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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8

作者:西北偏北
更新时间:2018-04-27 09:00:00
呼吸自然。

    "你,什么意思?"

    他笃定悠哉地站了起来。

    迈了几步,他坐到了她身边的位置上。

    "我想,以后就不麻烦你了。"

    她的头发很长,其中有几根扫落在了他的手背上。

    有点痒,可他没有移开。

    "你、说、什、么?"

    她的双手紧紧地绻握在一起,脑海中一片空白。

    没有发现他在凑近她的脖颈,目光正观察着她的不敢相信的神情。

    "你把哥哥交给我来照料,你回美国治疗就行了。"

    安莫看着血色一点一点从她的脸上褪去。

    暗处的手指没有痕迹的摩娑着她的那几根误落在手背上的长发。

    "我们会尽快为他找到合适的医生。"

    "为他进行手术,你也可以同时不耽误治疗,这样一来岂不两全?"

    她寒着脸,动也不动。

    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安莫不由地想,是不是已经可以了,她应该是没有理由不答应。

    "我--------们?"

    终于,坐在沙发上的她开口了。

    一个疑问句丢给了他。

    换他愣了愣。

    她慢慢地,警惕又严厉地把头转向了他。

    这个自称是她爱人弟弟的男子。

    "是谁?"

    "除了你,还有谁?"

    关键的是他背后的策划者是谁?

    安莫佩服地笑了笑,重新审视她。

    自己刚才不小心说漏了嘴,这女子有着敏锐的观察力。

    虽然隐藏在朴素之下,可是某些地方的确高人一等。

    他决定坦诚布公。

    "安家的孩子,都被一个人收养了。"

    姚晚几乎是诅咒着闭上了眼睛。

    这个名字为什么就是不放过他们?

    她沉默不语地站了起来,把桌上的茶杯放到了托盘上走到了洗碗槽旁,将水通通都倒了进去。

    "姚小姐,你的答案是----?"

    "回去。"

    她把背影作为一种抗议。

    "请你回去告诉他,无论他用什么样的手段,我不会把安平交给他的。"

    她先前端着茶的样子,像是正统的大家闺秀。

    她现在的坚毅又比任何一个将军都有威慑力。

    安莫眯起了眼,走到了她的身后。

    "我很欣赏你的勇气,不过.................."

    洗涤着杯具的手停了下来,只有哗哗的水流声。

    "你真的可以吗?"

    她的腰很细,手臂到肩膀有一段很蜿蜒的曲线。

    他让人不能察觉地把头微微一低,用鼻子凑在她的颈间,吸了一口气。

    "恐怕,你的力量是不够的。"

    关紧了龙头,她冷冰冰地说道。

    "那就不用你来费心了。"

    "还有----。"

    她说着退避了些,戒备的眼睛望着他的脸。

    "我不喜欢有人靠我太近。"

    这种距离只有安平可以。

    他笑了,绅士般抬起手一步一步地往后靠。

    "对不起,请原谅。"

    "不过,你很漂亮,姚小姐。"

    她的脸骤然板了下来,这无异于高级调戏。

    体面,但无礼。非常的不尊重。

    姚完走到了门边,把门开得很大。

    "请慢走,恕不奉陪。"

    把烟丢在了地上,看着黑暗中那已经被锁上的门扉。

    安莫不由地笑了起来。

    今天吃了一个结结实实的逐客令。

    恐怕她以后都不会愿意见到自己了。

    那个恍惚痴迷,又义正词严的姚晚。

    真的------很漂亮。

    可惜啊............

    他发动了引擎,头顶上的反光镜里是自己的无奈笑容。

    心被人收了。

    第 23 章

    忍不住要打一个哈欠。

    好无聊的学术交流会啊,要不是这次有几位让他仰慕已久的医生来参加,他才不受这份洋罪呢。

    "刘博士,你对颅外无疤手术是怎么看的?"

    受不了,他翻了翻白眼。

    拜托,术业是要有专攻,但也用不着这么不没完没了的啊。

    一个上午了还没谈够啊?!

    "对了,今天的午饭在哪儿吃?"

    牛头不对马嘴。

    金丝边眼镜的年轻大夫,傻愣愣的。

    跟不上他跳跃的思维。

    "没有安排吗?那我去外面吃好了。"

    附近好像有家川菜馆。

    去那里饱饱口福好了。

    留下那个同行的大夫扬长而去。

    到底是国际型的综合大医院,设施和交通干道分布合理又美观。

    电梯设在了通透的大玻璃窗旁,阳光透了进来。

    他无聊又不耐烦地一遍又一遍地按着下降键。

    电梯还是没有到十五楼,就像故意考验他饥饿的胃,一层又一层,停个没完。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他捂住嘴放松地伸伸腰,累死了好想睡。

    终于等到那'叮'的一声,电梯的门开了。

    他放在嘴上的手却拿不下来了。

    从里面走出来了一个人。

    一个穿着浅蓝色针织衫,白色条纹裙的女子。

    拄着手杖慢慢的走开。

    没有留意到在电梯门口那个惊诧注视着自己的人。

    "姚晚?!!"

    他飞奔上前拉住了她。

    这绝对不是他眼花了吧。

    被人在异地突然叫出名字的她,顿时回过神,惊诧地看着他。

    "姚晚。"

    他晃着洁白的牙,笑地十分开心。

    "你是............?"

    她眨动着眼睛,似乎在记忆里努力搜寻他的名字和影像。

    "我是刘勉。"

    "我们见过三次,你都不记得了吗?"

    他狂热的兴奋中有点苦涩,三次,她没有一次记得他叫什么。

    "哦。"

    她恍然大悟。

    很抱歉地对他微笑。

    "你帮了我们家很多次,我都一直没有机会来好好的谢谢你呢。"

    "改天我们全家一定要好好的酬谢你。"

    听到这话,他像个大孩子一样,雀跃地牵住她的手。

    "那拣日不如撞日,我请你吃饭吧。"

    姚晚是不喜欢和自己太熟的人对自己过于的亲热,可是不知道是为什么,她对这个仅仅几面之缘的医生,没有一点陌生感。没有一点排斥。

    他突如其来的邀请和直接的碰触也没有让她不快。

    只是,她有些为难地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东西。

    "今天?"

    今天她可还有事呢。

    刚刚办完住院证,有些病房里需要的东西还要购置呢。

    "你............你没空啊?"

    看见她脸上的犹豫,刘勉失望地放开了她的手。

    真是人头猪脑!他暗骂自己。

    就不会一点迂回战术,这么突兀,人家肯定被他吓坏了,那里还敢答应。

    姚晚看他懊恼的样子,轻轻一笑。

    中午十二点。

    她看了看表,还有几个小时。

    三点,她请的看护才回去。

    吃饭时间应该是够了。

    "如果你不嫌麻烦的话,等我买完东西,由我作东请你一顿,好吗?"

    最后选了一家日式料理。

    虽然有违想尝川菜的初衷,但他可不想在她的面前被辣的流泪不止,没有形象。

    思来想去,还是日本菜比较安全。

    于是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姚晚惬意地笑着环顾四周的画轴。

    "这里的保厢到是很幽雅。"

    她赞叹道。

    刘勉却用力戳着碗的食物。

    还是对自己很生气,瞎子啊,居然没有注意她的右脚,传统日式料理店都是跪席,她的脚哪能受得住弯曲那么长的时间?

    结果,只好请老板特意辟了间可以有椅子坐的雅间给他们。

    虽然她什么也没说,但这等于是给了她一个难堪。

    出师不利,她肯定对他的印象分大跌不止。

    后悔死了,他耙了耙自己额前的乱发。

    "你不喜欢吃寿寺卷吗,刘医生?"

    听见她对自己说话,刘勉连忙抬头,她一脸笑吟吟地用筷子指了指他的碗。

    原来她笑的时候,左边有一个很浅的酒窝,对应着还有一颗虎牙。

    以前都没有发现,她笑的样子很可爱。

    "我..................喜欢。"你。

    他对着她的笑脸发呆,看也不看碗。

    "真的吗?我不信。"

    她研究似地继续看着他的盘子,没有留心他羞涩红到耳根的样子。

    "你别不信,我真的是............"

    "那你为什么把它弄成了这样?"

    这才发现他们的对话根本没有在同一条线上。

    他短路的脑袋才想到低头去看。

    好恶心,

    那被筷子戳成一个个小洞的玩意,就像是一'陀'XX,谁会要去'吃'?还是喜欢吃?

    "呵............呵。"

    见他一脸嫌弃又不敢表露的样子,姚晚不由的笑了起来。

    这人真是有意思。

    表情千变万化,举止也像一个十三岁的大男孩。

    见她笑了,刘勉也就放松了下来。

    两人开始在他一个又一个的笑话和轶事之中愉快的度过了。

    用餐快要结束的时候,他想到一个问题。

    "你怎么上这家医院来了?"

    见到她时,像是刚刚办完手续。

    她持着筷子的手,不易察觉地一抖。

    "我来联系手术的。"

    声音降了一个八度,低低又哑哑的。

    手术?她需要动什么手术?

    "你要动手术吗?"

    他直接把话问出了口。

    轻轻地放下筷箸。

    她微笑着摇了摇头。

    下午的时候,术前的常规检查都做完了,过几天等主刀的医生研究后马上就可以进行手术了。

    她心里忐忑不安,有种黎明将至前的惶惑。

    就要动手术了,不知道那几个贯穿他右侧脑部的子弹会不会对他有影响。

    如果手术成功当然好,可要是不成功?

    这次决定的如此匆忙,她的心理状态还没有调试好,可是,那个陌生人的出现却让她像一个惊慌失措的老鼠。

    日程、安排都没有弄妥,她就急急忙忙地带安平离开。

    实在是有点失策。

    心烦意乱地拨弄着窗帘。

    姚晚开始有的没的说起话来,心理学上,说话也是减压的方法。

    其实,她此时此刻真的是需要好好地排潜一下压力。

    "安平。"

    "我昨天遇见了一个人。"

    一片三文鱼上就放了两勺芥茉,辣得泪如雨下,还不敢声张。

    "一个挺有趣的人。"

    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其实,你们见过面。"

    "就是那个你送我去的医院里的刘医生,刘勉。"

    依着窗台坐下,楼下有小孩不停地闹着在玩捉迷藏。

    她不由地把头靠在玻璃上。

    "他说像脑外科的这种手术,尽快动手术治愈的希望就会越大。"

    "我想刘勉.................."

    只有她一个人说话的房间里突然有着一阵低低的呜噎声。

    她急忙侧过头看他。

    他的喉咙里发出的轻轻声音。

    她飞快地跑到他的身边,熟练地顺势抬高他的上半身,拍拍他的背脊。

    果然,刚刚护士小姐一定喂了他太多的水,胃到食管那一段可能有些逆流了。

    直起身来,等那些水都流了下去,他终于是又安稳平静了下来。

    姚晚松了口气。

    用手指轻轻弹了他的脑门一下。

    坏家伙,我就不能说说别人了?犯得着吓我吗。

    他睡着的样子很好看。

    像一个沉浸在梦里的娃娃,有种稚气。

    摸了摸今早刚为他刮过胡子的下巴,光洁又清爽。

    慢慢地,她的心里也奇妙地定了下来。

    没有关系,就算手术不成功又什么可怕的。

    躺在胸前这个人,有我呢。

    应该说那是一幅画。

    他悄悄地推门进去的时候,看见了一幅画。

    可能是陪夜太累,她坐在椅子上,身体绻在床角边维持着不很自然的姿势就睡着了。

    手像是不放心另一个人似的紧紧地牵住了他的手。

    而躺着那人的安谧仿佛也借由掌心传到了眉目间。

    相互依存是不是就是这个意思?

    他放轻了脚步,慢慢地走了过去。

    她睡得很沉。

    青青的黑眼圈,说明她已经耗尽了体力。

    微微蹙起的眉,又说明她即使在梦里也并不踏实。

    是担心那人会出什么状况吧。

    他充满好奇又带着探研的神情望着她。

    然后,伸出手帮她把落在颊畔上的散发勾到耳后。

    没有黑发掩盖的她。

    脸很小啊。

    这样的一张脸下隐藏着多少的韧性。

    如同天赋异禀,让她即使是刻意遮蔽自己的光芒,但也无法抹杀她的与众不同。

    被人用视觉紧迫盯人的她,仿佛有了感知。

    很不舒服地涩了涩自己的眼睛,一点一点地睁开了眼睛。

    放大的人脸就在她的上方,她一惊。

    "你?!"

    她瞪大眼睛,防备地抓紧了手里的他。

    怎么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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