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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37

作者:柳生
更新时间:2018-04-22 12:00:00
想翻翻底的学生来了。”

    “学生又是文化界,也难信任”钟铁林说。

    “那可用无知的小人物,蛮干一下也可吧”

    “这个倒难看破,没有这度眼光。”铁林摇头说。

    他们正说间,叶霞买菜回来见他们得意忘形的谈着,便道:“看你们搞什么勾当,说话不注意轻重,要知道自已底子吧

    叶霞放空炮虚唬一阵,这边也静下来,不再谈什么,言归正传,谈上吃饭的事了。

    这时谢汝源在门口招手,叫张继传出来,二个人来到路口,谢汝源便说:“你在这里站一阵子,我去借些钱来,今天带你去惠州市玩玩西湖,几天后回来,包你顺心。”

    张继传也不知所以,不由分说,站在那里呆等。谢汝源在那边指手划脚的,这边亦听不到什么,只得耐心等待。又过了一个时间,只见他们几个人同往别处,很久无回来。张继传只得回家去等,心中也不知他们在干心么。

    不一时,谢汝源来到钟铁林家门。招手叫张继传出来说:“出来,你看看这是什么?”

    张继传出来看到他二个衣袋和二个裤袋装着满满的人民币,约有五六百元度,心中奇怪的问道:“那来这么多钱,真从那来的”

    “你怎么知道,刚才我单位来电服,叫我去邮局提工资,几个月无回去,一下付来,还传了差旅费,要我急回单位工作。”谢汝源拍拍口袋,自以为是的笑着说。

    张继传也喜出望外,感到有单位的人,有人保一样,很羡慕的道:“呀,真好,有了单位成了国家的人,一切有了保障,不怪得工资虽少,保险性大,故人人向往,一生衣食住行,无忧也,怎么说也要带我上去工作才好。”

    “这包在我身上,今天晚上就跟我走吧,到我外祖母家去住一晚,明天赶车到广州。”谢汝源洋洋得意,很有保症的说。“也可在惠州玩一天。”

    张继传听到这么急令,很犹豫的道:“这么急怎么行,我还要和家里告别才行啊”

    “你不走就算了,反正我今晚决定走,单位一再追电,不可拖延。实在告诉你吧,我单位那位领导,有一个女儿,很喜欢我,早要我成了亲,这回定是要了却此愿的了。我原来想回本乡看看有无女家,看来无希望,不如上背方就她的事好了。故我心急,不要搞到二头落空。”谢汝源也不给多考虑,即叫了二部单车,追他上车,张继传一时无了措施,只得上了自行车,因为此时,天快要黑了,很急驰车,加快,加快到了瓦岭,已是晚上八时了,因为路熟,倒也无所谓,很快找到他外祖母家。

    张继传随他来到一所旧屋,进了门,便见到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嚷道:“汝源来了,快去找点菜下饭。”内边有一个约有十七岁的小女子出来笑着:“表兄,这样晚才到,出了故障吗”

    “没有,今天下午才拿到汇款,城中又不安全,不如早走,家乡人,知道你有钱,都要借,目下粮食紧张,六佰元也买不到三百斤米票,看样子钱多,实在也是中看不中用。”谢汝源笑着亲热的说。“这位是我的同学,叫张继传,你们可叫同根共类,这是我的表妹,舅父的女儿,名叫阿玲,可怜的意思吧土改时改名的。”

    张继传坐下来,心中有莫名奇妙的说:“怎叫阿玲,长得这么美丽,只可叫阿惜”

    “这事,也不怕说了,听惯了雷声,也当无事,她这个人,上十岁那年是土改时期,父亲被抓去坐牢,也只因为地主的事,又无犯法。她母亲嫁了,我也去讨食,只得带她在一起,我只叫她阿玲了。”外祖母:谈笑自若的说。“可叫人生如梦劫。”

    “外祖母,何必再谈这么细”。谢汝源阻止说。

    “谈细些,更无心中疙瘩。“她还很好笑的说。

    张继传点头道:“是啊,我出身很穷,以后卖给地主当儿子,成份从高不从低,怎么说我还叫地主的子孙。我养母也嫁了贫农成份改不了,总之这个名儿要挂一辈子的了。”

    “我是青年人,也想求进步,‘五四’运动,那些大学生成了新文化运动的先锋。我想旧社会接受马列的第一代,多数是地主子孙,因为是高级知识分子,并非穷人可读书的。故我这样下结论。今天新社会,地主的子孙反而成了革命对象,今天的青年又落后了吗?这样专政我们,实在不公道。社会有发展规律,我们也会认识的,怎么会因为有了财产损失,而成为公敌?挥金如土,亦可自已衰落,世上是无永远富贵,永远贫穷的。”阿玲很坦率的说。

    张继传见她嘴利,又有风度,心中倒很钦敬的道:“这小姑娘,可有些高尚人格。”

    “过状了,乱弹琴,并无好调。”阿玲说,“我去准备饭菜,你们自已理会喝茶,聊天。”她说完便进屋里去了。这里大家静了下来。

    谢汝源这时才对外祖母寒喧几句,从口袋摸出人民币说:“我给你一百元,老人家买糖吃。我要上北方了。”

    “呀,你讲上来了,我才想到,今天我突然离开,是不行的,母亲怎不痛苦,明天我还得回去。看来要走,也是以后才可去,你可另酬路费给我,或到单位后讲明招工,才来信前往。这样鲁莽,去后无招工指标,回来才尴尬。”张继传突然心中不安的说。眉头也紧紧皱起来。

    谢汝源看到正进入安全地段,也要卸包袱了,便高兴和道:“好吧我去到后会想到你的事,来一个优先取录,总算有同学感情罗。”

    “好的,明天你北上,我回家,今晚也已急坏了我家里亲人的,太仓促了。”这时张继传心神不安,眉跳眼烧,总觉兆意不佳似的。

    吃了晚饭,他们又坐下聊天,外祖母说几句后便去安寝,青年人还有些余兴未尽。灯前月下,自有一番理论的谈话。

    阿玲理着张继传的园脸儿,心中亦觉可爱,眼珠转了转,像有些思念说:“继传,你这个人看来有些古怪性格,与世无争,任其地球转动,自是安然不理,很觉同我之心。”

    张继传亦喜道:“我亦觉你,不委曲求全,有自知之明,量体自重,柔硬相兼,实觉可敬。雪柔生寒藏酷气,梅脆质坚抗严冬。可知世上一切事物,并非尽可表里一致。雪本身无坚顽之状,梅瓣何来抗冰雪之技能,乃各藏质气高超而已。”

    阿玲拍手笑道:“你会咏诗吧,出口成章的。我表兄只知口齿磨利,不够踏实,言过其实,我还有为他担心,人生吗,最难测。”

    谢汝源一听,不以为意,反而夸口说:“笑话,处世技能各有不同,我在学校毕业,也无考高中大学,只想到,男人有志在四方,呆在家乡,有甚作为?我一飞,到了焦灼市,那里离家乡天高地远,任我自已介绍,不用组织麻烦。我讲了一番男人之志,他们以为我了不得照顾我,参加了煤矿场的队伍。因为我有些文化,唱几首歌儿,念几首诗,诗便以为了不得,有些革命理论,头脑进步清醒,成了文化界人物,很快给我爬上行政人员的位子。一个人讲老实话,怎有出头?况现在鱼多水浅,单靠文工,怎可寻食只得骗骗,世道如此,老实不得。很多地主女反而有前途,都因家中迫得无奈,下死决心出去,没有回头之日,只得在苦工面前做点出路。反正,苦工种类,多少也是贫农子弟去干,不过运限不住,也只得自怨,相反来说,他们吊儿郎当,反令人生厌,终生不得出头,我的哲学思想,无关历史不得老实,因为工作才要老实。”

    “我表兄真如曹操,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实在奸伪有余。”阿玲含笑说。

    张继传也觉自已无能,负气的道:“真的,无计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做皇帝的李闯王,也用不纳粮来骗取人民信任,细思下,谁当皇帝也不可不纳粮。我老实呆在家乡,到现在还当农民,看来,要娶老婆也是下世的事了。”

    阿玲笑着用双眼亲热看了他一下说:“我却也这样想,这辈子,要当老姑婆了,没有知音实意的人,我宁可不嫁,被人欺辱,认为我要依附他,何必如此被冷落,不可自立吗?”

    “你二个人叫千里有缘一线牵,天生的一对,就在这灯下订了白头也罢。”谢汝源有些醉意,睡态出现,有意无意的朦胧着说。

    阿玲心中一闪,脸上微红,低头道:“看你讲话已失分寸,还不去床睡呢醉了啊”

    “人醉心醒,你们合意,我可做媒人”谢汝源还不服输的说,“我倒中意这个表妹婿。”

    张继传达室心中亦感愉快,只是笑着望望她,过了一会儿才说:“我若有此福气,不本一生,我只会干农活,嫁我却无可贫头啊”

    “心心相印,虽苦犹甜,人生只讲情义,不查相欺,忠实敬慕,才最堪爱。比方婚姻法规定可以离婚,不负盟约的人,只凭良心,若要欺心相负,可叫上告无门只可自吞其怨了。”阿玲很大方说。

    这时谢汝源坐在木板上打盹睡着。张继传笑道:“我若一日相爱,便成终生,高官厚禄,不负初心,这是我的本心,见财思义,享乐思妻,这样才觉人生有意义。做了官,连朋友也抛了,何有人性?比如那做皇帝的,有了大权独搅,便恨了有功之臣,嫌不听话,要招那无知的新官听话,岂不成了遗臭万年的坏人吗?世界上的大事与小事,总有一个是非标准,道理相近,怎可违背?”

    阿玲很觉可爱他,站了起来,步出门口,张继传上前说:“秋天气爽,月下更觉清新。”

    “何不同去欣赏… …。”阿玲先行,低头说。

    张继传无语步步相跟,到了河边竹影之下,站着说:“阿玲,我最有怜你之心,奈我力弱,无可庇护,实觉惋惜了。爱月空望一样。”

    “此心足慰平生,人有自拨之力,不单指相卫,力点因时而别,谁可救谁,要看阶段,我愿把终生与你,只是不嫌弃我的话… …。”

    张继传双手上前,拥抱起来,阿玲流下眼泪,二个人谈到鸡将鸣方散,回家歇息不提。

    且说天亮以后,阿玲准备好早饭,大家共进早餐。谢汝源说:“我要北上,你要回家,二下分手。但愿早日相见,此次回去,只说我去向不明,来如飞鸟,去似清风… …。”

    张继传双眼望望谢汝源心中愉快,说道:“你去了,早日来信,也免挂念,工作的事可找到,或不可找到,也可不要忘记来个信息。”

    “是的,是的,。”谢汝源吃过早饭,告别离去。这里阿玲送张继传来到路口说:“但愿勿忘我,一朝相见,百年相念。”她打量他一番,更觉诚实可爱,恋恋不舍。心中甜言难出,已乐孜孜的。

    “送君千里,终有一别,我去了,上县来可到我兄长处找我,谨此致嘱。”张继传更有不舍之意,二下如胶如膝,良久方别。

    张继传刚到路口,离县还有一华里度,便见一群人,迎上来,捉住张继传说:“你这个家伙,怎敢骗我的钱,昨天下午,谢汝源说你有米票卖,要我们领了钱给他,一次交易,原来你们是骗子,把钱拐去,便无影无踪的去了。现在找到了你,还有何话说,快些拿米票来,我们一家人饿得七颠八倒了,也讲些良心啊要骗也不要我们买几斤米的人哪”

    张继传这时才明白谢汝源昨天下午和人讲些什么,原来是用自已去骗人的钱,现在他人又跑了,追不回,我怎可吃消这场官司?好吧:反正事情已落到这个地步,只好想办法解释清楚,反正并非我骗他们,我也被蒙在鼓里的。因此只得叫住大家静下来,自已说道:“兄弟们,你们不用吵嚷,要容我说明白,谢汝源是你们乡亲,有什么事,他怎样为人,你们比我明白。他说他在焦灼市工作,能替我找关系寻工作,又是我的老同学,自然会有相处机会。他骗你的钱,说我有米票,那么我从无卖过米票,世人皆无此据你们的钱也不是交给我,万物有主,怎可缠我,如我远远指着你骗到别人钱,可否嫁祸与你?我实在有不白之冤,若我是与他同路,怎会独自回来被你们找?”

    大家一听,也无什么反驳,一个后生说,“不管怎的,你与他是同学,又同时逃跑,这么凑巧怎能可说清,你同他分赃也不可定,先到派出所辨个公正结论,我们的钱也不可白白的没了。”

    “不曾做贱心不惊,就到公堂讲明白也无可怕,问题就是有无必要,我无直接与你们打交道,只一个虚指之名,岂非诬告,若无事,须你们赔礼道歉,不然人们以为我是贼人,怎可开交?”张继传不慌不忙的说,并一边向前走,一群人跟着看热闹,一个群众又插嘴道:“你们这一般人实在无理由,你们的钱给骗了,便随便诬赖人。前日我被一个人骗了二百多元,也是买米票的,他到了旅店门口,便叫我在门口等等,也是我大乡里,以为看他进了店有了店怎不保证,谁知也叫刻舟求剑,等下一问才知,他从后门跑了,难道也关了这店的事吗我去投了派出所,他们说这种欺骗的事,一日发生几十宗,也无一个可查出来,都是肚子饿了,互相骗。前几年,没有搞公社化,有吃有穿个个讲思想正确,真有路不拾遗之风,谁愿当骗子,二流子,也觉耻辱,不劳动,也觉不光荣,这也不可单说谁人之过,社会实在是造就好坏的总因素了。”

    在那一群人,听了此话,也讲有理,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头说:“唉呀,也是的,无辜抓人去派出所也不好,这也叫无头公案,反正我们也是几十个人才凑了几百元,一个人也只十多二十元,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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