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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7

作者:凤鸣岐山
更新时间:2018-04-30 09:00:00
名帅一般。

    “段公放心,我等自当竭力尽忠!”

    “段公说的是,我等深受陛下隆恩,岂敢不效死以报!”

    ……

    段达话音刚落,刘长恭、费曜、田闍等诸多将领们立马轰然表着态,就宛若真愿为朝廷抛头颅洒热血一般。

    嘿,一群鼠辈!

    众将倒是嚷嚷得起劲,可在张君武看来,不过都是哄人的鬼话虚言罢了,没旁的,东都洛阳乃是繁华之地,城中就有雄兵十余万,再算上周边各地的驻军,整个洛阳地区能出动的精兵少说也有二十余万,并不在瓦岗军的总兵力之下,更别说隋军都是正规府兵,无论是装备还是单兵素质,又或是战术素养,都远比瓦岗军要强上老大的一截,真要倾巢而出,完全可以在瓦岗军尚未崛起之际便将之打败,又何至于令河南道的局势糜烂至此,倘若东都诸将能争气些,张须陀也就不会冤死在荥阳城外了的,一想到自家老父的惨死,张君武对这帮只会叫嚷的同僚们又哪会有半点的好感可言。

    “诸公能有此决心便好,陛下已下平乱之良策,调右御卫大将军薛世雄率幽州精兵三万五千余南下,以为此战之大帅,另调江都通守王世充为副帅,率两万五千江淮劲卒北上,再加上我洛阳诸军,聚兵三十万,以荡平河南、山东之乱匪,段某不才,忝为副帅之一,统洛阳诸军,现有命令如下:刘长恭,本将令尔……费曜,尔之所部……裴仁基,本将令尔率本部兵马……”

    段达不会打仗,却很会当官,一番分派下来,还真就似模似样的,被点到名的诸般将领全都出列应诺,并无一人敢有甚异议的。

    “张君武。”

    一通子点名与命令之后,段达最后才点到了张君武。

    “末将在!”

    其实用不着段达来下令,张君武已然猜到了自己的任务是甚来着,此无他,概因段达所定的那些战略战术浑然就是他告知萧怀静的那一套,扣除掉诸将们围堵的任务之外,留给他张君武的也就只剩下一条,那便是奇袭金堤关,将瓦岗军的地盘拦腰切断,而这,无疑是件艰巨无比的任务,就算是达成了,军力也必定会大损,无疑就是桩不折不扣的苦差使,相较于各有根基的诸将来说,这等苦活自然只能是齐郡军去干,对此,张君武早有预料,却也并不以为意。

    “本将令尔率本部兵马协助裴仁基死守虎牢关,待得薛大将军所部进抵汴州(今之开封),即刻率部轻装上邙山,一路潜向金堤关,一战而下之,固守待援,以利我各路大军会剿瓦岗乱贼,尔可都听清了么,嗯?”

    段达往昔曾与张须陀有过旧怨,虽不算是深仇大恨,然则彼此间的不睦却是尽人皆知之事,而今,张须陀虽已壮烈,可段达显然并未释怀,这不,在冲着张君武下命令之际,尽管不曾恶语相向,可语调里却满满皆是森然与不耐之意味。

    “回大将军的话,末将身为人臣,战守皆当依朝廷之令行事,纵百死亦不敢辞,只是末将心虽有余,力却恐不足焉,为免贻误战机,还请大将军多加斟酌。”

    有着这么桩没人肯去干的苦差使摆在眼前,又岂能不好生讨价还价上一番的,这不,甭管段达的语调有多森然,张君武竟是悍然拒绝了这么道命令。

    “嗡……”

    殿中诸般人等原本都在等着看张君武的笑话,却不曾想张君武居然敢当众抗命,顿时全都轰然乱议了起来,原本庄严肃穆的殿堂上顿时纷乱得有若菜市场一般。

    “大胆,尔竟敢抗命不遵,是嫌段某刀锋不利么,嗯?”

    段达根本就没想到张君武的公然抗命,自不免便为之一愣,待得醒过了神来,顿时怒从心起,双眼一瞪,已是声色俱厉地呵斥了一嗓子。

    “大将军误会了,末将并非是抗命不遵,而是力不从心,我部自荥阳一战后,屡次与敌苦战,三战三捷,阵斩擒获颇多,然,我部辎重补给已尽,现有之粮秣还是裴将军拨给的,只能用到年关便会告馨,至于兵刃箭矢乃至马匹之补充更是无从谈起,末将虽有心为国尽忠,惜乎无力为之,此一条,还请大将军明鉴则个。”

    饶是段达呵斥之言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杀气,可张君武却是根本不为所动,脸色平静依旧不说,语调都不曾有丝毫的变化,畅畅而谈间,便已将力不从心的理由述说了个分明。

    第25章第二十五章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三)

    第二十五章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三)

    “放肆,尔这厮安敢虚言狡辩,来啊,将此獠拖下去,砍了!”

    段达本来只是想给张君武一个难堪而已,却没想到这厮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地跟自己顶撞,拿出来的还是那等无稽之理由,心火顿时便暴起了,也没向越王杨侗请示上一句,便已声色俱厉地喝令了一嗓子。

    “慢着,末将所言句句是实,大将军不查明真相便欲置末将于死地,究竟是何居心?”

    张君武早非昔日的张君武,对这帮所谓的朝廷大员根本就没半点的敬畏之心,再说了,他本来就打算将事情往大里闹了去,又怎可能在此时向段达低头。

    “好胆,你……”

    段达乃是两朝元勋,又是隋炀帝龙潜时的心腹,尽管能力平平,却一向自视甚高,这会儿见得张君武竟敢跟自己当庭对顶个不休,当即便被气得个浑身哆嗦不已,叉指着张君武,便又要下令拿人了。

    “段公息怒。”

    这一见场面已然失控,杨侗显然是有些坐不住了,紧着便开口劝止了一句道。

    “殿下,末将失礼了,只是那厮……”

    杨侗既是开了口,段达倒是不敢再狂喷张君武,可心中的怒气却并未消减,张口便要给张君武扣上几条大罪。

    “段公莫急,且容小王问个清楚可好?”

    杨侗年岁虽小,可心智却相当成熟,段达方才一开口,他便已知其要说的是甚,自是不愿让事情闹到无可挽回之地步,这便笑着摆了下手,温言地抚慰了段达一把,顺带着堵住了其未尽之言。

    “末将遵命。”

    尽管已被气得不轻,然则段达到底是宦海老手,并未因此失去了理智,哪怕被杨侗的插话憋得难受至极,却依旧不敢说甚反驳之言,仅仅只是恭谨地行了个礼,便即退到了一旁。

    “张将军少年英雄之名,小王可是仰慕已久了,今日一见,果然英武不凡,我大隋能有将军这等俊彦,何愁乱贼不平哉。”

    杨侗显然极善笼络人心,并未一上来便追问张君武拒绝执行军令的缘由何在,而是先夸奖了张君武一番。

    “殿下谬赞了,末将实不敢当。”

    张君武对扬侗所知不多,不止是今生,便是那场怪梦里,有关杨侗的信息也极少,然则在第一眼见到其人之际,张君武便知此子并不简单,应是个心机颇深之人,当有可利用之处,这也正是他先前不惜抗命也要将事情闹大了去的根本道理之所在,赌的便是杨侗会起拉拢之心思。

    “张将军不必过谦,张氏满门忠烈,父皇可是每多嘉奖的,惊闻张大将军不幸罹难,父皇为之哀伤不已,幸得有张将军为继,实社稷之幸也,小王也自深为期盼,今,父皇既已下诏平乱,诸军当得奋勇向前,想来以张将军之果勇,应不会后人才是。”

    杨侗似乎很是欣赏张君武的谦逊态度,嘉许地点了点头之后,又温言述说了一番,虽不带半点的火气,然则言语间明显是要张君武给出个不执行军令的理由之所在。

    “殿下明鉴,瓦岗军与末将有杀父之血仇,末将恨不得即刻提大军平灭诸贼,奈何军中辎重将尽,末将便是有劲也无处可使啊。”

    尽管早先便估算到了杨侗的早熟,可真与其交谈了几句之后,张君武还是不免惊叹于此子把握局面的能力,当然了,以张君武的城府之深,却也并甚在意杨侗的言语挤兑,苦着脸便叫起了穷来。

    “哦?此话怎讲,莫非户、兵二部竟不曾拨付张将军所部之补给么?”

    听得张君武屡次三番地拿军中无粮来当借口,杨侗也自不免有些不耐了起来,没旁的,杨侗虽因年岁的缘故,并无实权在手,可毕竟生在天家,又挂着东都留守之名义,对政务多少还是知道些的,在他看来,洛阳周边皆粮仓,根本无缺粮之虞,隋炀帝既是准了张君武统领齐郡军一事,下头各部又怎可能会不给齐郡军辎重补给。

    “回殿下的话,末将是前日巳时到的洛阳,卜一在驿站落了脚,便即去了户、兵二部,诏书、公文一应不缺,却无人理会末将,昨日又在二部奔走了一日,结果依旧,可怜末将军中之粮早尽,全靠裴将军支援了些,最多不过支撑到年关而已,倘若再无补给,末将也不知该如何回去见军中将士了。”

    张君武等的便是杨侗这么一问,早就准备好的说辞立马便紧着陈述了出来,只言自己在两部办不成事,却绝口不提遭勒索一事。

    “竟有此事?郭文懿、赵文长何在?”

    一听张君武这般说法,杨侗的脸色当即便阴沉了下来,喝问之声里也自满是掩饰不住的怒气。

    “下官在!”

    杨侗这么一点名,民部侍郎郭文懿与兵部侍郎赵文长都稳不住神了,齐齐从旁闪了出来,各自应诺不迭。

    “二位大人向来负责统筹民、兵二部事宜,对张将军所言之事,二位大人可有甚解释么,嗯?”

    现如今各地局势糜烂,正值用兵之紧要时分,居然有人敢故意刁难军队的给养,这可是犯大忌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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