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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3

作者:冷海隐士
更新时间:2018-04-24 06:00:00
,宣布昨天的业务成绩。余莉因为工作突出还挂了一面红旗。然后,由老业务员们介绍业务经验,并进行实际演练。七点钟,进入了‘信心加油站’阶段,每个人都要表演一个节目,增强信心,调节一下心情。余莉唱了一首王菲的歌,差点儿把李春邦倾倒,没想到这里能歌善舞的人还真不少。还有会表演口技的,唱京剧的,余莉鼓励李春邦上场,李春邦觉得热血四溢,正处于激动状态的他迫不及待地走上台。他想:展示特长的机会到了。

    一阵节奏感强的霹雳舞,伴上一曲杰克逊的劲歌,使气氛达到了高潮。一片欢呼声中,余莉对他说:“你真是个天才。听你唱歌我忘了杰克逊是谁。”

    七点半钟,众位业务员们又踏上了征程,依旧是余莉带李春邦。

     

    马峰这人还真有本事,把黄河,邵茜和李方明都弄到了自己的帐下。在中队,除了编制上没什么大的改变,各种称呼都有了很大的改变。中队下设十三个分队,十二个战斗分队,一个炊事分队。四个分队为一个区队,中队主官为中队长和教导员。下中队第三天,中队就明确了带新任务,处于一区队一分队的黄河,由分队长马峰直接负责,带邵茜和李方明的都是第二年的老兵。黄河感到压力挺大,他可深知马峰的严厉。

    说句实话,刚下到中队真是拘束,做什么事情都是小心翼翼,生怕挨批。晚上,还得到地下室去背警卫业务。那可是厚厚的一大本。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两个星期已过,新兵大多有了一定的适应。这不,中队接到大队的通知,开始带哨。五大队是个警卫大队,这厚实的围墙里面,有着无数的先进武器和技术装备,是一个重要的科技宝库,还有一些达到顶点水平的科研人员,在这里长期工作,也就是说,这是中国最大的一个后备能源库。另外,一部分军职以上的高级将领也是经常住在这空陵山里,毕竟这里四季长青,空气新鲜。

    却说马峰又开始了他的魔鬼式训练,每个晚上,分队都要集体出洞,到中队的健身房里面大干一场,直到筋疲力尽。而这时,中队的训练已是高强度了。晚上,躺在床上,真想大哭一场,酸痛遍及全身,脚上起了无数个血泡。可训练不因他们的吃不消而降低标准。

    ……一声哨响,黄河困意十足地起来,穿衣,出操。

    早操课目是单杠练习,这天进行了吊臂训练,这可不是一个好差事,能吊上三分钟,就已经很不容易了,但分队长似乎从不顾及新兵的感受,一次次从杠上滑落,又一次次在分队长的命令下上杠。

    四十五分钟下来,黄河已是四肢无力,手上已经脱了一层皮,露出了红色的肉,生疼,但他还是坚忍着,一次次上杠,下杠。

    可以说,这段岁月,对于新兵来说是紧张而充实的,是一个磨练的过程,每一个军人,在当新兵时,都要经历无数次血与火的考验,包括痛苦,委屈,埋怨等。

    马峰担负的哨位是六号哨,黄河听说过,六号哨是中队最恐怖的一个哨,除了正对的是围墙外,三面都是荒坟,是个坟场,白天还没什么,到了晚上,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会把人给吓出一身冷汗。深夜十二点,带班员把马峰叫醒,马峰又把黄河叫醒,十分钟后,换哨哨兵走出院子。

    “分队长辛苦了。”六号哨交班哨兵汇报完毕,礼貌地问好。看那被带的新兵,正是李方明。李方明走到黄河跟前,悄悄地说:“这里晚上有女人的哭泣声,凄惨凄惨的。”黄河心里一颤说:“你别逗我了。”黄河觉得心里面直发毛。

    站在哨上,微风吹起,黄河站得特别直,马峰不住地看他。风吹草木,发出阵阵声音,恰似脚步声,令人毛骨悚然。坟尖上的冥纸竟是如此恐怖。即使凝神看墙,也总觉得后面有个人似的,他在脑海中疯狂地播放着记忆,试图用思念来冲淡这恐惧,他情不自禁地想起了米馨,她象一道光芒一样照耀着他,一封一封不间断地写信给他。他还想起了另一个女孩,王菲,她是很让黄河纳闷的。黄河不明白,她对他,似乎设防很重。对此,他有些苦恼,毕竟王菲是他一直……

    啊,黄河一惊,醒过神来,才发现是马峰拍了他肩膀一下。黄河的冷汗都被吓出来了。

    “想什么呢?”马峰问。

    “没,没想什么。”黄河心里有鬼。

    “心理素质这么差,怎么能当一名合格的军人,怎么能当一名合格的警卫战士?告诉你,我申请调到六号哨,就是要锻炼一下你的心理素质。”马峰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又说:“去,去把我的笔记本找回来。”

    “笔记本?”黄河一愣。

    “正前方一百米处,找不到你不要回来了。”

    黄河顺着马峰指的地方看去,顿时吓了一跳,那里正是荒坟密集的地方,但他也只好踏上这条路。边走边骂马峰这般残忍。黄河感到了心跳的加速,至少要加速好几倍。他仿佛看到一个个孤魂野鬼从坟里面走出来,窜到他的身后,他不敢回头,他试着用科学的思想安抚自己,但眼前的一切太恐怖了,让人不得不想,不得不怕。

    一块石头绊了他一跤,他吓坏了。

    黄河不知道是怎么找到那个笔记本的,也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出那坟地的,只是记忆中,他仿佛走了很长一段路。很恐怖的一段路。把笔记本交给马峰,他恨不得给他一脚。以后,每天夜里,马峰都会让黄河闯一次坟地。直到黄河对这个习以为常,能够大气凌然地走进那片坟地时才罢休。

    后来,新兵开始单独执勤,黄河再也没有那么恐慌了。看身后的那片坟地,只不过是普通的事物而已。正所谓习惯成自然吧。

    爬山,这个课目不知几时成了中队的一个经常性课目。每天早上出操,总喜欢冲几趟山。一次操下来,浑身软得象棉花。黄河是一次爬山中的不幸儿,由于脚不稳,他被重重地摔了一跤,那时他真的吓坏了。四米的落差,他感到浑身一震,身子虽落地,而心却仿佛还在空中,而且还打了几个旋。黄河心想这下子完了。他足足在地上趴了十几分钟,才能用手撑着爬了起来。他感到身体右侧疼得要命,尤其是腰部,象是有一把钢筋扎在里面。回到分队,马峰把他批了一通,埋怨他不注意安全。区队长沈利不安地来分队看他,分队的老兵说没事,休息几天就好了。沈利非要拉着他去检查一下,老兵张昆凑到黄河身边说:“看病是要登记的,这影响我们区队和分队的成绩。”黄河在区队长面前强忍着笑道:“我真的没事,过几天就好的差不多了。”其实黄河心里也清楚自己的伤势。但他也明白,看病不光影响中区队的成绩,还会影响到自己的成长进步。于是,他一直忍着痛,他希望早一些痊愈。好在这时正赶上五一长假。他有足够的时间休息。但是病号在部队并不是什么受欢迎的人物,尤其是假期完毕后,老兵们满头大汗地收操回来,会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他,也许是一种心里的不平衡。

    “你这家伙是不是装的?有那么难受吗?”带新老兵张昆有一天终于看不惯黄河做事情的慢镜头,指着他说。

    黄河没说话。

    紧接着,张昆拍了黄河的脑袋一下,狠狠地教训他,说他装严重逃避训练。

    邵茜说:“老同志,黄河不是装的。”

    “张昆!”张昆听到身后有人叫他的名字,而且语气很不友好。回头看时,却见是李方明正瞪着他。他骂道:“新兵蛋子没个数了。”

    “老子看不惯你。你为什么老找黄河的事?”

    李方明一拳打在张昆身上,张昆艰难地起来,另外几个老兵见这个李方明反天了,纷纷过来助阵,却听马峰大吼一声,呵令住了他们。结果是马峰给他们做了一通思想工作。

    总之,因为这次受伤,黄河受到了很多苦难,心灵的痛苦与身体的创伤交汇起来,他快要崩溃了。大约二十几天后,黄河终于能跟着训练了,尽管腰部依旧有些不顺,但他有了不少安慰。真有一种恢复新生的感觉。训练场上,他象一只猛虎,这将近一个月的尘封把他闷坏了,他要发泄,他要证明自己的价值。晚上腰部疼得厉害,但想到一天的收获,他依旧感到欣慰。

    训练间隙,最快乐的事情莫过于读米馨的信了。米馨的信总是如约而来,那么美好,那么甜蜜,一切忧愁都会烟消云散。抑或还可以颇有情致地看看那面镜子,审视镜子上的米馨,镜子里的自己,以及他们之间的那份深情,感到无限的舒畅,由衷的惬意。

    六月十五日这天,有个新兵到一分队来找黄河,说区队长屋子里有人找他,黄河到了区队长屋里时,惊呆了。

    竟然是沈丽娇。

    “很意外是吧?”沈丽娇看着他笑。

    “太意外了,你怎么到这里来了?”黄河惊讶地看着沈丽娇。

    “我告诉你啊,沈利是我哥。”沈丽娇指着区队长说。

    黄河更是一惊。

    “河淀老乡。”沈利坦然一笑。

    黄河在瞬间明白了许多,许多。但他又想到了一个更加意外的事实。沈利是辅战师师长沈方庆的儿子,那么说,沈丽娇是――是师长沈方庆的女儿?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怪不得当初她那么肯定地把自己弄到这里来。而且,黄河也知道,沈丽娇有一个在北京当官的父亲,自己怎么没有想到这一层关系呢。一切是那么的合情合理,又那么的出人意料。

    “好久没有见到黄老师了,我觉得有很多话想对黄老师说,利哥你批不批他的假?”沈丽娇可爱地说。

    “批!”沈利笑道。

    黄河一惊,却被沈丽娇拉着走出房间。

    临出营门,黄河在军容镜前整理了一下军衣,他突然发现自己仿佛变了许多,冷不丁地斜视到镜子里的沈丽娇,心又一颤,不知是激动抑或其它,他瞬间感到了沈丽娇的魅力。她竟然是师长的女儿!以前只知道她有一个在北京当军官的父亲,可没有想到她的父亲竟然是自己的一个大领导。太不可思议了!

    漫步在军营外,空气格外清新,仿佛到处弥漫着香气,令人心旷神怡,无尽的舒畅。

    “黄老师,这些日子很苦对吗?”沈丽娇用一双水灵的眼睛望着他。

    “不苦,苦中有甜。”黄河移开眼睛,不敢看沈丽娇。

    “我本想让我爸爸把你调到机关去,但我哥说,基层还是很锻炼人的。”

    “是很锻炼人。”黄河意味深长地说。

    沈丽娇停下脚步,凝神片刻说:“你……你明白吗?”

    “明白什么?”黄河问。

    “装蒜!我在信里都给你说了,……你,你已经成为我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我,我很喜欢你。”沈丽娇鼓起勇气说。

    黄河无语,仿佛在想着什么。

    “真的,你在我心中已经根深蒂固了,我已经无法忘记你。尤其是你成了一名军人后,我更希望能和你……能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好喜欢你。真的。”沈丽娇说这些话的时候,显现的特别真诚。那双眼睛里,流露出一种特殊的光彩。

    “其实李方明对你一直一往情深。你不想见见他吗?”黄河转变话题道。

    “别提他,花花公子一个!”沈丽娇说。

    “他现在变了,完全变了。”

    “本质变不了的!”

    “你真的不想见他吗?他对你是真心的,这个我知道。而且我觉得你们比较般配。”黄河说出这话后马上就后悔了,但后悔已经来不及。他的这些话把沈丽娇气得不成样子。“你――”稍许,她气愤地说:“你有什么了不起。告诉你,我可以让你进辅战师,也能让你到生产组去喂猪。”黄河说:“那也好。”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沈丽娇气得叉着腰,遥看南方,稍倾,身子一软,那双眼睛格外晶莹。“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这样冲动。黄老师。”话虽这样说,眼睛里却有无尽的委屈。“我该走了,我会经常来看你的。”她的步伐很快,一会儿就消失在在视野中。黄河陷入了沉思。

    后几天,沈丽娇果然经常打电话给他,黄河总是推说自己不在,他怕自己在值班室打电话的次数过多,会影响自己的工作。对于沈丽娇的热情,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六月下旬,经中队研究决定,准备送黄河等八名积极上进的同志前往教导大队参加骨干培训。黄河既兴奋又产生了一点后怕。谁都知道,教导大队是一个非常正规而且艰苦的地方。各大队中队挑选出的预提骨干要在里面经过‘出生入死’的磨砺。但总的来说,黄河还是很兴奋的。

    而黄河发现,邵茜最近一直闷闷不乐。一个晚上,邵茜偷着爬起来,出了宿舍,久久没有回来。黄河当时没有睡着,纳闷间也穿上衣服轻轻地走出,竟听到一阵呜咽声。这声音仿佛是自言自语:“为什么,为什么老天对我这么不公平?……”黄河听得出那是邵茜的声音。一阵疑惑下,他走近他,关心地问:“你你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了?”而邵茜却不怎么友好,他瞪着黄河说:“不用你管。你走。”

    黄河说,你到底怎么了,也许我可以帮你的。邵茜眉头一皱,说:“屁!谁都帮不了我,尤其是你。”而后黄河很真诚地对他说了一些话后,邵茜终于道出了心中的痛楚。“为什么区队长让你参加培训,我的工作比不过你吗?我看就因为你们是老乡!”黄河很吃惊,心想这个邵茜的妒忌心竟这么强。然而也进入了一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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