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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36

作者:负是非
更新时间:2018-04-25 00:00:00
商界的标志性人物,人脉和影响力非同一般,他的八十大寿就相当于一个上流社会的party,郭享是想把你介绍给一些人认识,到时候不用你找工作,自然就有工作来找你。”

    原来如此,我稍一思量便明白了郭享的用意。异军突起的恒享集团的恩人,恒享集团年轻董事长郭享的朋友,顶着这两个名号,即便是为了将来与恒享合作,我也会变成一些有心人眼中的抢手货,郭享此举可谓比请我去他公司还要大方,直接将我抬到了一个与他同等的高度!

    我想拒绝,却见郭享摇手阻止了我开口,“你只当是去吃个免费的自助晚餐,若这也要推辞我的话,那我以后也没脸再出现在你面前了。”

    郭享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我再婉拒,未免真的矫情了,便道:“好,我就陪你去吃那免费的自助晚餐。”

    郭享的好意我心领了,大不了以后找工作避讳一些,不去接触与他有关的人也就罢了,郭享不知我心中所想,登时喜笑颜开。

    就这屁大的功夫,楚缘又催后妈将电话打到了柳星雨的手机上,我忙将自己的手机开机,登时短信铃声连连响起,不及翻看,我便对二人笑道:“那丫头像个小管家婆,管我管的严着呢。”

    楚缘那臭丫头,八成以为我要偷偷去约会流苏,或者是见星雨对我印象好,觉得我要勾搭朋友之妻,呃,她这种龌龊心思,我哪敢跟郭享提啊,看人家两口子蹙眉纳闷,我冷汗簌簌的往下掉。

    “既然如此,我俩也要回去了,公司里还攒着一大堆事等着解决呢,”郭享提醒道:“别忘了,后天晚上八点,我来接你。”

    “好...”我随口应了一声,心里却是猛地一跳,‘朋友之妻’四个字,突然在我脑海中带出一个莫名其妙的人名,“星雨,你念哪个大学的?”

    拿起包包正待出门的星雨一怔,“北天大学,南哥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来了?”

    “北天大学?!”我那冷汗已如雨落一般了,靠,不会真有这么巧的事情吧?费力的咽了口唾沫,我问道:“那个,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做萧一可的女孩?”

    星雨先是惊愕,既而欢喜雀跃道:“南哥也认识一可那小妖精?”

    天啊,世界上偏有这么巧的事情!果然,难怪我觉得‘星雨’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呢,盖因伍雪晴差点被人迷+奸的那个晚上,我听萧一可无意中提过这个名字!而且,据妖精所说,她的‘星雨姐’,不是那个对伍雪晴心存不轨的张培文的未婚妻吗?!

    老郭不简单啊,难怪柳家人不支持他与柳星雨来往呢,这小子,竟然玩起了人妻!

    。。。

    短信有三条,一条是流苏来的,即没问我为何不开手机,也没提是否找我有事,只是要我好好休息,这两天阴雨,注意不要着凉。

    臭丫头体贴的不止是我身体,更是小小受伤的心,让我感动的眼角有些湿润。

    第二条却是冬小夜来的,提醒我明天不要忘记‘切磋切磋’的时间,说白了,就是找我打架,拖了她那么久,是该有个了结了,我摸摸自己的脸蛋,哎,保不齐明天就会肿起来啊...

    第三条,最让我惊讶,竟然是墨菲!言语很简短――楚南,我想与你谈谈,当我最后一次求你,好吗?

    不好!我暗叹道,宁信天下有鬼,不信女人的嘴,女人这一辈子都在说‘今天是最后一次’,例如流苏,‘南南,求我陪我逛街吧,我用人格保证,今天是最后一次’,可是,这最后一次延伸了四年,直到今天也没结束,我总觉得,她真实的意思是‘这是今天的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不过是女人在理直气壮的撒娇而已。

    墨菲从不求人,所以我能从她的短信中读出她心中的苦涩和委屈,但是,她只求过我,所以,我不想成为她的依赖,因为我知道,我在她眼中,只是她父亲的替代品而已,我的纵容,会另她上瘾,无休止的最后一次,只会软化我对她‘不可原谅’的坚定。

    我黯然叹了口气,将墨菲来的短信删除了。

    【第220章】优越感与慈悲心是两码事

    “你干嘛去了,为什么这么半天才回来?!”我才进门,楚缘就怨气冲天的过来审问我了。

    我懒洋洋的躺倒在沙上,打了个哈赤,有气无力道:“去送老郭两口子了,在楼下多聊了几句...”

    “和谁聊啊?是老郭还是老婆他老婆啊?”东方小娘煽风点火道:“南哥哥,你很有女人缘哦,你看那女人,都不管身边就是自己老公了,一点也不掩饰对你的爱慕。”

    见楚缘小脸越阴沉,我赶紧啐了一口,瞪着东方道:“瞎说八道什么呢?那叫爱慕吗?那叫羡慕!羡慕你们有我这样一个好哥哥!东方,你再随便开玩笑,当心我撕烂你的嘴!”娘了个球的,老子若有女人缘,能活到现在还是光棍一条,处男一个?这东方怜人,尽挑我的伤疤捅。

    “我好怕呦~”东方做作的双手捂住脸颊,表情甚是玩味,的确是在随口开玩笑,“脸皮真厚,你算什么好哥哥啊?就会欺负缘缘。”

    见东方小脸一红,眼中异彩闪现,我咋觉得这臭小娘是话里有话啊?

    “我什么时候欺负过缘缘?我疼她还来不及呢!”

    “你是疼她,打的她小屁股好疼好疼呢!”

    哥们老脸火烫,有没有搞错,楚缘怎么连这种事情都告诉东方怜人啊?楚缘亦羞红了脸,斥道:“东方,你胡说什么?”

    东方即羡且妒,哼唧道:“是你亲口告诉我的,怎倒成了我胡说啊?”这话登时噎住了楚缘。

    “你懂个屁,”我脸皮厚,没好气道:“打是疼,骂是爱,哥哥我那是又疼又爱的表现。”

    “打是疼,骂是爱?”东方怜人哼笑道:“那搔痒痒算什么?”

    哥们差点学鸵鸟,将脑袋钻到沙缝里,我亲爱的妹妹啊,你真的打算把你哥卖给东方怜人啊?!

    “算罚!”我不知自己是阴笑还是淫笑,瞄了一眼东方小娘的小脚丫,那威胁或者是猥亵的目光吓的东方怜人不自觉的浑身一颤,“小东方,你再敢开哥哥我的玩笑,我就让你也尝一尝那不听话的滋味。”

    “你...你敢!”东方小娘被我捏过屁股蛋,知道我绝对不是啥善茬子,顿时色厉内荏,见着狼似的向后怯怯退了一步,连羞赧到无地自容的楚缘见了,也不由莞尔。

    “都别打岔,问你正事呢,”楚缘推我向里拱了拱身子,在我身边坐下,俯视着我,两颊红晕未消,却偏生语气冷冷,道:“你怎么不开手机?”

    我汗啊,这丫头还不知道我最近两天心情较烂,不开手机是为了回避墨菲的事情,不然刨根问题起来,定是个麻烦,我便随口诌道:“忘了开了。”

    “扑――”东方小娘掩口失笑,坐在茶几上,与楚缘面对面,嘲弄我道:“这借口好蹩脚,缘缘,他真当咱俩是小孩子一般容易骗了呢。”

    果然,楚缘秀美紧蹙,俏脸上明显有了几分嗔怒,“还记得你答应过我的《妹妹经》吗?你不能骗妹妹!再给你一次机会,说,为什么不开手机?”

    这丫头,怎么一口咬定我不开手机是有其他原因似的?而且还有一点比较奇怪,若是知道我撒谎,她会这么大度,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我心儿一动,再去观察楚缘,那双如潭水般灵动的眸子中,隐隐荡漾着几分幸灾乐祸的喜悦...

    靠!敢情是这么回事啊!见东方怜人亦与楚缘一般模样,我猛然醒悟过来。

    叹了口气,我假装无奈的投降,“哥躲个人,不敢开手机。”

    楚缘神色一喜,但还强忍着板住俏面,淡淡道:“躲谁?”

    “躲啊...”我嘿嘿一笑,“躲刚才给你打电话的那个人。”

    楚缘怔了怔,终于绷不住那幸灾乐祸的小脸了,照我胳膊轻轻打了一拳,“讨厌,你怎么知道冬姐姐给我打过电话啊?”

    猜的,我暗自苦笑,冬小夜那妞儿,定然是没打通我的电话,以为我又要爽约,所以才将电话打给了楚缘,只看这俩小丫头那副表情,便不难猜到,她们定然是知道冬小夜找我的目的了。

    “哥,冬姐姐找你切磋,那我也要去。”

    “你去干嘛?”我心下慌,不知怎的,我就是不想让楚缘看到我不济的一面,那冬小夜可是刑警,身手绝对比我强得多,哥们丢人现眼,几乎是可以预见的,“说好听点是切磋,说难听点就是打架,女孩子家家的,看那种东西干嘛?”

    “我就是想看,”楚缘坏笑道:“我想看看你怎么被冬姐姐收拾,嘿嘿,你也就是欺负欺负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冬姐姐刚才和我说了,明天一定替我狠狠教训你。”

    “你个死丫头,胳膊肘子往外拐是不是浏 览 器上输入ap.$看最新内容-”?”我气笑不得,“我是你哥!”

    楚缘小嘴一嘟,颇带撒娇味道,“我不管,我就是想看你被冬姐姐狠狠打一顿。”

    我拉下一脑门子黑线...该死的冬小夜,定然是存心找楚缘做观众,让我不好再爽约逃避,并且还能当这楚缘痛扁我一顿,极大程度的寒碜我,***,那母老虎不愧是刑警,这心机耍的...越是如此,越证明冬小夜对自己的身手有自信!我开始琢磨了,明儿是不是应该很不凑巧的肚子疼呢?

    男人胆怯不能写在脸上,我豪云万丈,粗声粗气道:“那你更不用去了,因为你哥不会被打,只会辣手摧花,臭揍那狂傲的女人一顿,太暴力了,为了那母老虎的面子着想,缘缘啊,你还是留在家里看《喜羊羊和灰太狼》吧。”

    “吹牛,”东方怜人不屑的笑道:“南哥哥,若是你们切磋吹牛的功夫,我信你能赢的毫无悬念,你呀,也就那张嘴上有点能耐。”

    士可杀,不可辱!我桀桀冷笑,伸出右手,五指灵动,一脸龌龊道:“东方小妹妹,哥哥手指头上也有些功夫,要不要用你的小脚丫体会体会啊?”

    “你...”东方下意识的蜷腿收足,羞红了一张粉嫩俏脸,“你流氓!”

    “对,我就是流氓!”我没好气道:“明天我就是去流氓那女警察的,少儿不宜,看你们俩谁敢跟着!”

    。。。

    日啊...

    哥们一句‘我就是去流氓那女警察的’,不但没令楚缘与东方退却,反而更加坚定了她们粘着我的信念,这俩丫头,就差像遛狗一样用根绳子拴在我脖子上了,生怕我到处‘咬’人似的。

    冬小夜约我见面的地方,竟然是个位置很偏的私立民工子弟小学,倒了五路公车,我们才找对地方。

    这个私立小学所处的地方,就像是被这个展中的大都市遗忘的小小角落,与忽入桃花源的感觉恰恰相反,行出钢铁水泥耸立的森林,突兀间便是一片破旧的平房,大型机器的轰鸣声中,可以看到不远处正在建工的高楼大厦,笼罩在一团淡淡的灰色尘雾之中。

    路面被载货的车辆轧的崎岖不平,坑坑洼洼,加上最近两天的阴雨天气,着实的泥泞不堪,终于行至到平坦的公路上之后,不一会工夫,便到了冬小夜提到的私立小学。

    一块面积不甚大的平地上,南北两头各摆着一个生满了铁锈的足球门,北边,亦就是接近大门的位置,东西向立着两个破烂的篮球架,篮板已经掉漆腐朽,好像随时会塌垮一般。

    这片比较平坦的泥土平地,便是操场了。

    操场旁边是一条用砖头铺成的小路,路旁栽着矮矮的松树,路的另一面,是六排刷着黄漆的简易平房,看那屋顶,不像楼板,更像是轻型板。

    教室的玻璃擦的明亮透彻,在阳光照耀下,异常的晃眼,给人感觉虽然简陋,却是非常的整洁。

    学校的规模小的可怜,倒是学生不少的模样,即便是周末,也有不少学生在操场上活动。

    “冬姐姐为什么叫咱们来这个地方?”楚缘望着一群追着足球跑的脏兮兮的孩子,幽幽叹了口气,“我从来都不知道,还有条件这么差的小学,这些小孩子真可怜。”

    “不要去平白无故的同情别人,”我轻轻拍了拍楚缘的小脑袋,淡淡而笑:“这里的学生应该都是些来北天市打工的农民工的孩子,虽然生活条件可能比不上你,但你怎么知道人家不快活,不开心呢?缘缘,可怜与否或者幸福与否,不在于他们身上的衣服,而是脸上的笑容,你看,他们笑的多开心。”

    楚缘闻言怔了怔,再去看那些嬉笑中的快乐少年,她脸上渐渐露出恍悟与微笑,转而盯着我,俩颊微微有些染红,“哥,你说的对,贸然去同情别人,其实是炫耀自己的优越感,这不是慈悲,是自以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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