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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79

作者:凤鸣岐山
更新时间:2018-04-30 09:00:00
营。

    “报,禀陛下,末将已将西秦来使护送出了大营。”

    将袁岩赶走了之后,轮值校尉也自不敢稍有耽搁,紧着便赶到了中军大帐处,将此事禀明了张君武。

    “嗯,朕知道了,忙去罢。”

    张君武根本没在意袁岩的动向,一挥手,无可无不可地便将那名轮值校尉打发了开去,而后方才面带微笑地环视了下帐中文武,语带戏谑之意地开口道:“薛老儿这两日定不会再来骚扰,诸公且只管放心修整便好。”

    “陛下圣明。”

    听得张君武这般说法,跟着演了回大戏的众文武们称颂之余,也自不禁为之莞尔……

    “报,禀陛下,袁侍郎回来了。”

    西秦军大营的中军大帐中,薛举正与其子薛仁杲、宰相郝瑗、黄门侍郎褚亮等诸多文武官员商议着决战事宜,却见一名亲卫匆匆而入,紧着禀报了一句道。

    “宣,快宣。”

    薛举之所以大聚文武,就是在等着袁岩所带回来的消息,这一听其已归来,精神立马为之一振。

    “诺!”

    薛举此令一下,前来禀事的亲卫自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紧着应诺之余,匆匆便退出了大帐,不旋踵便见袁岩满脸自得之色地从外头行了进来。

    “袁爱卿,情形如何了?”

    薛举心急着要知道结果,根本没等袁岩行礼问安,便已是急不可耐地发问了一句道。

    “陛下明鉴,微臣幸不辱使命,张贼已答应三日后尽起所部与我军决一死战。”

    见得薛举如此焦躁,袁岩自是不敢稍有迁延,也自顾不得详解过程,先紧着将结果道了出来。

    “哦?说具体些。”

    饶是袁岩说得个自得不已,可薛举却明显不太满意,没旁的,此番他尽举全国之兵去攻高墌城,为的便是一举杀进关中,与梁师都配合着全举关中之地,却不曾想高墌城虽远不如大震关险要,偏偏遇到了高望那缩头乌龟,连啃了月余时间,都愣是没能将高墌城打下,最终不得不打算移师大震关,看能否打下这个关中四塞之天险,却没料到一直在雍城迁延不进的张君武会突然兵出陇县,如此一来,可就堵住了西秦主力回过国都的最便捷之道路,若是不能再最短时间里击溃张君武所部,后果实不堪设想。

    “好叫陛下得知,事情是这样的……”

    这一见薛举声色不对,袁岩不由地便是一愣,只是这当口上,他也不敢乱问,只能是飞快地组织了下言语,将面见张君武之情形详细地解说了一番,个中虽大体依事实陈述,却免不了夹杂些袁岩本人的看法,更少不了往自己脸上贴金上一回。

    “诸公怎么看此事?”

    听完了袁岩的禀报,薛举紧绷着的脸色也自和缓了下来,显然是认为张君武也不过就是尔尔罢了,无论是对臣下的统治力还是本身的才能,怎么看都一般得很,至少是没啥出奇之处,顶多中人而已,在薛举看来,并不算难对付,当然了,为慎重其见,薛举倒是没敢就这么下个决断,而是将问题丢给了账下的诸般文武们。

    “陛下,此獠猖獗无礼,臣以为当诛!”

    宗罗睺刚在华军手下吃了个大亏,对张君武自是恨得不行,这一听薛举有问,头一个便站了出来,痛斥了张君武一番。

    “不错,义兴王所言甚是,来日交战,定当砍下这厮之狗头!”

    “张家小儿无礼太甚,当灭!”

    “陛下,末将愿率部为先锋,灭此朝食!”

    ……

    宗罗睺乃是武将之首,他这么一带头,众将们自是全都来了精神,一时间满大帐里都是痛骂张君武之声……

    第230章第两百三十章 巧戏薛举(二)

    第两百三十章巧戏薛举(二)

    “照义(郝瑗的字)对此可有甚教朕的么?”

    众将们倒是嚷嚷得欢快无比,可说的嚷的显然都不是薛举真正想听之言,只是又不好呵斥诸将们的狗屁不通,无奈之下,薛举也只能将问题丢给了皱眉站在一旁的宰相郝瑗。

    “陛下明鉴,微臣以为张家小儿既已答应三日后出战,这两日必然无备,夜袭当可破之!”

    听得薛举见问,郝瑗也自没藏着掖着,紧着便给出了条破敌之良策。

    “嗯,好,事不宜迟,朕就今日起精锐前去夜袭,且看那张家小儿有何能为!”

    郝瑗本是兰州城中的名士,因与薛举有旧交,在薛举起兵时,便投身其麾下,负责出谋划策,可以说西秦国能有目下这等声势,皆是郝瑗多方绸缪之结果,正因为此,薛举对其可谓是信赖有加,毫不犹豫地便允了其之提议。

    “陛下且慢,微臣以为此事万不可行。”

    薛举话音方才刚落,就见一人已从文官队列里闪了出来,朗声谏止了一句道。

    “哦?褚爱卿有何高见么?”

    薛举向来不是个好脾气之人,见得有人跟自己唱反调,脸色立马便有些个不好相看了起来,只是见站出来的人乃是陇右名士褚亮,虽不喜,也自不好呵斥其之无礼,也就只能是不耐地吭哧了一声了事。

    “陛下明鉴,微臣遍观张家小儿历次胜敌之战,发现其极擅夜袭之战,每每据此大破强敌,瓦岗军、卢明月等都是败于此处,我军岂可重蹈覆辙哉,窃以为我军兵多且精,战力实在彼军之上,正面破敌不难,又何须行险为之,此智者所不取也。”

    褚亮根本没理会薛举那满脸的不耐之色,慢条斯理地便将反对的理由解释了一番。

    “唔……”

    一听褚亮这般说法,薛举可就不免有些犹豫了起来,没旁的,概因褚亮所言不无道理,在自忖兵力以及战力都强于张君武的情况下,确实没必要太过冒险的。

    “父皇,孩儿以为诸大人所言甚是,区区张家小儿而已,一战便可破之,何须行鬼祟之道,且我军若能堂皇大胜,必可令附逆之人纷纷反正,实于取关中有大利焉!”

    见得薛举在那儿举棋不定,诸将们自是都不敢轻言搅闹,唯有其子薛仁杲却是无此顾虑,昂然便站了出来,朗声进谏了一番。

    “嗯,好,那就这么定了,传令全军,修整三日,而后于敌决死一战!”

    在看轻张君武统御之能的情况下,薛举本来就倾向于褚亮的意见,自是碍于郝瑗的脸面,一时不好轻下决断罢了,待得听薛仁杲这般说法,他也就没再迟疑,紧着便拍板定了案。

    “陛下圣明!”

    薛举既是有所决断,众文武官员们自是须得齐齐称颂不已,只是各人的心思明显迥异,却是谁都没注意到褚亮在低头时的眼神明显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呜,呜呜,呜呜……”

    三天的时间并不长,几乎是眨眼间便过去了,五月十五日卯时末牌,天方才刚刚大亮,太阳都尚未从地平线上探出头来,西秦军大营里便已响起了一阵紧似一阵的号角声,很快,两扇紧闭着的营门轰然洞开,一队队骑兵策马而出,缓缓向老陇口方向行了去。

    “报,禀陛下,西秦军已大举出动,正在向我大营迤逦而来!”

    尽管两军大营间隔足有近五里之遥,并不算近,可西秦军如此大规模的出动,自是不可能瞒得过华军哨探们的双眼,很快便有一名轮值校尉紧着便将敌情报到了张君武处。

    “传令下去:各部紧守营前栅栏,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营应战,违令者,斩!”

    张君武习惯早起,尽管此际天色尚早,他却是习武已毕,正准备用早膳了的,这一听薛举果然依约前来决战了,张君武的嘴角边立马便荡漾出了一丝戏谑的笑意,可也无甚旁的表示,仅仅只是语调森然地便下了道死命令。

    “呜,呜呜,呜呜……”

    随着张君武的命令下达,中军处的号角当即便暴然而响了起来,很快,原本一派平和的华军大营顿时便喧闹了起来,口令声此起彼伏地响个不停,一队队全副武装的士兵开始向各营的营前栅栏处冲了去,飞快地摆开了据营而守之架势。

    “袁岩!”

    渐渐地太阳终于缓缓地爬到了三竿高,早已在离华军大营两里处列好了迎战阵型的西秦大军左等右等也没能等到华军出营的那一刻,到了此时,薛举就算再迟钝,也已意识带自己恐怕是被张君武给耍了,一张老脸已是黑得有若锅底一般,断喝声里自也就满是不加掩饰的怒气。

    “微、微臣在!”

    身为礼部侍郎,袁岩勉强也算得上是西秦高级官员,自是能在中军处有一席之地,这会儿就站在薛举附近,这一听薛举如此厉声断喝,腿肚子登时便不由自主地哆嗦了起来,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蹿到了薛举的马前,颤巍巍地应了一声。

    “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嗯?”

    薛举嫌恶地看了惊慌失措的袁岩一眼,煞气四溢地便喝问了一嗓子。

    “微、微臣不明,或许是有甚变故,且容微臣这就去探个究竟。”

    薛举可不是啥善茬,而是杀人如麻的狂徒,不止对敌人狠,对自己人同样也不例外,尽管自立才不过一年不到,被其所杀的大臣已有二十余人之多,值此暴怒之际,袁岩当即便被吓得个浑身哆嗦不已,可又哪敢胡乱狡辩,也就只能是亡羊补牢地提议了一句道。

    “那还愣着作甚,快去!”

    尽管很想一刀劈杀了袁岩这个没用的废物,然则薛举到底还是没真这么做了去,仅仅只是声色俱厉地咆哮了一声。

    “微臣遵旨,微臣遵旨。”

    自知侥幸逃过了一死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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