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如终日不肯说话,任促恒如何对她,她都不愿开口,她恨他,可她想不出一个完整的计划报复他。她恨自己,为什么就是这么没用,失去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她学武有什么用?她清高的以为自己不安尘世,超凡脱俗,心中是那样纯洁美好,可现在,却是觉得自己连那红楼里的姑娘都不如。她想一死了之,可是,她不能违背她的誓言,那样,师傅会很伤心。
她是他的女人已经成了事实,她再也不能寻找她期待的爱情,她已经被那个男人霸占了。她的这一辈子,就是要对着他,一个强占了自己的人。她提不起力气哭,那些水,她认为是世间最纯净的东西,她不想被他污染了。
“炫如,什么时候才能原谅我?”促恒搂着她,他天天都陪着她,不愿再多看其她的妃子一眼,可她却还是连一眼都不愿意施舍给他。他以为只要他对她好,她会接受他,他以为只要自己付出了,她至少不会再有那么多的恨。可他好像错了,她似乎,是恨他到了骨髓,侵入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炫如,你恨我,那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不要不理我。”促恒伤心的看着她,除了自己是霸占了她的,还有什么是对她不好的?他给了她所有的好,这裕如居里的东西也都是上品,她为什么就是不能原谅自己?不肯看自己一眼?
“炫如,来,吃饭吧。”促恒拉着炫如坐下。她现在是他的,无论怎样她就是他的,这是事实,谁也改变不了,谁也别想去改变。他不会就这样放弃,她是他的女人。他安静的看着炫如吃饭,他不打扰她。他也不明白,明明没多久的时间,自己为什么就是这么喜欢她。好像,第一次见她,就是喜欢了,要不,怎么会一直纠缠着她?他不要想那么多,反正,他已经爱了,那么深的情,只是为了她。
他可以保护她,为她守候,总有一天,她会想通,她会明白,自己是真的很喜欢她。
他不知道炫如喜欢吃什么菜,可只要是他夹的,她就一口不吃。促恒虽是恼怒,可是,他不要对她发脾气。她现在肯定就已经很害怕了,他不要再吓着她。
炫如吃过饭就兀自睡了过去,她不想看到这个男的,虽然,这些天他是真的对她很好。可是,这样的好,她不需要。床上又有了他的温度,她恨自己为什么就是记下了他的味道。突的被一把抱过,他是又想要她吗?可是,她今天,她今天不方便。她委屈着,暗自想哭,他什么时候管过她的感受了?
那双手在她的身上游离,她继续忍受着这份耻辱。身上的衣服被层层褪去,那热辣的身子紧贴着她。
“对不起。”她缓缓的张开眼,见促恒一脸的内疚,他是知道了吧?知道她不方便所以他就停下来了?
“对不起,我。”促恒有些不安,她那样看着他,他看不懂那眼里的神色。没有仇恨,没有爱意,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促恒的心突的一寒,陌生人?她的恨,达到这个境界了?
10妃子闹
促恒去了皇宫,柔妃和纤妃过来了炫如的裕如居。丫环籽儿赶紧帮炫如梳妆打扮好。炫如欠了欠身,给她们行礼。
“哟,炫如妹妹,不用行这么大的礼。”炫如听着那娇声的话,却只觉得烦,她们什么时候能走?
“炫如妹妹,这太子天天都在你的寝宫,你是不是有什么手段啊?”“哟,瞧我这怎么说话的,妹妹是不是有什么本事啊?”她们是来找茬的吗?炫如心生鄙夷,自己又不愿与她们争宠。若是可以,她希望自己不曾出现过,并且,永远也不要出现。
“两位太子妃还是请回吧。”炫如生冷的说着,并不想理会她们的纠缠,悲伤的让眼神四处游离。
“怎么?仗着得宠就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告诉你,这太子府还轮不到你来做主。”俩位妃子有些恼,她那是什么态度?
“籽儿送客。”炫如不耐烦了。
“啪。”一个耳光就下来了,不是她躲不过,而是根本就不想躲。只是,若要这么被她们欺负了,那岂不是空有了一身的本领?暗自唏嘘,自己现在最讨厌的就是自己的武功,她保护不了自己,让自己受了莫大的侮辱。那二位妃子一脸的得意,却又是恨到不行。她凭什么日日得到太子的宠幸?
“二位是执意不肯走了?”炫如挑眉问着,对付太子她没那个本事。可她们,不还是来送死的?
“啪。”又是一个耳光,炫如擦了擦嘴角的血,自己不想与她们计较,她们是不是欺人太甚了?
“二位还不走。”炫如有些生气,这般的耳光,她从没受过。只见柔妃那才举起的手就被炫如抓住,柔妃吃力的叫喊着。那纤妃刚想抬手,炫如却是放过柔妃“啪”的一声,纤妃的脸上就多出了五道手指印。
“算清了,走吧。”炫如冷冷的开口,那二位太子妃合力想要来打她,她冷哼一声,接着把她们一带就见那二人摔在了地上。看她们边喊着去找太子,边急急的跑出,这样的人,也不知是哪户大官人家的娇女儿。
炫如蹲下自己去捡刚刚那撞碎的花瓶,一旁的籽儿赶紧来帮忙。“太子妃,奴婢来就好。”一边的籽儿边收拾边发呆,她一直以为她的主子是个被欺负的主,现在想来,并不是那样啊!
屋子里又回归到寂静,刚才的一切,似乎是没发生过。炫如又躺回了床上,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无聊的打量着床帏,轻轻的触摸着它们,透过它,看着屋内自己熟悉的一切。
“太子妃,太子请你去大殿。”唔~终于是闹到那去了?炫如心想着,虽是不愿意,却也随着籽儿到了大殿。
11怒龙颜
见纤、柔两位太子妃都跪在地上,衣裳褴褛,脸上还有些血丝,头发也乱糟糟的,炫如心下就明白几分。不由哑然的笑笑,自己就是真想打,也不会是弄得她们那般悍妇的模样啊!
“炫如,俩位姐姐这样,都是你弄的?”容妃问着,炫如听不明白她的语气。促恒只是坐在大殿上,就这么看着炫如。
“大胆,本宫问你话呢。”见炫如不说话,容妃有些发怒。
“姐姐,姐姐你可看到了,她就是这么不说话,我们只是责怪了她几句,她就把我们弄成这样,我,我们,我们哪还有脸继续待在这啊?还望姐姐主持公道啊!”炫如不屑的听着她们说话,不就都是合起伙来欺负她吗?
“各位太子妃决定了的事情,不用再多费唇舌了。”这是他这么久了听她说的第一句话。她还是那么的傲气,促恒好笑的看着她,事情的经过是什么他能大致猜到,他只是想让她来做做样子就行了。
“炫如,太子天天都在你的房里,你还和俩位姐姐较什么劲?”“太子都对你这么好了,你还要干什么?”话里到处透着酸味。
“我不稀罕。”不稀罕?促恒的双拳紧紧打在那坐椅上,双眼死盯着炫如,不稀罕,她就是这三个字?
“太子,今日她这么冒犯太子,太子,这女子不能饶啊!”跪在地上的柔妃急急的喊着,眼里闪出得意的神色。
“来人啊,将她打入冷宫。”促恒怒吼着,下人们赶紧去扶着炫如离开。
“大胆,我说的是柔妃,随意去打扰炫如,都听好了,我不许任何人去伤害她。”促恒生着气,可他奈何不了炫如,那所有的怒气,都直接转嫁到柔妃的身上。
“太子,太子。”妃子们都急急的喊着。
这偌大的大殿只剩了炫如一个人,刚刚太子盛怒离去,容妃急急的去追,而其她的太子妃也都愤愤离开。她躺在地上伸出手,想抓什么却终是什么也没抓住。
若是自己不争,别人也会来与你争,那到底是争,还是不争?在这个太子府,她继续这么下去还能存活多久?她是直接这么死了一了百了,还是把他身边的人都害了再离开?他几乎每日都那样对她,她没有任何的办法,怀孩子只是迟早的事,那她若是连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怎么办?和他的孩子,她要是不要?她在做着一个决定,泪,却就这么洒落了一地。
出了殿,籽儿急急的上来陪着,“太子妃,你没事吧?”炫如随意的笑笑,就看见不远处的陆眭。
“属下参见太子妃。”太子妃?呵呵!
“不是说好叫我炫如的吗?”
“属下不敢。”
“陆眭,连你都不愿把我当那个最初的炫如了?”炫如不由得心生悲伤,只因了她现在是太子妃吗?
“炫如。”突的听到他唤她,炫如开心的一笑。
“陆眭,记住,以后都这么叫我。”陆眭也跟着她笑笑。
“过得很苦吗?”炫如心下一惊,她很苦,可是,从她开始决定要报仇的时候,她就失去了伤心的资格。
“柔姐姐才是苦的。”炫如给他一个绝美的笑,接着留下的就是一个决然的背影,即便最初是有动心的,她现在也什么都不要了。
12温柔乡
炫如回到了裕如居,促恒再也没有出现过。她安静的过了几天平静的日子,却是再也不能坐着不动,他若是真不要她了,她的仇怎么报?他强占了自己又说不要就不要,她喻炫如不要受这种委屈。
“籽儿,太子现在在哪?”她随口问着,内心却是波动起伏。
“回太子妃,太子现在,怕是在容妃的琦容居。”琦容居?
炫如笑笑,“帮我更衣,我们去琦容居。”
“太子妃。”籽儿急呼。
“你听不懂吗?”炫如有点大声,籽儿赶紧照炫如的话做。她在心里想着,她的主子是要去与容妃争宠了吗?想那太子,是有好几日都不曾来了。府里说闲话的好多,各种传言都有。还有好多跑到她跟前问的。
炫如换好衣服,便随籽儿去琦容居,可是,真的要这么做吗?她在心里想着,可她的脚步,却是走得那么坚定。
“请通报一声。”炫如让那在外守着的下人去通报,不一会儿,就回禀让她进去。她哑然,没想到还挺顺利。
炫如请了安,才去看这四周的一切。这里的条件果然是好,这容姐姐到还真是挺受宠的。那自己,现在是有多大的把握?炫如看着,琦容正卧躺在促恒的怀里,与他撕咬着。炫如淡淡一笑,安了安神,温柔的看着他们。可脸上不经意爬出的红,却是让一直促恒偷偷打量着。
“妹妹来了又不说话,还是请回吧。”琦容终于是开了口。促恒却是径直拿了颗果,用嘴咬着喂给她吃。
“我来请太子上裕如居。”促恒听了有一瞬间的迷茫,她是要做什么?请他去她那?
“妹妹这是在说什么呢?太子现在可是在我的琦容居。”炫如却还是笑。
“太子,不去吗?”促恒看着她,她那么温柔的对着自己笑,她是想干什么?难道,她也学会争宠了吗?
“你,有事吗?”促恒还是有些没反应过来。她的笑,他是那样的喜欢,此时,还真是看着自己。而那笑容背后藏着什么,他可以直接忽视。
“太子去了不就知道有事没事了?”炫如继而又是温柔的笑。
“太子,去是不去?”炫如继续笑着追问,可那话语里包含的温柔,却是让促恒的心软了下来,其实在看到她的时候,他就已经不气她了。促恒心下不知该如何。怀中的人有些恼怒,她这是明着到她的地盘争宠来着?
“太子,你可是答应了臣妾今晚在这陪着臣妾的。”琦容那么娇羞的语气,却是阻挡不了促恒跟在炫如身后的脚步。虽是气恼,却也只能无可奈何的看着那俩人的背影,愤恨的摔了桌上的琉璃杯,促恒刚刚还赐了她一对琉璃玉,此刻,却是和炫如走了。心里一阵的不安,属于自己的东西,似乎是守不住了。
13欲难控
回到了裕如居,籽儿便退了下去,房间里只剩了他们。
“为什么?”促恒不明所以的问着。真的是他心中怀疑的那个答案吗?他想听她亲口说。
“你不能就这么置我与一旁不顾了。”炫如安静的说着,突的被促恒拽进怀里。
“是你说不稀罕的。”促恒那不安分的吻急急的落下,炫如倒是不拒绝,却也不知该如何迎合。
“炫如,今日,你叫出声来可好?”促恒抚摸着她的身体,看着炫如,满心的期待。她是那样让他痴迷。这么多天了,无论他怎么对她,她却是死咬着嘴唇,任他疯狂的索求,她也不要欢叫一声。
炫如却是不说话,她不要享受任何和他的欢愉,他是强占自己的人。她叫他来只是要报仇的!
“炫如。”促恒对她的身子已经了如指掌,该怎样让她失控他完全知道,可她,却只是那么忍着,不愿与他交缠。他抚摸着让她兴奋的地方,对着她撕咬,喘着粗气在她耳边叫唤,他要她,他要她与他一起要。促恒控制不住的叫唤着,身下的人却还是用手死抓着床沿,紧咬着嘴唇,扭过脖子,继续死撑着。促恒心底浮出些挫败感,这个女人,他是征服不了吗?他粗暴的要与她的舌交缠,他不要她死撑。
“叫出来。”他命令着她,是她叫自己来的,自己没出息的跟来,她就是这么对自己的吗?
促恒压抑住自己膨胀的情欲,继续逗弄着她,一寸一寸,他慢慢的抚摸,慢慢的蚕食,慢慢的用唇在炫如身上游离。当促恒的舌头伸进炫如控制不了的地方时,炫如终于是支撑不住,从牙缝里露了一个音节出来。促恒欣喜的继续,力气一点一点的变大。
发出了第一声,就是再也控制不住,炫如只能随着促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