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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64

作者:柳生
更新时间:2018-04-22 12:00:00
儿子吗?怎不早说,丁奉兄,险些误了大事!“李小春脸红了一阵,又一阵,羞愧的说,她还不断拍拍心头叹气。”唉呀,唉呀!“的说了一阵,跺着脚,半响还不能平静。

    这小青年搔着头,也伸着舌头,半响说不出话来,很不好意思的说:“小春贤妹,这叫我怎么对待?他是你的何人,请道其详。”

    “他,他他是我们的亲戚,迎春姐的爱人!”李小春很不自然的壮着胆忍气说,“你真冒失了!”

    丁奉也捶捶头脑说:“真是坐轿遇不上亲家。乞饭遇到亲家,幸得被他打了一顿,他算出了口气,后来我又是自告奋勇交朋友。倒也可补尝一、二。”

    “你却还原谅自已,命你回去磕几个响头方是。我也找你几次呢!你下落不明,还不叫我们担心啊!”李小春很生气埋怨着说。

    张庆欢也听得口呆木瞪,问道:“这是什么闷葫芦?我们都是怎么的关系,我也太失礼了。”

    李小春说:“他是我的朋友。我姨丈与他父亲是多年好友,那时因他父亲出国当大使。临别时,指我为媳,姨丈亦表示同意。我们俩也通过很多信,二个人也实心同意。前年丁奉同母亲回国探亲,我俩一见钟情,更为确定,后只相处几天,他又出国去了,故并不太相熟。为何你回国也无告我一声。伯父,伯母也落泊了吗?怎么音讯全无。真是至今未醒。”

    正是这样,我怕中了《茶砰计》之苦,不敢再向你提出前情。婚姻还无形成事实,过几年现看看故无敢去打忧扰你。“丁奉赔着不是的说。

    李小春严肃道:“你太看人不起了,你见了我总有反悔,责任不属你了,你找我,我不睬你,到了以后我成骂名,难道你真想成全我好名声吗?太狠心了,你也不知怀什么鬼胎,不怕误了人家姑娘,男人之心,神鬼莫测……。”

    她还要说下去,却被张庆欢阻住道:

    “为连珠炮也打击面太广了,男人的心又不是都一样的。好了,好了,我们既是一家人,就一同回家去。真是无巧不成书,家在妙啊!”

    丁奉正被骂得昏头昏脑,惊疑未定,无所措手足,很不好意思的低着头,望望自已一身混脏泥巴,十分尴尬,不欲行,又欲行。张庆欢也已看明白,上前拍拍他肩头,使他惊醒似的道:“呀,这副模样儿,怎么去见人,我还是改日再来吧!”说完准备告辞似的点点头!

    张庆欢慌忙拉着他笑道:“不行,明天,我要回层云县,怎可错过机会。若不相识,以后碰上还会打了起来不定,这才白费劲不讨好啊!”

    丁奉也陪笑道:“那就太出丑了,这真个是人生的难过处,你且不再提此事啊!”

    李小春点点头说:“别人都是傻人儿吗?你才精贝!脸子也是我们一同的呢!”

    丁奉不自觉的笑了,互相会意一番,便一同启步,他们三个人,一同回到钟博家中。这时正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当儿,各人有各人的心事,不多敢讨论,互相也有所猜忌。所以这家中也无很多热闹,况钟博还在外去避风头,皆在不闲之中。

    街头虽有红卫兵争论不休,只因要人多比方过去打仗,将军对垒,千军万马后阵方可相争,不然辩论实难辩下去。有时争论,一方人少,需回去调动人马,出出海报再战。故言辩论,亦要以压阵脚的人为重也。故除是红卫兵,其他人所谓关心国家大事,只多看些大字报,听争论,敢评论者不多,以看那方猛些。亦有不知机而评论者,惹出了很多麻烦。起初军队或单位还有说地方不介入之说,要看得惯,顶得住,天天风云。且看时势之变啊!

    张庆欢见钟迎春还在收拾行李,便上前招呼道:“且不要忙吧,还可能多玩一天方酬兴啊!”

    钟迎春见他们三个人一起回来,亦笑着放下行李物件,出来厅里对那人道:“庆欢的朋友吗,请坐,请坐,请问高姓……。”

    “老朋友倒是有人的老朋友……。”张庆欢含笑道。

    李小春很不好意思的说:“看看你们俩怎么开玩笑,到乡下去,广阔天地,可任你飞翔!”

    钟迎春定神一看,恍然大笑道:“小丁奉,今日怎么这般模样上门来,响应号召,到农村滚一身泥巴方回来嘛?怪有意思。明天我们也要去乡下,倒要向你请示些经验,请你传经啊!”

    丁奉被说得无可奈何,哭笑不得,坐在长沙发上,自已倒了一杯开水喝着,勉强的笑着。

    “你这主人,茶也不给喝,岂不慢了客人,还在作弄人!”张庆欢心中自知,不好意思说。

    李小春卟哧一笑,又放声大笑,才说:“你不要看到丁奉这样,且看张庆欢怎样个模儿,他还无到回农村,早也滚了一身泥巴了!”

    张庆欢看到自已一身虽不及他脏,倒也沾上些泥巴儿,又出了一身大汗淋身,笑道:“且都不要怪,我们二个人去冲凉换了衣服再说。”

    钟迎春不知怎么一回事,也笑道:“好,好,你们未见面就相识的混熟了。”

    他们二个人自去浴室冲凉。这里李小春向钟迎春讲了备细,她倒为张庆欢捏了一把汗,若非他有些艺术,岂不被他暗杀了。李小春又说:“若非我赶到,丁奉也有危险。”

    张庆欢刚冲凉走出来笑道:“若论我本心,实不会害死他,最多教训他而已……。”

    钟迎春笑着阻道:“不要说这些,且为他们准备吃的,都干饿了。我们今晚需要谈谈,明天我们还是依期登程的。父亲刚才叫人送来口音。看来他也可避风了。上面要保他无效,红卫兵勒今他限时离开。现在既揪回这校受斗争了。希望我们走,及时把他的资料带走,这是他的心血,他千嘱着事业比他生命还重,将来国家需要,靠我们去献给国家。再迟风云难测,若这医学资料一失,我们将来怎可交待?红卫兵一来抄家,什么也完了,趁风还无吹到这里,我们要离开方好,母亲也被传去,不可来相见呢!”

    “真是早晚时价不同,形势变化快,朝令夕改,到底谁说了算!”李小春心情沉痛的说。

    “这也可别去说了,且准备晚饭,大家一起吃,说不定你跟父亲一同下放乡下。”钟迎春说。

    他们一同吃饭,丁奉提议道:“若姐姐还是不愿留下陪我玩一天,也请给我恰如其分的教训一下,我验些伤了姐夫的命……,”说完哭了。

    钟迎春上来扶着他道:“不要这样说,时间短,话又多,既不是有意相害,责之无益,只可说运动如火如荼,不知要几多人上当,谁不注意,总会在运动中,趺下去爬不起来的,包括到后来,还做了官的人,也总会有考验到他们的。”

    李小春也哭泣着说:“总然迎春姐不去责他,他有良心指责了。且谈正题,迎春姐到乡下去与张庆欢怎么相处,是否……。”

    钟迎春说:“我们已结了婚,相处是合理的,不过我们看到事业未酬,不必过早过夫妻生活。我们除了与领导讲明白,既合了法,另外可由我们自愿。我们要等到那么一天才洞房成婚。”

    张庆欢也兴奋的说:“不结婚还怕人说我们不正当,这回可保险了。我们决心,在目前好好工作,好好学习,等到春天到来。岳父有了出头之日,扬眉吐气之时,国家兴旺繁荣,百花盛开的岁月。我们不嫌青春既去,亦会成为幸福的新婚之夫妇。这可能也算新的形式吧,不过也并非天下独有之举了,无可怪之。”丁奉听了很觉有趣,使自已苦楚的心情,光明了一半,祝贺道:“若将来我能亲自参加这样一对老夫妻新婚礼的仪式,可万幸之至。我祝你前途如愿,春天不久即将到来。”

    “这早日并非三几年了,单这几个月破坏了的国家元气,也要几来方可恢复。这动还在深入。如果红卫兵只一派,任一方无阻力的干下去,破坏力就更大了,这里还要有二条路线的斗争吧,一条路线就不行了……。”张庆欢正要向下说。

    钟迎春阻着道:“且少谈国事,讲讲家事吧!明天我们走了,家中一切由小春管理,丁奉既无去处,也请屈住在此处了。你们也可商量,商量管好家,父亲就靠你们关照,他也无自由的,来龙去脉又不知,只做能做到的事就好吧,也不可勉强啊!这是大家也知道的。”

    他们四个人一齐哭泣了,都语不成声,还是丁奉劝住大家,拭着眼泪说:‘现在住这茅屋,不得不低头,我们应想开些。因为无能为力,只好任随大流,也叫识时务者吧!不讲成俊杰,也要讲避这风头啊!郭沫若老人也改腔了,在大庭广众之中宜称,要烧自已书了。《人民日报》也讲历史上没有薛仁贵,说这个人是假设,是赤裸裸的要荣要贵的封建典型,十足的贵族形象,现在只要是上面需要,什么话也有人编造出来,还有什么依据?

    “不要说这,月饼的‘月’字也属‘四旧’今年红卫兵造反,把月饼叫园饼,月糕叫园糕,或叫月饼为油饼,还不可笑?中国的封建太多,非把她反彻底不可,真似叫马克思亲自来统治。“李小春止住哭又似发牢骚的说。

    “来个十足的社会主义。”

    “文化界人是这样摇摆不定的立场?什么运动也有文人相互竞争服务。不论封建社会,半殖民地社会,新民主主义社会,反正文人帮衬者不泛!“张庆欢说。

    “这回更要考验了,真是:‘初春天气只见寒,桃李纷纷落花台,青黄未知谁为果,熏风雨过见真才。’我们已要分别,以后看看谁经得起考验,不因雨打桃花不尽开,还令寒朔挨过便成果。”钟迎春心中明亮的说。他们已吃过晚饭。办是闲聊一阵,已有倦意,只得各自安寝。

    第二天庆欢与钟迎春登和回县,到车站送行只有丁奉,小春二个人。他们怀念年老父母。父母更在念念年少的女儿,没有出过远门,这里远别,没有叮嘱一番。当然是内心如麻,现在人身去向无自由,况又是扫‘四旧’当儿,何兴相别饯行,革命嘛。前途光明,勇敢向前方对。

    人没有常情也罢。况前仆后继,城市精简天天有也,今日送你,明日我又谁送?源源周复不过如此,何必痛心,笑在脸上,哭在内心,苦容往里钻吧!

    丁奉与小春回到家里,又是哭了一场。亲人何处去,我又向何往,总在令人打问号。

    “你父亲目下无信息,不想办法打听……!”

    丁奉摇头道:“打听还了得,要与老子割断关系才行,青年人要立新功……。”他又哭泣着。

    “我去打听打听,起码向他送个消息,你现在……,他也会放心,人怎可顾二头,他少点悲伤,也不会早送命。这红卫兵司令部抓老革命像对付贼子一样,打与骂,训与斥、当为小事。若加上忧思不解,更易成疾,成疾又不得及时医,实在苦了,真是革命半生,今日坐了红色监。”李小春安慰了他一番后才出去。“我要去料理些事!”

    丁奉自已一个人在屋里想道:“幸得小春是一个有心人,倒使我放心。若不是这回相遇,我还不知会做成什么样的人。社会陶冶,人流自选,那可制约,我却会滑入岐途。父母教育,总望儿子成为国家有用之人。不想今日社会有了这场大革命,人人相推,怎样自拨。学生实还是无知之辈,造老师的反,造社会的反,造一切有知识人的反,造一切有权威的人的反。所谓无产阶级司令部的人,全国没有几个,中央固定几个,周总理,朱德皆不在保护之列。地方上的都一切打倒了……。”

    他正在想得迷迷糊糊,看见父亲从门口进来,他霍地爬起来,上前拥抱父亲,丁荣站住默了一会才说:“你会到这里来,我放心,我还怕你真的混在红卫兵队伍里,那是一个大毒海,教坏了不少青少年,。他们打,砸,抢,抄,抓捏造罪证。还不足。学着了共产党人最对的道德。血口喷人,他们抓住一点不及其余天限上纲,胃口大,声言要把乾坤扭转回来,把今日山河成为他们的天下。他们只会破坏现有的世界,和与人制造罪名,为一小撮篡党篡国份子服务。太可惜了,他们葬送了自已的前途,还要葬送中国的前途。我希望你宁死不要去站在那个所谓关心国家大事的队伍里。他们关心的是怎样把民族搞成历史‘清白’,破坏一切文明。他们可能要用原始方法统治中国。重新做人!”

    丁奉听到这里,惊心动魄,离开父亲走到门口,看看无人,才放心的说:“父亲这番讲话,是共产党员的身份讲的话吗……,如此离心?”

    “我这正是一个国家主义的共产党员的讲话。我从十二岁参加革命,还是一个无知的小鬼仔,在党的教育下成长,我的一切皆是共产党化的。我那时还是出于国家支离破碎,中国人民站不起来,要打日本鬼子,才参加革命的。我不愿看到日本军阀在中国的土地上残踏作践。也不会喜欢红卫兵借破‘四旧’而破坏中国文物,中国文明。就是算古物不足惜了,多少革命志士,多少革命前辈,也是‘四旧’吗,为什么要横扫他们。再过二十年,这些红卫兵又要像今日这样被第二、三次的红卫兵去用扫帚扫掉行吗?我看不行的。”丁荣也见到周围无人,坐在椅上,叹气说。

    丁奉见老父亲老泪横挥,痛心的说:“这些话,我心知了,且不要再说下去吧!若有走漏,会受无情打击,你怎么可经得起被人残酷的斗争?”停了一停又说:“知时务,识时务。这也是党中央号召干的事,你看不惯也要看得惯,林彪元帅说了,对这次革命,通也要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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