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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4

作者:欧阳静芊
更新时间:2018-04-28 18:00:01
席慕容辛辛苦苦了好些天付出的努力,于是小心眼的她愣是没怎么理他。

    席慕容跟着夫校去他家算是开了一回眼界,见识到了什么叫真正地疼爱妻子的好男人不说,还见识到了什么叫真正没有年龄界线的美人。

    喜滋滋的她背了夫校打发她回擎天的一背篓药材回来准备帮夫校隐瞒他的秘密,谁知道半路碰到很多草药,这又兴致勃勃地真采了好一些才会到住处,这个时候天刚好黑下来。

    虽然今天过得精彩,但是也把她累坏了,吃饱就睡下,连宫拾屿找了她半天结果在自己的床上见着了早梦了周公去了的她而自嘲了许久的奇观她都错过了。

    这天夜里宫鹜天刚好醒了过来,果不其然他醒了之后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欧阳叫到他病床边去。

    但是宫人跟他回报说的却是:宫邪沐已经把她关了起来。

    宫拾屿暗笑宫邪沐嘴上说的和实际做的不一致。

    白天是谁说不那样做的?

    然而事实呢?

    事实远远出乎了宫拾屿所说的宫邪沐是为了保护欧阳芊子那么简单。

    这个世界上的人行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式。

    就连这两兄弟的待人处事方式也是大相庭径。

    他宫拾屿是对人不对事的待人方式,但凡他认定的人他就不顾一切地对之百般照顾关心,而其他人就视之如草芥,不在他眼里。

    宫邪沐却跟他相反,对事不对人,他待人较他父兄是宽厚三分没错,但是多情往往也是无情的等义词,他对谁也都能下得去手无情到底。

    雨打萍

    是避开劫难还是在劫难逃(二)

    是避开劫难还是在劫难逃(二)

    他爱潇书又如何呢?

    他还是能下得去手杀了她!

    那么对于欧阳芊子呢?

    这天他一回家就发现欧阳芊子在午睡,结果在她没掩好的被子里无意中发现了一本书,一本修真送给她的书。

    然后就如宫鹜天宫拾屿听到的那样宫邪沐把她给关了起来。

    虽然宫拾屿他们不知道中午发生的这个意外。

    然而事情一发生后面引发的事就没完没了。

    宫拾屿和席慕容半夜被人给吵了起来。

    迷迷糊糊的席慕容根本就不知道何事,只听到外面有个宫女在喊她,说是大少夫人派来的。

    “芊子?芊子怎么了?”席慕容揉着睡眼,还是没从梦中醒来。

    “她让大哥给关了起来。”宫拾屿凉凉地道:“想来是来求救来了,你呀,也不用费心,过一阵儿就没事了,大哥为了不让爹爹加害她想的辙而已。”

    “是吗……?”席慕容还是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儿。

    “这个小丫头也未免太没规矩,来人,拉出去打上一顿,送去打柴。睡,睡,睡吧。”宫拾屿打了个呵欠:“慕容,明天再说成不?”

    “哦……”席慕容迟疑了许久:“不成,我还是不放心,我得去看看。”扯了件外袍披上,及时把人从侍卫手中给拦了下来才发现在刚才的拉扯中这个陌生的小丫头已经伤痕累累了:“你说是大少夫人叫你来的,那她说什么了?”

    “她……她肚子疼……”丫头头上阵阵冷汗:“少夫人饶命,我只是来捎句话,不是有意冒犯少主的……”

    “她在哪里?……”席慕容脸色大变。

    “关在……关在……断崖楼。”

    断崖楼,断崖楼。

    席慕容心下暗呼不好,那儿三面是悬崖,只有一扇小门供出入。

    席慕容咬咬牙:宫邪沐,算你狠。

    宫拾屿,你敢骗我?

    转身回房时席慕容脸上早已怒气密布,在架子上拿了宫拾屿的配剑:“来人,快去找先生,就说大少夫人动了胎气了,找到人了赶紧断崖楼。”

    宫人迟疑地看着宫拾屿也不敢动身,席慕容一发狠,把剑一拔,直直地地上了来人的脖子。

    “还不快去?”

    “是。”

    没有再看宫拾屿一眼,席慕容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夜色之中。

    动了胎气,那她怀孕了?

    可是大哥知道吗?

    宫拾屿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也没了睡意:怎么回事,不是为了保护她吗?怎么关到鸟不拉屎的禁地断崖楼去了。不行,得去告诉大哥去,打定主意,宫拾屿也走得飞快。

    “大哥……大哥……”

    然而,找遍了真整个宫邪沐住的地方也没找到人,爹那里也没有,那是去哪里了?

    难道在断崖楼?

    宫拾屿辗转半天,终是在断崖楼不远处看到了宫邪沐的人影,可是他的状况也很糟糕,整个一失意人,酒醉不醒人事。

    “大哥,大哥,醒醒……醒醒……”

    “是……是拾屿啊,来,陪大哥喝一个,我跟你说……”宫邪沐醉眼朦胧:“你这位大嫂实在是……实在是太有本事了,她不仅让那……那修真把凤钗送给了她,还……还……还让人把世代相传的武功秘籍都拱手相送了,你说……你说……”

    “什么?”武功秘籍。宫拾屿吃了一惊,又想到眼前的情势,突然明白过来。

    “大哥,你听我说,你先醒醒,欧阳……她怀孕了。”

    “管她怀什么……又一个想背叛我的女人……”宫邪沐摇头不已。

    “芊子……芊子……你怎么样?芊子……醒醒……”不远的断崖楼里突然传来席慕容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怕是真的出事了。

    宫拾屿又来摇宫邪沐,好在席慕容的声音也把他给吵醒了过来:“有人……有人在哭……谁这么吵?”

    “大哥,欧阳出事了。”宫拾屿只好把不在状况的宫邪沐放下:“我去看看。”如果她真的怀孕了,那事情就真的闹大了。

    “芊子……芊子……”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昨天你还喜滋滋地告诉我你可能有了,等过两天确定了就告诉宫邪沐,怎么会这样?

    这么多的血,孩子没了?

    不,我不信!我不信……!!

    然而容不得她不信,她赶到时芊子正苦苦地挣扎着,承受着腹中火辣辣的绞痛,下体里有东西在往外流……

    不要……不要……

    欧阳芊子在喊,可是已经没有力气……也没有人听得到!!

    雨打萍

    是避开劫难还是在劫难逃(三)

    是避开劫难还是在劫难逃(三)

    “芊子……”席慕容使劲地抓着她的手:“芊子,你有了孩子,忍着点不要乱动,先生就要来了……”

    “你骗我……我在流血……孩子……孩子没了……”欧阳芊子惨白的脸血色全无:“宫邪沐是个刽子手,他打我……他用他轻而易举的一巴掌,打掉了我的孩子……”“呲……”突然一口鲜血自她口中直直地喷出:“阿霞……我恨他……我恨……他……”

    “慕容……”宫拾屿才一冲进门,撞上的就是席慕容的剑:“你不要过来……”

    “慕容。”宫拾屿也一眼就看到了床上欧阳芊子的惨状:身下是大片的血,连嘴角和脸上也同样地惨不忍睹:“你先把剑放下,不要激动,慕容……”宫拾屿知道此刻的席慕容极有可能见谁杀谁。

    门口那两个侍卫倒在血泊里估计就是阻挡她进门被她抹了脖子。

    “你不要过来,滚……滚……你要是敢也伤害芊子,我杀了你……”席慕容握剑的手在发抖:你们这群刽子手,屠夫,不要逼我,不要逼我……

    围观的宫人逐渐多了起来,宫拾屿只好把人全部赶走。

    不料在人群退出去的过程中,席慕容胡乱地挥舞着手中的宝剑,然后就砍伤了清醒过来的宫邪沐。

    剑被她吓得扔到了地上,不料宫邪沐什么反应也没有,待看清楚伤的人是宫邪沐时,席慕容立刻把剑捡了起来:“宫邪沐,我要你给芊子偿命。”

    “慕容你疯了你……”宫拾屿眼疾手快,第二剑她还来不及刺出去就被他给夺了去。

    “宫邪沐,你躲开,不要靠近她,不许你靠近她。”席慕容张牙舞爪地尖叫,不顾一切挣扎着往那边冲,可是她从宫拾屿的手里挣不开……

    三个人的斗争在夫校的姗姗来迟后告一段落。

    受刺激过度的席慕容直直地滑到了地上,哀伤莫名。

    欧阳芊子的第一个孩子,只是因为一本没有了外壳的书,然后就有了:因为被看似宽厚实则容不得女人有半丝背叛之心的宫邪沐给发现,因为他扇她一巴掌的力道过度使她的腹部撞在桌角,因为他把她关了起来不管她的生死,因为这个地方同情心太缺乏使得无人愿意为她找大夫……

    这一系列的事故造就了惨剧的发生。

    想要挽回,已是太迟太迟。

    追悔莫及的宫邪沐自打看到气息奄奄的欧阳芊子被夫校用银针好不容易把那口气抢了过来,突然狂性大发,迁怒他人的他想把断崖楼的守卫通通处死,但是最后总算还有一点理智的席慕容却道:最大的祸首是宫邪沐他自己,有本事他就把他自己给杀了。

    然而当晚也杀了拦她去路的侍卫的事,在席慕容的黑暗史上又划上了两笔。

    可是她当时已经管不了那么多。

    上了这条船,原来是没有救赎的方法,是没有路可退的。

    掩面痛哭的席慕容悲愤异常,只希望能够离开。

    想要离开的心愿在她心中死灰复燃,甚至这种强烈的程度更甚从前。

    可是欧阳芊子似乎总能想到她的前面去,才想等她好一点就和她商量离开这个肮脏之地,不料下一刻就得到了“大少夫人失踪了”的消息。

    “芊子是失踪了吗?不会是被毁尸灭迹了吧!”冷笑着看着厅里宫邪沐失心落魄的模样,席慕容转身就走:打晕送饭的婢女换上她的衣服,再从厨房弄到干粮,穿上下山采办货物小子的衣服,光明正大地溜之大吉,芊子,很高明的手法,可是你为什么不带上我呢?

    “慕容,不要火上浇油了。”宫拾屿皱起眉头:“如果欧阳真的逃走了,那么把她追回来也就这一两天,到时候会是个什么状况你清楚吗?”

    “找到她?做梦吧你们!”撂下话,席慕容毫不留情地打击宫邪沐:“宫邪沐,我呢,算是看清你了,这天下的乌鸦,本来都一样黑的,可是芊子愣是要认为即使你羽毛是黑的,心却不会像羽毛那么黑,至少会是红色,原来她错了,识人不清是要付出代价的。”

    雨打萍

    识人不清的代价(一)

    识人不清的代价(一)

    总是有个声音在提醒欧阳芊子:坏事做多了是会得报应的。可是这报应来得太是时候,太突然太让她措手不及。

    人在气急攻心之下原来会吐血。

    意识好模糊,好模糊……不行,她得醒着,醒着,她得了报应,那宫邪沐呢?

    他不该得吗?

    他不该吗?

    孩子没了。

    只足月而已,尚不成形吧!

    是男孩还是女孩呢?

    要是生下来了,希望是个女孩,乖巧听话,做妈妈的贴心小背心。

    喜事变成了噩耗,究竟是谁的错?

    是谁的错?

    她不明白,不明白!

    夜晚太漫长,太冰冷。

    就像断崖楼里冷冰冰的木板床,没有人气没有温度没有人性,这个地方也没有人性。

    走吧……还不走?你什么时候迷失的?

    不是早就告诉自己不能久留吗?

    留下些美好的回忆有什么不好?

    为什么要贪念,为什么不在他翻脸之前自己离开?

    识人不清的代价如此之大,大到几乎要了她的命。

    妈妈给予自己的宝贵的生命为什么要给你?宫邪沐……

    她曾经有想和你生死与共的疯狂念想,在他眼里是很可笑很幼稚的吧,既然他不屑,她为什么还要痴?

    离开吧,离开吧!

    宫邪沐,永别了,但愿此生再也不要相见。

    欧阳芊子坐在租来的马车里,想着自己化了妆之后与之前完全不同的容貌,是该走了,在黑暗而血腥的地方呆久了她会忘了自己还是个人,她现在要重新做个人,学会怎么做个人。

    剪到腰部的短发,随意地在中央束条丝带,剃淡了眉毛,描小了唇线,臃肿了身材……只要不是那个想给宫邪沐漂亮的妻子让他觉得幸福的欧阳芊子就好了啊!

    变成什么样无所谓。

    一定要做回人――找回做人的感觉。

    不知道到了一个什么小镇,老百姓看上去很纯朴,突然想停下来待一段日子。

    租了间小屋,又买了些日用品,就是小腹有些不舒服,凉飕飕的像时时有冷风钻进了裤子里,往腹中钻去。

    养些日子吧!

    去抓些药补一补,对自己一定要好,不然没有人会对你好。

    塞在肚子上做伪装用的布包可以在屋里时放一放,出门就要带上,他们无所不能,找个人也是手可通天,不亚于朝廷的鹰爪,无处不在……

    如果阿霞不帮他们,应该不至于找到她吧!

    阿霞,你千万不要那么好骗。

    自己该是终结自己人生又一段凄惨日子的时候了,可阿霞还不到,宫拾屿不是宫邪沐,她是他最喜爱的人,是他时时刻刻的牵挂,他不用争权势,不用满世界地野心掠夺,只用待在她身边爱她就好了。

    在住处的不远有一家酒楼,里面的台子时常会有唱曲卖艺的民间艺人唱上一段或者说一段书,场子不吵的话就能清晰地听到五花八门的南腔北调,或激昂或婉约,以女子居多,时常会有父女兄妹同台献艺,二胡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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