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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25

作者:凤鸣岐山
更新时间:2018-04-30 09:00:00
个不休,只可惜操舟能耐上的差距明显,追得虽猛,却根本追不上,也就只是起到了欢送南梁水师之效果罢了……

    “快,快跟上!”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就在南梁水师大败而逃之际,刚仓促调集了五千兵马的巴东城守将郑蔚然正自率部冲出东城门,拼命地向三里开外的水师大营赶去。

    “将军快看,山顶处传来信号了!”

    郑蔚然所部方才刚冲出城门,早先便部署在一处小山顶上的一名华军了望哨立马便摇动着一颗信号树,发出了敌军出营的消息,自有一名眼尖的士兵紧着禀明了张摩。

    “嘿,上赶着来送战功,好,传令下去,全军集结,备战!”

    这一听南梁军居然敢大举出营,张摩登时便乐了,挥手间便已下了道将领,旋即便见众华军骑兵们除了留下三百骑看管战俘之外,余者皆飞速地集结了起来,摆出了个攻击阵型,静静地等候着南梁军的到来。

    “全军止步,快,列阵,备战,备战!”

    郑蔚然心挂着水师大营,策马如飞间,很快便率部冲出了离水师大营里许处的山弯,可在第一眼见到早已列阵待敌的三千华军骑兵之际,心顿时便沉到了谷底,没旁的,他本以为水师大营遇袭只是华军小股渗透部队所为,却万万没想到居然等待自己的会是一支规模不小的骑军,而那旗号还竟然是中华帝国羽林军的徽号,心慌意乱之下,哪敢再往前冲,忙不迭地便高呼了起来,试图稳住同样慌得不行的手下将士。

    “跟我来,全军突击,杀啊!”

    张摩乃是战阵老手,又岂会给郑蔚然留下调整之余裕,但见其一摆手中的长马槊,一声断喝之下,便已是一马当先地冲了起来。

    “华夏儿郎,战无不胜,华夏儿郎,战无不胜!”

    随着张摩一声令下,两千六百余华军骑兵几乎同时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战号声,有若铁流卷地般冲向了兀自乱成一团的南梁军,马蹄隆隆声大作间,惊天的气势如虹而起!

    “撤,快撤!”

    郑蔚然能被派来坐镇巴东这么个前沿重镇,自然也不会是酒囊饭袋之辈,实际上,他早年间可是没少随杨道生南征北战,很是立下了不小的战功,也算是骁将一名,只可惜年余来再未经战事,每日里只纵情声色间,早已将一副英雄骨给消磨光了,哪还有早年血战八方的勇气与锐气,这一见华军骑军来势如此狂猛,当即便被吓得面如土色,根本不敢应战,一拧座下战马,丢下句交代,便即头也不回地往来路狂逃了去……

    第385章第三百八十五章 兵进夷陵(一)

    第三百八十五章兵进夷陵(一)

    一里之距对于骑兵来说,实在算不得甚事,倘若南梁军能稳住阵脚的话,或许还能给华军造成些伤亡,可惜的是郑蔚然根本没有一战的勇气,结果么,自然不会有甚意外可言,华军只一个冲锋而已,五千南梁军便已被杀得个七零八落,机灵点的就往边上的小山包上撤,尽管最终逃不过被华军围起来之下场,总也好过丧命当场,至于那些一根筋想往城里逃的家伙么,那简直就是找死,也不想想两里之距上,两条腿如何能快得过四条腿,跑着跑着,不是被狂飙的战马撞飞,便是被长马槊挑上了半空,根本不可能有半点生路可言。

    “兀那贼子,留下头来!”

    身为华军中的绝世勇将之一,张摩根本不屑于去追杀那些溃兵,但凡不是挡在道上的,他连杀都懒得去杀,一门心思只想擒杀策马狂逃不止的郑蔚然,偏偏郑蔚然旁的本事不好说,逃命却是高手中的高手,仗着座下良驹之神骏,根本不理会手下将士之死活,只管埋头狂逃不已,饶是张摩纵马如飞,一时半会还真就追不上郑蔚然,直急得咆哮如雷地乱吼不已。

    “关城门,快关城门!”

    逃,赶紧逃,不逃才是傻子,甭管张摩在身后如何狂嚷不休,郑蔚然都不加理会,一味地策马狂逃不已,只是其座下战马虽神骏,奈何其本人骑术却只是一般,两里的追逐战下来,愣是被张摩追到了只有二十余步之距上,这一听身后马蹄声急,郑蔚然顿时冷汗狂淌不已,根本不敢回头,一冲到了城门洞前,便已是厉声咆哮了起来。

    “妄动者,死!”

    几名守门的南梁军士兵本正自惊恐万状地看着自家主将被人追杀,一时间都不知该做些甚才是了的,直到郑蔚然放声大吼之后,方才反应了过来,乱纷纷地便要往城里逃了去,一见及此,张摩可就怒了,如雷般地咆哮了一嗓子,脚下猛然一踢马腹,受了惊的战当即便猛蹿了出去,速度快若闪电一般,很快便冲到了那几名守门士兵的身后,双臂连振间,手中的长马槊当即便幻化出十数道枪影,于电光火石间将那几名慌乱不堪的守门士兵全都挑杀枪下,而后也没去看战果究竟如何,纵马如飞般地便冲进了城门洞中。

    “哎呀!”

    冲出了城门洞之后,郑蔚然本以为自己应该已是安全了的,却不曾想回头一看之际,猛然发现张摩居然单枪匹马地也跟着杀进了城来,登时便慌了神,哪敢稍有耽搁,策马便沿着长街狂奔不已。

    “嗖!”

    巴东都已是近两年不曾遭遇战事了,纵使郑蔚然在出城前,已下令紧闭处罗东门之外的各处城门,可城中百姓们却并未因此逃回家中,时值郑蔚然沿长街纵马狂奔之际,街上往来的行人依旧不少,一时间也不知有多少人被郑蔚然座下的战马给撞飞了去,整个街面上顿时便乱成了一团,无数逃来奔去的百姓有若无头苍蝇般四下乱窜,竟是将张摩的去路给堵住了,一见及此,张摩登时便怒了,枪交左手,顺势往得胜钩上一搁,右手一抹间,便已将五石弓取在了手中,搭上箭,瞄着郑蔚然的背影便是毫不客气地一箭射将过去。

    “啊……”

    张摩乃是草原勇士,骑射能力自是极强,一手箭术在人才济济的华军中可是数得上绝顶高手,郑蔚然无备之下,又哪能躲得快这夺命的一箭,但见那支雕羽箭急速掠空而过,准确无比地正中郑蔚然的背心,又从其前胸穿透而出,可怜郑蔚然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嚎,便已一头跌落了马下,手足胡乱地搐动了几下,一大口污血狂喷间,头一歪,人已是没了气息。

    一箭射杀了郑蔚然之后,张摩也自没啥容情可言,纵马冲到了郑蔚然的尸体前,一个镫里藏身,顺势抽出腰间的横刀,只一劈,便即将郑蔚然的首级削得飞了起来,再纵马往前一冲,空着的左手顺势一捞,便已将郑蔚然的首级提在了手中。

    “中华帝国羽林军将军张摩在此,尔等还不早降更待何时?”

    巴东虽是小城,却是座军事重镇,驻军远比城中的百姓还多,足有六千之数,除了被郑蔚然带出了城去的五千主力外,城中各处还有着一千守军,时值张摩射杀郑蔚然之际,远本在东城门上轮值的士兵们可是蜂拥地冲下了城来,刀枪并举地便往张摩处冲了过去,对此,张摩却并无丝毫的慌乱,一边一抬手,将郑蔚然的首级提得高过了头顶,一边中气十足地便断喝了一嗓子。

    “当啷、当啷……”

    南梁的步军在割据群雄中本就是最孱弱的一支,战斗力不强不说,战斗意志也自堪忧,哪怕此际围将过来的南梁军将士足有两百余人之多,可被张摩这么一吼,居然全都被吓住了,也不知是谁先带的头,武器落地之声便即就此响成了一片……

    自华夏有史以来,从来就没有南朝统一过天下的,但凡将都城设在南方的,无一不是弱国,命数也通常长久不了,至于原因么,众说纷纭,向无定论,可有一条却是公认的,那便是南方奢靡之风太盛,纵使是北方政权南迁,没多久必然被同化,这一点,在萧铣身上无疑得到了最好的体现——去岁之前,萧铣还雄心勃勃地要跟张君武争天下,可自打南阳一败之后,萧铣的雄心壮志便再也找不回来了,每日里花在纵情声色的时间远比花在公务上多得多,这不,才刚申时呢,萧铣便已停止了批阅折子,与嫔妃们在御花园里嬉闹畅饮了起来。

    “启奏陛下,岑侍郎在宫门处求见。”

    酒方才过了三巡,萧铣都还没过足瘾头呢,就见一名中年宦官匆匆赶了来,小心翼翼地禀报了一句道。

    “嗯……宣罢。”

    一听是岑文本前来求见,萧铣下意识地便想拒见,没旁的,近来岑文本进谏的次数渐多,那些所谓的逆耳忠言,萧铣实在不想听,只是考虑到岑文本是他唯一能信得过的重臣,迟疑了一下之后,最终还是准了其之所请。

    “诺!”

    萧铣眉头微皱的样子一出,前来禀事的中年宦官自是不敢有丝毫的耽搁,紧着应了一声,匆匆便退出了御花园,不多会便见岑文本满脸凝重之色地从园门处行了进来。

    “陛下,出大事了,川中突然大举出兵,我军不备之下,水师战败,巴东守将郑蔚然战死,城已陷入敌手,现有紧急军报一份在此,还请陛下御览。”

    往昔但凡见着萧铣纵情声色,岑文本总会犯颜直谏,可今日他却显然没这等心思,甚至连行礼问安都没顾得上,紧着便将巴东沦陷一事道了出来。

    “什么?怎会如此,羽林军?这,这,这如何可能?”

    一听岑文本如此说法,萧铣哪还有甚酒兴可言,慌乱间猛然便起了身,也自顾不得帝王之尊,几个大步便冲到了岑文本的面前,一把拽过紧急军报,摊开一看,冷汗登时便狂淌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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