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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6

作者:陈青云
更新时间:2018-04-28 21:00:00
过客”结果将是什么?

    最令司徒明月感兴趣的是这声如霹雳的一代怪女人到底是什么长相?动手不能死呆在轿子里,非亮相不可,一亮相你便可以见到庐山真面目。

    “注意!”随着这一声震耳的暴喝,“哧!”轿帝不动,但却穿了一个孔,指风破帘而出,撕空之声刺耳。

    “飘萍过客”半曲身,双拳急亮。

    指风消失于无形,但“飘萍过客”也身躯剧颤,左脚后引半步,整只脚掌陷人土中役及脚踝,目芒随之一黯。

    这就是“先天一元指”么?

    司徒明月不由暗自惊心,若非“飘萍过客”的阴功正好是这类指功的克星,势非被指风穿身洞体不可。

    “再接一掌!”霹雳声中,轿帘翻卷而起。

    “飘萍过客”举掌急迎。

    “隆!”巨响爆空,有如山崩地陷。

    “飘萍过客”连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形。

    “波!波!”一连串裂帛之声激荡狂卷,像是整个空间已被撕碎,距离较近的纪大妞身躯一阵阵急晃,侧在一边的胡莺莺也几乎站不住脚。

    司徒明月冷漠的脸上突然有了表情,是激动,并非由于场面的火爆,而是他看到了“霹雳夫人”的真面目,完完全全出乎他意料之外,这声如炸雷的女怪人,竟是一个眉目如画,风韵极佳的中年妇人,头发还是乌黑的,围珠绕翠,十足一个养尊处优的贵妇人,想象中她应该是个凶暴鬼怪的老妇,结果却是完全相反。

    “人妖”崔花风曾经予以调戏,原来有其来由。

    大红上前把卷上轿顶的帘子放下。

    人已掩去,司徒明月还在发呆,他联想到“四绝夫人”。

    纪大妞一脸惊怔,可能她也是头一次见识到。

    “夫人,适可而止吧?”“飘萍过客”吐了口长气。

    “你的阴功近于‘阴符姹女’的路数。”

    “霹雳夫人”终于点出了“飘萍过客”的武功路数,“阴符姹女”也是四大怪之一,但传闻早已适人空门,“飘萍过客”会与她有渊源?

    “夫人认为如此?”

    “我老婆子只说近于。”自称老婆子,连边都挨不上,否则天底下尽是老婆子了。

    “天下武功不出阳刚阴柔的范围,总有近似之处。

    “少跟我老婆子斗嘴皮,你可以走了!”“据墓的事怎么说?”

    “这是我老婆子的事。”

    “夫人,区区并未放弃原先所提出原则,条件谈不成,就不能动坟墓上的一粒沙。”说着,扫了司徒明月一眼。

    司徒明月原本就反对翻尸动骨,虽然一度想改变主意,但在判断确实不是空墓之后,心意又改变一7,这意向只须对“霹雳夫人”表示就行,所以他还是保持缄默。

    “我说你可以走了!”

    “夫人还没给区区明确的答复。”

    胡莺莺大声道:“你阁下凭什么干预我们的行动?”

    纪大妞冷冷地道:“还轮不到你大呼小叫。”

    胡莺莺怒向纪大妞道:“你算老几?”

    纪大妞冷哼了一声道:“我算老几你管不着,别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告诉你,你这块料还没放在我眼里。”

    胡莺莺在开封一带只知有自己,不知有别人,一向娇蛮任性惯了,被人当面指着损还是头一次,她当然受不了,怒哼了一声,挥鞭冲向纪大妞。纪大妞不屑地撤撇嘴,右手一抬一亮,胡莺莺娇躯一顿,中途窒住了。

    两个女的这一斗,空气又紧张起来。

    “好小子,我老人家跑断腿到处找你,原来你在这里凑热闹。”随着话声,一条身影歪歪斜斜地撞人现场。

    不速而至的是“青竹老人”。

    司徒明月抱拳道:“前辈找晚辈有事?”

    老人斜脱着司徒明月道:“小子,快跟我老人家走!”作势伸手要拉。

    司徒明月道:“此间的事还未了!”

    轿子里传出霹雳之声道:“老小子,这可是你自己找来的,休想开溜,你答应替我办的事怎么没有下文?”

    老人搔了搔蓬头道:“正在加紧办理之中!”

    “霹雳夫人”道:“要是过了限期有你的好看!”

    老人苦着脸道:“一定在限期之内办妥。”

    司徒明月可不知道“青竹老人”答应“霹雳夫人”办什么事,这两个怪物见面就逗,真真假假外人无法捉摸。

    老人目光逐一扫过在场各人,然后停在“飘萍过客”脸上,偏起头看了又看。

    “我们在哪见过?”

    “素昧生平,今天是头一次。”

    “不对,我老人家敢打赌见过你。”

    “那可就古怪了,区区是第一次进关,对中原道上的朋友大多数是闻名,而中原道上的朋友对区区绝对是陌生的,如果说上眼熟,可能是区区与某人相象。”

    “我老人家人老眼睛不花,错不了!”老人坚持。

    “您老认为区区是谁?”

    “你是谁?”老人反问。

    “‘飘萍过客’。”

    “没听说过!”老人摇头,但目光却没移开。

    一这就是了!”

    “我老人家迟早会想起来。”

    “您老慢慢去想吧,失陪了!”说完,目注轿子道:“夫人,如果有人擅自挖坟,事情就不能善了。”转身朝纪大妞一摆手,弹身急离。

    纪大妞随之奔去。老人又扫了轿子一眼,向司徒明月道:“小子,我们快走!”

    “慢着!”这一声宛若炸雷。

    “又怎么啦?”老人打个哆嗦。

    “我有话问你。”

    “那你就问吧!”

    “这小子现在算是跟定你了?”

    “当然!”老人面有得色。

    “他的事你能做主?”

    “这……”老人怔了怔,“他什么事要我做主?”

    “你只说能不能?”

    “能!”老人拍了下胸脯。

    司徒明月有些纳闷,自己什么事需要“青竹老人”做主?

    “老不死,这可是你说的?”

    “霹雳夫人”对“青竹老人”的科呼愈来愈难听了,老小子变成了老不死,以她的风韵气质,应该不会出口成“脏”,再加上她故意装作的嗓门,想象中一定是无盐夜叉之流,江湖中怪事多,怪人亦复不少。

    “当然,我老头子还会赖帐不成?”

    “很好,你听着,我替莺莺丫头做主……”

    “你替这丫头作主干我屁事?”

    “嘿!老不死,正干你的事,你刚刚拍胸脯保证能替司徒明月这小子做主,现在就要兑现,我们来做个门下亲家,意下如何?”

    司徒明月心中一动,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胡莺莺的大黑眼睛放出了亮光。

    “什么门下亲家?”老人的眉毛一聚一放。

    “少装浑,我不信你老不死的听不懂。”

    “真的不懂,因为从没听说过门下亲家这句词。”

    “好,一句话,让他们两个定亲。”

    司徒明月心头“咚!”地一震,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这女怪人居然这么一厢情愿,为她的徒弟做主找对象。

    胡莺莺亮丽的目芒扫向司徒明月。

    “老婆子,你没昏了头吧?”老人瞪大眼。

    “你老不死什么意思?”

    “我糟老头子做不了主。”

    “你应承过的。”这一声音量之高可以震破人的耳鼓。

    “老婆子,别不讲理好不好?别的事可以,这种事旁人怎能做主,鸳鸯谱是不能乱点的,即使他真的是我的门下,也得他自己愿意,何况他是‘万寿老人’的传人,我们之间只是道义上来往的关系,这种事……”

    “别这种事那种事,刚才你为什么敢拍胸脯?”

    “我的保证不包含这个。”

    胡莺莺一向任性,什么事都无所谓,现在脸上也露出了尴尬之色,本来嘛,三头对四面谈这种事,女人总是女人,再大方也不能若无其事。

    “你事先投说明!”

    “你老婆子也没说,是存心套我老头子。”

    为这种事争吵实在是毫无意义,司徒明月冷冷开口道:“两位前辈大可不必为此事动气,晚辈早已在柳姑娘坟前立誓终生不娶。”

    胡莺莺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

    “青竹老人”一挥竹杖道:“小子,有重要的事等着办还不快走?”

    司徒明月挪步又回头向着轿子道:“前辈,算是晚辈的请求,坟墓绝不能动。”说完,身形一弹与老人匆匆奔离。

    胡莺莺目送一老一少离去,然后靠近轿子。

    “师父,怎么办?”她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慢慢来!”声音变得柔和,不再是震耳的霹雳。

    “那叫纪大妞的恐怕会不择手段……”

    “丫头,不必担心她,说什么她也不能跟你相比。”

    “可是……她很邪门!”

    “放心,司徒明月不是白痴。”话锋顿了一顿又道:“其实终生不娶的誓言只是一时的意气,时间会改变一个人,你只要有耐心等,终有一天等到。要是我们能替司徒明月找出杀害柳家母女的凶手,情形就会大大不同。”

    “师父,如果照您原先的推测,柳漱玉根本没遇害,这坟是假的,那又该如何?”胡莺莺整个人靠在轿上。

    “恐怕很不可能。”

    “‘飘萍过客’有嫌疑么?”

    “很大,我们得全力查探,主要的是先要摸清他的真正来路,这事为师的会安排,从武功看来,他们一窝子绝对不是普通人物。”

    “不挖坟了?”

    “当然不能,我们得尊重司徒明月的意思。”

    四绝山庄。

    匠心独运的园林,幽静恬适一如平昔,外在的风貌丝毫没有改变,但内里的气氛却大大不同,因为这里发生了大事,也可以说是怪事,就像有一双看不见的魔手突然伸进,使整个山庄蒙上了一层阴影。

    “不见血”司徒明月与“青竹老人”莫三白匆匆赶到。

    山庄的防护是用毒,是以毋须布哨置岗,“四绝夫人”用毒是一绝,无人敢轻捋虎须,是以从来没人侵犯过。

    一老一少刚到桥头,庄门便已打开,迎出的是山庄护法“天地双杖”之中的地杖,老脸一片沉重,她没开口,只侧身揖手作了一个“请”的姿势。

    “青竹老人”也抬抬手算是答礼,大步往里走。

    司徒明月紧随在老人之后。

    穿过亭园水榭,来到一个小院里。

    两名持铁棒的中年妇人守在厢房门外,一见老人和司徒明月来到,其中一个立即向里通报,另一个侧身肃客。

    进人厢房,司徒明月呼吸为之一窒。

    房里临时用木板和长凳拼了张床,床上躺了个少女面目如生,仿佛是睡着了,床前地上一只三脚小鼎插了几炷香,旁边有一堆纸灰。

    司徒明月在来此的路上已经听“青竹老人”说过事件的梗概,略知究竟,就在床边站着,仔细打量了死者几眼。

    “死者没有伤,也不是中毒!”司徒明月冷沉发问。

    “对!”

    “内外伤都没有?”

    “没有!”

    “何由致死?”

    “怪就怪在这里,我老人家这辈子见识过无数邪门功力,就是没见过这状况,你小子颇不含糊,看法如何?”司徒明月深深地想了想。

    “晚辈有两个看法。”

    “说说看?”

    “头一个,致命之物可能非常细小,没人要害之后不容易”发现,得再加以仔细检验,或许能有所发现。”

    “连每一根发丝都检查过了,连一丁点可疑之处都没有,比最高明的件作验尸还要洋细,你说第二个看法?”

    “第二,如果杀人者用的是杀人不留痕的歹毒玄功,人一死,气血停止运行,而外表无痕,要想探测出致命之由便相当不容易了。”

    老人定睛望着司徒明月,半晌。

    “小子,你说的有道理,算是什么手法呢?”

    “晚辈学浅,不知道,除非……”

    “除非什么?”

    “剖尸查验。”

    “不成!”老人摇头,“剖尸有伤人道,而且必须由武林歧黄高手来做,一般人把尸体全割碎也看不出什么来,只有另找别的路。”

    眼前陡地一亮。

    “‘四绝夫人”步了进来。

    “夫人好,久违!”司徒明月抱了抱拳。

    “少快不必多礼!”

    冷艳而不失明媚,冷艳如寒梅,偏又明媚如牡丹,算来该是明日黄花的年龄,却亮丽绰约似春葩,尤物二字她的确当之无愧。司徒明月是第二次领略她的风姿,但感受和第一次同_样强烈,如果时光倒退二十年,比之柳漱玉该是过之无不及。

    当然,以现在而言,少女的妩媚与徐娘的风韵是截然不同的,可以说各擅胜场。

    望着这绝代尤物,司徒明月想到上次接受招待的美酒佳肴,也想到由“青竹老人”转托的比目玉鱼。玉鱼何时比目!可是半点端倪都没有,还有“燕云神雕”齐啸天一家五口血案一样没有眉目,这两笔债是欠她也是欠自己,如果不清偿,对她对自己都无法交代,尤有甚者,还有笔更大的债压在肩膀上,自己成了标准的负债人。

    “青竹老人”玩世不恭,根本不讲究俗礼。

    “夫人,想出路道了没有?”他指的是少女的死因。

    “没有,只是……”她在沉吟。

    “这是个蓄意安排的大阴谋。”

    司徒明月心想,“青竹老人”巴巴地把自己找了来,煞有介事说是大事,搞半天是查究这少女的死因,两个老江湖没辙,自己何能为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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