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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2

作者:千川
更新时间:2018-04-30 00:00:00
素的巧合下,他才能顺流以二日一夜的时间由河套赶至潼关。

    而回程可不比来程,一切均需用马,那将近千里的路程,尽管月魂有绝世武功,亦将会跑得累死。

    况且,他还没有仔细欣赏过沿途美丽的风景,无论是田野桑梓、酒馆旗亭、方轨短碑、石渡虹桥。

    甚而断壁疏松,雁塞鸡田,此时细细品味犹有一番风情,是故以马代步,悠哉游哉的走了十一天。

    日将暮。

    离休假终止期限尚一日有馀。

    西沉落镜流光曳悬,非烟若雾般整片天地倏化一色金黄,狼烟袅袅直射云霄,凉风爽籁尘淡轻飘。

    不禁又想起了风竹山,轻叹!“自己可能再也不会到那里去了。”月魂思忖著。

    只因为自己泄了底,这当世中阶级地位分明,除了所谓武林人不拘细行外,谁人没有此种意识?且,风竹山出身平民,而自己是四品大员,要他能神色自若的同自己交谈,除非向天借胆。

    那大漠死神名头,谁人不惧?就算是兼管左领军卫的左骁骑李太达见到了自己,还不是会透露出不安的神色,动辄杀人对自己而言早已是视同家常便饭。

    那天,那名火长丧生於自己手下,在看到了风竹山与赵贝均之後,才明白犯了一个无可原谅的过失。

    杀人!冷血无情的杀人!自从那女人杀了自己以後,自己便很少对杀人产生排斥的心理,一旦有一丝罪恶感,从前种种残忍的事迹,潮水狂涛涌塞脑际。

    一时间,甚至荒谬的以为此身体非属自己所有,那善良羞涩的‘风情’时代,已被疯狂噬血的‘月魂’顶替。

    再度一叹,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何时才能再度找回自己?月魂落寞而骑,只身单马孤影绵延,沙风浪跳,滚卷流尘,空洞的神情仰天凝视。

    恰见极星。

    是夜――皎洁镜月无瑕高挂,绿洲池面映影灵清,露降寒凉,三、二株树,月衣被扬。

    火影闪晃,月魂生起柴火,阴风从耳际吹过,冻得火势微缓。

    明日中午前就要回营,否则一旦逾假,那李太达不晓得又要搞甚麽难题来为难自己。

    月魂躺地深思这些年来的回忆,然而那思路总是停在母亲去世当时,而之前的丝毫也记不太起来…皱眉,这该死的头又痛了。

    栗然――一股杀气侵袭而至!月魂倏然感觉到这绿洲有第三者存在,头顶上凉风微拂,冷得全身一颤。

    “杀手!”月魂一震!猛烈朝左翻身,耳际一响,眼角但见方才躺身之处一把钢刀重击其中,飞沙向两旁洒扬,激高丈馀。

    大惊!刀锋倏穿沙幕,笔直涌射月魂咽喉,锋刃上寒肃之气连霜露亦犹不及,好快的变招,好狠的刀。

    转!再转!不停转!,月魂横向飞转,刹间转旋七、八砍,全身功力齐然运行,那刺骨阴森刀气仍在,如附骨之蛆,如影随形。

    转越五丈,刀尖早划破背肩,数道刀伤参差不齐,奇异的是那伤口竟然不会痛。

    且,地上的沙亦给月魂的转势带得尽然飞起,其中偶有遇上那刀,竟也发出“叮当”之声,霎时金呜不绝。

    刀!竟然无动分毫,杀气更加狂烈威猛。

    “他是谁?”心中叫道。

    突地足踝一沉,入地半尺,以足为圆,转向九十馀度,月魂全力发功,大转、再转、狂转,转入了水潭中!忽感刀势一缓,那逼迫的窒息压力不再。

    於水面上,离岸三尺,月魂脱离了刀的威胁,心中大喜,却见一抹银光从上头万斤砸下。

    那人的头上顶著一轮明月,月魂双眼从刀身两侧也看到了蒙胧的二个月亮,更瞧见到这杀手的脸!瞳睛猛烈暴缩!是老人,满脸皱纹老而不死的人!今夜正是十五。

    月圆!狞然凶残一笑,那压仰已久的魔性再度开放,月魂双眼刹然通红,赤得发火,肌肉乍然坚挺垒隆,兽吼!“锵!”

    四野响荡。

    刀!轰击在月魂左肩,那刀罡威力不可小视,直震得上身衣服齐然四裂爆飞,白痕乍现,竟没损及皮毛!月魂猛喷一口鲜血后 一刀砸得护身罡气差点破碎,所幸仍是化险为夷,入水前听及老人惊叫一句:“铁甲贯!”

    水花炸耸丈高!老人藉反震之劲倒飞岸边,手中酸麻感未褪,顿觉功亏一篑,没料到这少年应变敏锐,所学渊博,更连本门不传绝学“铁甲贯”居然也偷学到手,心有馀悸,思及他可怖的一身功力,差点让宝刀脱手飞出,不由得大恨。

    月魂一落水中,战意高炽,早忘了肩头疼头,逆手一划,推进岸边倏立。

    “哗啦啦”的水滴不断掉落,涟漪阵阵,水面上的月亮亦变得歪七扭八。

    对望一眼。

    老人自从月魂入水後便知道难以搏杀他,这“铁甲贯”功夫除了破去罩门外,全身刀枪不入,比外家“金钟罩”“铁布衫”等功夫更加厉害,它甚至可以把外来攻击的劲气,转化於本身所练之护身罡气里。换言之:打他,即是帮他练功。

    第七章 恐怖杀手

    热气腾腾,水烟似雾,如飞岩危岫雁斜般,又若熊熊焰火旋迥月魂周身三尺,水波跳珠,柬势骇声。

    烈然――空气中弥漫一股血腥焦味。

    火红雾气,激扬奔腾,月魂拖步上岸,一种莫名的炙热乾燥之气,四处吞噬寒露。

    “玄阳罡气。”老人惊异想道。

    月魂狰狞狂笑,扑身挥拳,火红般赤焰罡气以螺旋方式循环周身,转过肩臂,轰爆於拳眼,炸射。

    烧空炽火横贯直行,若电光火石,列焰照野,疾然向老人袭去,罡风碎磕,劲势压山。

    老人心神一定,暗道:“果真是玄阳大槌。”

    急忙大退三步,竖刀戳天,光摇冷电,气凛清风,冷眼盯视红罡。

    燥气逼人。

    老人气势斩鲸决云,若带环泻月,气挺人间。照那罡芒端处迎面电击。

    嗤声乍响。

    罡气由刀刃边缘向二旁喷散,若分水般一分为二,老人钢刀竟动也不动,而他脸上神情亦冷肃得骇人。

    轰然大响。

    一株大树受那半道罡气波及,瞬间燃烧起来,烈焰亮火剥然倏起,照耀二人半个身子。

    月魂再度大吼,滑沙疾行,眼尖的老人早已观见!右足旋踢!足尖挟带如钢似铁般盈聚月魂强大真气的沙子,以飞瀑湍流之势,山洪般笼罩老人进退之路。

    老人冷笑,侧身避过,横刀,往虚空处一扎。

    月魂心头一震!老人竟窥视到自身下一步行动,在右旋踢後,左足已顺转踹去,如果放任不管,左脚掌势必向刀尖送去,瞧那刀身不时透现一种诡异的银光,亦必是难得一见名匠所铸的宝刀。

    灵机再现,双足刹间交错数次。

    “波!波!波!”

    三道氤氲罡气急然形成,疾射老人咽喉、天突、丹田三处要害。

    “锁喉剪!”老人一怔!无瑕去讶异月魂变招之快,在战场上如果一个失神,将会丢掉自己小命,而应变的快慢也是视其经验的累积。

    “大巧若拙!”

    老人一吼,收刀旋刀一气呵成,以指为剑,挈刀柄转旋眼前,一时间,舞弄密不透风,滴水不进,外观上像是一面铁镜,正是刀如镜,镜如刀!只见月光映射到刀镜上,轰然灼亮如昼,此时这刀镜又如同天上的明月一样。

    刀如镜,镜如月,月如心,心如刀。

    月魂不管是刀,是镜,是心,他只知道自己那三道罡气一入那“镜刀月心”之中,彷佛像一滴水落入大海里,被吞噬得毫无踪迹,是时,竟生起无法匹敌之心。

    倏然,老人收刀而立,神色复杂瞪视月魂,厉声道:“你若再用我门中绝学,今夜你必无法生离此地!”

    月魂似是被毒蛇盯上的青蛙,忐忑不安,忖道:“这该死的老贼武功怎那麽高!说我用他门中绝学又是怎麽一回事?”忽记起一事,问道:“谁派你来杀我?”

    “反正你也无法活命,告诉你也没关系,是‘地刀’云归尘。”老人狡桧道。

    “姨丈!”月魂脱口叫道。

    一震!老人急声道:“你……你说甚麽?云归尘是你甚麽人?”

    “是我姨丈,娘的!他女儿紫袖害死我娘,现在他又花钱叫你来杀我!”

    月魂光火大怒道。

    老人沉思一会,邪笑道:“花钱的人不是他……”

    月魂气道:“那又是谁?”

    老人道“云归尘现在已是大内第二高手,当今圣上手里一大红人。且,他也不知道你就是他侄儿,是李太达托人转告他说想除去一个眼中钉,而云归尘恰好知道江湖上有我这麽一号杀手存在,经由他的媒介,收了李太达的钱,我才会来这里。”

    月魂恍然大悟。

    “好了,你问完了吗?”老人笑嘻嘻道。

    月魂点头。

    老人朗笑道:“忘了告诉你,你方才所使用的,尽是我门中绝学,你若再用,只会加速你的死亡。”顿然,幽幽道:“我生平许下一个愿望,谁能打败我,我便答应其人一件事,想不到这愿望许下三十馀年,却仍无人能达成,哎呀……真使我失望,武林真的没人了吗?”

    另有用意观视月魂。

    “这该死的老贼!”月魂心中破口大骂,表面上却不动声色道:“你可知‘极道’魔门。”

    “知道!”老人爽快道。

    “能告诉我有关它的事吗?”

    “你得先打败我。”老人傲然道。

    月魂默然,老人那把刀存在著很重的威胁,自己可没有把握能打败他。

    照他所述,自己那莫名其妙得来的功夫,正是他门中绝技,这证明他很了解自己的一招一式。

    忽心眼一动,想到了那“天医秘术”……月魂迈步喝道:“移精变气,阴阳应象,变化相移,生气通天。”

    双手朝发端一扯,拔掉数根长发,真气迅而贯输,柔发根根直竖。

    老人脸色一变,喝问道:“这是甚麽武功?”

    月魂奸笑道:“你输了我才告诉你!”

    自交手迄今,这老人手中的大刀其‘破劲’真不可小观,自己所有的武功大部分是‘刚劲’属於一对多用,而‘一点即破’的‘破劲’则是单对单狙杀之用,相形之下,当然就处处吃瘪。

    而‘天医秘术’是属‘收’‘化’之劲,说不定对老人刀势上的‘破劲’有用。

    “好!”

    老人刀若流星,穿扬贯扎,刀身上真气遍聚,毫无散势,正是聚气破劲之势。

    月魂抖手将发丝全然射出,在真气的操控下,头发听话的往老人周身要穴扎落。

    藉著月色的掩护,老人并看不清楚那发针共有几根?但,在敏锐的肌肤感应下,他仍然感应到空气的流动似乎产生改变,不禁阴狠一笑!纵身窜掠,刀势不变,唯变者是老人前行进击已由直线换成有弧度的攫刺。

    发针落空!刀!突点月魂咽喉,刀势范围笼罩著月魂全身各个退路令他避无可避,唯有硬接。

    月魂脸色惨然,脑中一片空白,吓得六神无主,双手无意识的往上一合,连自己也认为求神拜佛无济於事。

    “啪!”

    不可思议的双掌沾上刀身,如似刀身前去粘上双掌。

    月魂顿感二股莫可匹敌的巨大真气,由掌心‘劳宫’穴浩浩荡荡循经过脉,瞬间冲汇入‘任’‘督’二脉,再从‘任’‘督’二脉贯进‘二跷’使两腿不自觉地一踢,那侵体真气狠从足尖猛然爆发,蹴及刀柄。

    老人更感震骇,察觉到本身真气轰然由刀身送出,无有休止,更明白感应到自体真气正透过他的双足踢向自己,那种诡异奇特的感觉,非笔墨所能形容。

    急忙中,脱开双手。

    “当!”宝刀被月魂踢到身後三丈外直插地上,耸立。

    这一招,连月魂也用得莫名其妙。

    老人惊魂未定,脱口喊道:“你会邪术?”

    “是又如何!”月魂狂笑道。

    老人阴沉一哼倏然身进,右拳扬,那拳眼处若有火红腥风,炙热难当,竟是“玄阳大槌”!月魂见之心中一凉,老人的“玄阳大槌”分明已达收发由心的境界,绝非自己这半调子的武功所能比拟,更清楚知道那可怕的拳头若触及身体,碎天磕地的疯狂气劲将会以迅电之速度,猛然把自己身上每一寸经脉给毁灭掉,不禁大惊失色。

    刹间,月魂看到一丝白雾般的气从老人拳眼处直逼自己心窝,月魂左侧一闪,耳中寂然无声。

    老人拳头已然击空,竟是刚才自己所站的心窝处。

    又见他左肘间雾气凝射自己咽喉。

    月魂再闪,倏地观见老人全身布满氤氲白雾,其背後“灵台穴”一片空白,其他各部位雾气奔腾,心中忽然一动。

    老人若预料一般,肘击无功,月魂心中狂喜,忽观及他左脚跟上的白雾射向自己下阴,大怒。

    月魂再也忍不住滑步拍向他背後“灵台穴”应手之感传来,但见他全身白雾般的气尽然消退无踪,一怔!耳际传来一阵阵的骨节暴响,老人竟滚倒地上七孔溢血,哀嚎!‘灵台穴’竟是他练功的罩门!月魂吃惊想著,呆呆地瞪视,也不知过了多久?才猛地一个寒颤,回神过来,忙向前探视。

    老人奄奄一息,心脉已断,命难久矣。

    月魂渡了一道真气进入他的体内,老人身躯一震缓缓转醒,两眼微睁,无力又虚弱的道:“你已练到‘识’的境地。”

    “甚麽是‘识’?”月魂问道。

    “嘿嘿……”老人嘿然道:“你居然不知道,算了……趁还有一点时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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