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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7

作者:寄秋
更新时间:2018-04-30 03:00:00
更想染指,想想你在我身下呻吟的娇媚样,那风情是何等销魂。”风浪云的指腹在她锁骨处轻滑,似有若无地朝垂玉耳后吹气。

    她没好气地板起脸,不着痕迹地避开他有意的抚弄。“你能不能别三句不离“性”,除了勾引女人,你没其它的长处吗?”

    “我会盖房子……”脱口而出,他惊觉透露太多而打住,花花公子的嘴脸马上一扬。“人的一生中有一半时间在床上度过,不做些有趣的事怎对得起自己。”

    面对自己在意的事业,他突然有些扭捏起来,担心要被耻笑的话怎么办?

    “你会盖房子……”她只在意这一句,其它的废话就从耳边过,随风而去。

    果然瞧她质疑的表情,心高气傲的风浪云忍不住想叫她收回眼里的怀疑。“我是建筑师。”

    “建筑师?!”她瞠大眼,一脸见到地面裂出一条丈深大缝似的。

    “你不信?”她那是什么脸,他是建筑师很奇怪吗?

    风浪云没注意自己十分在意她对他的评价,暗生闷气地想让她知道他不是只会流连花丛,他也有正经的一面。

    莫绿樱清了清喉咙,试图用委婉的语气说道:“不是不信,而是难以置信,我没办法想象你在工地扛砖头的样子。”

    翩翩贵公子脱掉华丽外衣,挽起丝质衬衫袖口,脚踩一双上万元的皮鞋走在板模间,让水泥尘灰弄脏一身亚曼尼。

    真的,太为难了,没法去幻想,他天生注定是坐在牛皮沙发上,一边喝着红酒,一边笑拥美人,谈笑之间并吞某个企业。

    若说他从事的是类似企业秃鹰的职业,专门收购体质不良的大企业再分割售出,她倒是一点也不讶异,因为他散发出的气质皆与钱有关,优雅责气中隐含一丝赶尽杀绝的肃杀气息。

    “不只是砖头,我还扛过钢筋、亲手拌泥,一块一块迭砖、抹墙和磨地……”

    他回想着过往,不知是怀念还是深恶痛绝。

    “难以置信……”她喃喃自语的重复这句嘀咕。

    蓦地,她想起他小时候最爱玩泥巴和积木,只要有这两样,他便不理人。

    “什么难以置信,你这女人不能有其它反应呀!我不是不能吃苦的公子哥儿,就看我要不要而已。”怕被看穿内心的自我似,他羞恼地扬高下颚一嚷。

    看他孩子般别扭的模样,莫绿樱低声地笑了。

    “原来你也挺可爱的。”

    “可爱?”他两眼喷出火,感觉遭到耻笑。

    “其实你不使坏的时候,也可以是个好男人。”他本性不恶,只是被宠坏了。

    风浪云挑起眉,对她的见解感到可笑。

    “你是说我继续玩女人也无妨,只要不伤人?”

    “只要她们是甘心被你玩,愿承担心碎的后果,本人的道德观没那么严苛。”

    人有想爱的自由,不受伤害的人生又怎会有成长?

    “那你呢?”他想知道她心里怎么想。

    “我?”干么扯上她?

    “如果是你,你会选择这样的游戏方式吗?”

    他直视她,视线透进那双清澈的眸子。

    她不自在地动了动,不想瞧见他黑瞳中多了自己的容颜。“我想你离题了,我和你的世界是两个极端。”

    他好动,她思静,他浪荡不羁,而她喜欢平静安定的生活,两条平行的直线不会有交会的一天,各有各的旅程和际遇。

    “但我想得到你,让你成为我的女人。”他狂肆的宣示。

    莫绿樱干笑地迎向他炽热的眼。“很抱歉,我只接受单一的恋爱模式,即使没有承诺,不提未来的短暂恋情,我也希望是一对一,你兼爱天下的爱情观不适合我。”

    “你要我放弃其它女人?”

    “你做不到的。”她摇头苦笑,不相信自己有能力影响他。

    “是吗?”眼一眯,风浪云笑得诡异。

    第五章

    “爹地,我要去台湾。”金发碧眸,活似洋娃娃的美艳女子要求道,对着黑发黑眸的中年男子表达出决心,绝不退让,谁都不能阻拦。

    她,有着精致的五官,肤白中微透红润,猫似的双眸显得迷蒙,唇如新摘的玫瑰花瓣,娇红泛泽,美得叫人不敢逼视,怕亵渎她的美。

    看得出是西方人的轮廓,大眼深邃,散发着迷人的娇艳,可骨架偏小,纤纤细细的,不难得知她有八分之一的东方血统。

    茱丽亚・摩根并未随改嫁的母亲而改姓,她的生父是石油大王,她是他三个孩子中唯一的婚生子,因此她的身价高达两百三十二亿美金。

    而她的外祖母是日本人。

    “不行。”风志航果决的回绝了继女的任性。

    “为什么不行?”没说出个道理来,她铁定不服。

    “你去台湾做什么?”他严厉的脸孔上,透着岁月累积的智慧和不凡气度。

    “玩。”这理由够完美吧。

    “玩?”他挑起眉,对她的不诚实感到些许不满意。

    面对放大镜似的审视,茱丽亚先受不了的娇嚷,“爹地,人家只是想去看看你的故乡嘛!你十几年没回去了,难道一点都不想念?”

    “顺便再去找找安德鲁,纠缠着他,违背我对他的承诺。”她心里在想什么,他可是一清二楚。

    “爹地,你不能这么残忍的对待我,我想念安德鲁,想得快发疯了。”才一个月而已吗?她怎么觉得已经有一辈子那么长。

    “不行就是不行,你要是认为自己快疯了,去看心理医生,医药费我替你出。”风志航振笔疾挥,不理会她的胡闹。

    她跺脚,满心不平。“我们是未婚夫妻耶!为什么不准我去找他?”

    “因为我答应过给他一年的自由,身为一个父亲,我不能食言。”他亏欠儿子很多,想做些弥补。

    一想起亲生子对他怨恨的眼光,他内心的愧疚甚多,也十分遗憾没能给他想要的关注,总以为孩子还小,不需要懂太多大人的事。

    初到美国,事情多又杂,为力求表现,他一天二十四小时当三十六小时用,忙于工作,忙于交际应酬,忙于扩充事业版图,他终于忙掉了自己的婚姻,以及父子间的亲情。

    前妻骤然提出离婚令他措手不已,错愕之余不免愤怒,因为一个男人的介入,十几年的夫妻情份毁于一旦,他想他有些偏激了。

    痛心之余他兴起报复之念,短短数月内再娶现任妻子,虽然黛娜也有过一次婚姻,并有一个女儿,可是她的父亲是钢铁巨子,对他的事业大有帮助,他亦是在此考虑下缔结婚约。

    只是,世事难料呀!谁又想得到老天的安排竟是如此离谱……

    “那是你们之间的约定,与我无关,我没有必要遵从,反正我要去台湾就对了。”她不要再忍受两地相思。

    茱丽亚的中文和母语一样流利,她是为了所爱的人而钻研的。

    “约束你的行为亦是他提出的条件之一,你可以选择去瑞士度假,或是北极看破冰。”风志航严格执行父亲的权威,不让她有所违逆。

    他平常对她的关爱不会少,但唯有这件事不能妥协。

    “腻了,我才不想去。”她只想去有安德鲁在的国家。

    “茱丽亚,别做出令你母亲失望的事,她跟我一样不赞成你有失约的行径。”

    大家都太宠她了,溺爱得她根本是我行我素。

    一提起母亲,她的神色多了怨恨。“她才不是失望,她是怕我和安德鲁在一起,因为她也爱……”

    “别说出来,茱丽亚,那是你的母亲,我的妻子。”他能容忍,但不表示无动子衷。

    沉下脸的风志航喝声制止,曾经发生过的丑事众所皆知,但它仍属于公开的秘密,没人敢大肆张扬。

    对于妻子的出轨,他难辞其咎,毕竟是他先对不起她,与前妻藕断丝连,再加上两人将近二十岁的年纪差距,他的确满足不了她饥渴的欲望,她才会找上安德鲁,勾引血气方刚的他……

    “哼!那你管好你的妻子,叫她不要来抢我的男人。”都快四十岁的老女人了,还敢跟她争。

    他面露沉痛的说道:“她同意你们订婚了,你不该再苛责她。”

    西方女子的爱情很直接,不是他这种东方男人所能理解的,他只能开解,却不能强求,她们母女俩的暗中较劲他冷眼旁观,不愿插手。

    名义上是夫妻关系,其实名存实亡,他们分房已久,妻子在外有多名情人早有耳闻,而他除了前妻也有其它女人,两人的相处像亲人,而非伴侣。

    因为不爱吧!才各自为政,当初的决定太草率了,但是基于互惠的利益上,他们还是同住一个屋檐下,绝口不提离异。

    “好嘛、好嘛!我们不提她,可是拆散一对相爱的未婚夫妻是非常不人道的事,我提出严重抗议。”她想被安德鲁拥抱,让他热情的唇吻遍她全身。

    若非要维持严父的形象,风志航大概会笑出声。“你确定他爱你?”“当……当然。”茱丽亚迟疑了一下。

    “如果他爱你就不会远走他乡,坚持要“一个人”生活,不受打扰。”他利用订婚一事争取时间换取她的死心,拉开距离给彼此冷静的空间。

    他那个儿子他还不了解吗?怕束缚、怕女人缠着他,只想玩乐而不负责,此时的他还没考虑到婚姻。

    “那是……呃,那是……他怕我生气,才躲得远远的。”不只一次,她逮到他和其它女人鬼混,而她不能忍受地抓花他女伴的脸。

    风志航叹了一口气。“茱丽亚,你想清楚了吗?一相情愿的付出不见得能得到想要的回报。”

    他自己的婚姻搞得一团糟,不希望一双无血缘的继兄妹重蹈覆辙,落入同样的悲剧。

    “爹地,你不要再劝我了,我就是喜欢安德鲁,不管他有多么花心,我一定要成为他的妻子。”她誓在必得。

    “你……”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美国女孩的作风向来只看眼前,他多说无益。“好吧!那你就在纽约慢慢等他,一年之后他就回来了。”

    希望。

    骄纵的女儿令人头痛,任性的儿子一样让父母彻夜难眠,两个都是烫手的麻烦。

    “爹地……”他居然这样就打发她。“又怎么了,爹地现在正在忙,晚一点再说好吗?”

    石油又涨价了,他必须想办法大量囤积。

    无奸不成商,这也是他在黛娜母女发生不伦丑事后肯忍气吞声的原因之一,毕竟茱丽亚的生父是德州的石油大亨,这层关系让他赚了不少钱。

    想来也真可鄙,为了自己的利益,他利用了儿子,默许家庭中上演复杂的男女关系,妻子儿女都成了他手中的筹码。

    “我要去台湾,你不能阻止我。”她只是知会他一声,希望获得支持而已。风志航抬起头,静静地看了她一会。“除非你想解除婚约。”

    当初儿子同意订婚的条件便是两人一年内不许见面,一年后心意不变再举行婚礼,若一方违约,公开的订婚仪式便不算数。

    “你……我讨厌你,爹地,你伤了我的心。”

    茱丽亚哭着跑出去。

    但她会因而作罢吗?

    不。

    实际上她早买好了两天后的机票,也吩咐女佣打理她的行李,悄悄地办好所有的手续,不泄露一丝口风,为的是不想在机场被拦下。

    她流的眼泪不是假,因为气哭了,她以为好声好气的请求,没有一个男人拒绝得了,包括疼爱她的继父,没想到他不但不买帐,反而让她感到难堪,让她觉得委屈了。

    美丽,是女人的武器,她曾用它通行无阻,但是来自台湾的这对父子却让她栽了跟斗,轻易缴械。

    “你应该把她关起来,一天只给她吃一顿饭,丢掉她华丽的衣服和美钻,她才会乖乖的听话。”

    一名艳光四射的贵夫人缓缓走入书房,一袭Gucci白色羊毛长大衣,灰色羊毛裙,足蹬镶着黄钻的三高跟鞋,雍容华贵的展现上流社会的时尚美感。

    她是一个很美的女人,黑色长发下有双极具魅惑力的碧绿色瞳眸,张扬而冶艳地呈现她这年龄的成熟和风情。

    三十七岁的黛娜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和二十二岁的女儿站在一起宛如一对姊妹花,任人猜不到她们的关系是母女。

    “她是你的女儿。”风志航看也不看妻子一眼,视线专注在计算机屏幕上。

    “就因为她是我的女儿,我才好意地给予忠告,你真的相信她不会去台湾?”

    她抽着长烟,缓慢地吐出烟圈。

    “脚长在她身上,我不能限制她往哪里走,茱丽亚已经成年了。”他实事求是的说,她若真的去,那也是安德鲁要解决的问题了。

    黛娜冷笑地坐上椅子扶手,雄伟的上围贴着他的背。“亲爱的,别太放纵我们的孩子,没我们盯着,他们不知又要惹出什么祸事来。”

    “你也想去台湾?”风志航微侧过头,看着依然美得惊人的妻子。

    虽然没有爱,但她的美艳仍常让他看到发呆,他想是没有一个男人不爱美女吧。

    闻言,她像听到一则笑话般仰首轻笑。“你晓得我离不开纽约这颗大苹果的,才不可能去凑热闹呢!”

    “缺钱?”她来找他的原因不多,五根手指头都数得出来。

    “不是。”她优雅地吞吐烟雾,以齿轻咬丈夫的耳垂。“你想我们该不该离婚?”

    “你要离婚?”头一回听她提起,他不免停下手边的工作,与她对望。

    她妩媚地一笑。“不,我不想离婚,你是个慷慨的丈夫。”

    黛娜是聪明人,懂得谁对自己最有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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