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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6

作者:独孤红
更新时间:2018-04-22 18:00:00
过一丝异样表情道:“不是受了风寒?三少爷,那是什么?”

    花三郎皱了一下眉,望床上昏迷不醒的玲珑,道:“从脉象上,我查不出她有什么病,不过该是胸中郁结难消,因而血气不畅所致。”

    韩奎“呃”了一声,让人听不出他是什么意思,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什么诧异来,生似他早就知道爱女是这么个情形。

    花三郎看了韩奎一眼:“韩大哥,怎么回事?”

    “三少爷,什么怎么回事。”

    “玲珑有什么想不开,解不开的心事?”

    “想不开,解不开的心事?没有哇!”

    “可是事实上她这个病是这么引起的。”

    “不会吧,三少爷。”

    花三郎目光一凝道:“韩大哥,不是我看错了,就是你这个做爹的不了解自己女儿,对自己女儿有所疏忽,以致她有什么心事,你这个做爹的全不知道,可是事实上,韩大哥,没有人比你更熟知华家的医术,华家的医术虽不敢自诩上追华陀、扁鹊,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把错过脉,看错过病。”

    “对,三少爷。”韩奎一点头道:“同样的,当世之中,也没有人比华家更熟知韩奎父女,玲珑她娘过世早,十几年来,我父女相依为命,韩奎我是父兼母职,我父女之相处,不同于一般父女,我父女是父女、母女、可也是朋友,我爱她逾性命。

    从没有对她说过一句重话,她孝顺我这个爹,可也拿我当良师益友,因之,不管是什么事,她从没有瞒过我,三少爷,既是这样,您说?她还有什么事我会不知道?”

    花三郎静静听完,皱了眉,他知道,韩奎说的是不折不扣的实情,可是事实上他又明知道,他绝不会看错,姑娘玲珑这病,是郁闷过度所致,到底他跟韩奎谁对谁错呢?

    他看了看病榻上的玲珑,道:“那只有等玲珑醒过来之后,咱们当面问问她了。”

    “三少爷,大夫请了不少,药也吃过几帖,丫头却是一直没醒过来。”

    花三郎道:“别的大夫是别的大夫,我是我。”

    话说到这儿,恰好窗前桌上有现成的文房四宝,想必是前几个大夫所开药方用的,花三郎走过去,提笔濡墨,未假思索,龙飞风舞的开了一张药方,顺手递给了韩奎道:“韩大哥,照方抓药,我担保玲珑很快会醒过来。”

    “是,三少爷。”

    韩奎接过药方走了。

    花三郎把玲珑的娇躯扳转过去,让她面向里,然后搬把椅子坐在床前,伸右掌抵上了玲珑的后心,跟着,他闭上了眼。

    兵贵神速,这一次花九姑办事很快,在贾玉前脚回到肖府,刚作过部署与安排之后,花九姑就后脚带着大队人马赶到了。

    所谓大队人马,指头数数,连花九姑都算在内,也不过是六个人而已。

    这六个人,除了花九姑,另外五个是熊英跟他的四名贴身护卫大档头,当然也包括巴天鹤在内。

    人虽是六个,有熊英一个已足抵整个东厂了,所以称之为大队人马,毫不为过。

    肖府的两扇大门紧关着。

    一到肖府门前,熊英却下了这么一道令谕:“给我打进去。”

    东、西厂的人,虽然一直明争暗斗,但是谁也不敢先动手,不过有熊督爷的令谕,天塌下来他扛了,自然是另当别论。

    尤其是花九姑,她恨透了夺她嘴边肥肉的贾玉,甚至于整座肖府,正好藉这机会假公济私。

    轰然一声恭应声中,花九姑当先掠上那高高的石阶,抬起腿一脚踹了过去。

    花九姑这两条粉腿,是有功夫的,不管是什么功夫,反正经年累月的常练,这一双粉腿是劲道十足,只听砰然一声,两扇大门大开,左边一扇还硬是倒了,门板挺厚挺沉,这一倒,声响还不跟塌了半边天似的,震得地皮都为之一阵晃动,花九姑三不管,带头就往里闯。

    肖府的前院管事柳三影带着人赶到了,正迎着东厂的大队人马。

    柳三影这位肖府的前院管事,平时很神气,可是如今碰上提督东厂的熊英,他可就差上一大截又一大截了,他那里刚一怔,巴天鹤赶过去抖手就是一巴掌,打得柳三影满脸开花,满眼冒金星,柳三影连哼也不敢哼一声,爬起来转身要跑。

    “站住!”

    熊英一声冷喝。

    柳三影不想听熊英的,奈何他两条腿却不忠心、不争气,硬是象钉在了地上似的,挪不动丝毫。

    只听熊英又道:“叫肖铮出来见我,我一路打进去了。”

    花九姑一脚踹在柳三影屁股上,柳大管事跄踉前冲,差点没摔个狗吃屎,带着人往后跑了。

    花九姑做开路先锋追了进去,还真是一路打了进去,倒霉遭殃的不是人,而是这一路上摆着的盆景,这个一掌,那个一脚,乒乒乓乓,象是挨了炮轰,一路狼藉,惨不忍睹。

    就这么,从前院打进了后院,从后院打到了后花厅前,肖府的奇花异卉全完了,损失惨重,人也被打得吓跑了,瞧不见一个影子。

    不,刚没人影,现在有了。

    不但有,还不只一个,两个,是从后花厅出来的。

    熊英正神气,一见站在后花厅门口那两个人中的一个,马上直了眼,傻了脸,花九姑跟巴天鹤等,正打得舒服,此刻手也悬在半空,怎么也不敢再打下去了。

    站在后花厅门口的两个人,一个是此间的主人肖铮,一个威若天神,带着浓浓的酒意,赫然是总教习项霸王。

    项霸王怎么偏在这时候在肖府。

    是谁去把他请来的?

    只听项刚冰冷道:“熊英,你们都不认识我么?”

    熊英定过神,一刹那间出了一身冷汗,忙带着他的人趋前恭谨躬身:“熊英见过总教习。”

    肖铮也施下礼去:“属下肖铮见过督爷。”

    够熊英尴尬的。

    随听项刚冰冷又道:“熊英,你好威风,好煞气啊!”

    熊英忙道:“熊英没想到总教习在这儿。”

    “没想到我在这儿,你身为东厂提督,就可以上门欺人了。”

    熊英道:“这……”

    “这什么,这是我在这儿,我要是不在这儿,你岂不把肖家拆了。”

    熊英道:“回总教习,这不能怪熊英……”

    “不能怪你,那怪谁,难道怪我不该在这儿。”

    熊英忙又躬下身去:“熊英不敢,只是有些事恐怕总教习还不知道……”

    “什么事我不知道,你倒是说说看,我不是不讲理的人,只要你能说出个理来,今天这档子事就算了,要不然,熊英,就冲着我,你也过不了这一关。”

    “多谢总教习,事情是这样的,熊英在外头赁了房子,给花三郎安排了住处,哪知道肖铮父女把着花三郎不放,肖铮还让他女儿跑到那儿去大闹了一场,总教习您想,肖铮不过是西厂一名大档头,他眼里还有熊英这个东厂提督么,他是不是欺人太甚。”

    项刚一点头道:“事情要真是这样,肖铮他何只欺人太甚,简直就目无长上,大胆妄为,该依厂规惩治。”

    “多谢总教习。”

    “你先别谢我,我问你,花三郎到你给他安排的住处去过没有?”

    “不敢瞒总教习,他去过。”

    “那么你怎么说肖家父女把着人不放?”

    “这……总教习明鉴,事实上花三郎又回肖家来了,他该回去的时候,肖铮父女却不让他回去,反而让肖铮的女儿去……”

    “熊英,谁告诉你花三郎又回肖家来了,我可以告诉你,花三郎并没有回肖家来,现在他人也不在肖家。”

    “这……”

    “难道你不信。”

    “熊英不敢,天胆也不敢信不过总教习。”

    “那就好,别说花三郎没回肖家来,现在不在肖家,就算他回来了,还在这儿,他身兼东西两厂总教习,又不是个小孩子,肖家父女凭什么,又怎么能留着他不放……”

    花九姑突然道:“总教习明鉴,属下斗胆,事实上,肖家用的是卑劣下流的美人计,他肖家女儿……”

    项刚环目猛睁,花九姑吓得一哆嗦,硬没敢再说下去。

    项刚威态稍敛,道:“事关人名节,你说话可要有凭有证,肖家女儿的品行,我清楚,我不许你无中生有,败坏她的名节,花三郎,我更深知,你们谁要是把他当成一个好色之徒,那是你们看错他了。”

    花九姑道:“禀总教习,事实上肖家丫头易钗而弁,乔扮男装,他名贾玉……”

    项刚沉声道:“怎么一会儿男,一会儿女?到底是男是女?”

    “这……”

    项刚猛睁环目。

    花九姑一哆嗦,忙道:“属下是说肖家女儿女扮男装。”

    项刚冷笑道:“熊英!”

    熊英忙道:“在!”

    项刚道:“花九姑的话你听见了?”

    “回总教习,我听见了。”

    “你信么?”

    “花九姑既然这么说,当必有她的根据,熊英自是深信不疑。”

    肖铮道:“总教习……”

    项刚抬手一拦:“现在还没有到你说话的时候。”

    肖铮忙欠身道:“是,总教习。”

    项刚转望熊英,哼地一声冷笑:“熊英,我看你是糊涂了,花九姑她可以糊涂,你受九千岁委派,提督东厂,又怎么能跟你这不明事理的妇道下属一样的糊涂。”

    熊英道:“熊英不知总教习何指,还望总教习明示。”

    显然他是不服。

    项刚环目一睁,沉声道:“什么叫美人计,你懂不懂,女扮男装,易钗而弁,怎么能叫美人计。”

    熊英、花九姑都一怔,熊英道:“这……”

    “这什么,是不是你装糊涂?”

    的确,女扮男装怎么能叫美人计,面对着这位九千岁都要让三分的霸王项刚,熊英还敢不承认。

    只见熊英躬下了身:“是,属下糊涂。”

    花九姑可称得上泼辣难缠,伶牙俐口,如今,一时她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项刚转脸望肖铮:“现在该你说了,你那个闺女女扮男装,易钗而弁,她究竟要干什么?”

    肖铮不慌不忙躬身道:“回总教习,属下是个为人父的,却从来不知道属下的女儿有女扮男装这回事。”

    花九姑忙道:“总教习,他……”

    项刚沉声道:“现在该他说,等我问你们的时候,你再说也不迟。”

    “是!”

    花九姑有几个胆子敢不听。

    “肖铮,这么说你是不承认。”

    “总教习明鉴,根本就没有这回事,属下不敢承认。”

    “无风不起浪,事出必有因,既然没有这回事,为什么东厂花九姑指你女儿……”

    肖铮平静地截口道:“属下斗胆,就算小女确曾女扮男装,不过是她童心重,好嬉戏,并不犯什么王法,何况根本没有这回事,以属下看,许是这位花姑娘认错人了。”

    花九姑忙道:“不会,绝不会,肖铮,你休想巧言卸责,你的女儿女扮男装,诚如你所说,她是个孩子,也不犯什么王法,可是你别忘了,她女扮男装,跑到我们督爷为花总教习安排的住处撒野,那可就另当别论了。”

    项刚道:“肖铮,有这回事么?”

    “回总教习,属下的女儿从来就没有扮过男装,又哪里会跑到熊督爷为花总教习安排的住处去撒野,属下刚说过,恐怕是花九姑娘她认错人了。”

    肖铮矢口否认,花九姑气得脸色煞白,要说话,却被项刚抬手拦住,只听项刚道:“肖铮,你的女儿在家么?”

    “回总教习,小女现在绣楼。”

    “叫她来见见我。”

    “是!”

    肖铮立即叫来了人,吩咐去请姑娘,肖姑娘来得可真快,转眼工夫之后,已带着两名身穿彩衣的美婢袅袅来到,只见她身着雪白宫装,云髻高挽,环佩低垂,娥眉淡扫,脂粉不施,清丽如仙,如画的眉目,的确象极了那位俊美无俦的贾玉,可是如今这位女儿身的肖姑娘,跟那略带脂粉气的贾玉,毕竟是有所不同。

    肖姑娘知书达礼,来到厅前先向乃父福了一福,然后给项刚见礼,甚至对熊英也恭恭敬敬施了一礼,花九姑望着她,一双妙目直欲喷出火来,奈何肖姑娘看也没看她一眼,最后问肖铮:“爹叫女儿出来,有什么事么?”

    肖铮道:“爹要问你几句话,当着总教习跟熊督爷,可不许你没有实话。”

    “您老人家怎么好这么说,女儿长这么大,几曾说过谎!”

    “我知道你没有,不过当着熊督爷跟这位花姑娘,我不能不告诫在先。”

    “是。”

    “我问你,你可曾扮过男装?”

    肖姑娘讶然道:“您老人家因何有这么一问?”

    “你别管那么多,只从实答我问话就是。”

    “女儿本是女儿身,女儿并没有觉得女儿身有什么不好,好端端的,女儿为什么要改扮男装呢。”

    熊英双眉一掀,怒气满面,花九姑比熊英还气三分,不约而同齐声道:“总教习……”

    肖铮道:“总教习,您听见了。”

    项刚道:“熊英,你们怎么说。”

    花九姑抢着道:“总教习,您千万别听他父女一拉一唱,一搭一档,她就是贾玉,贾玉也分明就是她扮的。”

    肖姑娘清丽的娇靥上一片茫然:“爹,什么贾玉,谁扮什么贾玉呀。”

    肖铮道:“你别管,自有为父的说话,花姑娘,这么说,你是认定小女易钗而弁,扮过什么贾玉了!”

    “当然,花九姑这双招子不会那么不济,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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