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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50

作者:凤鸣岐山
更新时间:2018-04-30 09:00:00
能会被皇甫无逸给胡蒙了去,早早就准备好了相关材料,这不,皇甫无逸的话音方才刚落呢,张君武便已是一抖手,从宽大的袖袍里取出了份折子,双手捧着,递到了皇甫无逸的面前。

    “这……怎么这么多,张将军此是何意?”

    齐郡军也就只是一军之编制,满打满算也就两万五千人马罢了,就算张君武私下捣鼓出来的乡兵全都加在一起,了不得也就五万五千兵力罢了,按惯例而论,要补充辎重,顶多也就补个三成而已,可张君武捣鼓出来的清单却足足列出了近十万人马之所需,当即便吓了皇甫无逸一大跳。

    “唉,这都是没法子的事啊,皇甫大人应是知晓的,我齐郡军也就一军而已,可接下来要对付的可是手握三州之地的卢明月,此獠坐拥五十万大军,我部区区两万五千兵马,怕是给人塞牙缝都不够,又谈何平乱哉?偏偏军令难违啊,末将也只好招些乡兵凑数了的,奈何乡兵到底战力孱弱,也就只能靠量取胜,若不能编出个六七万乡军,末将又岂敢去平三州之乱哉?末将这等情非得已之苦衷,还请皇甫大人多多体谅才好。”

    乡军不在编,也没个名分,更谈不上补给,可也不是谁想招乡兵便能招的,前番张君武招乡军之际,可是没少遭洛阳一系官员们的弹劾,若不是萧怀静力顶,只怕张君武早被一撸到底了的,纵使侥幸逃过了一劫,可齐郡军所部的乡军依旧还是黑户,朝廷根本不曾准过,而今既是越王有求于己,张君武自然要跟其好生说叨说叨,不单名分要定,辎重补给更是得拿。

    “唔……此事实非老夫可以擅专的,且看朝中如何定夺再说好了。”

    兹事体大,皇甫无逸哪敢胡乱应承的,只能是无奈地给出了个含糊的答案。

    “皇甫大人说得是,然则此事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变通的,据末将所知,我朝律令曾有过规定,每县皆可设乡勇,一乡可拥勇百数,一县最多可拥乡勇两千,如今四县之地,也就能编个八千乡勇,然,我军下一步要攻略之南阳有十三县之地,汝州也有五县,再算上颍川郡有县六,拢算起来,这就有二十八县之多,我部设上个六万乡勇实不为过也,皇甫大人,您说呢?”

    张君武早有准备,笑呵呵地便将变通之法详详细细地道了出来,根本不给皇甫无逸打埋伏眼之机会。

    “嗯……张将军所言也是有理,这样好了,且待老夫回了东都,跟殿下提上一提,看殿下如何决断也罢。”

    皇甫无逸说到底关心的还是自身的利益,至于张君武捣鼓乡兵是不是合法么,皇甫无逸其实并不关心,只要张君武不造反,又肯下苦力去平乱,于皇甫无逸乃至越王杨桐来说,都是可以接受的,当然了,为保险起见,皇甫无逸自是不敢胡乱应承,也就只是面色凝重地给出了个谨慎的承诺……

    第60章第六十章 历史的小拐点

    第六十章历史的小拐点

    事实证明,朝廷律令在很多时候,其价值基本上与手纸等同,只要有足够的利益,想怎么变通就怎么变通,这不,皇甫无逸回东都才两天而已,一道政令就华丽丽地捣鼓出来了——为绥靖河南地面,拟于各县增设乡兵民团,暂委齐郡军负责各州县之民团整训与调度事宜。

    尽管东都方面给出的只是一道临时政令而已,就法律效用来说,着实弱得可怜,内里还满是不确定的词汇,随时都可能取消,说穿了,与废纸无异,可不管怎么说,那都是一张虎皮来着,有了这玩意儿,也就少了无数的纷争,于张君武来说,自然是好事一桩,这一得了政令,张君武也很是爽利地将荥阳四县全都交给了皇甫无逸,自己则是全力应对军政,招降纳叛之下,愣是将军队的规模扩充到了十万之数。

    军队的规模是上去了,装备么,有着皇甫无逸那头的拨给,再加上缴获的辎重,倒也能应付有余,至于粮秣更是不在话下,有着洛口仓这么个天下最大的粮仓在手,养再多的军队都不愁粮不够,可有一个问题却是就此浮现了出来——扩张过快之下,军队的战斗力可就有些堪忧了的,而这,可不是个小问题来着,要知道齐郡军之所以能横行天下,靠的是质,而不是量,再者,相较于瓦岗军、卢明月等各路寇贼动辄数十万的兵力来说,十万不堪大用的军伍根本不值一提,在这等情形下,展开大练兵也就是理所当然之事了的,于是乎,不管东都那头如何催促,张君武再不肯出荥阳半步,每日里只管在荥阳练着兵。

    练兵固然是必须的,但却并非张君武屯兵不进的根本原因之所在,真正的缘由是张君武正在观望两处之动静,其一么,不消说,自然是黎阳仓会战的胜败之结果,至于其二,则是太原李渊的动态。

    不消说,王世充与李密之间的大战乃是事关大隋朝国运的一战,若是王世充胜了,瓦岗军这支最大的贼寇队伍必然遭受重挫,或许不一定很快便灭亡,可一蹶不振乃是必然之事,如此一来,大隋朝也就可以缓过一口气来,从容部署之下,还真有逐一剿灭各路反贼之可能,在这等情形下,张君武也只能是兵发南阳,彻底扑灭卢明月所部乱贼,可王世充若是败了,大隋朝也就差不多该走到末路了,在这等情形下,张君武自然是要玩上一把拥兵自重的,至于说到太原李渊么,这厮若是反了,那张君武是断然不会兵发南阳的,只会想方设法进关中,一举鼎定自身之根基,总而言之,在前景扑朔之际,观望就成了张君武唯一能选择的应对之道。

    时间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着,一转眼,都已是六月初了,黎阳仓的战事依旧打得个不温不火,小仗差三岔五便打上一回,自四月底以来,少说也打了三十余场,可大决战却是从来都不曾上演过,双方似乎很有默契地都在玩着小打小闹的把戏,热闹倒是热闹非凡,可看这么个架势,双方要想分出个胜负,天晓得要打到何时去,这也就罢了,更令张君武迷惑的是太原李渊居然还没反,明显都已过了张君武在那场怪梦里所梦见的日期,太原还依旧平静如水一般,啥消息都没有。

    怎么回事?张君武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天晓得是那场梦不对,还是原本应有的历史轨迹已被他张君武给撬动得脱离了方向,可不管怎么说,事实就是事实,在这等扑朔迷离的情形,张君武也自不免有些茫然了,无奈之下,也只能是加紧练兵,没旁的,打铁还须得自身硬,趁机提升一下自身的实力终归不会有大错,至于旁的事么,且就到时再说也不为迟。

    “圣天子有诏曰:虎贲郎将张君武公忠体国,屡立殊勋,朕心甚慰,着晋为左武卫将军,虎贲郎中秦琼,有功于国,着晋为左武卫中郎将……卿等务必恪尽职守,勿失朕望,着即进兵平乱,急速平灭乱河南之乱,不得有误,钦此!”

    张君武期盼的消息没有来,反倒是隋炀帝的诏书先来了,一上来就是大封诸将,从张君武起,到秦琼、罗士信等皆有晋升,加官进爵之余么,却是严令齐郡军即刻出兵平乱,根本就没理会当初荥阳一战后张君武所提出的整军再战之建议。

    “主公可是在为诏书一事烦心么?”

    隋炀帝的旨意,张君武是接了,不单诚惶诚恐地接了,还曲意结好前来传旨的几名宦官,又是奉上重礼,又是大摆筵席为这帮人等接风洗尘,于宴会上,更是谈笑风生,怎么看都无丝毫的异状,至少在与宴的诸将们看来是如此,但却瞒不过细心无比的柴孝和,这才刚散了席,柴孝和紧着便到了中军大帐,卜一落了座,便即一语点出了张君武的心思之所在。

    “嗯,不瞒先生,如今这等局势下,某确是有些看不太清了。”

    这段时日以来,彼此间见面的机会虽不算多,可配合却是极为的默契,仓口城等要地在柴孝和的打理下,一切都井然有序,浑然用不着张君武操太多的心,粮秣辎重的调度事宜,在柴孝和的一手调理下,也同样顺遂无比,正因为此,张君武早将柴孝和视为了最为倚重的心腹手下,自不会对其有太多的隐瞒,面色凝重地便道出了心中之忧虑。

    “主公,请恕柴某直言,荥阳虽富庶,然地域狭小,四面皆敌,割据有余,将来之成就却恐堪忧,实不宜久驻啊。”

    尽管投入张君武麾下也就四个月的时间而已,可柴孝和却是早将身家性命全都寄托在了张君武的崛起之上,为其献谋献策自是不遗余力,一开口便点明了荥阳不可久留的道理。

    “先生所言甚是,某也在思索下一步该如何行了去,唔,眼下李渊未反,关中无事,某虽欲进,却恐军中将领有所抵触,一旦军心不稳,败亡无地也,杨玄感之前事不远,某也自不得不慎重行事,至于出金堤关而战么,倒是个聚拢大军之良机,奈何一者眼下新军尚未整训完毕,战力兀自堪忧,加之若是战事缠绵,一旦太原有事,又恐难以及时调度,若关中有失,再要夺回,怕就难了,先生对此,可有甚妙策否?”

    张君武这些天一直在思索着下一步棋该如何下,又怎会不清楚荥阳不堪久驻的道理,问题是局势未明之际,他一时间也不知该做何抉择方好。

    “主公明鉴,窃以为此事不难,依柴某看,太原李渊纵有反心,然,在王世充与瓦岗军主力分出个胜负之前,必不敢轻举妄动,怕的便是王世充会弃黎阳仓,转道去攻山西,如此,只怕其反旗刚举,灭亡也就不远了,故,将军实无须左右为难,姑且先攻郑州,慢慢战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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