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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9

作者:煓梓
更新时间:2018-04-23 18:00:00
听话地张开嘴,迎接他的叩门。

    “无所谓,大不了再重缝一次。”虽然她的手艺十分恐怖,但为了伊人的香醇,流点血算得了什么。

    也对,反正她已决定留在西晋,日后要练习的机会多得是,就从他可敬的身体开始好了。

    咏贤张开嘴接受他的侵入,在舌花浪卷中找到她拒绝多时的温柔。或许这就是她一直拒绝伊藤的原因,因为暴躁如她,承受不了太多的温柔,她习惯的是直截了当的互动方式。然而,她真的讨厌这样的温柔吗?在这一刻她迷惘了,随着彼此胸膛的起伏,她对爱情的看法似乎重新找到方向,心中老是偏北的指南针彷佛也归回到原位。

    她神奇的遭遇不但改变了她的人生观,也帮助她找到爱情。她多么希望能够永远网住这魅惑的一刻,坠入永恒的宁静中,但天总不如人愿,她最讨厌的嘈杂声再次打破平静,为他俩的决定增添更多的变量。

    “你们不能乱闯呀!”远处传来的争论声打碎短暂的水乳交融。

    咏贤和展裴衡不约而同的结束他们的热吻,竖起耳朵仔细聆听门外的动静。

    “那儿是活菩萨的雅居,你们千万不能打扰活菩萨,否则必遭天谴。”咏贤的盲从者深信不移的挡在官差的正前方,极力阻止官差侵入她的栖息处。

    “少挡路。”官差狠狠的推了仆人一把,口气阴寒,“我管她是活菩萨还是死罗,总之我一定要进去搜。你再敢多管闲事害老子捉不着龙蟠领赏,老子非扒了你一层皮不可。”接着官差用更阴毒的口气大声宣布,气氛倏地升到最高点。“给我彻底的搜!有人密报龙蟠就藏在这儿,大老爷说了,只要能逮着龙蟠和他的羽党,不论死活一律有赏!”

    远处传来的呼应声清清楚楚的回响于孙府大宅,躲在宅里最深处的两人不禁同时脸色发白。

    “该死!”展裴衡怒斥,顾不得身上的伤势硬撑着起身,忧虑的看向逐渐逼近的火把。

    他们终究还是决定除掉他和咏贤,他必须做出决定。

    “把牌简给我。”他伸出手,尽量不让自己发抖。虽然做出和自己心意相反的决定是如此痛苦,他还是强迫自己拉下脸。

    “我……我才不给。”咏贤倔强的将手背在身后,明白他正准备一把抢过牌简硬送她回家。

    “给我,咏贤。”他一个字一个字慢慢说,晦暗的脸色说明了他这次绝不让步。

    这又是另一个她未曾见过的展裴衡,不再轻声细语,不再好商量,只是一心一意要送她走。

    “我答应过要留下来,我不能背信。”她拚命的后退,逃避他巨大的身影,原本应该孱弱的身体此刻却壮得像泰山,有无可商量的强悍。

    “我不介意你背信,我只希望能救你的命。”强悍的双手握住她细柔的手腕,咏贤即使用尽全身的力气也挣脱不了他的箝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牌简落入他的手中。

    “告诉我要如何使用这块牌简?”他表面上问得冷漠,内心却在淌血。为何上天要如此捉弄他?为何在他好不容易才得以呼吸之后再夺走他生命中最珍贵的氧气,为什么?

    “我不知道。”她没说谎,她自己也一片茫然。“咏贤!”展裴衡狂吼,对她的倔强不耐烦到了极点。

    “我是真的不知道嘛!”她理直气壮的回答,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样。

    “我以为只要有这块牌简就能打开时空之门,谁知道它动都不动。”她也很迷惑啊,干嘛对她那么凶。

    这下可好,原来他伤了半天的心只是白搭。现在他该怎么办?再过一会儿官差便会搜到此处来,他俩除了逃命一途之外别无他法。

    “走吧。”他拉着她的手勉强撑至门外,唯今之计只有先回家再说。

    “我们要上哪儿?”地恐慌的看着他腹胸间血迹斑斑,他的伤口一定又裂开了。“回我家。”展裴衡的嘴唇渐渐失去血色,伤口痛得像被人撕裂般难受,他很怀疑自已能否活过今晚。“马就栓在……后门的外面。”

    他忍住疼痛在咏贤的搀扶下走出后门登上马匹,在攀爬的同时亦用尽全身的力气。

    “我希望……你骑马的技术……真有那么好。”梦中的她骑术一流,是个绝佳的骑士。“在……在我房间的右墙有……有一间密……密室。”他的意识又开始飘散,咏贤明白他又将昏过去。“推……推开它……”交代完最后一句话之后他果真昏了过去,而且胸前的血迹愈扩愈大。

    你不会死的,绝对不会!

    咏贤连忙取下腰带将他们两人绑在一块,以防止他落马。在心急如焚的当儿,她暗暗发誓一定和死神抢到底,如果上帝敢要他的话,地也一定要闹到天堂去。

    她拚命的策马前进,赶在展裴衡的血流光前来到他所说的密室。她相信那儿必定有可以救他的仙丹,武侠小说都是这么写的,她安慰自己。

    然而,在她想尽办法救展裴衡的同时,远在另一个时空,有着和他相同面孔的伊藤伸繁也在想办法救她。

    第十章

    静谧的办公室突然传出一阵咆哮,顿时天摇地动,雷雨交加。

    伊藤伸繁冷静地注视着来回踱步的管泰安,疲累的神色中隐含着不下于他的焦虑。难怪管伯伯会像头暴躁的狮子,他想。找遍了所有的管道,试过几十种方法,结果还是没能将咏贤从遥远的古代拉回来。

    最令人沮丧的还不只这样,在经过几十场不同语言的法会之后,他们好不容易才探得一位高人,没想到高人的结论却打破他们最后仅存的一线希望,这使得找了咏贤已近半年之久的他们更加失望,几乎打沉了他们的决心。要不是他太爱咏贤,他实在没有把握自己是否还能再坚持下去。

    “这太难了!”管泰安大声吼出他的不满,无法接受上天的安排。“我才不相信那神棍的鬼话,一定还有其它办法。”嘴上虽是这么说,但在管泰安的心底,他知道那姓吕的道士并没说错,否则不会一试再试,就是试不出个所以然来。“承认事实吧,管伯伯。”伊藤伸繁疲惫的揉揉太阳穴,隐隐作痛的神经是操劳过度的副产品。他颇能体谅管泰安的烦躁,因为他自己也烦得想大叫。

    “他的话虽荒谬,却不无道理。”事实上这事件本身就很荒谬。掉入异次元已经够糟了,现在居然还加上个前世今生。若不是他们已经想到无法可想,打死他他也不相信会有这种事。

    “道理,哪来的道理?”管泰安暴跳如雷,因为根据那姓吕的说法,他根本休想找回女儿。“你真的相信咏贤会回到西晋是因为那儿有你的前世吗?简直是笑话!”

    “我相信。”伊藤伸繁坚定的回答。从二岁那年第一次看见和他同龄的咏贤起,他的脑中便浮现出模糊的片断,只不过随着彼此的成长,他无暇忆起,更没空拼揍。直到吕道士的直言,他才开始努力回想那些一闪而逝的影像。遗憾的是他终究拾不回过往的记忆,留下的只剩惆怅的感觉。

    “你说我是太过于自信也好,但我真的相信咏贤会回到古代是因为和我的某种牵系,否则我不可能能够看见她的影像。”除此之外,很难有其它解释。

    经他这一说,管泰安也沉默了。尽管他不愿相信有这种事,但伸繁能够看见咏贤却是事实。

    “就算是好了。”一想到吕道士的话,管泰安不禁瘫倒在沙发上。“就算咏贤真的是因为你的前世才回到古代去,但要你和你的前世同时拿出牌简,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即使是掷骰子也没人敢保证一定能掷出豹子来。

    “千万别忘了还有满月这一项条件。”伊藤伸繁苦涩地提醒未来的岳父,棘手的事不只一样。

    又要符合满月的要求,还不能有时间差,这简直比阻止恐怖分子引爆核弹还难。根据吕道士的说法,唯有前世今生的两人选在满月时共同拿出个人的浮月形牌简,才能打开时空的裂缝。这不啻是天方夜谭,但无论机率有多小,他也一定要尝试。

    “若是……若是无法救回咏贤呢?我们该怎么办?”管泰安忧虑的脸因烦恼一下子苍老不少,看在伊藤伸繁的眼底心有戚戚焉。

    “管伯伯,不必担心。”他轻拍他的肩要他安心。“我一定会尝试,不断地尝试,直到救出咏贤为止。”虽没有绝对的把握,但他相信上苍必会呼应他的请求,让他找回心爱的女人。

    “但愿如此。”

    祈求的回音落入无声的叹息之中,似乎连夜也跟着叹息。

    明月似乎也在叹息之中悄悄地演奏它的协奏曲,朝下一个圆满前进。

    又是月圆之夜。

    咏贤睁大眼睛注视正运气练功的展裴衡。她从没想过电影里的情节搬到现实来居然会这么管用,才不过几天的功夫,他身上的伤就好得差不多了。当然啦,这还得拜他密室里的金创药之赐,白色呈膏状看起来就像黑人牙膏,却比第四台卖的汽车打蜡剂还要厉害,三、两下就摆平她惠赐的红色蜈蚣,不但治愈了原本惨不忍睹的伤口,还顺带阻止差点爆发的细菌感染。如今他身上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疤,而且照这个情形看来,那道疤痕很快便会消失。

    她继续默默打量全神贯注、规律吐的展裴衡,对于中华文化的博大精深佩服得五体投地。明明快挂了的身体居然能在几天内迅速恢复,这也太免太神了。

    不过,她所经历的一切原本就像神话。比起她的际遇,阿里巴巴都可以闪一边凉快去。她不必喊芝麻开门,时空之门便自动开启,将她硬拉回到古代;

    不必盗宝物就有整车的官兵追着她跑,四十大盗根本不够看。更离谱的是她说什么应验什么,彷若在演惊异传奇。

    现在他若是突然间盘腿浮起,她也不会太惊讶,顶多塞给他一张毯子让他出演出阿拉丁,反正要演大家一起演。她都快被这接二连三的事件搞疯了。

    他究竟出了什么事,为何会被人砍成重伤?看着缓缓吐气的俊脸,咏贤的脑升起第一千个问号。这张脸她从小看到大,同时也厌恶到大。每次一看见伊藤伸繁那张过于秀气的脸和举止,她都恨不得撕下他的脸皮重贴。然而,当她穿越时空再遇见和他有着相同面孔的展裴衡时,她却表现出超乎寻常的迷恋,甚至愿意为他留下来。

    一切都显得如此不可思议,甚至连这间密室也是。方正的格局,摆满了各种药品和食物,彷佛他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他到底是被谁砍伤的,为何未曾听见风声?这一连串的问号随着他结束自我疗伤的动作得到解答的机会,几乎在他重新睁开眼的那,她忍不住脱口而出。

    “你为什么受伤?”而且还是如此严重的伤。

    展裴衡闻言,只是挑了挑眉,心中考虑要不要告诉她,他之所以被赶出组织,完全是为了她那张乌鸦嘴。

    “你要是不告诉我原因,小心你的伤口又再次裂开。”她威胁,原意是想藉此逼问出事实,不过由于她蒙对的次数实在多得太吓人,展裴衡一点都不想当下一回阵亡的对象,也罢!既然她已经决定留下来,自然有权利知道事情的真相。“算我怕了你。”展裴衡苦笑,他永远拿她没辙。“我之所以会受伤,完全是因为你的缘故。组织里的兄弟和我意见不合,所以就打起来啦。”

    他故意说得轻松,但咏贤知道事实绝非如此简单,他只是不想让她担心罢了。

    在这瞬间,一道暖流自她的内心深处缓缓而上,她觉得自己好象又多爱他一些。“龙蟠真的是一个组织?我还以为那只是你个人所为。”这也是大家原先的想法。

    “原本是。”他轻轻的点头,思绪随着蒙的眼神倒回最初的时光,那儿有着年少轻狂的身影和豪迈的大笑,意气风发的结下盟誓。

    他再次苦笑,无力对抗命运的捉弄。“只不过我在一次行动中泄漏出身份,目击者却未举发我,反而自愿加入。就这样一个接着一个,最后终于形成龙蟠。”看来还真教人怀念。

    “既然如此,他们为什么还要杀你?”咏贤尖锐的询问,那么重的伤绝不可能只是一言不合之下的产物。

    “因为我已经不适合再当他们的首领,因为我执意不让他们杀你,就这么简单。”展裴衡痛苦的说。

    咏贤却无法理解。她不明白和这整件事有何关联,更无法理解为何他会丧失首领的资格。

    “咏贤,有一点你必须明白。”见她仍一头雾水,他只好说明。“龙蟠的成员皆为世族,稍有差错,极容易牵一发而动全身,我们不得不份外小心。”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老是嗲声嗲气,这一切都是伪装。

    “你自己不也是世族吗,为何还要抢自家的东西?”“我的确是世族,但同时也是人。”展裴衡缓缓的解释,尽量不让背叛的悲伤影响到他的情绪。“我的眼睛看得见也听得见。我看见成群的流民眼神流露出饥饿的惊慌,我听见婴儿哭着要奶的嚎啕声,在那一刻,我希望我是聋子、瞎子,但我做不到,所以只好选择我做得到的事情尽一己之力,那便是组织龙蟠。”只是他万万没想到会被自己一手建立的组织逐出。

    咏贤十分感动,原本她以为自己已经够有正义感了,但跟他比起来,连人家的小指头也构不上。

    “年复一年,我和兄弟们一起过着白天和黑夜截然不同的生活,忍受无法畅意的缺憾,就在此时,你从天而降,像一道清新的空气划过我沉寂的生活。

    或许我真的变了吧,变得更敏感、更脆弱,变得无法直视人们哀求的眼神奇Qī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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