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com

分节阅读 26

作者:独孤红
更新时间:2018-04-22 18:00:00
“这句话还能消我点气。”项刚道:“算你们俩没口福,熊英告了状,陪着九千岁内行厂等着呢,走吧,你们俩跟我去跟熊英别别苗头去吧!”

    项霸王要带人走,谁敢不放,况且,这必然是九千岁的令谕,谁又敢违抗?

    宾主眼睁睁的看着花三郎、阴海空跟项霸王走了。

    这儿前脚走,俊贾玉后脚进了大厅,卓大娘忙凑过去低语,贾玉怔住了。

    肖铮难免心中忐忑,但是他并不怎么害怕,因为有个项霸王在,花三郎一定占便宜,这么一来,他也一定沾光。

    第七章 威震内行厂

    健骑铁蹄翻飞,紧挨紫禁城的一片宏伟建筑在望。

    那就是内行厂,连东西两厂都怕的内行厂,这地方花三郎来过,只来过一次。

    地点,要比东西两厂近禁城,占地不比东西两厂大,但是一片建筑要比东西两厂气派得多。

    事实上,权势也要比东西两厂大得多。

    你看,单那宏伟的门头,那高挑着一串大灯的旗杆,那站门的一十六号番子,就硬是比东西两厂慑人。

    听见蹄声,偏门大开,三人三骑连同八名跟马跑的八名大档头,成一线的进了偏门。

    西厂的八名大档头,小院子里候着,没资格跟进去,东弯西拐一阵,进了一个大花园,这地方花三郎眼熟得很,对面一座大厅,灯火辉煌,光同白昼,八名内行厂的二档头佩刀侍立。

    到了大厅门口,项刚扭头一句:“你们俩在这儿候一会儿。”他进去了,转眼工夫之后,大厅里传出了项刚洪钟似的话声:“花三郎、阴海空进见。”

    花三郎、阴海空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并肩登阶进大厅。

    乍进大厅,灯光耀眼,定一下神再看,看见了,自领内行厂的刘瑾居中高坐,两旁雁翅般排列八名大档头,身后还有四名,项刚坐在刘瑾身旁,熊英也在,可是在这儿他只有站着的份儿。

    阴海空急步趋前躬身:“卑职阴海空见过九千岁。”

    花三郎跟着上前,也一躬身:“卑职花三郎见过九千岁。”

    刘瑾没理也没看阴海空,一双目光却盯上了花三郎,闻言见状,一双白眉刚往起一耸。

    项刚一旁说了话:“阴海空把西厂的总教习给他了。”

    刘瑾“嗯”了一声道:“长得是不赖,让我看看他究竟是凭什么,让我的东西两厂抢他。”

    项刚“哈”地一笑道:“凭什么,您算是问对了,连我……”

    花三郎一旁忙截口:“九千岁何不派个人考考卑职。”

    刘瑾一怔,项刚转脸:“阁下很会为别人留颜面,不过你这个请求,我仍表赞同,而且想鼓掌喝采。”

    刘瑾似乎脸色要变,听项刚这么一说,脸色马上又平和了,道:“你赞同。”

    项刚道:“您不是正有心考人家吗?”

    “你给我派个人。”

    “不,我认识他,不愿落人话柄,人还是您自己派吧!”

    刘瑾脸上没表情,道:“巴凤歧。”

    身后一名大档头应声越前躬身:“九千岁。”

    “你给我试试他。”

    “是!”

    巴凤歧转身望花三郎,花三郎站着不动,也没说话。

    巴风歧往前走了两步,道:“出手。”

    花三郎笑望项刚。

    项刚道:“巴风歧,这个人有点傲,你就别跟他客气了!”

    巴风歧双眉一耸,跨步欺身,单掌递出。

    高明,绝对比东西两厂的大档头高明。

    巴凤歧是高明,奈何他碰见了花三郎。

    花三郎脚下移动,轻易地避开了巴凤歧的头一掌。

    项刚道:“阁下,你也用不着有什么顾忌。”

    “不是顾忌,项爷!”花三郎含笑道:“在没来‘内行厂’之前,我自己许下了诺言,如果是必须比武较量,不论是谁,我一定礼让三招。”

    刘瑾一双白眉为之一耸。

    项刚一点头道:“有你的,巴凤歧,你尽管出手吧,还有两招,他不会还手。”

    巴凤歧心里相当不是味儿,手上一紧,连环攻出两招,都是实招,而且都是重手法,取的也都是花三郎的要害,招连招,一气呵成,快捷如电。

    无奈,他连花三郎的衣角都没能碰到。

    三招已过,花三郎退声道:“巴大档头,恕我要出手了!”

    身随话动,疾飘欺前,轻描淡写,向着巴凤歧当胸抓去。

    踏中宫、走洪门,他犯了武家大忌,可也有点轻视人。

    巴凤歧脸色一变,拂脉手,疾袭花三郎右腕。

    花三郎脚下不移,身躯不动,一翻腕,五指上扬,反扣巴凤歧腕脉。

    巴凤歧吭哼发招,封架、攻击,两个人就这么站着不动,一连对拆五招,看得人眼花撩乱。

    巴凤歧似乎不弱。

    但是行家都看出来了,在场除了刘瑾,都是行家,刘瑾自领内行厂,耳濡目染,也算得上半个行家。

    花三郎,神定气闲,轻松潇洒,兼而有之。

    巴凤歧,表情凝重,进攻、退守、出招、封架之间,就不象人家一丝火气不带,就没人家那么从容,就没人家那轻滑圆润。

    对拆五招能够保持不败,恐怕人家是手下留情。

    大喝声中,巴凤歧腾跃扑击,似乎是作全力一搏。

    花三郎微退半步,双腕翻起,双腕碰双腕,巴凤歧身躯微震,脚下微动。

    花三郎疾进半步,右掌灵蛇般穿进,在巴凤歧胸前轻轻一按,飘身而退。

    巴凤歧脸色煞白,但是风度很好,转身施礼:“九千岁,属下技不如人。”

    刘瑾还没来得及说话,只见项刚手一摆:“胜败乃兵家常事,不怪你,是我这个总教习没教好。”

    “谢总教习!”

    项刚说的话,一如刘瑾,巴凤歧躬身而退。

    刘瑾怎么好再怪巴凤歧,怪巴凤歧等于是怪项刚。

    刘瑾斜了项刚一眼:“你倒挺会护徒弟的啊!”

    项刚道:“我说的是实话,本来就是这么回事。”

    刘瑾道:“那么你的徒弟你派吧,我不管了。”

    项刚一笑,还没说话。

    一个森冷话声传了进来:“禀总教习,属下讨令。”

    厅里的人抬眼外望,只见一名二档头在厅外躬身。

    项刚眉锋一皱道:“你――”

    刘瑾道:“进来。”

    “是!”

    那名二档头恭应一声,低着头,哈着腰,疾步进厅。

    项刚望刘瑾:“您不是说不管了!”

    刘瑾道:“我可能又想管了么!”

    妙,这位权倾当朝的奸官,在项刚面前,居然一点脾气没有,耍上赖了。

    项刚道:“这是比武较量,可不是要伤人。”

    刘瑾道:“他要真行,伤不了他,他要是不行,阴海空要他又有什么用。”

    项刚浓眉一轩,霍地转脸望那名二档头:“勾万春!”

    “属下在。”

    “拳掌,巴凤歧比过了,你的拳掌功夫远不如巴凤歧。”

    “不敢瞒总教习,属下想在暗器上较量。”

    项刚两眼威棱一闪,要说话。

    花三郎道:“项爷,别瞧扁了人,我的暗器也不差。”

    项刚沉声道:“你知道不知道,他出身阴山百毒宫。”

    花三郎“呃”地一声,没下文了。

    项刚冷冷道:“你的暗器也不差?”

    花三郎倏然一笑:“项爷,我不能听见这五个字就认输了,您说是不是?”

    项刚一怔:“那你――”

    花三郎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为我自己的前途,我不能不舍命陪君子。”

    项刚道:“阁下,他的暗器,可都是渗过毒的啊!”

    花三郎笑道:“九千岁说得好,我行,他伤不了我,我不行,西厂要我没用,我活着又还有什么意思。”

    项刚深深一望:“你这个赌注,下得可不小啊!”

    “项爷,谈赌,我精,不下大注,赢得了大钱么!”

    项刚还待再说。

    “项爷,您已经是很对得起朋友了。”

    刘瑾道:“让他们比!”

    项刚道:“有人愿意这么赌,只好比了,花三郎,你用什么暗器?”

    花三郎道:“项爷,我打暗器的功夫不差,可是我生平不带暗器,也不用暗器。”

    “那好,为示公平,让勾万春借给你些暗器用。”

    “项爷,恐怕您没听清楚,我生平不用暗器。”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他打,我躲,而且我身不离一丈方圆,不过得以三次为限。”

    在场俱惊怔。

    项刚霍地站起:“花三郎,你疯了。”

    “您看象么?”

    “您――”

    “我就不懂,您为什么这么瞧不起我。”

    “不是我瞧不起你,是我太了解勾万春了。”

    “那么,等到比过之后,您也就了解我了。”

    “怕只怕我没有机会。”

    “那么我这个人也值不得您了解了,对不?”

    刘瑾道:“项刚,你是了解他一点,他这个人的确很狂!”

    “九千岁,”花三郎道:“有两下子狂,比没两下子狂,能让人容忍,您说是么?”

    “我能容你,但愿勾万春的暗器也能容你,勾万春,比吧!”

    “是。”

    勾万春抬起了头,好阴狠的长相,瘦削的脸庞,凹睛隆淮,鹰钩鼻,两片嘴唇奇薄,还留了两撇小胡子。

    他阴阴地看了花三郎一眼:“阁下,咱们――”

    “别急,勾二档头!”花三郎道:“我有个条件,还没说出来呢!”

    “呃,你有条件?”

    “勾二档头,我拿生命当赌注,你呢,你拿什么当赌注?”

    “我――”

    项刚道:“有什么条件,说。”

    “我拿这条性命,赌勾二档头那只右手,项爷看怎么样?”

    大伙儿闻言无不一怔,连项刚也为之呆了一呆,道:“你倒是没占便宜……”

    “何止没占便宜,我吃亏大了。”

    “这我就不明白了。”项刚望着花三郎道:“既然知道吃了大亏,你为什么还偏这么干?”

    “项爷,这世界上要是人人都想占便宜,那有些事就办不成了,您说是不,您问我为什么愿意吃亏,很简单,因为我知道自己吃不了亏,您要是问我怎么知道自己吃不了亏,也不难回答,那是因为我有把握,有把握这位勾二档头绝打不中我,至少在这三次里,他绝打不中我,我这么说,您满意了么?”

    项刚环目凝注,没说话。

    花三郎道:“项爷,世上没有那么傻的人,拿自己的命硬往人家刀口上碰吧!”

    项刚道:“命不是我的,但是你愿意,手也不是我的,这种事我不能替人做主,我得问问勾万春……”

    当即转望勾万春道:“你怎么说?”

    勾万春本来是盛气凌人,沾沾自喜的,花三郎提出这么个条件,再加上花三郎谈笑风生的表现,倒真使得勾万春有点胆怯了,他道:“这……”

    花三郎道:“勾二档头,一只手换一条命,这算盘怎么打都划算,你要是不敢,咱们就别比算了。”

    刘瑾突然道:“比就比,还谈什么条件。”

    花三郎倏然一笑道:“九千岁,要是不谈条件的话,这位勾二档头,只怕会输得更惨。”

    “呃!”

    “把条件谈在前头,这位勾二档头要输,也不过是只输一只手,要是不谈条件,他要输,恐怕就得输一条命了。”

    刘瑾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还是不懂。”

    “是这样的,九千岁,卑职的条件是,任他打,以三次为限,如果他打不中我,我要他一只手,要是不谈条件的话,卑职就不能这么干了,卑职要跟他各凭本事,以暗器对他,勾二档头的暗器,都是淬过毒的,见血封喉,沾身断魂,您说,他不就得赔上一条命了吗?”

    刘瑾道:“不要紧,他自己有解药。”

    “九千岁,既是比这东西,那就不能用解药,与其用解药,那就不如干脆象小孩儿似的,弄几块石头来,他扔扔我,我扔扔他。”

    刘瑾道:“听你的口气,好象你是胜券在握,赢定了似的。”

    “是这样,不过有些事是难以预料的,任何一种因素,都足以影响胜负结果,这些因素只要碰上一个,卑职就完了,所以说,把握是一回事,不到比试过去,谁也无法断言胜负的。”

    “可是你要知道,勾万春以暗器见长,他要是没了右手,他就完了。”

    “听九千岁的口气,好象也认为勾二档头是输定了,既然是这样,九千岁又何必派他跟卑职比暗器!”

    一句话堵住了刘瑾,刘瑾只说了声“这”,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他心里老大不是味,本来嘛,刘瑾这位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人物,平日何等的威风,何等神气,几曾受过这个,就是王公大臣,也不敢顶撞他。

    但是如今花三郎顶了他一句,当着这么多的人。

    不过花三郎说的是理,尤其是这么多人里,有一个刚直讲理的项霸王,刘瑾他只好听了。

    项刚跟着又来了一句:“这倒是,那就干脆别比了。”

    项刚说的是实话,也是为花三郎好的一份私心。

    听在刘瑾耳朵里,却象火上泼了油,刘瑾脸上变色,砰然一声拍了座椅扶手:“谁说的,我说出来的话,谁能更改,谁敢更改。”

    项刚浓眉一轩道:“您说的话没人能更改,也没人敢更改,可是既让他们比,您就不要心疼勾万春的右手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