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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凌玉
更新时间:2018-05-01 00:00:00
起了变化,不再只是单纯的青梅竹马,如今成为他的职员,某些东西变得复杂了。

    或许他与她之间根本就没有单纯过,只是她一直没有察觉到。

    在她眼前的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男人,有着坚毅深幽的眼神,薄却性感的唇,厚实的胸膛能挡住一切的风雨,让人全心依赖,那双大手能扼断敌人的颈项,也能够让心爱的女人因愉悦而颤抖……

    凝语瞪着他的手长达半分钟,突然间像是回过神来,有些惊慌的看着冠爵,一张脸涨得通红,为自己奇怪的想法而羞窘着。她怎么能有那些遐思?眼前这个男人可是自己的姊夫啊!

    “不要告诉我,你脸红是因为心里产生了罪恶感,我不会相信的。”冠爵斩钉截铁的说道。

    “我脸红是因为氧气不足,麻烦你站远一点。”凝语的心手平贴在他的胸前,把他往后推了几步,两人之问的距离加大了。因为他靠得太近,所以气温才会显得有些偏高,让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我要把你‘退货’,马上退回去给柳瑗。”在努力推着他的同时,凝语听见上方传来他喃喃自语的声音。

    “你说什么?”凝语平贴在冠爵胸前的小手一转,有些凶狠的扯住他的衣领,喷火的眼睛瞪着他,像是在挑衅,看他敢不敢再说一遍。

    “我要退货。”他清晰的说,有些火上加油的又补上一句,“等你放开我的领子之后,我马上进办公室写人事命令。”

    “不行,你不能辞退我。来上班才一个礼拜就被开除,大姊会登报跟我脱离姊妹关系的。”眼睛里几乎浮现出泪光,凝语的手不再扯着他的衣领,转而哀求的攀住他坚实的手臂。

    要是被外界知道,商界女强人柳瑗有这么一个不成材的妹妹,所有人都会笑掉大牙的。自己丢脸不打紧,要是连大姊的脸都丢尽的话,她就真的罪该莴死了。凝语拚命的想解释自己没有带头作乱。

    “我没有带头胡闹,也没有带领他们罢工。计算机病毒的事情,我承认是我的错误,但是其它的事情你就诬赖我了。”她可以算得上是挂在他的手臂上,穿着室内拖鞋的脚费力的踮高,以配合冠爵高大的身形。

    “诬赖你?”他挑起浓眉,看了她几秒钟。“我给你一分钟解释。”

    “一分钟不够啦!”她抗议。

    抗议无效。冠爵毫不留情的开始计时,“还剩五十五秒。”

    凝语深吸一口气,不敢再浪费时间。“计算机中毒之后大家马上关机,小陈说要把每台计算机的设定日期都做个改变,之后再测试能不能继续使用,看看病毒有没有破坏硬盘。”又深吸了一口气,这一次吸得太用力,不小心呛着,凝语爆出一阵猛烈的咳嗽。

    他的手放在她背后拍抚。

    推开他的手,她继续辩驳,“我看大家这么辛苦,觉得不太好意思,刚好自己口袋里的糖果吃完了,干脆就提议叫外送的东西进来,今天的午餐由我请客。后来大家聊天聊得太愉快,都忘了注意时间,才会一直聊到你回来都不知道。你听清楚了吗?”她满怀希望的看着他。

    “再清楚不过了。”冠爵缓慢的说。伸出双手,他握住凝语的双臂,让她坐回位子上。“虽然解释得很清楚,但是罪证确凿,本法官决定维持原判不变。柳凝语,我还是决定把你退货。”宣读完判决,他丢下发愣的凝语,径自走进经理办公室。

    凝语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他还是坚持要辞退自己。她盯着他的背影,恨恨的把手边的披萨捏得粉碎。微温的起司化成无数的细丝,纠缠难断,一如某种难解的情绪。

    凝语搬着大包小包的食物回到家里,蹲在冰箱前,把食物分类放好。看见厨房里的锅碗瓢盆一如昨晚刚洗刷过那么干净,她微蹙着弯弯的柳眉,决定先回房更衣,然后动手下了一碗排骨面,小心翼翼的端上楼。

    大姊的房门是虚掩的,凝语直接用脚推开。瓷碗里的面汤因为晃动而有些溢出,滚烫的液体溅到手上,她一面惨叫一面加快脚步,以最快的速度把瓷碗放在大姊的书桌上。放下时用的力气稍微重了些,汤汁溅出更多,把桌上的资料弄脏了。

    柳瑗连忙抢救文件,不希望明天开会的时候,会议室里的人必须分享文件上香浓的排骨味。

    “就算是免费服务,也不用这么粗鲁吧?”她看着自己的妹妹。

    凝语将烫伤的两手捏住耳朵,无辜的看着她。“送晚餐来给你吃就不错了,还敢在那里挑三捡四。再唆的话,我就把面端走,自己解决掉。”

    柳瑗拿起竹筷,这才发现自己的肚子饿得厉害。摘下金边眼镜,松开绑得紧紧的头发,她把文件摆在一旁,开始大快朵颐。

    “大姊,你又忘了吃晚餐吗?”凝语看着大姊,不经意的问着。

    忙着吃面的女子发出含糊的回答声。

    柳瑗从小就是个认真过度的人,当学生时看起书来不分昼夜,非得要父母半夜起来强泊他关灯,她才会上床就寝。出了社会开始工作,她理所当然的成为工作狂,白天在公司里拚命,晚上还把文件带回家,预备第二天到公司去能继续冲刺。她在几年之内就把公司里的男性员工给踩在脚底,职位一路攀升,到现在已经是公司里的少数几个女性高级主管之一。

    柳瑗的确是个优秀的人才,除此之外,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美女,但是她的美丽被她的工作热诚给掩盖住了,当她每天穿着严肃的套装,把长发挽成老气的发髻,戴上金边眼镜,把那双盈盈大眼里的千万风情给遮住时,很少人能够看出,这个优秀冷静的女主管,其实美艳不可方物。

    “时间已经这么晚了。”柳瑗看了一眼时钟,不可思议的说道。她拿着筷子伸了个懒腰,长而微鬈的头发刚好散落在纤细的腰身旁。“其它的人呢?”她问的是家里其它的姊妹。

    “二姊还在研究所里赶一份报告,她写了留言,说今晚不回来。小妹则是去补习,会晚一点回家。”凝语随口说道,把口袋里的糖果拿出来,正经的放进嘴里,很高兴的发现这个新口味的糖果很合她的胃口。

    柳瑗咬了一口排骨,眼光没有离开过妹妹的脸庞。观察了一会儿,她有些疑惑的问道:“都要被人开除了,怎么你还有办法这么优闲?”

    她的话让凝语差点咬到舌头。“姊夫都告诉你了?”她还是没有办法改口。叫了十多年的称谓,一时之间是难以改变的。

    “他说你企图煽动他的员工罢工,影响工作进度,在上班时间看小说、吃零食、玩俄罗斯方块,最严重的是破坏公司计算机,罪名洋洋洒洒的一大串。看来你上班没几天,就惹出不少事情。”

    “反正他就是觉得我不够格当他硕德顾问有限公司的职员就是了。”凝语不满的往后一瘫,整个身子躺在堆满文件的沙发上。

    “没错,冠爵就是这么想的。今天我刚下班回到家,就看见他站在门口,很明确的告诉我,他要把你开除。”柳瑷的语气平淡,彷佛此时在谈论的不是自己妹妹的工作大事,而是别人家的闲事。

    凝语朝着空中挥拳头,希望这一拳能挥在某个人身上。“我不会让他这样对我的,我可没有做错什么,是姊夫太小题大作了。”

    懒得提醒妹妹,冠爵已经无数次要她别再叫他姊夫。衡量一下眼前的情况,柳瑗浮现一个浅浅的微笑。“要不要去向他赔罪,告诉他你以后会乖乖工作,顺便把事情解释清楚,让他回心转意,把辞职令给扔进垃圾桶作废?”

    埋在沙发里的小脸抬了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可行之计,在快要绝望的黑暗里看见了一线黎明的曙光。

    “这样好吗?”凝语狐疑的问道,小脑袋已经开始飞快运转。

    “有何不好?你小时候不是最爱顺着围墙外的那些树,爬进冠爵的房间里,找他带你出去看星星?再说,他从小就不能抵抗你的请求,在公司里他是你的上司,但是下了班他还是那个你黏了二十年的冠爵啊!”柳瑗在推波助澜,促使着一件尚有些模糊不清的感情明朗化。

    大姊的话在凝语的脑海里回响。为了保住饭碗,晚上爬树去求和倒也是可以接受的行为,毕竟见面三分情,她就不相信冠爵会赏她闭门羹吃。

    “你可以带巷口那家蚵仔面线去当赔礼,我记得冠爵最爱吃那个,不是吗?”柳瑗继续说。

    凝语不赞同的皱皱鼻子,想也不想便驳回大姊的话。“他才不吃蚵仔面线,他甚至连蚵仔都不敢吃,是那种会跟老板说‘老板,蚵仔煎一份,但是请不要加蚵仔’的怪人。他喜欢吃咸酥难,要加很多的九层塔,洒上一些芝麻,但是不能加辣椒。”她详细的说着,一边站起身,凹凸有数的身段包里在轻便的家居服之下,伸着懒腰的慵懒动作能让男人血脉偾张。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毕竟关于他的事情,你一向是最清楚的,不是吗?”柳瑗的笑容别有含意,她低下头吃着碗里的面,掩饰眼眸里快要满溢的笑意。

    旁观者已经看得一清二楚了,而当局者却还在雾中摸索着,非要对方率先伸出手,献出那已经掩饰了太久的情感,眼前这个傻得可以的女孩才会知晓。

    柳瑗制止自己笑出声音,把即将涌出喉咙的笑声跟排骨一起吞进肚子里。

    凝语匆忙的从大姊的皮包里拿出几张钞票,迅速的换上布鞋,很快的跑出家门,去买那些上门求和要用的贡品。

    荡漾着香气的夜晚里,某件事情正在酝酿。

    第四章

    她几乎快忘记冷家围墙外的这几棵玉兰树有多么难缠了。

    凝语伸手拨开眼前茂盛的枝叶,一些柔韧而有弹性的树枝反弹回来,不留情的打在她脸上,留下几道红色的印子。她不客气的出声咒骂,继续努力的往二楼处那扇还亮着灯光的窗子攀爬。

    冷家外墙种着几种会散发强烈花香的植物。高大的玉兰树、枝叶繁密的桂花树,以及几株含笑。夏天的夜晚有些炎热,让那些花的香气更加显得熏人。

    夜晚起了一些雾气,月儿显得迷蒙了。她微微抬起头,着眼偷窥枝叶掩映间的月亮,荒唐的想起,自己现在的行径跟几千年前一个赶着去幽会的女人十分相似。

    “花明月黯飞轻雾,今宵好向郎边去,罗袜步香阶,手提金履鞋。”她费力的念着李后主的“菩萨蛮”,又踩上另一棵玉兰树的树干,心里没有丝毫浪漫的感觉。

    小周后可是穿得美美的去会情郎,用不着像她还必须狼狈万分的爬树,去敲冠爵的窗户。

    看了一下自己此时的处境,提着咸酥鸡在玉兰树上乱爬,凝语自嘲的把诗句给改了。

    “布鞋踩馥树,手提咸酥鸡。”

    她有些佩服自己的聪明才智,顺利的又往上攀爬了几十公分,眼看二楼的窗户已经近在咫尺。

    靠近窗户的树枝看起来有些危险,她开始踌躇不前。几年前常常爬树来找冠爵的时候,她的体重还很轻,轻盈得一如有翅膀的天使,树干承受得住。但是年华似水,几年后的今天,凝语有些担心那些树枝长得没她快,自己的体重会压断树枝。

    这里可是二楼,要是摔下去的话,八成就可以直接去见李后主了。

    正在烦恼的时刻,窗户突然之间打开了,穿着运动服的冠爵站在窗口,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不继续在我窗口吟诗了吗?我还在等你的下文。”

    “还是先把我救进去吧!”凝语咬着牙回答,强迫自己不要往下看。李后主会不会气愤她窜改他的词,化成幽魂在她背后诅咒她掉下去?

    他抿嘴微笑,伸出手握住那双在夜色里显得更加纤白的手腕,轻松的将她拉进自己的房间。

    “不继续吟诗下去,是因为忘词了吗?需不需要我帮忙提词?”她跳进房间的那一刻,有几秒钟两个人的身体几乎是相贴的,他靠在她耳畔轻声说道:“画堂南畔见,一晌偎人颤;奴为出来难,教郎恣意怜。”轻暖的气息,拂动着发丝。

    不可思议的,像是在响应诗词,她的身体真的不由自主的颤抖。带着无法掩饰的慌乱,凝语迈开步伐走了几步,走到书桌的旁边,也走出了他的怀抱。

    她不是出来与情郎幽会的女子,但是那种慌乱的心态却又如此神似。凝语的心脏剧烈跳动着,她一再要求自己镇定下来。自己是来求和,来为自己的饭碗努力,并不是来会情郎的,她不应该如此紧张。

    “听到窗外有声响,我还以为是隔壁的那只小野猫在爬树,差点泼了一盆冷水下楼。”

    “我可不是野猫。”她打开塑料袋,没有看见冠爵似笑非笑的表情。

    “其实,两者也相去无几。”

    他在笑她爬树的技巧跟小野猫一样。凝语心里明白,却没有反驳。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况且今晚她还是有求于他,她捺着性子把脾气在下压。

    “来吃这个吧!我记得你最喜欢吃这些东西。”她把竹签塞进他的手里,有些报复性的将热腾腾的咸酥鸡整袋丢进他怀里。

    冠爵不以为意,那抹难以捉摸的微笑还在。凝语发现,他似乎很高兴她今晚来找他。

    “怎么会突然又跑来?我记得你好几年不曾来过我房间了。”他看了一眼塑料袋里的食物,那抹笑容变得明显了,此时的冠爵如此率真,像个年轻的男孩。“你还带着食物来找我。怎么,想要贿赂我吗?”

    恨他如此的聪明,一眼就看透她此行的目的,凝语刻意把话题转移,努力的发挥串门子的功力。

    “是很久不曾爬树到你房间来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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