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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暂无联系方式
更新时间:2018-04-27 09:00:00


    王义一躬到地:“多谢公公,晋王定有重赏。”

    宇文述则说:“请公公少坐,我就去禀报晋王知道。”

    “不必了,本王已全听到了。”杨广从后堂踱出。

    刘安上前跪倒:“叩见千岁。”

    杨广给他以极高礼遇,亲手搀起:“公公免礼。”又吩咐王义:“将我准备的礼物取来。”

    很快,王义手捧一个漆盘走上,盘上不知何物,上罩一方红巾,如新娘子还蒙着盖头。

    杨广走近礼物说:“刘公公,一向多蒙关照,本王感激不尽,过去所赠之物都难登大雅之堂,今安南有富贾来,本王出万两白银购下此物,愿公公喜欢。”说罢,揭去罩巾。哈!一株盈尺的红珊瑚树赫然入目,恰似美玉精雕,分明龙宫瑰宝。

    刘安赶紧说:“如此奇珍,堪称国宝,奴才怎敢生受。”

    杨广推到他怀中:“公公难道要驳本王面子。”

    “不敢,奴才怎敢。”刘安顺势收下,“实在受之有愧,折杀奴才了。”

    杨广坐下后又说:“公公,方才专程报信,本王深为感激,不过,我不想献美女与父皇。”

    “望千岁莫要坐失良机。”刘安不解杨广之意。

    “投父皇所好,得父皇欢心,确是难得机遇。”杨广想得更深一层,“可是,如此做岂不开罪了母后。”

    宇文述首先赞同:“有理。”

    “如今,父皇一切均为母后左右,而母后最恨的就是此事。”杨广态度明确,“我不想因小失大。”

    “对。”刘安也醒过腔来,“千岁言之有理,奴才就此回宫,万岁一定等急了。”

    “且慢。”杨广叫住他,“本王还有一言奉告,不知公公肯否再做奔波?”

    “千岁有话尽管吩咐。”

    “本王要你把这个人情送与太子。”

    刘安迟疑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奴才明白了千岁的用意。”

    宇文述连连点头:“是步好棋。”

    很快,刘安又以贵宾身份出现在太子府。

    杨勇听罢刘安来意,征询地问姬威:“你看如何?”

    “当然是难得良机。”姬威不假思索。

    杨勇又问唐令则:“你说呢?”

    唐令则却有保留:“好是好,能得万岁欢心自不必说,只是恐怕娘娘……”

    刘安不等他说完起身就走:“殿下有顾虑,奴才去晋王府报信。”

    “刘公公,稍安勿躁。”杨勇挽留。

    姬威过来按住刘安:“公公,殿下没说不选美女呀。”

    “就是。”杨勇已拿准主意,“公公特意来报信,我怎能把这大好机会拱手相让。看赏。”

    一窈窕少女应声走上。虽说奴婢打扮,委实清秀娇嫩,犹如一株刚刚吐蕊开放的白玉兰。飘飘走来,一股幽香在客厅中弥漫。她仪态娴雅地把一盘金元宝举到刘安面前。

    刘安拣了一锭金子袖起,顾不上道谢,急着问:“殿下,这位是……”

    “她是我的近侍,复姓尉迟,单名一个花字。”

    “殿下的东宫,果然不乏名花。依奴婢之见,她就满好。”

    杨勇笑了:“公公好眼力,她是我从几百美女中挑出来的,可称十全十美。”

    “殿下似乎割舍不下。”

    “哪里。”杨勇笑说,“尉迟花还是未破瓜的处女,公公选中,就请带走孝敬父皇。”

    刘安何等聪明:“容奴才先行一步,回宫禀告万岁,你这里为她打扮一下,然后送入仁寿宫即可。”这样刘安就脱离了日后的干系,一旦独孤后追查,他可推到太子身上。

    刘安走后,太子府立刻忙碌起来,为尉迟花沐浴更衣,梳妆打扮后,由姬威护送进宫。

    文帝杨坚早在寝宫等候,尉迟花跪拜见驾,那几分娇羞,使杨坚更生爱怜。亲自上前扶起,把手细细端详,真是粉团捏就的一个美人,那老气横秋的独孤后怎能与这豆蔻年华的少女相比。传膳后,文帝与新人只饮了少量酒,便双双进入罗帏共效于飞了。文帝拥着尉迟花温香软玉般莹洁滑爽的胴体,不禁喟然长叹:“今日方不枉为天子也!”

    尉迟花粉腮上,却凝出两颗泪水的珍珠。文帝一见,抬手拭去,关切地问:“莫不是朕太粗鲁了,未能怜香惜玉。”

    尉迟花像头温驯的小鹿,把头深深埋进文帝胸膛:“我怕。”

    “我是皇上,有我做主,你怕者何来?”

    “都说皇后厉害,万岁也怕她三分。”尉迟花认真地探问:“万岁召妾伴驾,娘娘若不依该如何是好?”

    这句话如当头一棒,使杨坚登时发呆。是呀,万一独孤后闹起来怎么办?方才还愉悦欢欣的他,转眼如霜打的茄子,蔫了。

    虽然并非庙会之日,斗母宫仍然热闹非凡,求签进香的善男信女不断。而正殿内驱散了闲杂人等,李靖正在为独孤皇后解签。

    法像庄严,那一双善目似乎能看透人心。宗教本是精神寄托,信则有不信则无。独孤后对于神与仙是半信半疑的,大概她权倾天下而养成了为所欲为的性格,她不需求助神仙,就可实现自己的所有意愿。此刻,她不很情愿地在黄缎拜垫上向三清天尊跪倒。心中在祈求一件事,那就是萦绕在心头二十年的梦。她要请道祖为之判明吉凶。

    晋王杨广出生之际,独孤后朦胧中感到突然红光满室,腹内一阵剧痛,见一条金龙腾空而起,心说真龙天子降生矣。就在这时,一阵狂风吹过,惊雷炸响,那金龙被击落在地,却化做一只硕鼠。她当时就觉不吉,拭目细看,却是阿摩出生,正呱呱啼哭。自此以后,这梦境不时在心头重现,二十度寒暑过去,本该淡忘了,可是有意改立晋王为太子,她又想起这个前吉后凶的梦。使得本不信仙的她,今天也特意来斗母宫欲解心中疑团。独孤后拜罢,晃出两支签来,交与李靖:“小道士,说你解签百灵百验,且看为我解的如何。”

    李靖按照编号,查出底诗,无非是四句七言韵文,说些不咸不淡模棱两可的话而已。独孤后听罢大为不满:“李靖,你就这么大本事呀,你是如何骗取信任沽名钓誉呢?”

    李靖平静地回答:“娘娘,贫道不敢有片言狂语,底诗个中玄机,要靠施主自悟。”

    “哼!分明是故弄玄虚。”

    观主在一旁赶紧解围:“娘娘,要决断大事,还得小徒李靖扶乩,请神下界卜吉凶。”

    此刻偏殿房脊上,宇文述正向内观望。他手拿匕首,上系一方绸布,看得真切,抖手抛出。不偏不倚,正刺在殿中明柱上。独孤后不免一惊,禁军全都拔刀出鞘。

    李靖取下匕首,见绸布上有字,呈与独孤后说:“娘娘,投刀人不为谋刺,而是报信。”

    独孤后一看,绸布上写着:

    太子居心狡诈,万岁私幸娇娃。

    她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是她绝对不能容忍的。当即断然传谕:“备轿回宫。”她顾不得再请李靖扶乩,匆匆出门上轿,催促轿夫执事快走,一阵风似的回奔皇宫。

    宇文述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明白大事已成,回府向晋王报喜去了。

    杨坚拥抱着尉迟花仍沉湎床榻,乐不思蜀。犹豫了足有半个时辰的刘安,终于硬着头皮敲响了窗棱。

    文帝不耐烦地问:“何事?”

    “上柱国杨大人有重要军情面奏。”

    应该说杨坚并不昏庸,惟恐有误国事,他停止了与尉迟花的温存亲昵,才恋恋不舍地穿衣起床出门。

    刘安躬身说:“万岁,杨大人在武德殿等候。”

    “带路武德殿。”杨坚又回头张望一眼,“待朕回来,你可要盛妆候驾呀。”他哪里知道,这一走就是与尉迟花的诀别。

    杨坚前脚刚走,独孤后后脚即来到仁寿宫。

    钱太监尖着嗓子喝道:“国母娘娘驾到,接驾呀!”

    尉迟花罗衫尚未穿好,裙带尚未系牢,恰似闻到惊雷轰顶,敢紧趋前跪迎:“奴婢接驾,娘娘千岁千千岁!”

    独孤后见她红晕在脸,衣装不整,乌云蓬乱,心中已明白七八分,勉强忍住气问:“你是何人?”

    “奴婢尉迟花,本是东宫宫女,今日被太子殿下送来服侍皇上。”

    独孤后不等听完,早飞起一脚,将尉迟花踹倒在地:“你好大胆子,竟敢狐媚皇上。”

    “娘娘息怒,这怨不得奴婢。”尉迟花偏是个刚烈性子,“殿下要送,万岁要幸,奴婢怎敢违抗。再说,奴婢眼下虽无名分,但已沾万岁雨露,娘娘总该留些情面。”

    “还敢顶嘴,还想要名分,还想让我客气点,你做梦去吧!”独孤皇后恨得双眼冒火,“与我打,狠狠地打!”

    钱太监等一齐动手,哪管尉迟花挣扎、反抗或者哀求,转眼间把她剥得一丝不挂。独孤后咬牙切齿:“好白净的身子,好娇嫩的肉皮。方才你快活够了,我要叫你难受,难受!打!”

    初时,还听见尉迟花叫骂,渐渐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没有声音了。

    钱太监用手试一下鼻息,惊叫道:“唉呀!没气了,死了!”

    “死就死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独孤后瞪了钱太监一眼“拖出去,丢到荒郊野外喂狗。”

    “奴才遵命。”钱太监哪敢违抗,派人用芦席把尸体包起拖走了。然后小心翼翼地请示:“娘娘劳累一天了,是否回本宫休息?”

    独孤后稳稳坐在绣榻上:“我要在这儿等皇上回来算账。”

    平昔众人在独孤后面前就如鼠儿见猫,今天她动怒,人们更加大气都不敢出了。不过心中都说,等着瞧吧。

    武德殿内,杨坚好不容易耐着性子听杨素禀报完军情,大意是出征平陈的一切准备工作就绪,粮草、辎重、兵器、马匹、车辆、战船全已停当。文帝对此表示满意。他深知兵贵神速的道理,延误过久,难免风声走露,南陈加紧备战,获胜就要多付代价。当即决定,次日早朝点将发令出征。杨素领旨出宫,杨坚急不可耐地返回仁寿宫,要重温他那尚未尽情尽兴的阳台梦。

    第六章 太子谋帅印

    仁寿宫死一般沉寂,刘安半男半女尖细的声音在内回荡:“圣驾回宫,尉迟贵人接驾呀。”

    不见花枝招展的尉迟花出迎,也不见宫女跪倒接驾,仁寿宫似乎成为一座空城。杨坚心中纳闷,走时说好尉迟花盛妆候驾,这人去了何处呢?一定是她故意藏起来,要与朕开个玩笑。这个小妮子,倒会哄人。杨坚兴致勃勃奔进内宫。紧跟在后的刘安心中明白,但他不能 说破,心想该有好戏看了。人啊!真是难以捉摸,杨坚认为最可靠的亲信,竟然也在欺骗他。

    文帝像年轻人新婚久别一样,兴冲冲奔进寝宫,颇有些忘情地呼唤:“尉迟贵人何在?”但是他突然傻眼了,独孤皇后面对他正襟危坐,左右环立着太监宫女,这些人全都表情木然,犹如泥胎,无人应声,亦无人上前跪倒参拜。杨坚感到有些失言,赶紧改口:“啊,原来爱妃在此。”

    “你的爱妃是尉迟花!”独孤后硬邦邦顶回一句。

    杨坚已知事情败露,只好赔着笑脸寒暄:“爱妃进香这样快就回宫了。”

    “你倒是盼我死在外边,永远不回来碍眼。”独孤后的话冷冰冰。

    杨坚在太监、宫女面前有些挂不住,感到太失皇帝面子:“爱妃,你太过分了,须知我乃皇帝。”

    “哼!”独孤后乎地站起来,“皇帝也有家,你娶小老婆,总该与我打个招呼吧。”

    “这。”杨坚顿了一下,“爱妃降香归来,朕就要告知的。”

    “那不是木已成舟生米做成熟饭了?”独孤后逼近杨坚,“万岁,你不是最反对先斩后奏吗?告诉你,如意算盘打错了,你的美梦也做到头了!”

    不祥的预感掠过杨坚心头:“爱妃,你把尉迟花关在了何处?她年纪尚小,受不得惊吓,快带来见我。”

    “晚了。”独孤后冷冰冰地说,“她自尽了。”

    “什么!”杨坚犹如沉雷轰顶,“这不可能,朕方才离开时她还含笑相送,活得好好的,怎么会自杀?”

    “天有不测风云嘛。”

    “不对!你在骗我。一定把她打入了冷宫。”

    “她哪有资格入冷宫?”独孤后怒目横眉,“你那心尖宝贝贵人,此时此刻大概已入狗腹多时矣。”

    “你!”杨坚不觉举起了拳头。

    “你想怎么样?”独孤后毫不示弱,几乎鼻尖碰上鼻尖。

    对峙片刻,杨坚的拳头无力垂下。

    “明白告诉你,只要有我在,就休想和别的女人鬼混。”独孤后意犹未尽,“见地伐讨好你,子妃送父,伦理何在?成何体统!我不会放过他!”

    杨坚百感交集,真恨不能杀了独孤后。但刚与独孤后目光交遇,就懦弱地赶紧躲开,不敢与之对视。他实在无可奈何,狠狠一跺脚,调转身飞步出宫。

    翻飞的马蹄把碧草、野花碾得粉碎,西域贡来的“草上飞”果然名不虚传,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如疾风掠过。杨坚漫无目的任马驰骋,他仍嫌马慢,还在加鞭,人和马都疯了。

    杨坚是在发泄,不知马将把他带向何方。

    刘安乘马追出长安东门,就失去了文帝的踪影。正伫马犹豫,望见高俊乘马进城,忙迎上问:“高大人可看见万岁?”

    “不曾。”高俊甚为奇怪,“万岁何往?”

    “咳,别说了。”刘安说罢事情原委,“高大人,万岁莫有什么闪失,我们一起去追寻吧。”

    “万岁单人独骑,那还了得。”高俊掉转马头,扬鞭就追。

    刘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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