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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9

作者:陈青云
更新时间:2018-04-28 21:00:00
一顿之后又加了一句道:“要区区告诉你么?”

    “无头人,如果你阁下想胡说八道而脱身那你就错了。”司徒明月口气已变。

    “司徒明月,如果你如此认为,你也留了!”

    何谓无形之手?司徒明月无从想象,对方虽然面目不就但口气似乎很笃定,不像是虚言诈语的样子……

    “阁下说说看?”

    “好,你听着……”

    “无头人”在说完*好,你听着……”之后没继续说下去,似乎又想打什么鬼主意的样子。

    司徒明月的眸光变成了两条线,充满杀机的线,月光下显得十分森寒可怕,这已经充分表示了他杀人的决心,只要“无头人”有任何异动,便可能真的成为无头之人,任何人只要接触到这种目光,立刻便知道它的含义。

    他没再开口,下一步将以剑代口。

    “司徒明月!”无头人开了口:“你一定很想知道那位被江湖人封为‘羞花公主’之人的下落,对不对?”

    司徒明月震惊了,真正的震惊了。

    这的确是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他的咽喉,柳漱玉母女如果落在对方手中,对他而言,不只是致命的要害,“无头人”说对他的一切并不陌生绝不是空口白话,不但了解,还加以掌握,这是相当可怕的事。

    不能失去主动!

    司徒明月立即作了决定,失去主动不但成不了事还处处受制于人,如果柳漱玉母女的失踪是对方布置的阴谋,其最终目的便很难说了,以“金剑帮”的作风而论,什么残忍寡毒的事都做得出来,保持主动是最聪明的作法,只要自己剑在人在,对方绝不敢把柳漱王母女怎样,如此便不怕没有救人的机会。

    于是,他冷冷一笑。

    司徒明月很少笑,很难得笑,这一笑显示他心理上的转化。

    “在下是想知道!”很淡,口气并不激烈。

    这种反应大出“无头人”意料之外。

    “要区区告诉你么?”

    “阁下愿意说的话当然很好!”

    “如果区区不说呢?”“在下出剑之时,会留余地,让阁下能开口。”这句话回答得不但巧妙,而且充满了无形的威胁意味,剑下留活口到时候当然是非说不可。

    “司徒明月,你狂得相当可以,不必故装镇定表里不一,柳漱玉是你唯一的红颜知己,你关心她胜过自己的生命,你目前碰破头地在查寻她的下落,连睡梦里都在想,要是你留不住区区,又将如何?”

    这是攻心之术,迫使司徒明月屈服于现实。

    司徒明月的冷傲执着相当惊人。

    “不会有留不住的事发生。”

    “你有这么强的自信?”

    “不错!”

    “要是柳漱玉被别的男人带上床,你又如何?”

    这句话不但卑鄙而且恶毒,但又并非不可能发生的事,司徒明月的杀机狂燃起来,不过,他竭力保持冷沉。

    “那在下发誓要把‘金剑帮’徒赶尽杀绝,鸡犬不留。”

    血腥的誓言,令人听了不寒而栗。

    这种话,也只有司徒明月有资格说。

    就在此刻,“无头人”透过头套规视孔的目芒突然闪动了一下,司徒明月立即意识到对方来了援手,而且是身手不赖的援手,因为自己没有来了人的感觉。

    “司徒明月,活人才能实践誓言对不对?”无头人的口气果然变了,等于是证实了司徒明月暗中所作的判断。

    不能给对方时间!

    司徒明月当机立断,弹身,森森白芒破空闪出。

    快,果然就像是冷电一闪。

    同一时间,一蓬暗器罩身射到,是一蓬不是一种或一件而且不同方位,噬噬的破风声显示手法相当强劲。

    闪出的白芒就空打了个回旋,一闪即灭的白圈。

    也是同一瞬间,“无头人”闪电划开投人柳荫。

    “无头人”应该逃不过这一击,但他避过了,一来他的身法相当不慢,而且心里早有闪避的准备,二来发暗器支援的也是一流高手,司徒明月在本能上必须先应付暗器,就这一滞,他失手了,头一次失手了。

    “哈!”一声怪笑传至柳林深处,“无头人”身影已古,听声音,人应该已在七八丈之外,他跑得可真是快。

    援手的不用说也早已开溜。

    司徒明月抖落吸附在剑身上的暗器,着地籁籁有声。

    “雪剑”回鞘。

    他深深自责,这是一次不该犯的错,面对强敌是不能犯错的,如果不作口舌之争,该拔剑就拔剑,“无头人”绝对无所遁形,但虽自责却不后悔,他一向不作兴后悔,后悔无补于事,以行动来代替后悔才是正途。

    于是,他决定找到胡鸳鸯。

    找到胡尊尊便可知道柳漱玉母女的下落。

    月如玉!

    人也如玉。

    这里是地下室,没有月但有人,人,美得像是玉雕qi-奇书,灯光下,闪泛着一片眩目的晶莹,她,正是被江湖人封为“羞花公主”的柳漱玉,人如其名,洗珠漱玉,但她并非公主的打扮,只是一般少女的装束,更衬出其自然天姿。

    这间地下室布置得华而不美,可以形容为高贵脱俗。

    柳漱玉支头坐在妆台边,好一幅美人对镜图。

    紫檀木的院花大床,锦帐半钩。

    床上骑着个两鬓现霜的老妇人,面带病容。

    “娘,你现在觉得怎么样?”柳激玉回过娇躯。

    一早晨换的这一幢药报有效,精神好多了。”

    柳激五起身,坐到床边,轻轻抚着她娘的手。

    “娘,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

    “孩子,心肝,离开?恐怕……唉!”

    “娘……”柳激玉欲言又上。

    “孩子,听娘说,本来……我不想让你知道,但是又不得不说,浪急的是绝症,永远治不好的绝症……”

    “这说的?”柳漱玉惊q4起来,人美,声音也悦耳,如乳鸳娇啼:“不是说……祖传秘方,几副就可以……”

    “孩子,那是骗你的,怕你伤心,我的病本来活不过这夏天,胡堡主的祖传秘方不断的话,可以让我多活三年到五年,本来……我这样活着也没意思,只是丢不下你,孩子……这是命,相命苦也连累了你。”

    “娘!”泪水像珍珠挂了下来。

    一孩子!”老妇人露出一个惨然的笑容:“别难过,人总是要走这一条路的,能多活三五年算很幸运了。”

    拍一向健吻,怎么突然会……”

    “天有不测风云,谁能预料得到。”

    “如果不是胡府的屠总管碰巧路过我家……”

    “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吧!”

    “对胡堡主这份天高地厚的人情,将来如何报答?”

    “以后再说吧!”

    “娘……”

    “孩子,你有什么心里的话要说?”

    “为什么……要把我们安顿在不见天日的地下室?”

    “也许胡堡主有他的考虑。”

    “他既然肯赐药,我们就在家里服食也是一样?”

    “傻孩子,下药要看病情的变化,人家又不是行医的到我们那间小平房里出诊,别说了,让人家听到不好!”

    柳漱玉拭了拭泪。

    “娘,得想办法通知司徒大侠一声,不然……”

    “最好不要!”

    “娘,这是为什么?”

    “孩子,你想也知道,胡堡主把我母女安置在地下密室,这表示他有某种顾虑,你要是提出来岂非令他作难?”

    “可是……”

    就在此刻脚步声起,胡天汉步了进来。

    “堡主!”柳漱玉赶紧起身。

    老太婆也要起身,但立即被胡天汉抬手止住。

    “大娘您歇着不要动,再等三两天病势稳住就不碍事了!”

    口里说着,目光望向柳漱玉,玉靥上仿佛有点泪,把他的目光胶住了再也移不开,这种目光谁也看得出来,含有某种特殊的成分,是异样的。

    柳漱玉缓缓低下头去,娇羞更增加了她的美。

    “堡主的大恩,我母女如何报答?”老太婆开口。

    “大娘快别这么说!”胡天汉转过目光:“学医本就是济世救人的,我并非歧黄高手,仅只是托祖上之前,赖这秘方解救疾苦,以宏祖下之德,正巧碰上大娘罹患此症,机缘罢了,怎敢当这报答二字。”

    “唉!机缘,这是老身之幸。”

    “堡主……”柳漱玉抬起了头。

    “柳姑娘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我想……”

    “什么?”

    “我想出去一趟,料理点私事!”

    “嗅!”胡天汉眼珠于一转,带笑道:“当然可以,柳姑娘准备什么时候动身,就着人送姑娘去,骑马还是坐轿?”

    “这孩子……”老太婆只说了半句。

    “走路就可以,外面现在不知是什么时分?”柳漱玉望了她娘一眼,又转向胡天汉,似乎是迫不及待。

    “还没到二更!”

    “这时分正好!”

    “不能等明天白天再出去么?”老太婆插了嘴。

    “娘,我……很快就回来,夜晚凉快也方便!”

    “那柳姑娘就随我来吧广胡天汉摆摆手,又朝床上道:“大娘,您安心歇着,早晨的药加重了分量,大娘服了觉得怎样?”

    “药效很好!”

    “那就对了,我着人马上送药来。”

    “有劳堡主!”

    “不客气。柳姑娘,我们这就……”

    “堡主请!”

    柳漱玉随着胡天汉离开地下室,外面是书房,出了书房是一个花木扶疏的小院,院里洒满明媚的月光。

    “月色真美!”柳漱玉情不自禁地脱口赞赏。

    “比之姑娘,嫣娥也会逊色了!”

    “堡主说笑了!”

    “是实在话,‘羞花公主’应该改成‘闭月佳人’!”是赞美,但出自一堡之主的口中却不甚恰当。

    一名十七八岁的青衣少女从厢房快步走来。

    “堡主,酒菜已经摆上了!”

    “好,不必侍候,照我的交代做!”

    “是!”青衣少女福了一福,深深望了柳出玉一眼,才穿花径而去,稀世美人,即使是女人也忍不住要看她一眼。

    柳漱玉芳心里突起疑云,这是怎么回事?摆酒菜,不教人侍候,照他的交代做,那婢女临去的眼神,这预示着什么?

    “柳姑娘倒那边去!”胡天汉指厢房。

    “堡主,这……不是说允许我离堡……”

    “柳姑娘,不要多疑,我今晚到地下室就是要带作出来,正巧你说要出去料理点私事,我便随机应和……”

    “堡主先就打算要带我出来?”

    “是的!”

    “有什么指示?”

    “想跟姑娘谈谈令堂的病情,同时也越便让姑娘出来诱透气,地下室持久了一定会烦。”抬头望了望夜空X道:“月色很美,天气也凉,所以我备了点酒菜,赏月兼带谈事情,一举两得,现在明白了吧?”

    柳漱玉是明白了,心里急着的仍然是出堡去见司徒明月一面,免得他因母女失踪而着急,但大家要谈的是母亲的病情,说什么也不能拒绝,另外她一直感到用进的是母亲一向康朗,何以突然会得了绝症?事前怎么毫无征兆?

    无可奈何地跟胡天汉进人厢房。

    厢房一明两暗,酒菜摆在明间里,菜式相当精致,器皿也都是上品,江湖人很少有机会接触这等场面。

    双方相对坐下湖天汉亲自执壶斟酒。

    画烛、银壶、玉杯、唬油色的酒溢着清香。

    柳漱玉显得很不自然,她不习惯这种气氛,她常常陪司徒明月喝酒,也常常为他斟酒,但那是赏心乐事,非常之自然,而且其味无穷,世间还有比陪心心相印的男人举杯细诉更乐意的事么?但此刻完全不同……

    “柳姑娘,这是窖藏了三十年的波斯美酒,香醇适口,尝尝看?”

    “我!不大会喝酒!”

    “这酒有养颜的奇效,最合女孩儿家饮用。”

    “哦!”

    “来!”

    果然是好酒,芳甘平和,喝了一杯便忍不住不再喝。

    感恩的心情再加上胡天汉的殷股劝饮,不知不觉,柳漱玉已经喝下了五杯,烛光下,玉靥涂上了一层朱。冰肌玉肤再透出桃红,简直地教人目眩神夺。

    “堡主,家母的病……”

    “是先天的德疾,一旦发作,很短的时间便坐不起来,神医也会束手,可以说无药可治,通常有这隐疾之人如果是练武的随时都可能发作,不分年龄,而一般人多半在老年之时发作,事先没有任何征兆……”

    “可是家母……”柳漱玉只说了半句倏然止住,脸上现出了犹疑之色,凝眸晖视着胡天汉,紧闭朱唇。

    “令堂怎样?”胡天汉似有所觉。

    “没什么,我是想到家母上了年纪……”

    “这是无法的事,所幸本堡有这专对症的秘方专药,正巧又被屠总管发现令堂隐疾发作,实在是机缘。”

    此际,紧临窗边的花树间来了一条幽灵般的人影,但房里的人丝毫未觉。

    “此症能根治么?”柳漱玉的娇躯在微微摇晃。

    “不能,只能控制,如果药不断,可以活下去。”

    “三年到五年?”

    “柳姑娘怎么知道?”

    “听家母说的!”柳漱玉的舌头似已失去了灵便。

    “嗅!我曾经坦白对令堂提过,她嘱我别让姑娘知道,想不到她却又告诉了姑娘,事实的确是如此!”

    “我……好像醉了?”柳漱玉以手扶头。

    “应该不会,这酒很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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