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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15

作者:柳生
更新时间:2018-04-22 12:00:00
并不看方子的结构问题。阳和汤等这些是方子的结构方法,并非一成不变。要灵活的看才可以。不是古方无用,它的典型治例,要因病因人制宜。”凌子山用客观安慰的口气,以树立信心的说。

    “目标就在那里,药也就是这些,怎样的处方也是变来变去,灵活与辩证都要结合得好才可以。我也听不少有关中医治病的故事,见差一件药就不同,有时只在份量上变化,就会收到良好的效果。”张主任怀着希望激发的说。

    “是的,比如建中汤与桂支汤就只白芍的份量变化加倍,作用与名称都不同,不过这骨髓病我是想了一些办法,但不一定有把据治好,要看下来的效果,因前无病例经验。”凌子山说。

    “那就请你多多费心了,我儿子这种病真是奇难杂症,那里听说有好医生都去求治,总无效果。上次带他到惠州市医院,准备从大腿上部截肢,因去到看看到不少截了肢的人,像一座菩萨一样,非常难看,才又带回来,再寻希望。”张主任更是要求着说,“就靠你的神医妙手医治了。”

    “也不要这样说,总而言之,我会认真对待,现在叫你儿阿荣来看看。”凌子山说着给病孩看看病态。这小孩有年纪虽十二三岁,但因久病,人瘦小,且脸黄,疲倦状,有畏缩感。长期患病,没有其它小孩的活泼状况,只是没有多大说话。也因为少与同龄孩子相处,又休了学,每天自已要敷药、服药,心情也有苦楚。少语言,任人观察也无反应,似乎司空见惯无效医生。长期看医生,都是那个样子。幼小的心灵,可能有另一番的想法罢了。凌子山看他有几个流脓孔,是上腿骨髓炎,膝头肿大。大腿侧有一个最大的脓孔约如黄豆大。周围黑色有鸟蛋状肿瘤浮起,外边常用破布条与药棉包扎,防止脓水流到裤子上,也难怪他有一种苦性状的心境,令人怜惜。

    凌子山看后,叫他放下裤脚,坐在桌边小椅,写下一条处方,交带先服药方,看其处方是,当归四钱、川芎二钱、淮七五钱、碎甫一两、续断五钱、故纸五钱、川次七三钱,薄公英四钱、金银花三钱、党参一两、白术三钱、独活三钱、灵仙五钱、首乌五钱,取十剂,

    水三碗煎成八分服,日一剂,连服。

    张主任看了方子,笑着说:“这些药以前各有服过,问题处方不同,看来有所变化,处方意义不同,效果恐怕会有大大不同。”

    “自然方义有所不同,这次重用骨碎甫,以壮骨,加灵仙,川三七,破故纸,川断,对、对骨的抵抗力就不同,少用行血,散瘀的破散药物,因久病体虚,并非能一朝一夕取得效果,消火与补托都只可适量,以持久战的方式,不急攻近效,就是这个意思。”凌子山说。“我还另有一种消炎用的药给你外敷。我现回去开始制,多几天你才来拿,内外夹攻,效果可能会更好一些,争取二个月内,看到眉目。”

    凌子山说完,也就告辞回家,张主任只是连连感谢,送到门口,握手相别。

    几天后,凌子山将外敷药制成药粉,过筛后,日换二次,将药粉少许放到伤口去,盖上药棉,再以这种药粗粉浸酒,外淋药棉处,保持湿润,天天如此。没有一个月,伤口密合,无脓水,且似乎已愈,凌子山也无经验,不知内毒未净。加上张主任高兴得很,自病从无见过这伤口愈合,也忘乎所以,各不去过问,以为万事可大吉。也没再去与凌子山商讨下步治法。

    这粮所主任因有米糠配给食品公司的鸭仔孵房,很有些关系。这孵房也照顾张主任买些三天照。无卵子的鸭蛋卖一些给张主任。这时也无什么别的可多做营养,便天天用这个蛋煮给儿子食,这样过了二个有左右,还无什么动静。

    没有想到,好景不长,不到三个月时间,这病孩的脚肿起来一段时间,伤口又开了,还比以前大,不但直流脓水,且直流鲜血。这时一家人大哭,认为这回没治了,翻病无翻药,这是农家的俗语,只认为这回死定的,几天一家人都乱成一团,初时也不敢去问凌子山,怕有所积怨。以后经人劝说:“还是再去问问这医生有没办法,看有无希望吗?他也不会怪你无去看他。”

    “怎么去叫,不听说番了的病,只有死,我没想到这孵过的蛋是这么毒,以前都有说过的,不可吃孵蛋,一时忘了,这是木匠担枷自造。”张主任一边哭着,伤心的说。

    “有没有医,叫他来看看,商量,商量总可以吗?”一个邻居阿婆好心的安慰劝说。

    经过多人相劝,张主任硬着头皮上门问凌子山。因为也觉自已有些失礼,病好了又无上门道声谢,总以为自始万事大吉了。这次上门也怕凌子山不肯用心,只哀求着细声道:“凌同志,我这阿荣的病复发,请你再看看怎么样治法……。话也不知怎么说,有些颤抖。

    对骨髓炎,凌子山也无这经验,也不敢怎么表态有无方法治疗,心间只想:“这病因病时间长,外表虽见好,但因骨间还有病灶,发炎的部位过道不曾完全清掉,故所以吃了这孵过的鸭蛋,按民间习惯说这种蛋很有毒质,西医虽不讲毒,也说这含太多蛋白质,容易引起化脓炎症。总而言之病未全愈,这回若治好了,叫他必用药半年,防止复发。看是否成功。”他边想边跟着张主任到了他家。看这病孩脚跟都流到鲜血,病灶伤口起一个疙瘩瘤肿,中间有孔,大腿肿到膝头,他也无什么话说,脸无表情,任你看。

    凌子山也不敢怎样表态,只说:“张主任,按说翻病就难办,这样吧!再治多一段时间,我想些办法,川后真正伤口愈合,外部也要再敷多一段时间,不可中止,使内部骨质完全坚强起来,这样就不容易复发了。”

    张主任听到凌子山还肯用心,自也大释心间之疑,脸带笑容的说:“以后再有好了,我定要坚持治疗的了,,也要报答报答你的思赙,特别要叫涉孩子记着你,你救了他的腿病,关系到前途命运。千祈请你再费心啊!”

    “治病不望怎么报答,只是希望看到自已的成果,真正治好了,就成了一条经验,并不希望讲回报。不过好了,要告知,证实没用其它药物,单用这些方法,才反映真实。”凌子山说,“追访是检验自已的方法可靠否。”

    “这个定然要如实反映。”张主任说。各有一些交带叮咛。凌子山别后,这一家人又觉得有了一线希望。心间也较宽慰一些。

    话休絮烦,这骨髓治了一反时间,又把伤口复合,又敷药半年,追访无复发。后有过几次送礼,即:春节帮买一斤腐化,并又另外送一斤。中秋送过一次盒庄月饼。凌子山亦觉很高兴,这里学到了一系列经验,以后治过多例皆效果全愈。

    这小孩子治好后,身格长得粗壮,后在深圳蛇口粮食单位,做一个主要业务员,娶了那里一位局长女儿为妻,生了孩子,腿病无复发,他们父母说:“我养了你的,凌叔给了你一条腿。”说话归说话,凌子山也写过信给他想为儿子叫他安排工作,答复无能。以后再无其它音讯,治病并不望报答,(1注:这段关于骨髓炎治疗过程全部真实。为了弘扬中医亦必须认识中医的辩证论治真谛,不能片面中医所述。病者在蛇口工作。)他介绍他姨患口腔上腭痈肿瘤,县人民医院疑瘤症。后给凌子山治愈。(抄此篇作者泪流,哭声难忍,感慨人生道路曲折)。

    这日凌子山在街上走着,见到陈早起,便一起同行,凌子山说:“下放到生产队,生活怎样,有无新的情况可说。”

    “到生产队插户,也只是粮食在那里买,我还做那泥水工,生活比社员好些,吃也好些经常还请请单位抓工程的吃喝。”陈早起说。

    “现在只有一些吃喝,领工资的人长年省吃俭用,难得有一餐大吃大喝,这样并不过份,大家都互相招呼。”凌子山说也笑了。

    “吃喝还要秘密,不可给共单位的人看到,不然以为有什么勾结,实际也无什么勾结。只望有所招呼,工价正常算,也无慷公家之概的事,单位修修补补的活,总要有人去做,基建是没有的,报批难小工程也少,食点东西,过年送一只鸡给总务,最多这样。总务兼管修建这事,领导也不过问,不用去请领导。”陈早起说。

    这二个人正说间,看到刘云光医生前面转弯处走来,便上前打招呼。“许久没有看过你了,近日还好吗?“陈早起很热情的说。

    “唉呀,对不起,那时粮食紧张,又做水库,我在工地做医生,没有有照顾过你,也有极‘左’的思想,总想立功。”刘云光很兼意的说。

    “过了的事没什么,怨不得你,公事公办的,你也有纪律约束的。”陈早起说。

    “这样的事以前也常常见到,都不要介意。上面有这样的政策。”凌子山园场的说。

    “我也遭到不少曲折啊!那时在水库当医生,曾也是算一个帮凶,以后整风整社,干部下台,我自然也开除解职。我在家里与人看病,常常被抄家,又说我无牌医生,黑诊所,只可以开中药方,不能看西医。我说我有老西医教的,他们说西医不可带徒,只能学校专门培养。只是中医开处方只一角钱,熟人还不好收,只说声谢,怎么做?他们一来就没收针筒等西医工具,不干又无吃,也很难的,也很难维持生活,现在轮到我受苦了。”刘云光说。

    “我们一同到状元峰,行行山路,看看旧景,说说旧事,也有很大意义。”凌子山说。

    “好呀,人生有几次游旧,一晃又多少年华,怀旧念旧,倒有一番心思。前路茫茫,谁知自已后路怎的,曲折艰辛,过了又觉值得回忆,总有新的意义。”陈早起说。

    “一日有权,就把令行,我现在天天提心吊胆,总怕抄家,抄了又置,置了又被抄,总是这日子不知怎么过。”刘云光说。

    他们一边说一边走,到了伏龙寺边的茶室,便选一张台位,各自坐下,便有店主前来招呼。泡了茶,拿了几件点心,各自拿着品味吃用。

    “本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以后可以有六、二六指示,不怕不能开业。”陈早起说。

    “赤脚医生也要有牌子,有生产队挂靠,不然又说搞资本主义,总有他们理由的,我也想找个单位,作为卫生室来搞。”刘云光说。“又见收二分钱挂号,又有药供应不收钱,又要出纳领导怎么可以做,家中搞,他们医不好,会来找我的呢,那时我不要牌。全愿去做炮石队当一名打石工,外表上打石,实则有病看看病,收点效益。”

    “不搞专业也有好处,现在身不在其中,业在其中,声东击西,比较好。”凌子山说。

    “其实看病,现在也很简单,多发病,多是外感,打一支氨基比林,加一支葡萄糖,才二角二分本钱,再另上二个安乃近片,二片黄胺药片,以SM⒉为主,二个苏打片,合起来四角钱左右,手续费一角,注射费一角,收他七、八角钱,又便宜又好,开一条银翘散中药方,他自已去药店捡。不捡也行,若有胃病的不外乎B杂。干酵母片,大黄苏打片,总之以五角至七角钱、看一次病就很好的。病者容易接受,效果又好。”刘云光说。

    “少打西林,少惹事,有些要过敏反应,责任难负,有反应无牌的医生说不清楚。”陈早起说。

    “当然了,这种反应久久总会有一次,医院里比较好说,抢救措施是必要用的。”凌子山说。

    “那也不可绝对不用西林,反应总是少数的,特别是出诊,不打西林解决不了问题,不过定要皮试,准备有抢救药品,肾上腺素为主,留下空针水瓶,以备查验,也不必过以怕的。”刘云光说。“合霉素打血管治白带我都做过。”

    “中医中药比较安全,不过现时的人,多数崇拜西医,不用听简,不探针,似乎不叫看病,怎也说不过去,特别是合作医疗 ,有针打才安心,有一次我与一个病者用中药和他治深肌脓肿,效果可靠,他还是要去合作医疗打针,那个赤脚医生对我说,你的药我都知可靠,叫我打过西林既无效,此药又缺,又怕出事,只得用注射水给他注射,他也满意,可惹人笑。”凌子山说。

    “心理治疗也是十分重要,信我的这医生业艺的,我没看过他不甘心。所以有一些职工想我去他厂里搞厂的合作医疗诊所,这样我就有一路了,有保护伞,也不会受到什么压力,不过这要有关领导同意,什么职工要求是假的,领导二句话,什么也解决了。”刘云光说。

    “你看病,我们也方便些,唉,真正你有日子,又会另一番心境了,各操旧业,也无空子坐谈了,公事公办吗?”陈早起说。

    他们三个人坐了些时间,付了茶钱,又走上山的顽石洞方向去。久无散心,今日也玩得开怀,更无倦意,边走边说,十分愉快。

    凌子山说:“讲起看病,也有难处,看病难时,小病不治,大病难治,等到病重才治,又多危险。若看病易,比喻,合作医疗。,小病也要给打针,当这样的医生就辛苦了。现在吹合作医疗医生,神乎其神,什么教授专家所治不好的病也可治好。其实这说法并不科学的,专家教授也是专科研究。华陀也是赤脚步医生,因他无国家牌子 ,又无学校毕业,况病是千种万样,有的只有民间方子才能治好,实在有,但不可神化。他们研究理论,不一定能直接治好病,鬼谷子的门徒当军师,而他自已无领兵打过仗,人总各有其能的,善教者不一定善以艺,这是二门学问。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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