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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6

作者:独孤红
更新时间:2018-04-29 03:00:00
侠,你……”

    费啸天截口说道:“阁下就是你说得舌翻莲花磨破嘴,也是白费。”

    司马杰猛一点头,预然叹道:“好吧,事到如今,为免费大侠再误会下去,落个亲痛仇快愧疚终生,我就把我的……”

    费啸天道:“阁下,请不必再说下去了。”

    司马杰道:“这句话费大侠必须听。”

    费啸天冷然摇头道:“阁下,奈何我不愿听。”

    司马杰道:“费大侠,我是……”

    费啸天道:“我只认为,阁下是杀害梅氏双老的元凶!”

    司马杰还待再说,费啸天已冷然抬头,道:“阁下,除非你是玉书生,要不然我今天非杀阁下不可。”

    司马杰迟疑了一下,道:“费大侠。我――”

    费啸天一笑说道:“我不妨告诉阁下,就是阁下如今承认是玉书生也没有用了,因为费啸天绝不信,休再多说了,放手一搏吧。”

    闪身而动,话落人到,挥掌猛劈。

    司马杰想要再说些什么,然而已经来不及了,没奈何,他只有咬牙扬掌,再度硬迎上去。这回也许司马杰凝足了真力,情势改观了。

    砰然一声大震过后,司马杰踉跄再退,直退出五六步,直欲立足不稳,大有摇摇欲倒之势。

    而,费啸天也袍角狂飘,身形晃动,立足不稳,一下子退两步,他神情一怔一震,诧然凝目。“原来阁下……”

    “下”字刚出口,司马杰身形飞腾而起,横空疾射。

    费啸天又复一怔,旋即目闪异采,笑道:“我明白了,原来如此,只叮借费啸天话已出口,阁下已经没有生机,今日非死在此处不可了!”

    双袖一摆,人如行空天马,飞一般地追了上去。

    他这一追,那隐身附近的几个也一起现身狂追。

    如今的情势是司马杰在前面跑,费啸天在后面追,费啸天足不沾地,追得越来越快,司马杰身形晃动,越来越慢。

    虽说慢,但仍较寻常高手为快,转眼工夫这一跑一追又出了几十里,后面的那几个根本就看不见了。

    满山遍野的一片银白积雪之上,一黑,一青两条人影,快似流星赶月,费啸天不舍地追,司马杰根本没个藏处。

    突然,在前面奔跑的司马杰停了步,无他,前面已经没路了,横在他眼前的是一处断崖。

    费啸天在后面看得清楚,久住此地,他自然熟悉这一带的地形,身法顿疾,带着一声裂石穿云,震天慑人的长笑,行空天马般扑了过去。

    司马杰霍的回过身来,震声说道:“费大侠请住手,我……”

    费啸天似乎根本没有听见,适时他侠带着一片威猛劲气扑到,双袖扬起,猛然向外一抖。

    司马杰咬牙睁目:也挥双掌相迎,砰然一声,鲜血出口,两脚离地,他整个身形带着一道鲜血飞离断崖,荡出老远,然后向断崖下落去……

    费啸天目中泛起异采,唇角浮起笑意……

    转眼间,他手下几个弟兄赶到,入目眼前情状,哪个心里不明白,叫焦桐的黑衣汉子忙问道:“爷,他……”

    费啸天抬手向断崖下一指,道:“下去了!”

    焦桐忙道:“属下知道……”

    费啸天道:“知道就好,带几个人从梅花溪附近小路下去……”

    焦桐忙道:“爷的意思是?”

    费啸天道:“看看他死了没有。”

    焦桐忙道:“回爷,您是知道的,这下面都是大石头,每一块都尖得像刀,从这儿掉下去,就是铁打的金刚,铜浇罗汉也……”

    费啸天冷然说道:“我叫你带几个人下去看看。”

    焦桐没敢多说,当即应道:“是,爷,属下遵命!”

    一躬身,便欲离去。

    费啸天突然又道:“慢点,要是找到了尸首,就地把他理好,不必带回去了。”

    焦桐又应了一声,刚要走而费啸天又道:“算了,不必去啦,就让他陈尸崖底吧!”

    焦桐有点诧异,可是心里着实松了一口气,本来嘛,这种天到处都是积雪,深浅不一,结了冰的地方更滑,要到断崖下去谈何容易,那是既难又险,如今费啸天突然又改变了心意,怎么说都是件好事,他连忙答应一声。

    费啸天向着断崖下投过一眼,一摆手道:“走吧,跟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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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六 章

    有积雪的夜晚也够亮的。藉着那银白色的积雪,一眼能看出老远去,所以,这崖底并不大黑。

    这崖底,是个干涸了的山涧,到处都是大石头,上面压着雪但却露着黑黝黝的榜尖,看上去狰狞极了。

    崖底的两旁山壁上,长满了树木葛藤,密密地遮住了石壁,连一块石头都不露,有的地方有雪,有的地方还可以看见枝叶,但这时候看都是黑黝黝的。

    刺骨的寒风在这地方显得特别强劲,只因为这山涧是一头朝南,一头朝北,直通通的一道。寒风由北头直灌进来,还能不特别强劲?

    大黑夜里,这么一处山涧的确够怕人的。

    突然,从山涧南头进来一个黑黝黝的影子,不高,只有两尺多高,在这黑影的中间,闪动着两点鬼火一般的碧芒。

    这是什么,若说是人的话,人哪有这么矮小?人也不会有一对绿眼珠,瞧,近了,近了,原来是只狗。

    不,狗没这么大,是狼,没错,是狼。

    灰里泛青的毛,长长的尾巴,一对碧芒四射的绿眼珠,瞧那残忍凶恶的样儿,不是狼是什么。

    他进了山涧,扬着头,在风里不住地闻。

    突然,他的头偏了,那对怕人的绿眼珠也转了向,他望向左边山壁横探出来的一棵树上。

    这棵树,离地只有七八尺高,树下积雪上有一小片黑黝黝的东西,只不知道那是什么。

    他停下步杨头望着那棵树老半天,然后慢慢地走向山壁,很慢很慢,似乎有什么顾忌。

    片刻之后,他到了山壁下,先低头在那一片黑黝黝的东西上闻了闻,然后他抬起头望着那棵树。忽地,他往前一窜,又落了下来,把地上的雪都弄散了,他像在扑什么,但树太高,他够不着。两窜,三窜,他急了,他火了,扬头就是一声凄厉难听的狼嗥,尾音拖得长长的,好不怕人。

    转眼之间,山洞南口闪起了十几对碧芒,十几只黑影,老天爷,全是狼,大大小小不下廿只,敢情狼群到了。

    这十几只狼像一阵风,很快地扑到了树下,然后,它往上窜,它也往上窜,此起彼落,形成了一堆。

    只听呜呜地直叫,咆哮声充满了山涧。

    突然,一只狼像中了邪,又像被人打了一拳,刚窜起,“呜!”他一声,像断线风筝一般摔在山涧,只一翻就不动了,再一看,敢情整个狼头都碎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住了另外十几只狼,稍一静寂之后,十几只狼转身扑向那头莫名其妙死去的一只,你争我夺,积雪横飞,转眼间狼藉一片,雪地上全是血,那只狼不见了,连皮毛都不见了。

    这时间,不知哪儿飘来了一个人声,声音吵哑,还带着懔人的冰冷,听起来也够怕人的:“好凶残的畜生,连同类都不放过,都杀了吧。”

    话落奇事生,那十几只刚争完食的狼,齐齐向上猛地一跳,然后又一只只摔在雪地上,全不动了。”

    适时,话声又起。

    “哼,哼,若非这些畜生的肉腥臭难以下咽,咱们就有十天半月用不着往外跑了――冰儿,你干什么去?”

    只听一个清脆,甜美的话声说道:“我想去看看!”

    先前那沙哑冰冷的话声问道:“看什么,狼有什么好看的,没见过么?”

    那清脆甜美话声说道:“谁看狼了,狼有什么稀罕,见过的多了!”

    那沙哑冰冷话声道:“那你要出去看什么?”

    那清脆甜美话声说道:“您没见狼群在那棵树下审跳扑叫么,那树上一定有什么引他们垂涎的东西,要不然他们也不会进涧里来!”

    那沙哑冰冷的话声道:“大不了是上面有人丢下了什么死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那清脆甜美话声道:“就算是,出去看看有什么要紧!”

    那沙哑冷话声说道:“冰儿,怎么不要紧,万一是上面有人发现涧底可疑,故意丢下些东西试试,你这一出去岂不……”

    那清脆甜美话声道:“要是这样的话,那您刚才就不该杀狼。”

    略一沉默,那沙哑冰冷话声又起:“你说得是,冰儿,快出去看看吧,万一要有什么不对,咱们也好赶快离开这儿,快去看看吧!”

    这沙哑冰冷话声方落,从那棵树下右上方,一片黑黝黝的山壁处,电一般射出了一个轻灵美好的娇小人影。

    从这棵树到人影的射出处,约莫有二十丈以上,但这人影根本未在探出山壁的树木上借力,便凌空飞渡,一下到了这棵树上,轻盈灵妙,连积雪都没震下。

    影敛人现,那是位绝色少女,看上去有十八九岁,穿一身雪白衣裙,但仅仅是一身衣裙,毫无佩饰。

    而且,她乌云蓬松,用一块布包着,娇靥上也未施半点脂粉,虽然一袭衣裙没有佩饰,尽管乌云蓬松,脂粉未施,却难掩她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绝代风华。

    她只一落在那棵树上,立即惊叫出声。

    “娘,您快来,是个人,是个……”

    “冰儿,噤声。”那沙哑冰冷话声倏然喝道:“这儿是什么地方,咱们是什么处境,你怎么能大呼小叫,要知道夜静风大,话声能传出老远!”

    那绝色少女一惊立即闭上了口。

    随听那沙哑冰冷话声又道:“冰儿,你说是什么?”

    那绝色少女这才忙着说道:“娘,是个人,这棵树上挂着个人……”

    那沙哑冰冷话声说道:“怎么,是个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绝色少女道:“看样子像个读书人……”

    那沙哑冰冷话声话声忽然更显冰冷,道:“这么说是个男人了?”

    那绝色少女道:“是的,娘,是个男人!”

    那沙哑冰冷话声喝道:“别管他,回来!”

    那绝色少女迟疑了一下,道:“娘――”

    那沙哑冰冷话声道:“没听见么,我叫你回来!”

    那绝色少女似乎不敢不听,迟疑着应了一声:是,娘!”

    作势就要腾身。

    忽听那沙哑冰冷话声又道:“慢点,冰儿,是活的还是死的?”

    那绝色少女立即收势说道:“娘,我不知道,他脸向下……”

    那沙哑冰冷话声道:“看看。”

    那绝色少女应了一声,俯身把手深了下去,旋即直腰急急说道:“娘,他还活着,口中有一丝鼻息……”

    那沙哑冰冷话声冷哼一声道:“那就要咱们费事了,杀了他!”

    那绝色少女一怔道:“娘,您说什么?”

    那沙哑冰冷话声道:“娘说杀了他!”

    那绝色少女眉锋一皱,道:“娘,您怎好……”

    那沙哑冰冷话声道:“怎么,心软下不了手么?”

    那绝色少女道:“那倒不是,只是这个人跟咱们无怨无仇,咱们不救他倒也罢了,怎么好再向他下手……”

    那沙哑冰冷话声道:“那么你往后让让,让娘像杀那些富生一样地给他一下。”

    那绝色少女一惊没动,忙道:“娘,别,您千万别……”

    那沙哑冰冷话声喝说道:“冰儿,我叫你让开!”

    那绝色少女叫道:“娘,您……”

    那沙哑冰冷话声厉喝说道:“冰儿,你敢不听娘的话么?”

    那绝色少女花容一变,道:“娘,冰儿不敢……”

    那沙哑冰冷话声道:“那就往一旁站站。”

    那绝色少女犹疑了一下,道:“娘,这样好不?咱不救他,您也别杀他,我把他送出山涧去,任他……”

    那沙哑冰冷话声厉喝说道:“不行,娘不许,让开。”

    那绝色少女花容又一变,悲声说道:“娘,冰儿求求您,只这一次,他一定是从上面失足跌下来的,也许他有家,他有爹娘,有妻儿……”

    那沙哑冰冷话声道:“恻隐之心人皆有之,你只知道可怜别人,别人可不知道可怜咱们,多少年了,咱们是怎么过的……”

    绝色少女道:“冰儿知道,可是害咱们的又不是他!”

    那沙哑冰冷话声道:“那有什么两样,我痛恨他们,痛恨他们每一个,恨不得把他们都杀光,把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绝色少女悲声说道:“娘,咱们应该只痛恨害咱们的人,不应该迁怒于无辜的人,冰儿刚才也说过,他可能有家,有爹娘,有妻儿,他许他的爹娘,妻儿正在焦急地等他回去……”

    那沙哑冰冷话声冷哼说道:“我知道,可是我不管那么多!”

    那绝色少女道:“娘,冰儿求您,只这一次,冰儿头一回求您……”

    那沙哑冰冷话声说道:“冰儿,只这一次?”

    那绝色少女忙点头道:“是的,娘,只这一次!”

    那沙哑冰冷话声说道:“以后娘再杀他们,你可不许管!”

    那绝色少女迟疑了一下,旋即点头说道:“娘,冰儿答应……”

    那沙哑冰冷话声说道:“谁叫你是娘的女儿,娘的命根儿,好吧……”

    那绝色少女神情一喜,顾不得说话,转身弯腰,从枝叶中托起了一个软绵绵的人,正是摔落崖下的司马杰,正待腾身。

    只听那沙哑冰冷话声说道:“冰儿,你说他还有一丝鼻息?”

    那绝色少女转过头来应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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