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com

分节阅读 223

作者:柳生
更新时间:2018-04-22 12:00:00
利。因而在活好了一些,又对农村的资本主义经济抬头,时时作批判,把一些较有能力的自发者,有时又说要划他为新生的资产阶级分子。有时又派工作队下乡,用斗私批修形式,一再划小自留地,状大集体经济,制止自发势力。

    在城市也严管流入市场的农村产品,常常有市管派出人员没收,打、管、真如走鬼,但因人是要钱用的,总都在斗争着抗衡。从某个角度说,《六十条》若不是说毛主席订的,早已要批判,现在多说,形势发展了,觉悟提高了,人民要自动抛弃他了。意思有这样说,那时订《六十条》也多有资产阶级路线干扰的,不完全是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吧!不过也无听有这种说话,但总有时时派工作队下乡去管理农民的自发势力,有叫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

    凌子山到彭果贤住房休息喝茶。彭果贤说:“听说又有运动,叫墟镇斗批改,县委派出一套班子,全部接管公社权力,又要斗争人了,批林批孔运动一起一伏,总无结束。还学些历史的材料,所谓孔老二杀少正卯,荆苛剌秦材料也有学习,说是逆潮流,贫下中农管理学校的风还很浓,知识分子要接受改造,树立反潮流的人榜样。

    “经常树立一些典型,给人们学习,农业学大寨,又有小靳庄,还有博罗黄山洞。还有人物陈永贵,李庆霖,张铁。等不少人物。《红灯记》的李玉和的演员,李素文,王秀英,吴桂贤等成了中央领导体物,讲实话,人们也真正的敬重这些反潮流人物,因为这个时候这也确实不简单,反之也会成了打倒对象,也并非人人敢为之的事。”凌子山说,“成了大人物,在历史会留名的。 “这次搞墟镇斗,批,改、是近日较大的运动,是反资产阶级思想的,树立无产阶级革命思想,防止问资产阶级深渊滑下去,巩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成果。”彭果贤说。

    他们二个人一边喝茶,关上门谈得很快乐。话逢知已说,彭果贤又道:“邓小平都说永不翻案,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他又任副总理,主持国务院的工作,人民似乎有希望,若可以放宽农村政策,生产会很快上去,生活就会改善,墟镇的斗、批、改,还要揪斗一些人,隔离审查,是一次较大型的运动似的。”

    “运动时起时伏,下次又搞谁!”凌子山说,二个人又沉默了一下,正是索着什么!

    派来这个社的运动党委书记也姓彭,单名叫云,在县是财办主任,文革前也任过另一个公社的党委书记,他搞的这个运动形式,以前也无做过,即原公社有班子还一样存在。只主持日常工作,运动这个班子,也有一套人马,文书都自已带来。主持运动工作,因为这样,彭果贤也没什么东西抄,也比较闲些,也闷着的。

    运动的班子开会,常常点名说个公社原来党委怎么的不够重视政治,怎么的使不少资产阶级的农民陷入资本主义泥坑。运动还揪出一些较为富裕的农民,作为批判对象。供销社把何生也揪出来斗争,隔离审查,说他有男女关系,借题发挥,借以挖其它问题,带动运动的深入,也是运动的方法。但现在运动多不会和以前那么轰轰烈烈,多数应付斗争,应付发言,都有些压战情绪。但还有一些以前无参加过运动的青年,为了争取积极,争取前途,还是敢以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阶级敌人斗,其乐无穷。为了个人出路,还怕把一些分析的词句加入上纲上线的冲在斗争的前线吗?青年人总是革命的动力,那些称为老油条的,就是当了斗争对象,承认什么错误也不敢大胆言词。记得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揪了很多才能老革命,斗也这样,不斗也这样。以后到了要解放,来一个上纲上线分析问题。提高问题来看,敢以承担责任,也要用请青年人来作检讨的带头人,他们敢说,敢认假帐,敢无中生有、承认错误,用的批判词句,也是用最泼辣的句子,叫你同类的听了心寒,肉酸,罪该万死的句子,他们也敢用千万遍,使那掌握会场的人也感怕不能这样说!但他们做到了,你听了也爽快,还会不满意吗?

    凌子山因在县曾是这个彭云的属下职工,故也常有与他联系。一次他赞着他说:“我看到你的报告用词也是很有水平的。我看到你的资料写到这样一句话……他们的这种行为,陷入了资本主义的泥坑……,你就把这段句子划去改成,他们的这种行为,会向着资本主义的泥坑滑下去,这样讲客观得多,陷入了,就没救了、或难救,慢慢滑下去,还可挽救,因为还没有真正成为资本主义吗?说明你的用词也很注意推敲。真是有领导的水平上的不同,特别是处理问题!”

    彭云也满意笑着说:“他们有这个倾向,并不可一棍子打死他,要客观的分析。这里也有一个大势的问题,也非个人的主观愿望。作报告也要看问题的性质,目前农村个体经济是大了些,要防止资本主义势力抬头。农村这个阵地是十分重要的。你社会主义不去占领,资本主义就要去占领的,资本主义势力要打击。大部分的贫下中农是认识问题,要以教育为主。”

    “做领导的看问题要客观一点,不然戴着有色眼镜去看问题,小的问题看成大问题,把好人当坏人斗,扩大了矛盾也不好。像你这样的领导,就很好,划多一个阶级敌人,从株连来看,一家人,包括亲戚,多了多少敌人?最是要小心啊!”凌子山心中表示敬佩的说。

    “我这样做,有时也会使自已犯错误,‘左’的人叫我右倾。有的搞运动的领导,运动未结束,自已又被人弄下水去了。有时‘左’了,自已未走划出的专政对象,又翻了案,抓紧运动也并不容易搞好,运动有头有尾,尾声来了,比较松。”彭云说。他们二个人都是要去生产队同路,一边行,一边谈论,并无第三者。

    凌子山也看到无别人在,又见彭书记心情好,话有些投机似的。因为这个时候,有三个人不会讲真话,二个人可以半真半假,都会防止别人去揭发暴露,故见机的问:“你来搞运动也一样有任务。运动总是三个阶段:一是宣传发动阶段,告声势,二是深挖与检举斗争阶级敌人,这个时间最长,中间也会多方变化,各人认识不同,抓法不同起起伏伏;三是处理结束阶段,斗争最高潮,都是一个星期左右,以后断断续续,等待收尾阶段,是不是这样?你经的运动不少了。”

    “我经过的运动多了,也搞人,也被人搞,作报告时,威风凛凛,被人揪出来就垂头丧气。神仙,老虎,狗安乐,威武,下贱,都要经历,就是落实政策几个字。也要科学的呢,你搞错人,没及时解放,没有揪够数额。斗争不狠,斗争过火,都有可叫不够政策落实,一可把矛盾往下推,又可往上推。所谓抓稳政策,落实政策,政策和落实,都是十分灵活的。可以推卸责任,也可承担恩典。搞运动吗?什么落实不落实,二条猪,几个鸭子,几只鸡,几厘自留地,就叫资本主义道路,都是眉毛细节的事,上纲上线来说,所以左、右、左一点便是,右一点是非,因地方,因班子不同。”彭云滔滔的说。

    “你也真讲出心里话,也是真正的亲身感受,大运动你见过,小运动你见过。台上你演讲过,台下你被斗过。”凌子山笑着试探的说。

    “真是这样的,台上讲大声粗气,台下被斗忍气吞声,一般被斗争,要一个星期顶得住,不然,讲太多了,问题更复杂,以后拖的时间更长,不容易结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到后来,林彪摔死了,不少问题,不了了之,时间虽拖长了,但最算无什么尾巴!”彭云笑着说。

    “据说有些材料全要作废,从上而下都要否定。农村的运动不少还是要介入房姓界斗争呢!有的通过运动,小姓搞垮大姓。因为大姓的平时身强力壮,又占多方伏势。生活容易发,运动又抓有钱的。这回就要吃亏。他们穷,立场稳,是依靠对象。不过平时他们又要输,发动群众吗?选举吗,这里又要受气,不买你的帐,拖你的尾巴。”凌子山说。

    “是这样的,每次运动的动力,对象都不同,会有机可乘的。”彭云说。

    “我有一次下乡,有一个姓利的大队支部书记,我也就住在他的家里,他出主意去整一个补鞋的。说他到镇里补破鞋,不出工,是走资本主义道路。以后我去他家坐访一下,才知他是参加过朝鲜战争,三等残废军人,立过功脚因受伤已成拐子。因为自已残废,也娶了一个手或其它部位有残疾的女人做老婆,不能出工生了二个小孩,只靠他一个人补鞋收入生活,家中一无所有。我见到他这种情况,心情实在不舒服。我也还给他一点点钱,无法帮其它。他对革命有功,在另一个富裕地方他有更大的照顾,现在他才在民政领一些补助费。这里还说他走资本主义道路!”凌子山说。

    “这个人也怕以前多次揭发过这个大队书记,心中不服,又不敢报复,故叫你去做代刀的。这里就存在一定的历史火种,表面上看他们还是同姓,不单房姓界,自已本族也要斗争的,这方面包括一些疾妒心。”彭云说。因为这些有功人员,又会些部队学到的理论平时牙尖嘴利,批评别人马列主义,很高水平,一般农村出身的大队书记,怎是他的对手?讲来人吃亏就在这里,也是叫烦恼只因强出头的那套。我也遇过不少这类似的残废人员,动不动上访,叫人不得安宁。他们因老讲资格,生活上少拼搏,生活水平低。收入少,最妒忌别人的生活好,平均主义思想最重。

    “是的,有一定资格,又会讲理论,这些转业军人,退伍军人,都有这样的能耐,部队的好作风,艰苦奋斗,任劳任怨,又坚持不了多久,怎么不叫人回避他。到单位也好,总说照顾不够,没有重视他,多有不满。我有几个同事也是这样,搞运动。他们有说的了,斗争、分析、批判,又当纠察队,管教人员,够威风了。运动结束,到仓库做,就来些牢骚怪话,和揪斗人员一起干,又说混淆了阶级阵线,和牛鬼蛇神在一起,十分不满。”凌子山说,“也因原揪斗人员解放了才回单位。”

    “他们没有看到阶级阵线也要划出来的,往那边,划上了,就成了敌人,往这边,不划他,又成了人民。那些到运动下过水,又上了水的,怎还可称牛鬼蛇神?这也叫乱套,讲实在话,除了土改,反右派,以后划出的成份,没有那么明显,重要时期就专政一下,平时也会松一松,二十三种人,重要的只四种,地、富、反、坏、右也有可争取的。”彭云说。

    “运动下了水,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被揪的,可能否定得最干净,你也作走资本主义又当权派被揪过吗?”凌子山试探着他的口气说。

    “那还不是,这次揪的,大多数会否定,连材料都可能要烧掉,因揪诘时间长,大家都有一大袋,装不下档案袋。但有争议,还有一些红人不肯行动,还要看中央的政策。不怕的,因为这回从中央大官员。这么多人,由他们去决定。因为林彪死了,毛主席怎样看待这次运动材料。下来才知。”彭云有些自信的说。“有办法,是不可否定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只说是林彪背着毛主席另搞阴谋一套,专打击老干部,把水倒在他那里就有争取毁材料的可能。”

    “方才讲的,那些类似上访的也没有用,上访了还要到回来处理,总离不开当地政府,西天佛,不如土地伯。这里照顾你,什么都好解决,有的上访,材料打回来,这里对你印象不好 排工作给你,可到环管所,扫地,都是为人民服务吗?或搞你到边远地区,有什么可再说呢?做人总是难的。”凌子山也讲到兴头似的说。

    他们二个人到了彭云住地,这里也似运动的司令部,这时资料员余浓正也在这里,他是大学毕业生,汕头人。据说还和当时被打倒有潮剧著名演员某某某恋过爱,那时名演员如瘟神,他敢与她拍拖,也因年轻后时来运转,那演员被解放了,她因年纪比她大多了,故她自告分离。也可能有些什么瓜葛,才派到山区文化馆工作。他二个人进去后,余深正泡了茶说:“早先有人来找过,说他们的亲人,因搞些自留地竹子做竹器卖,说他走资本主义道路,斗争他时,打他很凶,要讨些公道,又游街,在街上绑着,这是不是符合政策,几个人吵吵闹闹的,搞了一个多小时,才打发他们走了。我说打人是不对的,但群众运动,只能疏导,不可泼冷水。”

    彭云沉默了一下,只轻轻叹了一口气,没有表态,当领导总是这样,留些余地,这时凌子山看到他们有些工作商量,不便再坐,便只得喝了一杯茶,先告辞走了。

    这里彭云与余浓正又在商量一些工作,其实也是按上面部署进行,说继续就继续,说结束就结束,都没有自已的主意的。

    “好人打好人是误会,坏人打坏人,是报复,好人打坏人是活该。”余浓正微笑说。

    “阶级斗争是错综复杂的,里面夹杂着很多矛盾,抓运动的人,要十分注意政策分寸搞得不好,还会被阶级敌人利用了也不知,实在没有这么简单。”彭云很严肃的说。

    “那还不是吗,知识分子这个成份吧!领导满意,叫改造得好,领导不合的时候,他会说你翘尾巴,知识是一个包袱。”余浓正说。

    “跟对了领导,印象好,就有前途,党的政策,要人去执行。”彭云点点头说。

    “政策的空子可钻,阶级敌人,阶级异已分子,利用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