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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7

作者:欧阳静芊
更新时间:2018-04-28 18:00:01
拾屿冰冷的眼神刺进了她的心底……他说:那一刻的欧阳芊子,有主宰那些抢那俩父女钱财的气势。但是可惜:“即使去抢,能力却不够,就会像那些抢那俩父女钱财的混混一样,又或许会更惨。”

    就是这句话,坚定了她上山的信念。

    她决定:不管是刀山还是火海,她也要去闯上一闯!

    而欧阳芊子唯一庆幸的是,经历过了这么多事,她的阿霞还是一如既往的天真单纯可爱――如初!

    她是她所要保护的人。

    一个人一辈子总要有个奋斗目标才好。

    大唐对欧阳芊子而言是如此地陌生,除了阿霞,她不知道自己要奋斗些什么……

    香山很高,也很大。

    光是从石阶上爬上去就花费了近三个时辰(六个小时)。

    累得她们将近虚脱。

    大门上,挂着气势磅礴的三个大字“揽月宫”。

    但没想到只里面竟会有如大型礼堂那般大小的大殿……阴森空洞……

    宫拾屿一直没说过他是谁,而这时欧阳芊子终于意识到:自己似乎低估他了。

    如此大型的组织、宫殿、门徒,他们一行三人却畅行无阻!

    就像戏里拍的一样:前面是台阶,上头有一主座,还有一个旁座。

    眼看着宫拾屿一步步拾级而上……直到走向离最高位还有两级时转向了旁坐――落座!

    只见一下子,大殿的四周“腾”地十几声,冒出许多燃烧的火盆来――那些燃烧旺盛的火盆,用三根木棍支撑着,火花四溅……但是揉着眼睛还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些火盆……是银的?

    她们站的地方周围一下子出现了俩三百人――齐跪于地。

    那个台子那么高,她们看不清宫拾屿的脸,也忘记了来时的路……

    愣愣地看着众人对不知何时上了主座的人参拜,然后各自交差领命,再退出大殿,有条不紊,井然有序。

    似乎没有人意识到宫拾屿的存在。又或许是意识到了却无人理会罢了。而主座上的人,年轻到令人惊讶:不到三十岁!

    末了便只剩下他们四个人――主座上的人也没有离开。

    “主君”二字太狂妄,又是“主”又是“君”,在这个皇权至上的年代里,未免过于猖獗。又或者:是他们本事太好,天高皇帝远,无人能管罢!

    宫拾屿缓缓地站起来,毫无感情地道:“大哥。”说罢一揖。

    主座上的人也缓缓地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道:“拾屿,她们,就是你带回来的那俩个女人?”

    席慕容对于这句话的反应是皱起眉来: “俩位大哥,你们站那么高,不冷不?”

    “这会儿知道叫大哥了?”宫拾屿失笑:“慕容,你倒是很识时务!”

    “不当我大哥,难不成当我小弟?反正你说过会照顾我们姐妹的。”席慕容巧笑嫣然。

    宫拾屿笑而不语。

    主座上的宫邪沐生出了好奇之心:“拾屿,怎么,不介绍下吗?”

    “有人建议我们下去。”宫拾屿一步步走到她们面前:“慕容,现在我们下来了,你有什么话要说。”

    “第一件事当然是介绍了,你好,我叫席慕容,这是我师姐:欧阳芊子,以后,请多多关照。”席慕容郑重地向刚才坐上头的人道。

    接着又道“宫拾屿,这个,是你大哥?”她明媚的笑脸,是别人抵挡不住的诱惑,而欧阳芊子只是躲在她的身后,在这个灰暗的角落里等待她将她介绍给别人,或者将别人介绍给我,然后她才会去与之发生交集……

    “我大哥,宫邪沐。”宫拾屿似乎有些冷淡,对宫邪沐也不算敬重:“是这个地方的主人。”

    那宫邪沐一直在浅笑,达不到眼底的浅笑,远比宫拾屿用冷漠装扮自己来的难以琢磨,是个深沉的人。

    欧阳芊子叹了口气,坐在石阶上抱怨道:“阿霞,好累。”是的,好累,这些人情世故,这些与人的相处之道,如此难!

    他们兄弟,轮廓长得有些像,只是宫邪沐长得更成熟老练罢了。

    这下她们终于知道宫拾屿是谁了:江湖神秘地下杀手组织揽月宫主君宫邪沐唯一的弟弟。

    “拾屿难得有朋友,本座叫人安排俩位姑娘去休息。”宫邪沐自始自终都是这样居高临下却恰到好处地友好着。

    “要先洗澡。”席慕容开心地要求着。

    “当然。”宫邪沐笑言:“慕容姑娘好生活泼的性子,可要赖得住寒舍的寒酸才好。”

    “不会不会,怎么会寒酸呢!”席慕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

    “走吧!”宫拾屿扬起手。

    “干什么?”好奇。

    “不是要洗澡休息吗?”宫拾屿淡淡地。

    “哦,好啊,走。”体贴地拉起芊子的手,慕容友好地对宫邪沐一笑:“他大哥,我们走了,再见!”

    作者有话说: 这话很真实了,本人学的就是国画

    雨打萍

    揽月另有他人在

    揽月另有他人在

    当宫拾屿忙完一切回到卧房时,夫校已经备好酒菜在等着他了。

    “少主!”夫校笑道。

    “先生?”宫拾屿难得真诚地开笑脸:“你来了?对了,我爹怎么样?”

    “少主放心,主君一切都好,就是挂念着少主。”

    “爹挂念我是有的,但我保证,他更担心大哥,只是他们俩一样的臭脾气,都像驴一样倔罢了。”宫拾屿坐了下来:“对了,先生,你找我,有事吗?”

    “老夫就不能是想念少主?”夫校半真半假地道。

    “先生玩笑了!”宫拾屿淡淡答道:“先生,是爹有什么话带给我吗?”

    “是的。”夫校别开眼:“主君要你早些回去,不要管你大哥的死活,他这是咎由自取,你也帮不到什么忙!”夫校见宫拾屿脸色变得难看,便道:“这是主君的原话!”

    “住口!”宫拾屿厌烦地道:“这种口信,你也带?”要不是你是夫校,我就一剑结束你……

    “好好好,不说这事儿了。”夫校做了个安抚他的动作:“你带回来那俩个丫头,是准备干嘛?”

    “那还用说?当然是让她们去杀李健,杀了李健,让大哥早点回家,省得你们老拿这些话来激我!”

    “你呀,就是不开窍!”见宫拾屿的怒气消了些,夫校也不想再提:“好了,来,我叫人准备了几样你爱吃的菜,吃点吧!”

    宫拾屿无奈地瞪着夫校良久:“好,吃菜,喝酒,不醉不归!”

    “老夫舍命陪君子!”

    “我可不是什么君子。”宫拾屿嘀咕一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宫邪沐看着阮美璐忙碌的身影:整理床铺、准备衣物、收拾茶具……宫邪沐将手中的书放下,左手的五指开始轮着敲击着桌面,轮着轮着次序也乱了……

    “美璐。”宫邪沐开口道。

    阮美璐心里一惊,放下手中的被子:“您是否要安歇了?”

    “嗯!”宫邪沐走到床边:“是要安歇了,而且!”他突然地将阮美璐搂在怀里:“今晚,你也留下吧!”宫邪沐紧紧地搂住她。

    他很少与她在一起,有时候一个月也不会有一次,却天天见面。他总是想:为什么不是潇书呢?如果她是潇书,他可以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要,也不会去看别的女人一眼……可她不是……

    但尽管如此,宫邪沐对阮美璐也是十分温柔的。

    可他发现:今天的阮美璐与平常不大一样:每一次,她都会很紧张,可是今天,她什么表情也没有,只是任由他抱着!

    “怎么了?”宫邪沐轻声道。

    “没有。”阮美璐欲言又止。

    白天,主君竟然叫自己亲自去招呼那俩个女孩子。

    二爷更离谱:竟然任由她们胡乱地叫他――宫拾屿的全名,还亲自领着她们四处参观,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不明白。

    只是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种一成不变的日子可能要到头了。

    不由得,阮美璐竟从心底感到一阵欣喜。

    但是自己千万不能表露出来,否则主君肯定会追根究底,到时自己就大难临头了。、

    可是方才自己已经失态了,为了掩饰,阮美璐决定大胆一试:问问她们的来历。

    “原来是因为她们,本君还以为是为了某个野男人而魂不守舍呢?”宫邪沐本是随口一说……可是:阮美璐这一惊可不得了,因急着下跪口呼冤枉,手忙脚乱中竟踩着裙摆“啊”地一声向床头撞去。宫邪沐吃惊于她的反应,一时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待扶起受惊的美人时,她的额头处竟溢出了血。

    伤口倒是不大,擦洗了之后,只有指甲般大小: “算了,你回去吧,擦点药,好好休息。”

    “谢主君体贴。”阮美璐如获大赦,急忙地出了这揽月最尊崇的房舍。

    雨打萍

    逍遥自在的十天

    逍遥自在的十天

    这处宅子装修华丽,可给人的感觉却很高雅。

    只是揽月宫上风光一般多为秃石陡崖,树木不成林,气息颓败,死气沉沉。

    好在有些人工的装饰物,刚才路过一座院子,假山池塘尽有,回廊凉亭步步紧跟,揽月倒是似这荒山之中的点缀之物了。

    宫拾屿倒是有眼光,这么好的屋子愿意安排给我们住。

    “等一下,你确定这屋子让我们住?”席慕容推开红瓦白墙的这处宅子的大门:“姑娘,这……不合适吧!”

    “二爷有交代,请二位姑娘先行沐浴更衣,半个时辰后二爷会来接二位在山里四处走走。”

    这名领路的女孩阮美璐气质雍容,形态举止彬彬有礼,五官精致,态度从容,实在想不出为什么她这样的女子会是这儿伺候人的下人。

    慕容和芊子皆不解。

    “洗澡水已经准备好了,俩位姑娘,还有什么需要的物品,我可以代为准备的?”

    这儿根本就是个千金小姐的闺房,连屏风上都是绣的富贵牡丹,帷幔帘子被风吹起,飘荡唯美,布料柔软而华丽……

    “我们可以换个住处吗?”欧阳芊子转向女孩:“清静一点,能住就好!”无功不受禄。

    “姑娘你这是……”

    “这屋子太奢华,我们姐妹……”

    “姑娘这就客气了,你们二位是二爷的朋友,美璐哪儿敢怠慢你们?那,美璐先告辞了!”阮美璐交代了另外俩个女孩几句,就出去了。

    慕容和芊子从这俩个女孩口中了解到那个阮美璐竟是这里地位最高的女人,且是主君宫邪沐的侍妾。

    汗毛直竖是她们当时唯一的反应!

    舒舒服服地泡在浴桶里,席慕容笑嘻嘻得对芊子道:“你说,那宫拾屿到底在想什么?真拿我们当朋友了?我不大信哎,让我来猜猜啊!保不准啊,他是看上你了!”!

    “胡说八道!”芊子翻了个白眼:“阿霞,你脑袋一根筋呢?我有什么好?这儿要什么样儿的美人没有?对了,你也小心点,小心你的嘴巴。祸从口出。”

    “得了吧,那是你现在的话少了很多了,不然,你也知道从前总得罪人的人是谁?”

    “我那是得罪与我不相干利益又不相冲突的人,再说了,也不想想,我有一大部分是为了谁。”

    “好了好了,你怎么和我吵上了,不过,我们有多久没这么样肆无忌惮地吵一架了?”真想念以前的日子啊!不过此刻温温的水贴在身上,纾解掉全身的疲软,好想睡一觉哦!

    “呀!”懒懒地伸个懒腰:“芊子,我睡会儿啊,待会儿叫我。”

    “哦,好。”

    席慕容奇怪:芊子在想些什么?

    不管她了,先睡会儿,连续走六小时的石阶,真不是人干的事儿。

    慕容醒时欧阳芊子已经穿戴好,连头发都梳的一丝不苟:标准的古代美女啊!

    席慕容呆呆地看着这个在对面等自己穿衣服的芊子:“你,不是吧……弄那么好看……害我都不认识了……”

    “好了,我只是入乡随俗,来,该帮你弄头发了。”怎么回事?席慕容此刻有种芊子离自己远远的感觉?

    席慕容曾经,不喜欢芊子。

    不喜欢她的张扬和笑声。可是如今,她好想好想……再看到她真正的笑脸,听到她真正的笑声,肆无忌惮的嚣张……模样

    芊子的安静,让她发悚。

    芊子的衣服是她自己挑的……斜交领的普通样式,可她却拿给席慕容低领的仕女装,薄薄的外衫,将她弄得像个娇滴滴的弱女子……

    席慕容是不解,可是为什么问不出口?为什么那么信任地服从了她,没有觉得她会加害于自己?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好,又变漂亮了,阿霞,恢复了你的天生丽质,就要记住:它是你的武器,一定要好好把握,只要不再像对何跃那么胡来,它会好好地保护你!”

    芊子这是什么意思?席慕容怎么觉得自己怎么听不明白呢?她到底要干什么?

    就在席慕容思绪间,宫拾屿准时地来找她们。

    已经是大概下午三四点的样子,宫中人很少。

    慕容和芊子都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宫拾屿聊着:她们肚子很饿!宫拾屿敢情是属圣人型的?都不要吃东西?还是――他刚刚吃过了?

    席慕容就是这样一个小女人,没有大志,没有野心,只想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可是……她明白的:那不可能!除非真如宫拾屿所说:只有变强了,才会拥有自我。

    这是种可怕的思想。

    连她都有此想法了,那芊子呢?她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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