论》和《金匮要略》、称为仲景全书。治病若以麻黄汤而治外感伤寒,行起来不很实际。几味药,效力如此显著,使人难信。”蔡云进说。

    “这倒不可不信。麻黄汤治伤寒病,倒是一条标准方。这是给你一条大理,组织方药,对症寻根,就有启发作用。如果此方即已成医何必求医,故方以医用,并非医只用方。伤寒以温表,这是主法,要温属性,要表属法,方法之性,就是治纲。病属寒需温,邪在表需汗,温汗之法是治此病的要旨。不足要加。务要相等,就可除病。”凌子山笑着还看一看书的目录说。

    “你看过吗赖先平也上前看看目录说。

    “看是看过的。以前也只作见识,见识,没有认真深入去学,没有目的见了也无印象,实在还是一种瞎说。今后二个人共同学习,实践一下,看看应该怎样去认识内面道理。”凌子山说。

    “原说张仲景他世万世师,怎样师法,现在我也无底,还求你指教。”蔡云进说,“每天你来这里教我一小时好吗自已也学习二个钟头,定可进步的。”

    “可以来互相学习的。我也希望深入看看这里有道理。要用中医的方法寻求治病大法。《金匮要略》、〈〈伤寒论〉〉、二书太深了,看不懂的人,不去学他有也如无。过于板执,反成受书所害,也罢,我可以每来坐一个小时,这对我学习医学,也会是一个很好的机会的。”凌子山说。

    “那大好了。千期要来。”蔡云进说。

    “我看今天,就谈到这里,我要回家了,你二个再坐一个吧”赖先平起身要走了。

    “一同回去了,改日再会吧”凌子山说。

    “好只要你口对心的,天天要来啊”蔡云进高兴的说,“慢走了吧”

    凌子山和赖平来到路口,各分道回家去了。

    王云美这天来到学校团总支书记许若怀房中汇报团的分支工作。这许若怀是一个出身很好的老师,可说是学校的红人。他担任团总之书记,有二年多了,王云美从东北回来以后,负责她班的分支工作,他们已有很多交道。由于经常接触,二个人自然有些印象。这政治老师和其他老师不同,一般人不喜欢前去。因为不知以为捧大脚儿。这一些学生看来,政治老师并非有什么本事之人,不过出身好,不一定有实学。加上政治工作,中心经常转移,除了他先看文件,可先知一些工作以外,其实也并无老政治教师的学历罢了。有时还不如少讲话的老师安全。因为这些老师不说话,什么派都要争取他们。

    还有一些人也不愿去政治老师房间,人们不会前去讨论政治观点的分岐。子民百姓,只是服从上面的中心就是。不比文学和理化工科,有些难题还需要去找老师磋商,以求进步。

    王云美来许若怀房中,多数也是叫做工作汇报。就偶有其他同学前来也是各有目的,有的无事不登门,事说了也就走了。许若怀已有心在王云美身上打主意。这天课外活动时间,是自由活动,或者上体育之类课程。许若怀有意叫王云美前来,说有团的工作相商。这也是常来之因。

    王云美这个人心如杨柳,每天梳洗如同风流时髦人物。讲话声亮含情,眼中视物引人,笑中蓄意,使人不易自主。一些自知无才无德之士,自然只在想念,也不敢动些毫毛。然这许若怀老师是当令红人,何不自傲一些。见了王云美这潇洒之象,怎不倾慕,更觉自已也有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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