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com

分节阅读 8

作者:独孤红
更新时间:2018-04-22 18:00:00
管事之上,一个肖家的实力已威震京畿,北六省为之侧目,何况肖某人还有几个兄弟在京里。各霸一方,互为呼应,就连官府,大内都让他们三分,你听明白了么?”

    花三郎抱拳道:“多谢阁下指点,我听明白了,也记牢了,只是……”

    他犹豫了一下。

    “只是什么,我怎么对肖家知道得这么清楚?”

    “方便说么?”

    “没什么不方便的,肖家的名头儿太大了,只要是京畿地面的人,没有不熟知肖家的。”

    花三郎道:“我再说声谢,要能安然走出肖家,皆阁下所赐。”

    他要走。

    贾玉伸手一拦:“你自度,有几成把握再出来?”

    花三郎倏然一笑:“为了交阁下这个朋友,我不能不有十成把握。”

    他一抱拳,转身向着肖家大门行去。

    贾玉站着没动,也没再说话。只是,他的表情是奇异的,流露出一双凤眼的光采,也是奇异的。

    肖家的两扇大门紧闭着,门外没人,门里也没动静,可是花三郎刚踏上石阶,砰然一声,两扇朱漆大门豁然大开,门里跨出两个人,只两个人。

    这两个,都是中年人,一个黑瘦,一个白胖,都穿黑袍,见花三郎一怔停步。

    四道锐利的目光一打量花三郎,白胖中年人开了口:“你……”

    刚一声“你”,门里就窜出了那位肖家前院柳大管事老家伙,怒目戟指花三郎:“就是这小子。”

    该问的不用问了。

    该答的也不用答了。

    黑瘦中年人,白胖中年人脸色各一变:“好啊,上门找死来了。”

    两只右手一圈,当胸拂了过来,十缕凌厉指风,立即罩住了花三郎前胸诸大穴。

    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

    这两个,是高手。

    可惜,他俩碰上的也是高手,而且是远比他俩为高的高手花三郎。

    花三郎伸出了两只手,这两只手不同的招式,可正是破解对方攻势的两招,吓得对方两人一惊缩手,抽身后退,花三郎趁势登上石阶。

    临上石阶,他扭头后望,贾玉不见了。

    就在这时候,黑瘦、白胖中年人又出了手,招式比前一招凌厉三分。

    花三郎仍然是伸出两只手,仍然是不同的两招,这两招,把黑瘦、白胖中年人逼进了大门。

    黑瘦、白胖中年人各扬手暴喝,三次出手。

    但却是第三次无功,那黑瘦、白胖的两只手的腕子,落在了花三郎白皙、修长的双掌之中。

    前院的柳大管事大惊,刚要往后跑。

    花三郎一声轻喝:“站住!”

    两个同伴半条命拿握在人家手里,柳大管事不敢不听,回身惊骇望花三郎。

    花三郎淡然发话:“柳大管事,大名是……”

    柳大管事迟疑了一下:“柳三影。”

    “好名字,这两位是……”

    “东西别院的两位管事。”

    “呃,久仰了,他两位怎么称呼?”

    “尉迟东、欧阳西。”

    “更好,麻烦柳大管事,关上大门。”

    柳三影直愣,愣愣地去关上了两扇大门。

    “再麻烦柳大管事,为我通报贵上,花三郎求见。”

    可以往后跑了,柳三影扭头飞也似的不见了。

    花三郎没事人儿似的打量肖家前院,前院很大,但也很空旷,除了东西两排厢房外,别的什么都没有,一条石板路通往后,两旁十来丈见方一块平铺着细纱,分明,这是个练武场子。

    花三郎笑顾左右:“烦劳二位,陪我走一段吧。”

    尉迟东、欧阳西到现在还望着花三郎发怔,他们两个到现在还弄不清楚,自己的腕脉是怎么落进人家手里去的。

    花三郎一手拉一个,刚迈进二门,迎面奔来了八个人,柳三影跟另七个。

    另七个,一前六后,后头六个,清一色的佩剑黑衣人,前头那位,是个比尉迟东还要干瘦的中年人,简直就是个人干儿。

    人干儿归人干儿,两眼可亮得吓人,一双手也特别大,还黑里透紫,带点儿亮意。

    花三郎头一眼就留意了他的手。

    八个人都急急停住了,柳三影一指花三郎,要说话。

    黑瘦人干儿拦住了柳三影,亮得吓人的两眼,掠过了尉迟东、欧阳西的脸,落在了花三郎脸上,开口发话,语气冰冷:“我知道,花三郎。”

    花三郎笑了:“行了,花三郎出了名了,请教。”

    “柴立,属为肖府后院管事。”

    “久仰,我要见……”

    “请到文厅奉茶。”

    居然来客气的了。

    “文厅”,名副其实陈设很典雅、很考究,四壁都是名家的字画,充满了书香。

    花三郎由衷地赞叹:“好地方。”

    “天大的事柴某做主。”柴立道:“这两个人可否……”

    花三郎一笑道:“柴大管事解这个客气,花某不能小家子气,自无不可。”

    他松了手。

    尉迟东、欧阳西疾退三步,脸色倏变,眉泛凶煞,两人的右手一下子摸上了腰际。

    显然,他们俩是不死心,还想试试。

    那位后院管事柴立冷峻目光一扫,闪电也似的掠过尉迟东、欧阳西的脸上。

    目光是目光,绝不是电,说它象电,只是形容它的光亮象电。

    可是怪的是尉迟东、欧阳西两个人竟真象触了电,刚摸上腰际的右手倏地抖动一下,旋即软绵无力地垂了下来。

    花三郎看得清清楚楚,可是他视若无睹,装看不见。

    柴立的一双冷峻目光,又落在花三郎脸上,这当儿柴立的一双目光象两把利刃,吹毛断发的利刃,用不着触碰人的肌肤,只让它扫上一下,似乎就能割裂人。

    但是,花三郎表现得仍然无动于衷,生似他是铁打的金刚,铜浇的罗汉,那一双利刃动不了他分毫。

    突然,柴立一双目光中的冷厉,光亮,收敛得无影无踪,这时候看他,十足的一个普通人,谁也不会相信,他会是个内外双修的高手,他抬手肃客,也跟一般人招待朋友一样:“请坐!”

    “谢谢!”花三郎欠了欠身,潇洒极了,脸上带着笑容,也生似来做客的。

    陪着花三郎坐下的,只有柴立,尽管柳三影、尉迟东、欧阳西,在肖家的职务都是管事,可是这当儿却跟七名腰佩长剑的黑衣人一样,只有站在柴立身后的份儿。

    “柴大管事。”花三郎微一拱手:“可否烦劳哪位,代为通报一声……”

    柴立招手拦住了花三郎的话头:“用不着,柴某忝为肖府后院管事,天大的事,柴某自可伸手接下。”

    “呃?”花三郎目光深注,微一点头:“也行,柴大管事既然知道我叫花三郎,自然也就明白我的来意。”

    “那是当然,朋友,你是外地来的?”

    “不错,我不是北京城里的人。”

    “你可知道,有人伸手管肖家的事,休说是这座北京城,就是在整个北六省来说,这是绝无仅有的头一回。”

    “呃!是么。”花三郎道:“我可不知道,卧虎藏龙的北京城,跟整个北六省的江湖道,会都这么缩头缩脑的。”

    “能让卧虎藏龙的京城跟北六省的江湖道缩头缩脑,自然有让他们缩头缩脑的理由。”

    “那当然是因为肖家财大势大,威震天下了!”

    “朋友你以为还有别的理由么。”

    “应该不会有别的理由了,世界上能服人的只有两种东西,一种是德,一种是威,想来肖家用以服人的,并不是德,以威服人,雄才大略为贵上者,应该知道那不是智举!”

    柴立冷冷道:“那是我们老爷子的事,老爷子的作为,有他自己做主,别人谁也管不了。”

    “那当然,任何人都一样,好恶由心,自己爱干什么就干什么,谁也管不了,只是若是侵犯了别人,那就该另当别论了。”

    柴立冷冷一笑道:“自有肖家以来,侵犯过别人的事擢发难数,可是整个北六省,没听见有谁敢吭一声。”

    “柴大管事,现在有一个了。”

    柴立脸色陡然一变道:“你是头一个,恐怕也是最后一个,自你以后,继起无人,也等于是没有。”

    “呃?”

    “肖家从没有让谁管过肖家的闲事,此风不可长,此例不可开,否则,往后肖家就无以对整个北六省江湖道了。”

    花三郎笑了笑道:“听柴大管事的口气,似乎是拿花某当了仇人,非置花某于死地而后甘心啊。”

    “事实上,柴某人不敢拿你当朋友看待。”

    花三郎笑道:“要是肖府拿花某当仇人,那可是把好心当成了驴肝肺,大错特错了,柴大管事,花三郎我为的是贵上啊,贵上财大势大,威震北六省,何等显赫,何等威风,若是地痞流氓似的,为勒索几个小钱,毁了令誉,弱了威名,那可是得不偿失,令人扼腕啊。”

    柴立哼哼冷笑,然后由哼哼冷笑变成了纵声大笑:“新鲜,新鲜,这话柴某人倒是头一回听见,阁下这个人的是可爱……”

    “夸奖了。”

    “阁下找上肖府,就是为表达这番好意的么。”

    “不错,我是一番诚挚好意,不过还要看肖府是否愿意接受我这番诚挚好意。”

    “愿意如何,不愿意又如何?”

    “愿意,那是天桥苦哈哈朋友们之福,花三郎不但愿代表所有天桥的朋友向肖府致最大的谢忱,而且得罪府上之处,花三郎我还愿意当面赔罪,只是如果不愿意接受……”

    “如何?”

    “花某人天生一副好管闲事的热心肠,为了所有天桥苦哈哈的朋友们,也为贵上得来不易的威名及令誉,就是逼也要逼肖府接受。”

    柴立冷笑道:“好大的口气。”

    “好说。”花三郎道:“既然来了,总不能空着手出去,否则我有什么面目见天桥那些苦哈哈的朋友。”

    柴立深深地看了花三郎一眼:“你的确是个好管闲事的人,既然天生这么一副热心肠,肖府不能不成全你,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样逼肖府接受。”

    花三郎倏然一笑道;“柴大管事,这是划出道儿来了。”

    柴立道:“嘴长在你身上,爱怎么说随你,不过肖府不是任人撒野的地方,要是任由你就这么出去,那会惯了你的下次,也会让北六省的江湖道瞧扁了肖府。”

    “呃!以柴大管事之见,是打算让我姓花的怎么出去?”

    “肖府有的是人,我让他们抬你出去。”

    花三郎一笑而起:“本来,强龙不压地头蛇,奈何我天生一副怪脾气,为了贵上跟天桥这班苦哈哈的朋友,花某人我只好把这条命豁出去了。”

    柴立也缓缓站了起来。

    显然,这已是剑拔弩张时刻。

    柳三影、尉迟东、欧阳西以及柴立身后七名黑衣剑手,都已暗暗凝聚功力戒备。

    花三郎跟个没事人儿似的,笑笑道:“柴大管事,看样子,咱们是非动干戈不可的了。”

    柴立两眼精芒闪动,冰冷道:“你是第一个恃强闯肖府的人,肖府绝不容再有第二个,甚至要做得连你这头一个也不存在。”

    花三郎摇头笑道:“柴大管事,不容易,不容易啊。”

    柴立冷哼道:“咱们就试试看再说。”

    他随话一步欺前,疾若鬼魅,抬手一掌拍向花三郎。

    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这位肖府后院管事柴立的身法,招式,比柳三影、尉迟东、欧阳西三个可是高明多了。

    花三郎卓立不动,脸上仍挂着笑意,但是他的两眼,却是紧盯着柴立疾挥而来的那只右掌。

    双方距离仅数尺之遥,柴立出手又极其快速,只一转眼间,柴立的右掌已近花三郎胸前重穴五寸之处。

    花三郎仍未动,脸上的笑意依然。

    就在这时候,柴立突然一声冷哼,五指顿时箕张,手掌一摇,幻成七八只掌影,把花三郎胸前的几处重穴一起罩在掌影之内。

    似乎,花三郎此刻如若应变的话,已经是太迟了。

    但,花三郎绝不是庸手,更不是傻子,他所以这样静峙不动,应该有他的道理,应该有他的万全之策。

    果然……

    眼看柴立那只右掌就要沾衣。

    柴立的脸上泛起了异容。

    柳三影、尉迟东、欧阳西等人脸上的诧异之色更浓。

    就在这时候,花三郎动了,谁也没看清楚他是怎么动的,事实上他完全跟没动一样,但是,柴立的那一掌已经落了空,花三郎人已到了柴立的右侧,柴立的那只右掌,已从花三郎胸前不到一寸之处掠了过去。

    花三郎不动是不动,一动就是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他的右手五指搭向了柴立的右腕。

    按说,柴立招式用老,在这种情形下,很难躲过象花三郎这样的高手一击。

    但是,连花三郎都知道,柴立这一招,只是试探性的攻势,绝不会不留后手,再说,象柴立这样的高手,自然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就在花三郎五指方自递出那一刹那,柴立他人已象一阵随风的落叶似的,向左飘了出去,而且一飘就是三尺。

    他也躲过了花三郎袭击他右腕脉的反击,他横掠三尺,脚一沾地,就要再行扑击。

    而,陡地,他神情一震怔住了,两眼睁得老大,双脚就象钉在地上,他那睁得老大的两眼,看的是花三郎的左手。

    花三郎高抬着左手,脸上仍是那令人既气又恨,却又忍不住不看的笑意,左手两指间捏着一样东西,那是一根发簪,柳三影、尉迟东、欧阳西等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