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com

分节阅读 86

作者:独孤红
更新时间:2018-04-22 18:00:00
你,你究竟是从哪儿来的?究竟是干什么的?”

    “是敌非友,就算你知道了,又如何?”

    “我许你身手高绝,可是你毕竟只一个人。”

    “那就是我的事了,不劳你操心,我要是把命丢在了这儿,不也正合你们兄弟的心意吗?”

    澹台天佐又自默然。

    “你已经丧失了那百毒的尸毒功力,难道你还想废一条臂膀之后才死?”

    澹台天佐颓然低头:“想不到我‘勾漏双煞’成名多年,威震黑白两道,再次复出,竟毁在一个连姓名都不知道的年轻小儿手里。”

    “你放心,你们兄弟毁得不算冤的。”

    “此地是沈家巨冢墓道,机关重重,变幻无穷。”

    “地下墓道占地广大,在城东北莲花湖另有出口。”

    “刘瑾这次秘密训练了多少人?”

    “整整一百名。”

    “由谁主持事?你兄弟能屈居护法,那主持其事的人,必定是大有来头?”

    “‘散花天女’阴小春。”

    这七个字听得花三郎为之猛一怔,他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定了定神,急问:“你说谁?‘散花天女’阴小春?”

    “不错!”

    “武林中有几个‘散花天女’阴小春?”

    “据我所知,只有一个。”

    “曾经死在‘哀牢’乐神君手下的阴小春?”

    “不错!”

    “人死能复活么?”

    “人死不能复生,可是她根本没死,自是又当别论。”

    “她没死?”

    “当年她坠落千丈断崖之后,适逢我兄弟路过救了她。”

    “这么说你们兄弟是她的救命恩人了!”

    “可以这么说。”

    “你们兄弟功德无量,你们兄弟既是她的救命恩人,怎么如今反屈居为她的护法呢?”

    澹台天佐脸上一红,没说话。

    不用他说,花三郎明白,必是阴小春那花散到他们兄弟身上了。

    花三郎冷冷一笑道:“‘散花天女’可真是命大也神通不小啊。”

    顿了顿接问道:“阴小春现在何处?”

    “她犹如一厂之提督,在她那密室里指挥一切,绝少出过密室一步。”

    “那密室又在什么地方?”

    “墓道共五层,密室在中间一层,地处整个墓道的中枢,就算你知道了也没有用。”

    “为什么?”

    “她掌握墓道中枢,她要是不让人进那间密室去,就是大罗神仙也不得其门而入。”

    “呃!墓道的设计这么奥妙么?”

    “沈家当初有一大笔财宝藏在那中枢部位,设计自是奥妙无穷。”

    “这么说,阴小春得到了那批财宝。”

    “不,应该说是九千岁。”

    “刘瑾发了死人财了啊!”

    “不,九千岁至今未动那批财宝,反而在那间秘密里藏了不少东西。”

    “呃!都是些什么东西?”

    “这就不是我们兄弟所能知道的了。”

    “不过,我总会知道的,那么,带领这整一百人的,只有你们三个么?”

    “不!我们兄弟之上,还有一位总护法,不过另一个人来了之后,他已经降为总管了。”

    “总管是‘阴司判官’屠一飞。”

    “呃!那个老魔头还在人世?!”

    “如今八十了,还活得好好儿的。”

    “后来的那位又是何方神圣,居然能把屠判官挤了下去?”

    “他,他是华家的二少爷!”

    花三郎一听这话,心神为之狂震,差点没把手松了。

    他二哥没回家去,二嫂来也找不到他,没想到他竟然在这儿跟这帮人沆瀣一气。

    好不容易花三郎才定过了神,心想到:“‘散花天女’阴小春既然还活着,我早该想到他在这儿了,好,好,好得很。”

    澹台天佐方凝目花三郎。

    花三郎已又问道:“我不急找阴小春跟那位华家二少爷,乐神君父女被你兄弟掳来,前不久沈家巨冢前也失踪了一位夫人,她们现在何处?”

    澹台天佐一怔道:“你知道得不少啊!”

    “不知道我也就不来了。”

    “他们被囚禁在第四层一间石室里,只是乐神君……”

    住口不言。

    “乐神君怎么了?”

    “乐神君已经死了。”

    花三郎心头猛震:“我早该想到了,他落在了阴小春手里――是谁下的手?”

    “阴小春亲自下的手。”

    “阴小春何以独留乐姑娘?”

    “她不是为了留乐姑娘的命而留她不死的,她是为,是为更狠毒的报复,她是为迫乐姑娘为妓。”

    花三郎心神猛震:“那么乐姑娘――”

    “乐姑娘不知乐神君已被害,阴小春以她生身之父为胁,而乐姑娘至今还活着,其他的你自己去想吧。”

    花三郎心胆欲裂,手不觉猛一用力,叭的一声,澹台天佐肩骨粉碎,痛得他大叫一声昏死过去。

    花三郎心颤、手颤、脸煞白,可是双眼红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肖嫱会有这种遭遇。

    猛地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下自己,伸出颤抖的左手拍醒了澹台天佐:“走,你带我到那儿去!”

    “你――”

    “我向来说一句算一句,留你兄弟两条命,就算废了一臂,也应该知足了。”

    他没容澹台天佐再说话,也根本不容澹台天佐不动,说完了话,左手隔空向着昏死地上的澹台天佑点了一指,推着澹台天佐就往外走。

    澹台天佐整个人受制,还能不听人的,只好乖乖的走了。

    出了石室,由机关下降到第四层。

    一路上,花三郎心情激动、紧张、还有一种刀割针刺般的痛楚,如今人已到第四层,即将跟肖嫱见面,这种心情更甚,他自己觉出,不但是一颗心在颤抖,整个人都在颤抖。

    他不知道,一旦面对肖嫱,情形会怎么样?甚至不知道,一旦面对肖嫱,他应该怎么办?

    而就在澹台天佐停在一间石室前的时候,他竟然觉出,自己突然平静了,平静得出奇,就好象一泓止水似的,连一点波纹都没有。

    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说是紧张、激动到了顶点,到了极限的一种必然的现象?

    就在突然转趋平静的一刹那间,他发现他跟澹台天佐仍然站在一堵石壁前。

    他道:“石壁后就是石室?”

    澹台天佐道:“不错。”

    “不开石门,你还等什么?”

    澹台天佐有着一瞬间的犹豫。

    花三郎冷然道:“我已经答应留你们兄弟两条命,你自己知道那得来不易,所以你最好别打玩奸施诈的主意,否则你就别怪我食言背信。”

    澹台天佐没说话,人微上前,伸左脚在石壁根上轻点一下。

    石门立现,且缓缓打开,绿光外泄,站在石门外就可以看得见,相当大的一间石室,隔成两间。

    这两间虽然是同在一间石室里,但是景象却迥然不同,判若天壤。

    靠里那一间,是一通间,由一道铁栅拦着,简直就是牢房。

    靠外这一间,却又隔成十几小间,虽也由一道木栅拦着,但每一间都是布置得干干净净的卧房。

    人在石门外,看外头这十几小间看得较为清楚,除了靠外这一小间跟第二小间无人外,其他每一小间里都有一个蒙面黑衣的人在,而且一看就知道那每一个都是女子。

    花三郎推着澹台天佐行了进去,背后石门自动关上。

    当然已经惊动了那些蒙面黑衣女子,但是没有一个有特别的反应,哪一个是肖嫱?难道肖嫱不在。

    如今花三郎是既没穿黑衣,也没蒙面,肖嫱不会不认识他。

    花三郎何等的聪明人,一看这情形,就知道肖嫱不在,当即一指闭了澹台天佐的穴道,快步往里行去。

    这,倒引起了那些蒙面黑衣女子一阵骚动。

    靠里间那间牢房里,乌云蓬松的坐着一个白衣女子,她低着头,花三郎推澹台天佐进来,生似跟她没一点关系,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而,众蒙面黑衣女子的骚动却使她有了反应,她抬起了头,不是华二少夫人柴玉琼是谁?

    华二少夫人就是华二少夫人,蓬松的乌云,憔悴的神情,仍难掩这位二少夫人的天香国色,照人的明艳。

    适时,花三郎也已到铁栅前,花三郎看见了她,她也看见了花三郎,先是一怔,继而猛惊喜,张口就要叫。

    花三郎忙递眼色。

    柴玉琼话没出口,人却已猛然站起,一步跨到了铁栅边。

    花三郎压低了话声:“二嫂,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柴玉琼忙道:“小三儿,你是怎么来的?”

    “别问那么多,先答我问话。”

    柴玉琼何等冰雪聪明个人儿,一点就透道:“没有,你二嫂还是你二嫂。”

    “让他们知道你是华家的人了?”

    “嗯!我是冲口说出来的。”

    花三郎胸中嗦然道:“二嫂,你沾了华家人的光。”

    “我知道。”

    “你不知道,你的意思未必是我的意思,等咱们出去的时候你就明白了。”

    “呃!你是说――”

    “现在别问,能告诉你我现在就告诉你了,你知不知道,那边有位肖姑娘?”

    “肖姑娘?我不知道什么肖姑娘,我只知道那边都是命运悲惨的可怜姑娘家,肖姑娘!你认识?”

    “我就是为你跟她来的,当然,我另有更大的目的,那位肖姑娘,我现在没工夫跟你细说,那边把头两间空着――”

    “许是出去了,奉他们的召出去,去做自己该做的事去了,那些姑娘们进出频繁,起初我看不下去,现在人已经麻木了,根本不知道是谁在谁出去了。”

    花三郎心里又是一阵刺痛,道:“二嫂,你被囚禁在这儿之后,有没有人来看过你?”

    “有没有人来看我?谁来看我?”

    “我是说,他们之中有没有人来过?”

    柴玉琼想了想道:“有,只有一个,黑衣蒙面,他只在远处看了我一阵,什么也没有说就走了,从那以后,就是每天按时送吃喝的人了。”

    花三郎知道那是谁,可是他现在不能说。

    只听柴玉琼又道:“小三儿,这些人究竟是……”

    “刘瑾秘密训练的一批人,十之八九都是武林中穷凶极恶之徒,这地方就是你失手被擒的那座巨冢下的墓道。”

    “呃!弄了半天他们是刘瑾的人,那你……”

    “我跟他们是敌非友,这么做有我更大的目的在,出去以后再说吧!先别把咱们的关系嚷嚷开,我告诉他们我是宫里的人。”

    话落,扭开了眼前的铜锁,开了铁栅门,把柴玉琼接了出来。

    两个人到了澹台天佐前,柴玉琼只一眼,马上就说:“这个东西就是掳我来的那两个里的一个。”

    “你没认错!”

    “虽然当时他们是黑衣蒙面,后来也没有再看见过他们,但是那两个东西的身材跟两手的特征我记得很清楚,绝错不了。”

    “你不认识他们?‘勾漏双煞’!”

    柴玉琼一怔:“复姓澹台的那兄弟俩?”

    “不错,这个是老大。”

    抬手拍活了澹台天佐的穴道,又在他四肢上各点一指。

    澹台天佐醒来看见柴玉琼,脸色就是一变,继而觉出四肢被制,脸色又是一变。

    花三郎道:“这样你我行动都方便,只要你老老实实,我的话永远算数。”

    柴玉琼眉宇间煞气闪漾,冷笑道:“澹台天佐,咱俩该算算帐了。”

    话落她就要抬手。

    花三郎拦住了她:“二少夫人,他帮了我的忙,我答应过饶他兄弟不死。”

    “你答应过他们?”

    “刚没听我说吗,只要他老老实实,我说的话就永远算数。”

    柴玉琼垂下了手:“好吧!冲你了。”

    花三郎道:“澹台天佐,乐姑娘哪儿去了?”

    “许是出去了。”

    “那另一间里是谁?”

    “她被派出去,到现在还没回来。”

    花三郎忽然想到了奉命犒劳他的那位姑娘。

    只听柴玉琼道:“怎么又一位乐姑娘?”

    “肖姑娘就是乐姑娘,‘哀牢’乐神君的女儿。”

    柴玉琼呆了一呆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出去再说吧!”

    花三郎刚说完这句话,石门开了,一个身材娇小的黑衣蒙面人走了进来。

    花三郎直觉就知道是谁回来了,心里猛有一种异样感受,而那身材娇小的黑衣蒙面人,入目花三郎,也有着一瞬间的震动,倏然停步,两道目光中包含的,令人难以言喻。

    可是旋即,身材娇小的黑衣蒙面人似乎已恢复了平静,移开了目光,迈动了步履,就象没看见花三郎等三个人,径自往把头的那一小间行去。

    花三郎为之一怔,而很快地他就明白了,抬手一拦道:“姑娘!请等一等。”

    身材娇小的黑衣蒙面人不得不停了步,但是她没有说话。

    花三郎这时也没说话。

    花三郎道:“我跟姑娘打听个人,乐神君的令嫒,也就是肖嫱肖姑娘。”

    身材娇小黑衣蒙面人微一摇头,要走。

    花三郎伸手抓住了她的一臂。

    身材娇小黑衣蒙面人倏地转脸望花三郎。

    花三郎道:“姑娘,我为的是她,费尽心思到了此地,也不容易,请告诉我。”

    身材娇小黑衣蒙面人猛沉腕,要挣脱花三郎的掌握。

    可惜,她没能挣脱。

    “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