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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2

作者:独孤红
更新时间:2018-04-29 03:00:00
幸致。”

    诸葛英淡然说道:“夸奖了,你不问问我为什么提宫红么。”

    邢玉珍道:“我正要问。”

    诸葛英吸了一口气道:“那宫红说奉你上命,受你差遣……”

    邢玉珍淡然而笑道:“年轻人,宫红是查三影手下四卫之一……”

    话时失道:“查前辈被害之后,他四人能收在你手下,这是很有可能的。”

    邱玉珍摇头说道:“年轻人,你要这么想,就不配是称奇称最的‘玉书生’,查三影是我杀的,他四人又是跟随查三影当年的死党忠仆,仇恨我都怕来不及,怎会能放在我多下。”

    诸葛英道:“话是不错,然而你既有轻易杀害查前辈之能,便应有使他四人变节移志之能。”

    邢玉珍道:“年轻人,你简直……除非你不相信我夫妇适才所说……”

    诸葛英道:“事实如此,事关重大,单凭贤伉俪一面之辞,我是不敢轻信。”

    邱玉珍目中寒芒透面纱,霍地站起。厉声说道:“你竟敢不信……”

    仲孙漱玉突然说道:“珍妹,不可如此,你多少年没这样了,诸葛少侠说的也是实情,武林的传说,先入为主,何况诸葛少侠是受遗命报恩,咱们夫妻的一面之辞的确让人不敢轻易相信,这种事若是换为你我,也是一样。”

    邢玉珍怒气稍敛,冷然说道:“这么说,我夫妇的话是白说了。”

    诸葛英淡然说道:“我不敢说贤伉俪的话是白说,我不是个不问是非黑白的人,至少贤伉俪应该给我个证据。”

    邢玉珍冷笑说道:“你这是存心难人,事隔多年,查三影已不在人世,死无对证,叫我夫妇何处再去找证据?”

    仲孙漱玉突然说道:“珍妹,假如能找着表嫂……”

    邢玉珍摇头说道:“不少年了,玉郎,表嫂毫无讯息,她母女是不是仍在人世还很难说……”

    仲孙漱玉道:“可是表嫂是咱们的唯一证人……”

    邢玉珍道:“纵然表嫂还在人世,人海茫茫,字内辽阔,一时半会儿叫咱们夫妇何处去找,又从何处找起。

    诸葛英道:“我可以等上些时日。”

    邢玉珍一摇头道:“年轻人,你不必等。”

    诸葛英呆了一呆道:“我不必等……”

    邢玉珍道:“邢玉珍作过最大的牺牲,蒙过最大的羞,受过最大的辱,好不容易脱离魔掌,夫妻团圆,远隐‘六诏’,奇-书-网恬淡渡日,不过想风平浪静,再无波折可伴玉郎终生,恩爱共偕白首,谁知你又要替查三影报什么仇地找来‘六诏’,我忍够了也受够了,我如今只有一句话,我一无人证,二无物证,信也在你,不信也在你,我夫妇就在你眼前,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好了。”

    诸葛英可没想到她会如此激怒,这般行动,呆了半响,突然淡然一笑站了起来道:“既然如此,容我告辞……”

    这下反倒使邢玉珍一怔,她道:“怎么你要走……”

    诸葛英道:“一面之辞并不足我信,但既有一面之辞我也不敢轻淡视之不加以求证……”邢玉珍道:“这么说你是要去求证。”

    诸葛英微一点头道:“不错。”

    邢玉珍道:“你根本没见过我夫妇的那位表嫂……”

    诸葛笑道:“我不必去找贤伉俪的那位表嫂,但有一人足可证明贤伉俪所言之真伪。”

    邢玉珍讶然说道:“还有一人?谁?”

    诸葛英淡然说道:“宫红。”

    邢玉珍呆了一呆,猛然点头道:“对,我怎么把它红忘了……”

    忽然一笑接道:“年轻人,你找着宫红一问,我夫妇之言必然是假不真。”

    诸葛英目光一凝,道:“这话怎么说?”

    邢玉珍道:“那宫红动工有奉我命,受我差遣之言,他岂会I再承认我夫妇之言是真不假。”

    诸葛英淡然一笑道:“这个贤伉俪尽可放心,我自有让他说实话的办法。”

    邢玉珍道:“年轻人,他的话你怎知是真是假。”

    诸葛英道:“宫红他不是铁打的金刚,铜浇的罗汉。”

    邢玉珍摇头说道:“不妥,年轻人,假如他咬牙忍受,硬说我夫妇所说是假不真,我夫妇岂非永无冤白之日。”

    诸葛笑道:“那么你说该怎么办?”

    邢玉珍尚未说放,仲孙漱玉已然说道:“珍妹,让诸葛少侠去吧,是非曲直自在人心,我相信天道长存,我相信天心仁厚必不薄我,纵然我夫妇蒙冤而死……”

    邢玉珍目中寒芒暴闪,霍地转注平地边缘那块石壁道:“这是谁竟能跑到这儿来……”

    诸葛英跟着双眉一剔,点头说道:“不错,是有人来了……”

    邢玉珍道:“不像班大哥……”

    话声未落,只听石壁那边有人叫道:“邢仙姬,阿英……”

    诸葛英一怔道:“是阿律……”

    邢玉珍闪身扑了过去,快捷如电,她转过了石壁那一边,转眼间带来过来了个,正是阿律,阿律手里还拿了张血渍斑斑的巴掌大纸片,神色好仓惶。

    诸葛英闪身出亭,迎上去喝问道:“阿律,什么事?”

    邢玉珍一抬手道:“别忙问他,从山下跑到这儿来,这一路也够他受的,让他先坐下喝杯酒定定神,歇歇再说。”

    她拉着阿律进了草亭里,仲孙漱玉忙把一杯“碧玉醪”递了过去,阿律诧异地望着仲孙漱玉,有点迟疑。

    邢玉珍道:“这是我的丈夫……”

    跟阿律这种苗子,很少懂汉文汉语的人,用不着说什么外子。

    诸葛英接着说道:“阿律,喝了吧。”

    阿律这才抓起酒杯来个一仰而干,也许他觉得这酒异于常酒,他看看手中空杯,可没说话。

    “来,小兄弟,再喝一杯。”仲孙漱玉拿起瓷瓶又为他斟了一杯。

    这回阿律没犹豫,立即来了个点滴不剩。

    一连喝了三杯碧玉醪,阿律算是定了神,人也没那么喘,那么仓惶了,邢玉珍这才说道:“什么事,现在说吧。”

    阿律还没说话,眼光一红,道:“酒叔叔出事了……”

    邢玉珍震声说道:“班大哥,他怎么了。”

    阿律脸色倏转煞白,神态怕人,道:“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一个人,他要找你,酒叔叔对他说根本没有见过你这么个人,那人不信,后来那人看出酒叔叔叫班羿,动手逼问酒叔叔,把酒叔叔打得好惨……”

    诸葛英双眉一扬道:“说下去。”

    阿律追:“酒叔叔真硬,真是个英雄,他就不肯说,后来那人没办法就生着气走了,我恨不得杀了那个狗东西,可是刘叔叔不肯,死命拉着我,说我不是那狗东西的对手,酒叔叔沾自己身上的血画了这条路,让我到山上来告诉你一声……”

    邢玉珍一点头,冷然说道:“好,我下山看看去……”

    阿律忙道:“喂,喂,你不能去,酒叔叔说只要他不说,那狗东西绝找不到你,叫你这两天别下山去……”

    邢玉珍道:“阿律,你要知道,你酒叔叔现在受难之口。”

    阿律道:“找知道,可是酒叔叔说……”

    邢玉珍道:“无论怎么说,我不能因为我的安危而不顾你俩叔叔的生死,你暂时在我这儿待着,让我下去……”

    诸葛英突然说道:“邢仙姬可愿听我一言。”

    邢玉珍转眼过来问道:“年轻人你要说什么?”

    诸葛英道:“让我下去看看来人是谁。”

    邢玉珍呆了一呆道:“让人我下去看看,年轻人,来人找我的,这是我的事。”

    请葛英道:“我知道,可是在我来说,任何人找你那却不单单是你的事。”

    邢玉珍倏然而笑道:“我明白了,你是不愿意别人杀我。”

    请葛英一点头道“可以这么说。”

    邢玉珍道:“年轻人,说句话你也许不信,我要不想死,任何人都杀不了我,便是查三影如今还在也不例外。”

    诸葛笑道:“也许,只是我不管那么多,别忘了,你不该留仲孙老先生一个人在山上。”

    邢玉珍道:“年轻人,有你在这儿陪着他,我能放心。”

    诸葛英道:“我的一身所学当不足对抗任何人,也许来人身手在我之上。”

    邢玉珍沉默了一下,旋即点头说道:“好吧,年轻人,听你的,可是无论如何你必须代我保住班大哥!”

    诸葛英道:“我不敢说担保,我尽心尽力就是。”

    邢玉珍道:“有你‘玉书生’这句话也就够了,我先谢谢你。”

    诸葛英转向阿律伸出了手,道:“阿律,把班老画的路径给我。”

    阿律把那张带着血债的纸片递了过来。

    诸葛英接道那张纸片问道:“阿律,那人还在村子里么?”

    阿律道:“酒叔叔说在没找着邢仙姬之前,那狗东西是不肯走的。”

    诸葛英道:“他只一个人么。”

    “不,”阿律追:“他还带着两个十六七岁的小孩子,看那狗样子挺神气的,那两个小孩子是他的下人。”

    诸葛笑道:“那人什么模样?”

    阿律用手一比道:“个子高高的,很结实……我说不上来,你一进村子就知道了,村子里就他三个是外来人。”

    诸葛英微一点头道:“说得是,你暂时在这儿待着吧……”

    抬眼一扫道:“我把阿律交给贤伉俪了。”

    邢玉珍道:“你放心,到时候我夫妇还你个好好的阿律就是。”

    诸葛英没再说话,微一拱手,闪身扑向那条小路。

    这条路诸葛英走过一遍了,如今手里更有班羿画的图,自然是很顺利,很快地便下了“六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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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一进村子他便直奔酒怪班羿阁下那家酒肆,进门一看,酒肆里桌倒椅歪,狼藉一片,地上已有凝固了的血液,独不见“酒怪”班羿的踪影。

    难道说酒怪班羿被那人去而复来带走了。

    诸葛英心念转动问,一眼瞥见左墙上垂着帘的那扇门,同时他也看见一道血液延伸到那扇门的门口。

    诸葛英明白了几分,闪身扑了过去,伸手一掀帘子,他心头震动,立即怔在了那儿。

    “酒怪”班羿横躺在床上,头颅破碎,脸上血肉模糊,右掌上都是血,显然,这位“酒怪”是一再被逼问,为了灭自己这个口,自碎天灵而死。

    他竟然这么护邢玉珍,真为邢玉珍换了命。

    再想想临上山之前,班羿对他说的那句!“博葛少侠,只一念之差便将是使人饮恨终生,懊悔无穷,诸葛大侠身为当世之最,不可不慎。”心里不免有点异样感觉。

    这名话显然是提醒他明辨是非曲直,分清黑白善恶。

    “难道不成邢玉珍夫妇所说……”

    诸葛英定了定神,垂手放下了帘子,他默然地在“酒怪”屋门口站了一下,然手陡场双眉,转身走了出去。

    站在酒肆门口,他抬眼扫见全村。

    这时候回落西山,天已黄昏,应该是夷女戏水,村子里最热闹,到处飘送笑语的时候。

    “然而,初垂暮高中,眼前三条路每一条都是空荡而寂静,每一户人家都关着门,连声狗叫都听不见。

    那一人两童子上哪儿去了?又上哪儿去找。

    诸葛英刚皱起一双眉锋,喜地左前方不远处传来一声女子尖叫,只那么短短的一声,很快地又归于沉寂,似乎是叫声前出,便被什么堵住了嘴一般。

    诸葛英眉锋一寒,眉梢儿一扬,腾身扑了出去,人似行空天马,快如迅雷奔电。

    他越过了十几户人家,可是由于没再听见动挣,他却难找出适才那声女子尖叫是从哪儿发起的。

    他思忖了一下,立即腾身拣上一户人家屋面,甫上屋面,他立有所见。

    前面数文外有户人家,跟阿律家一样,也邻靠一条江水情澄的小河,只是没有那困竹篱。

    三个夷族年轻壮汉子手里拿着刀,标枪,弯着腰,矮着身,像捕什么猎物一般,正蹑手蹑脚地沿着墙根向那户人家逼近。

    诸葛英一看就明白了,忙腾身掠了过去,直落那三名年轻夷族壮汉顶上。

    那三个壮汉突见一人从天而降,着实地吓了一大跳,最前面那名年轻汉子低孔一声,抡刀就砍。

    诸葛英伸手抓住了他的腕脉,道:“我是阿律的朋友,三位是……”

    那名持刀汉一怔道:“你是阿律的朋友?”

    诸葛英点了点头。

    那名持刀汉子忙用左手一指那户人家,道:“那快,银妞……”

    诸葛英一听银妞,心神大震手一松,旋身一阵风般到了那户人家门口,抬掌一震,两扇门砰然而开。

    他看见了,这户人家比阿律家简陋得多,中间一大间,左右各一则和,中间这一间里,静静地躺着一个夷族老人跟一个夷族老妇人,一看就知道是被人点了穴道。

    左边那一间里,一方小方桌,桌上摆着酒菜,桌后,坐着个浓眉大眼,满面虬髯,威武道人的红袍大汉,他坦露着茸毛丛丛,结实的胸脯,怀里拥着半裸的银妞,抱着银妞的那只手,从银妞的香肩上绕过,握着一柄匕首,架在银妞的脖子上,银妞吓得面无人色,那大汉却一口酒,一块肉地直乐。

    诸葛英看得双眉高扬,目射威凌,立即冷然说过:“阁下这是干什么?”

    那红袍大汉一怔,敛去了满脸粗野邪关,瞪着一双巨目道:“你是……”

    只听银妞惊叫了一声:“阿英……”

    “阿英?”红袍大汉突然咧嘴笑了。

    “好亲热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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