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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6

作者:雪亮军刀
更新时间:2018-04-28 18:00:01
鬼子被围住了,等到了天刚刚亮的时候,小鬼子弹药打光了,两三下就被全缴了械,最后一数,还剩了十几个。唐路脸一黑,手底下的人一通放枪,小鬼子一个也没活的了。 等天亮透了,二营的兵过去把小鬼子尸体埋了,一清点,居然少了几个,当时肯定有装死的,唐放一听,火大了,骂了句吃草的。陈锋听说把俘虏全杀了,心里老大个不乐意,把俘虏审了,没准能审出点什么,但唐营长毕竟追击有功,话到嘴边又给咽了。 折腾了小半宿,陈锋也饿了,回到团部,端了碗红薯粥吸溜地喝,正喝着,听见那边炮击,忙叫了个传令兵过去问去。回来说是,日军又在打炮,但这次没进攻。 给养、弹药、各营的情况,以前当副团长事手上也没这么多事过,一个上午忙的手忙脚乱。刚消停点,过来人说,小鬼子阵地上都在收拾呢。陈锋忙着看,他妈的要跑,早上的炮击是为了打掩护。赶紧通知各营把防区往前挪,让孙寒打发人过去看是怎么回事,自己着急上火的就在营部等。回来人说,小鬼子至少把防区后撤二十里的,看来那边打的够呛了,兵少了,窟窿不好填了。让人用电台通知师部,同时安排好了三营随时往前压。 这是孙寒派人过来问,说是侦察发现,日军匆忙中防区没收好,结果当间儿有个一个几里地的空挡,侦察的老兵没发现什么异常,孙寒脑袋热,就想过去整他一锤子。陈锋也就同意了,可以派一个排过去袭扰一下,打完就回来。传令兵刚走,电台就说了,全团原地待命,防区不得前压,也不得擅自行动。 陈锋心里骂娘,让人去三营,要把派出去的那个排追回来,去了一问,人早走了。 带队的是三营一连的一个排长王明辉,顺着老兵说的地方一走,果然前面没小鬼子。一排人再往前走,就看到几辆小鬼子的卡车,但兵倒是没几个,边上还拖着好多皮管子。王明辉一捶腿,干他个娘舅子的,这边就搂火。 卡车边上的鬼子也朝这边放枪,匆忙迎战,火力根本展不开。王明辉带着另外三个兵匍匐交替掩护冲上去,一发手榴弹扔过去,轰的一声巨响,好象火药桶给点着了,那辆卡车一下子被热浪撕成碎片。边上的几辆卡车无一幸免,全被引爆,爆炸一声连着一声,巨大的黑烟腾在空中几十丈高。 热浪烤的人睁不开眼,王明辉担心鬼子追上来,连忙带着自己的弟兄往回撤。他也许不知道,他无意之间炸掉了日军的一个油料补给队。 孙寒看着那边先是放枪,然后是巨大的爆炸,也不知道整出个啥景了。等王明辉回来一说,他也一头雾水,兴许车上装的是弹药吧。殊不知,那几辆车的油料正是要补给给即将进攻三营的鬼子坦克用的。现在那几辆坦克全趴窝,王明辉无意中为三营立了个大功。 这几天小鬼子的阵地很消停,也不怎么往这边炮击了,陈锋也能空下点时间,就安排着各营利用战斗间隙训练新兵,自己有时间也四处走走。自从闻天海走后,团里向上面要给养越来越麻烦了,要报这个又要报那个,陈锋发现,其实国军要点东西,比缴获小鬼子的还他妈难呢。以前不在位子上没感觉,这代理团长一代理上了,才知道跟头顶上这些管物资的大爷办点破事,真他妈费劲。 陈锋一边看着教导队训练,一边走着神,突然眼睛一亮,一个面孔似曾相识,拉着边上的问,原来是上几个月前殉国了的魏中华的同胞弟弟魏自强,听说哥哥阵亡了,也投笔从戎参加了国军。陈锋心里赞一句,真是上阵还需亲兄弟啊。 又过了几天,还不见上头说要打,陈锋也问了几次,说不慌着打,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打听到了潘团长住的医院,带着弟兄们去看。车开了小半天,才开到。辗转问半天,终于见着老团长了。 潘云飞气色好了很多,拉着陈锋在病床边上做。两人一处扯着闲篇,陈锋就简单汇报着团里的事。潘云飞听完就说,“怎么着,以前带教导队和当副团长的时候,没这么多鸡巴破事吧,在中国当官就这球样。不把上头疏通好了,处处的都难办。闻天海大家都看他不顺,但我以前就一直容着他胡来,为什么,就是那小子能钻营。在中国当官,能钻营可是比能打仗的吃的开。你陈锋能打仗是不假,这钻营,也得能整。” 陈锋听着不住点头的乐,潘云飞四顾一下,拉低了陈锋,“这几天,我听师里过来看我的人说,师里打算把闻天海整回来当副团长,你妈的小心着点,他回来没好事,我觉得闻天海是想和你争团长。” 听到着,陈锋不禁一楞,心想着这瘟神好容易送走,怎么又回来了。

    第十一章 趴冰卧雪从医院出来的时候,陈锋抱了个木头箱子,里面装着潘云飞送他的电匣子,这可是个稀罕物,以后闲下了,可以听听新闻、京戏什么的。几个人去街上的小馆胡乱要了几个菜,打算吃完了就往团里赶。因为下午要赶路,陈锋生拉着,不让大家喝酒。 一帮子人回到团部,就把箱子拆了,一起围了听电匣子。陈锋懒得凑热闹,就去参谋部看了看,问问也没啥子大事。出了团部,看见场院里围了一帮人,就打发丁三过去问。是炮连在搞助锄和拆解比赛。 陈锋就过去看热闹,把团直属炮连的连长陈章叫过来问,原来是比赛拆解七五山炮,和助锄比赛。陈锋想这种练兵应该多搞搞,就来了兴致,也脱了棉袄和几个兵比画挖工事。热的满头大汗的,把几个兵比的累趴下了,大伙都在喝彩,陈锋乐呵呵的回团部。 几天之后,师里的命令下来了,让把阵地往前压,和日军拉锯和袭扰,三营因为一直在阵地正面,打的太疲劳了,所以这次,换上二营在正面。 二营在日军眼皮子底下,不到五百米的地方放了前沿,后面也修起了工事。这边日军也乖,居然也没袭扰。到了晚上,陈锋安排着二营的人把工事纵向蛇形的往前挖,每天推进几十米。一天早晨,鬼子一睁眼,发现,唐路的人已经把工事前沿修到距离不到三百米的地方了。 鬼子就拿掷弹筒轰,这边声一响,观察哨就拉弦,主阵地的,听见铃响往防炮洞钻。小鬼子也被折腾没辙。想强攻呢,这边陈章的四门山炮射击诸元早装定好了,小鬼子一伸头,炮弹就过来了,基本上双方阵地中间的几百米成了无人地带。 这天早起,天就铅灰色的压着,陈锋想着可能要下雪,就打发人去买白布,越多越好。等白布买来,就开始下雪了,陈锋让二营的人,出去进来的,身上都披着白布。 雪团呼呼的砸了一夜,第二天,阵地上一片皑皑白色。小鬼子穿着黄呢子衣服,简直就是活靶。陈锋不禁有点手痒痒,安排丁三带几个人放几枪玩。 唐路就让各连找枪打的好的,跟丁三一起去到前沿放冷枪。几个人匍匐到了前沿那儿,跳进了坑里,把个白布披在身上,只露了个眼睛。 等人都布置妥当了,一连的兵严大勇开了第一枪,他瞄着的是日军的一个观察哨,那小鬼子小心翼翼的从工事后面探了头,啥玩意都还没观察到呢,就被严大勇一枪钉在脑门子上,钢盔掀了,一头栽地上。 结果一个上午,阵地上面冷枪毙杀日军七人,光是严大勇一个人就搞掉三个。丁三是开了五枪,毛都没捞着。其实也不怪丁三,早上他跟陈锋上阵地的时候,带的是短枪,长枪是临时借的。这支枪不熟悉,又不能打两枪看看弹着点。 中午,他们几个轮流下前沿吃饭,丁三赶紧跑回去,取了自己的那杆枪,使着自己的老伙计就是顺手,下午丁三也搞掉一个,好歹挽回点面子。 结果阵地上一天就冷枪毙杀小鬼子十几个,搞的小鬼子拉泡屎都得匍匐前进,蹲在那儿也不塌实,左右的张望。 陈锋在团里听说了,心里那个美啊,想着这几个人在前沿趴了一天了,找人搞了坛子酒送到二营去,让他们几个暖暖身子。 半夜里有人叫门,丁三就去应,说是隔十几里地的一个乡伪保长想见陈锋,有要紧话说。陈锋披了衣服,拧亮了灯,说,就这儿说吧。那个兵就去领保长过来。 那保长叫周二十,原是个乡绅,横行乡里,坏事也没少干过。小鬼子打过来,就投了小日本,当了伪保长。几个月前,一个鬼子想糟蹋一个佃户家的闺女,被那佃户拿铡刀砍了脑袋,佃户没跑的掉,让鬼子当众剥了皮示众。还让七村八里的都过来看,周二十站在鬼子边上,也没少被乡里乡亲的戳脊梁骨。就是泥捏的,也有点土性,何况四十来岁的汉子。就此,埋下了恨。 结果这阵子,庄里又过来百十号鬼子,坏事也没少干,周二十就盘算着咋就来收拾下小鬼子。听说这边过了队伍,就一直合计着过来报信。 今天特地摆了席,安排着人陪小鬼子吃喝,这会儿大部分鬼子都喝多了,嗷嗷的唱着鸟破歌。周二十就骑着骡子赶过来报信。 陈锋心说着别是有诈,周二十也是世故人,就说,你把绑了,腰上捆上手雷子,你一看不对劲,就拉弦。陈锋说,那倒不必。就让他坐着,把孙寒他们营都折腾起来。 人集合好了,陈锋简单说了几句,就说是晚上要去干一伙小鬼子,然后让周二十在前面带路。 一个营跟着周二十在风雪交加中蹒跚而行,那风刮的,带着哨音。天冷的,撒尿能顶一跟头。苦寒之夜,但兄弟们听说能干了小鬼子,浑身的血就热。 陈锋盯着怀表,都已经凌晨两点了,就问还有多远。 周二十说,沿河走,再有四里地,有个桥,过了桥,再走二里地就进庄子了。想想距离,陈锋着急,把脚步停了,想了想,就走到河边。二话不说,把棉裤脱了,和枪一起举着,就下了河。 河水刺骨的寒冷,冻的陈锋直哆嗦,深一脚浅一脚往对岸走。此时陈锋并不知道,许多年以后,在朝鲜的长津湖,在一条冰面被炸碎了的河里,他也是象今天这么淌过去的。 没有任何动员,三营的几百号爷们排成一溜,都把棉裤脱了,和枪一起举着,朝对岸淌。那刺骨的寒冷,和呼呼的北风,跟上阵杀敌一比就变的次要了。等上了岸,个个冷的浑身抖,这边周二十见着国军如此,也脱了裤子,牵着骡子过了河。 陈锋把命令往下传,让大伙千万别停,穿上裤子跟着队伍跑,直到跑出二里地来,身上才有点热乎气。周二十说前面就是庄子了,小鬼子就在庄子里的祠堂和另几个大屋里住着。陈锋让周二十别弄出动静来,赶紧回家守着。 再把几个连分开,分别把祠堂和大屋围住,布置妥当之后,一声枪响,孙寒撂倒了祠堂门口的哨兵。 那边陈锋也抬手一枪打死了大屋门前的哨兵,一脚把门踹开,丁三两只手各拎了一捆拧开盖的手榴弹,边上人拉开了弦,往屋子里面扔。 两声连一块,爆炸声那个响啊,丁三耳朵被震的嗡嗡响,恶心的想吐,其他的人一拥而上,几个火把扔了进去,大刀片、刺刀、二十响,嘁哩喀喳,里面的日军稀里糊涂的做了刀下鬼。 孙寒那边,外屋的被清扫干净了,里屋的鬼子还在顽抗,不住的往处放枪。孙寒脸一寒,十几颗手榴弹扔到墙根底下,把墙炸倒了,最后小鬼子被压在墙底下,一个也没得活。这时庄子外面炮楼里灯也亮了,看见庄子里面火烧的映了半片天,枪声大做,就也朝这边放枪。孙寒要打发人把炮楼也给整了,陈锋不同意,长途奔袭,路上要被鬼子断了路,就被动了。营里把鬼子的长枪短枪都缴了,捆成十几捆,找膀大腰圆的后生抬着往回撤。 路上一清点人数,陈锋乐了,这么搞了一下子,居然只有十几个轻伤的,看来以后要谢谢这个周二十。战后,因为陈锋帮着证明曾经帮助过国军,周二十全家保住了性命,全家老小都念着陈锋的好,两家成了世交。解放后,周二十还去城里找过陈锋,发现他还是孑然一生,就将远房的侄女介绍给了陈锋,两家还攀了亲家。 几十年后,周二十眼看着不行了,就是舍不得闭眼,陈锋带着老婆孩子来看,坐在病床边上悄声跟他说,“你放心,你虽然当过汉奸,但也干过好事,我们团里所有死难的弟兄们都会念你的好。” 听到这,周二十安详地闭上双眼。 那天清晨,全营疲惫不堪地回到团里,最后团里教导队接应的时候,好多人是被扶着回来的,全营共计三十多人严重冻伤,甚至还有脚指头冻掉了的。但和一夜之间杀伤小一百多号鬼子来说都值了。 陈锋安排唐路的二营,今天继续放冷枪冷炮,又草草的处理团里一些公文琐事。最后又困又乏,随便将就着喝了碗红薯粥,把团部里的两个长条凳子拼一块,倒在上面就睡,呼噜打的山响。梦里就梦见了老家的胡同、街道,梦见了童年时的伙伴,梦见自己正抱着个酱肘子啃上了。 抱着酱肘子正啃着呢,只听的外面有人高声喊着,“陈团长,醒醒,天大的喜事啊。”

    第十二章 大刀进行曲只见着进来个鞋拔子脸的汉子,几下把陈锋摇醒了,陈锋刚睡着,就有一丝不快,睁眼看了,是师里面管军需的陈善仪。 “妈的,我刚睡着,啥鸡巴喜事啊。” “哈哈,我今儿过来,带过来五万发子弹,四百发炮弹,三百套被装,还有。你猜。” “操,你还带了几坛子酒还差不多。”陈锋知道他好酒,就故意这么说。 “啥鸡巴人啊,跟你说,我还带了几个黄花大闺女上来了。” “操,你敢耍我,我把你剥了,当黄花大闺女给日了。” 两人起身,陈锋伸着懒腰,抹拉着眼屎出了团部。见着外面果然站着几个学生模样的小丫头,陈锋就有点傻了。 “介绍一下,这位是咱师里最能整的陈锋,这几位妹子是文艺队的,特地上来搞慰问演出。”陈锋忙把陈善仪往边上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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